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面診(3)「可以…這只是為了治療」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這樣有幫助嗎?」她問,聲音平穩但尾音微微發抖。
「好像有一點感覺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它還是安靜的,在三成靈力的壓制下紋絲不動。
「但還不夠。陳醫生,我能吃一下你的奶嗎?口腔的刺激也許比手更有效。」
她的手指停住了。
她抬起頭看我,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掙扎。
吃奶——這個詞太直白了,直白到無法用任何醫學術語來包裝。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組織拒絕的語言,但最終說出來的卻是——
「……可以試試……如果對治療有幫助的話。」
她直起身,雙手撐在床沿上,把上半身俯下來。
乳房懸在我臉上方,淺褐色的乳頭正對著我的嘴唇。
她的短髮垂下來,發尾掃在我的臉頰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洗發水香味。
她的白大褂和襯衫敞開著,衣襟垂在身體兩側,像兩道淺色的帷幕。
我張開嘴,含住了她的乳頭。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乳頭在我口腔里迅速變硬,乳暈在舌尖下收縮。
我用舌頭裹著她的乳頭打轉,嘴唇含著乳暈輕輕吸吮。
她的乳房在我嘴裡微微顫抖,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另一隻沒被含住的乳房在空氣里輕輕晃動。
「嗯……」她的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迅速咬住了嘴唇。
我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隻乳房,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輕輕搓弄。另一隻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摸到了她深灰色西裝褲的腰帶。
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但沒有阻止。
「陳醫生。」我松開她的乳頭,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口水,「我能摸一下你的下面嗎?也許同時刺激多個部位會更有效。」
她直起身,低頭看著我。
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眶微微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
她的乳房上還殘留著我的口水,乳頭濕漉漉地立在空氣里,在陽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隔著褲子。」她說,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的手覆上她的襠部。
深灰色西裝褲的布料很薄,隔著褲子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溫度。
我的手指在襠部輕輕按壓,找到了陰唇的位置——褲子的布料已經被洇濕了一小片,濕痕還在慢慢擴大。
她的內褲大概已經濕透了。
她的腿微微夾緊,然後又強迫自己松開。
「陳醫生,你濕了。」我平靜地說。
她的臉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沒有回話,只是把視線移開,盯著床頭櫃上的花瓶。
我的手指隔著褲子在她的陰唇上來回摩擦,力道由輕到重。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微微顫抖,撐著床沿的手指關節捏得發白。
「隔著褲子感覺不太明顯。」我說,「陳醫生,我能伸進去摸嗎?直接接觸也許效果更好。」
她沈默了很久。
久到陽光從百葉窗的一格移到另一格,久到走廊里傳來護士推車經過的滾輪聲又消失。
她的眉頭皺得能夾住一張紙,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銀框眼鏡後面的眼睛閉了一下,然後睜開。
「……可以。」
這兩個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解開她西裝褲的扣子,拉下拉鍊。
深灰色的褲腰松開,露出裡面肉色的無痕內褲。
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濕痕從襠部蔓延到大腿內側,肉色的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深色的陰毛。
我把手伸進她的內褲里。
手指觸到她的陰毛——自然生長的,沒有修剪過,濃密而柔軟。
再往下,是她的陰唇。
她的陰唇是淺褐色的,肥厚柔軟,已經充血脹開了。
我的手指在陰唇中間滑動,蘸滿了黏稠的淫水。
她的陰道口又熱又濕,手指剛碰到邊緣,她的身體就猛地抖了一下。
「嗯——」她咬著嘴唇,但呻吟還是從鼻子里漏了出來。
我的中指在她的陰唇中間上下滑動,找到陰蒂的位置。
那顆小豆子已經硬了,從包皮里探出頭來。
我用指腹輕輕按壓,她的腿猛地夾緊,然後又強迫自己松開。
她的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雪白的床單上。
我抬頭看著她。
她的短髮凌亂了,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
銀框眼鏡歪到了鼻梁一側,鏡片後面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紅腫,嘴角掛著一道口水絲。
白大褂和襯衫敞開著,D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里,乳頭硬得像兩顆紅寶石。
她的臉型和韓冰冰有七分相似——同樣的瓜子臉,同樣的丹鳳眼,同樣挺直的鼻梁。
但韓冰冰的眉眼是冷的,帶著少女的驕傲和疏離;陳雅琴的眉眼是成熟的,帶著四十歲女人特有的風韻和疲憊。
她們母女倆的氣質截然不同,但五官的相似之處在近距離下看得格外清楚。
這種相似讓禁忌感加倍。
她是韓冰冰的媽媽。
韓冰冰是全校公認的校花,高冷驕傲,不和任何男生說話,是所有人眼中不可觸碰的高嶺之花。
而此刻,高嶺之花的媽媽正站在我面前,光著奶子,西裝褲的褲腰松開,內褲濕透了,我的手指正插在她的陰道里。
醫患的禁忌也疊加在上面。
她是副主任醫師,我是她女兒的同學,是她名義上的「病人」。
她穿著白大褂,戴著銀框眼鏡,用專業的醫學術語包裝每一次越界。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乳頭硬了,淫水流了一腿,陰道口含著我的手指在痙攣。
這兩種禁忌混在一起,像兩把火同時燒在我的神經末梢上。
我的雞巴在三成靈力的壓制下依然軟垂著,但我的理智已經快壓不住了。
我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病床上,把她的西裝褲扯到腳踝,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把雞巴插進她的陰道里操到她翻白眼。
但我控制住了。還不是時候。她的底線還沒有被撕到最薄的那一層。
「陳醫生。」我把手指從她陰道里退出來,指尖上裹滿了她的淫水,在陽光下亮晶晶的,「我還是沒甚麼反應。你還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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