第158章 韓冰冰的求助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這周我往圖書館跑得挺勤。
不是去看復習資料——高考對我來說已經不是問題了。
四成靈力加持之後,我的記憶力、理解力和思維速度都遠超常人,課本上的東西翻一遍就記住了,模擬題做一遍就全對。
再去刷題純屬浪費時間。
我去圖書館是去看書的。
學校的圖書館不大,但文學類藏書還算有一些。
從古典到現代,從中國到外國,從嚴肅文學到流行小說,我一排一排地掃過去。
每天中午吃完飯就去,課間有空也去,放學了也去待一會兒。
幾天下來,文學類的書架被我翻了個遍。
閱讀的速度連我自己都覺得離譜。
一本《百年孤獨》,以前可能要啃一個星期,現在一個中午就看完了,合上書還能把每個人物的名字、命運、家族譜系記得清清楚楚。
馬爾克斯的魔幻現實主義筆法、布恩迪亞家族七代人的興衰、馬孔多從建立到消亡的宿命感,全在腦子里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看完一本換一本。
《紅樓夢》以前讀過,現在重讀一遍,曹雪芹的草蛇灰線、伏筆千里,每一處細節都看得明明白白。
《戰爭與和平》托爾斯泰的歷史哲學、《罪與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理描寫、《局外人》加繆的荒誕感、《洛麗塔》納博科夫的敘事詭計——一本接一本地往下吞。
流行小說也看。
金庸的全套武俠、村上春樹的都市孤獨、東野圭吾的推理懸疑,來者不拒。
甚至書架最底層那些落了灰的冷門作品,甚麼地方作家選集、八十年代的先鋒小說、翻譯得磕磕絆絆的外國詩集,也翻出來看。
理論書籍偏少,這是高中圖書館的通病。
能找到的只有幾本老舊的《文學理論入門》和《寫作技巧淺談》,封面都磨得發白了,借閱卡上最近一條記錄是十幾年前的。
但也看了,聊勝於無。
蘇玉蘭偶爾在識海裡跟我搭話。
【官人這幾日倒是用功。】
【閒著也是閒著。】
在圖書館也經常碰到韓冰冰。
她每天中午都會來圖書館自習,坐在閱覽區靠窗的固定位置。
桌上擺著一摞復習資料和模擬卷,高馬尾垂在腦後,脖頸修長,脊背挺得筆直,像一隻落在書堆里的天鵝。
她做題的時候表情專注,丹鳳眼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條線,筆尖在紙上沙沙地划著。
我們見面就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有時候我從書架旁邊走過去,她剛好抬頭,四目相對,她就輕輕點一下頭,然後低下頭繼續做題。
我也點一下頭,繼續翻我的書。
別的同學不知道我和她之間的牽扯。
他們只知道韓冰冰是年級第一(現在被我超了),高冷,從來不主動和男生講話。
他們不知道我在醫務室撞見過她自慰,不知道我和她之間有一個高考後兌現的交易,不知道她的處女之身已經提前預定給了我。
連韓冰冰自己都不知道我跟她的牽扯有多麼暗流洶湧。
她不知道我操過她媽。
她不知道她媽媽陳雅琴——市二院內科副主任醫師,那個嚴肅專業冷靜的女人——在醫院裡被我內射到高潮。
她不知道她媽媽高潮之後躺在診床上,短髮凌亂,D杯的奶子從白大褂里晃出來,陰道里灌著我的精液,還在囑咐我不要告訴她女兒。
她甚麼都不知道。她只是每天中午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上,埋頭刷題,偶爾抬頭對我點一下頭。
有一天,她主動來找我了。
那天中午我正靠在書架旁邊的牆上翻一本《圍城》,錢鐘書的諷刺筆法看得我嘴角帶笑。
余光掃到一個身影從閱覽區走過來,高馬尾,校服穿得一絲不苟,步伐輕而穩。
我抬起頭。
韓冰冰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一本合上的數學練習冊,丹鳳眼直視著我。
她的五官在圖書館的日光燈下顯得更加精緻,皮膚瓷器般透亮,嘴唇抿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林哲同學。」她叫我的名字,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嗯?」
「能聊幾句嗎?」
我把《圍城》合上,點了點頭。
她轉身朝書架深處走了幾步,我跟上去。
兩個人站在兩排書架之間,周圍沒有別人,只有舊書頁的味道和日光燈的嗡嗡聲。
她沈默了幾秒,手指在練習冊的封面上輕輕敲著。然後她開口了。
「你給我的進階提分策略,我都執行了。知識點的查漏補缺已經全部完成,模擬卷的正確率也穩定了。但是——」她頓了一下,丹鳳眼裡閃過一絲少見的困惑,「我總覺得還不夠。總感覺差一點甚麼。」
她的手指停止了敲擊,握緊了練習冊。
「我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每天六點起床,十二點睡覺,除了吃飯上廁所就是學習。知識點的漏洞已經全部補上了,錯題本翻了三遍,模擬卷做了十幾套。但我還是覺得不踏實。好像有甚麼東西沒抓住,又說不清是甚麼。」
她抬頭看著我。那雙丹鳳眼平時總是冷而銳,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此刻卻露出了一絲裂縫——不是脆弱,而是一種對自身極限的不甘心。
「你上次跟我說,我的問題是心態。我試著調整了,但效果不明顯。所以我想問問你,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驕傲的小天鵝。別人眼裡從來不主動和男生講話的高嶺之花。為了高考提分,也忍不住主動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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