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面診(6)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我的嘴唇從耳朵滑到脖子,舌尖舔過頸動脈的位置,能感受到她脈搏的狂跳。
她的皮膚是咸的——汗水的味道,混著淡淡的香水味,在雄風領域的加持下,這種味道被放大了數倍。
「陳醫生。」我貼著她的耳朵,氣聲更低了,「我下面好奇怪。好像要——」
「不……不可以……」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要……」
但她的身體根本停不下來。
她的屁股在不由自主地往上頂,配合著我抽插的節奏,每一下都讓雞巴插得更深。
她的陰道痙攣的頻率越來越快,內壁裹著雞巴瘋狂抽搐,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吸著龜頭。
她的雙手從攥床單變成了抱住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幾道紅痕。
我悶哼一聲,精關松開。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宮頸口上,然後灌進子宮。
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射,量多得從陰道口邊緣溢出來,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靈力精液的效果瞬間炸開——她的快感被放大了三倍,高潮被延長了三倍,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被推到極限。
「齁————!!」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的尖叫。
她的眼睛翻到只剩眼白,嘴巴張到最大,舌頭伸在外面,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枕頭上。
她的身體瘋狂抽搐,陰道絞緊到極限,整條陰道內壁像一隻攥緊的拳頭裹著雞巴痙攣。
她的雙腿死死箍住我的腰,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背,指甲陷進皮膚里。
她的腳背繃直到極限,腳趾蜷得緊緊的,小腿肚的肌肉在劇烈顫抖。
她的熟女能量也在同時澆灌著我。
那股陰氣從她的子宮深處湧出來,順著雞巴灌進我的體內,沿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
每一個毛孔都在發麻,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過電,快感從脊椎底部竄到後腦勺,炸開一片白光。
我的身體也在抽搐,雞巴在她陰道里一跳一跳地繼續射精,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從陰道口溢出來,在雪白的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
我們兩人的身體最大程度地貼在一起。
我的胸口壓著她的乳房,小腹貼著她的小腹,恥骨頂著恥骨。
她的雙腿箍著我的腰,雙手抱著我的背,整個人像一隻八爪魚一樣纏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狂亂而劇烈,隔著胸腔傳過來,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不知道緩了多久。
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十幾分鐘。
陽光從百葉窗的一格移到另一格,走廊里傳來護士推車經過的滾輪聲又消失。
她的呼吸從急促逐漸變得平緩,陰道從痙攣逐漸放鬆,手指從我的背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床單上。
我撐起身,低頭看著她。
她的臉潮紅未褪,短髮凌亂地散在枕頭上,眼睛半睜半閉,瞳孔還是渙散的,眼眶里全是水光。
嘴唇紅腫,嘴角掛著一道口水絲。
敞開的襯衫和白大褂鋪在身下,乳房從衣襟中間露出來,乳頭上沾著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陰道口還在往外淌精液,大腿內側全是白濁的痕跡,床單濕了一大片。
「謝謝你,陳醫生。」我說,語氣平靜而真誠,「我好了。」
她的眼睛對上了我的視線。
那雙平時嚴肅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混合著高潮後的迷離、羞恥、茫然,和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滿足。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甚麼,但甚麼都說不出來。
我拔出雞巴。
莖身從她陰道里退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像拔出一個塞得太緊的軟木塞。
被撐開的陰道口還沒來得及合攏,白濁的精液立刻湧了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
我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幫她簡單擦了一下。
紙巾擦過大腿內側的時候,她的腿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說話。
她還處在茫然之中——銀框眼鏡不知道掉在哪裡,眼睛半睜半閉,瞳孔還是渙散的,盯著天花板上的某個點。
她的呼吸已經平復了,但大腦顯然還沒處理完眼前的信息。
一個四十歲的副主任醫師,在VIP病房裡被自己女兒的同年級同學操到翻白眼高潮,這件事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
我給自己也擦了一下,把用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然後我躺在她旁邊,雙手枕在腦後,感受著高潮的余韻。
靈力在她體內流轉的感覺還在——那股熟女的陰氣順著經脈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展,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微微發麻。
三成靈力的根基又穩固了幾分,離四成又近了一步。
終於,她恢復了一些清明。
她撐著床單坐起來,動作很慢,像剛從一場大夢里醒來。
她找到銀框眼鏡戴上,鏡片後面的眼睛掃了一圈房間——敞開的襯衫、堆在椅背上的西裝褲、不知道被踢到哪裡的內褲、床單上那一大片濕痕。
她的耳根又紅了,但她甚麼都沒說,只是站起來開始穿衣服。
內褲在床底下找到了,她彎腰撿起來,抖了抖,抬腿穿上。
肉色的無痕內褲襠部還是濕的,穿上去的時候她輕輕皺了皺眉。
然後是西裝褲,深灰色的褲腰扣好,拉鍊拉上。
然後是襯衫——她把敞開的襯衫前襟合攏,從下往上一顆一顆扣扣子,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然後是白大褂,白大褂穿上之後她整個人就像換了一層殼,那個嚴肅專業的副主任醫師又回來了。
我也穿戴整齊。T恤、褲子,簡單利落。
她扣好最後一顆扣子,拉了拉白大褂的衣擺,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我。
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恢復了七八分清明,但眼眶還是紅的,眼角有幾道細密的紅血絲。
「你先出去。」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醫生的專業感,「治療結束了。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
她頓了一下,沒有說出「韓冰冰」三個字。
「我知道。」我站起來,拉了拉T恤的下擺,「我會保密的,放心。謝謝你,陳醫生。」
她聽到「謝謝你」這三個字的時候,眼角跳了一下。
這三個字在剛才的「治療」過程中出現了很多次,每一次都伴隨著雞巴在她陰道里的猛烈抽插。
但她沒有說甚麼,只是點了點頭,轉過身去整理床單。
我打開門,走出去,把門輕輕帶上。
走廊里還是那麼安靜,淺灰色地毯吸掉了腳步聲。
國際部的護士台那邊傳來壓低的笑聲和翻紙張的聲音,一切正常,沒有人注意到V318剛才發生了甚麼。
我站在門口停了兩秒,聽到裡面傳來撕床單的聲音——她大概正在把那張濕透了的床單扯下來,塞進醫療廢棄袋里,毀滅證據。
我轉身往住院部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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