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喊我大雞巴老公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你可以的。」我繼續抽插,速度比剛才更快,「你值得更多。」
她哭著點頭,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但腿纏得更緊了。
我把她雙腿從腰間抬起來,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自己的肩膀。
絲襪裹著的小腿懸在半空,腳趾在絲襪里蜷著,肉色襪尖下面透出塗了透明指甲油的趾甲。
她的屁股離開床面,整個陰戶朝天暴露,被我撕開的絲襪裂口裡,丁字褲歪到一邊,陰戶紅腫濕亮,陰道口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洞,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淫水。
我換了個姿勢,半蹲在床上,雙手撐在她膝蓋內側,把她的腿壓得更開。
這個角度雞巴能捅到最深,龜頭對準她朝天敞開的逼口,整根插進去的時候,重力幫了忙——不是平插,是往下釘。
第一下,她整個人彈了起來。
「啊——太深了——頂穿了——」
我沒理她。
腰開始動,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抽插,而是打樁式的垂直深插。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來只留龜頭,再借著體重往下猛釘到底。
龜頭衝破層層肉環,撞上宮頸口,再撞開宮頸口,直接頂進子宮里。
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聲音清脆又淫靡,混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嘰咕嘰聲。
她的陰道里全是水,每插一下都能聽到空氣和水被擠出來的聲響,像踩進泥濘的沼澤。
床墊在身下吱嘎吱嘎地響,床頭板輕輕撞著牆壁,隔壁不可能聽不到。
「哦齁齁——哦齁齁——」
她的叫聲變了。
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動物般的嗚咽。
杏眼翻白,眼珠往上翻得只剩眼白,嘴唇張著合不上,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臉上的表情徹底崩壞了——不是那個文雅的出版社編輯了,是一隻被操開了的雌獸。
空氣中的荷爾蒙濃郁得幾乎能聞到。
她的淫水味、我的汗水味、酒店床單的消毒水味、她身上殘留的檀香柑橘香水味——全部攪在一起,變成一種原始而淫蕩的氣息。
「張姐。」我一邊打樁一邊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有沒有被操得這麼爽過?」
「沒有——從來沒有——哦齁齁——太爽了——」
「以前有沒有?」
「沒有——真的沒有——他從來不操我——只用手——啊——又頂到了——」
她的話被撞碎成斷斷續續的碎片。
眼淚從眼角擠出來,不是哭,是爽到極致之後的生理反應。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甲在布料上刮出嘶嘶的聲音。
「喊我老公。」
她愣了一下,僅存的理智掙扎了半秒。然後她放棄了。
「老公——哦齁齁——大雞巴老公——」
「你是不是老公的騷逼?」
「是——我是老公的騷逼——我只給老公操——啊——操死我——」
「求我。」
「求你——求老公操我——操死騷逼——把我的騷逼操爛——哦齁齁——」
她已經顧不得任何矜持了。
結婚五年,丈夫只喜歡在旁邊看,她的身體被壓抑了太久。
今天被一個十八歲的男生操開了閘門,那些積壓多年的渴望全部炸了出來。
她嘴裡說著最淫蕩的話,聲音大到隔壁不可能聽不到——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或者說,知道老公在隔壁聽著,反而讓她更興奮。
「老公——你的雞巴好大——比我老公的大一百倍——啊——又頂到花心了——騷逼要化了——」
她的陰道開始瘋狂痙攣。
不是有規律的收縮,而是整條陰道都在抽搐,從陰道口到宮頸口,每一寸嫩肉都在同時絞緊。
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嘬著龜頭狂吸,子宮里湧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上。
第二次高潮。
但我還沒射。
我繼續打樁,每一下都釘進子宮最深處。
她高潮中的陰道敏感到了極點,每插一下她就發出一聲被碾碎的尖叫,身體像觸電一樣抽搐。
「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爽了——要死了——」
「還早呢。」我掐著她的胯骨,速度不減,「今天不把你操到站不起來,算我沒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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