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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沈清,幫我讓雞巴進入最佳狀態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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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上午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金色的線。

我坐在書桌前,台燈開著,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

物理筆記昨晚已經寫完了,早上起來接著寫化學——元素週期律、化學平衡、有機推斷,每一章都用最直白的話把核心考點拆開,配上典型例題和易錯標注。

寫到化學平衡那章的時候,我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可逆反應的箭頭,在旁邊寫了一行字:「勒夏特列原理就一句話——系統受了欺負,就會往減輕欺負的方向跑。加壓就往減壓的方向跑,升溫就往吸熱的方向跑,就這麼簡單。」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叫,陽光從東窗慢慢挪到南窗,我寫完化學筆記最後一頁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快十一點了。

媽媽今天加班,出門前在玄關換鞋。

她正彎腰穿鞋,西裝褲裹著的屁股對著我。

我走過去從後面摟住她的腰,硬了一早上的雞巴隔著睡褲頂在她臀縫上。

「乾嘛——媽媽要遲到了——」她直起腰,手撐著鞋櫃,回頭瞪了我一眼,但是語氣是軟軟的。

「幫我口一下,好不好嘛。」我貼著她耳朵說,手從她襯衫下擺伸進去,隔著膚色絲襪摸到她小腹。

「小混蛋——說了要遲到了——」

「就一會兒。」

她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在我胸口輕輕捶了一下。然後她跪下去了。

玄關的瓷磚地很硬,她跪在上面,膝蓋磕出輕微的聲響。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又是無奈又是寵溺,然後伸手把我的睡褲和內褲一起拉下來。

雞巴彈出來,差點打在她臉上。

她雙手握住柱身,舌頭從龜頭下面舔上來,然後含進去。

她的嘴唇包得很緊,臉頰凹下去,舌頭在龜頭冠上繞了一圈,然後頭開始前後移動。

她一直抬眼看著我,眼睛水汪汪的,瞳孔里映著玄關頂燈的光。

她的嘴唇被雞巴撐得發白,嘴角滲出一點唾液,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吃得很認真,每一下都含到喉嚨口,鼻子里漏出輕輕的哼聲。

我沒為難她。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我按住她的後腦勺,精關一松,射在她嘴裡。

她喉嚨滾動了幾下,全都吞下去了。

然後她站起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帶過一陣香風。

「滿意了?」她紅著臉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轉身換鞋出門。

「滿意~媽媽路上小心。」

她拎著包出了門,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在說「小混蛋」,然後關上了門。

我回房間繼續寫化學筆記。寫到中午十二點多,手機響了——沈清的消息。

消息內容是:林哲林哲,你中午有空的話可以早點來畫室!

我提前點了披薩,我們邊吃邊聊,你不用吃午飯了!

後面跟了一個披薩表情和一個臉紅表情。

然後又發了一條:外賣已經到了,就等你了。

我回了個「好,馬上到」,把物理和化學筆記裝進書包,換了身出門的衣服——白色T恤、深色休閒褲、一雙乾淨的白色運動鞋。

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頭髮有點長了,但懶得剪。

背上書包出了門。

畫室在城西一片老廠區改造的創意園裡,紅磚牆,爬滿了爬山虎,綠油油的葉子在午後的陽光里輕輕晃動。

我按著沈清給的地址找到三樓,走廊盡頭一扇白色的門上貼著一張手寫的紙條:「沈清的畫室,敲門請大聲點。」

我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打開了。

沈清站在門口,今天的樣子跟在學校里完全不一樣。

她戴了一對銀色的小耳環,是那種很細的銀圈,在耳垂上輕輕晃著,被窗外的陽光照得一閃一閃的。

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棉質的,領口不高,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口,吊帶很細,掛在肩膀上,肩頭的皮膚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外面罩了一件寬大的淺藍色牛津紡襯衫,沒扣扣子,袖子輓到手肘,襯衫下擺垂到大腿中部。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百褶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面,走動的時候裙褶輕輕晃動,露出一截大腿。

腿上穿著一雙白色棉襪,襪筒勒到小腿中部,襪口有一圈淺色的條紋,裹著她纖細的小腿肚。

腳上是一雙銀色的德訓鞋,鞋頭微微翹起,鞋舌上印著一個復古的logo,鞋帶系得很松,露出裹著白襪的腳踝。

她的頭髮沒有扎馬尾,披散在肩膀上,發尾微微卷著,在陽光下泛著栗色的光澤。

她的臉沒有化妝,但皮膚很好,白裡透紅,嘴唇是自然的粉色,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嘴角翹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

「快進來快進來!」她往後退了兩步,做了個誇張的歡迎手勢,「歡迎來到沈清的個人畫室——兼秘密基地!」

畫室很大,大概有四十多平米,層高很高,天花板是裸露的水泥面,刷了一層清漆。

最顯眼的是那面落地窗,幾乎佔了整面牆,窗外是一棵茂密的梧桐樹,樹冠剛好在三樓的位置,葉子綠得發亮,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窗邊擺著一張很大的布藝沙發,米白色的,上面扔著幾個彩色靠墊和一條薄毯。

沙發前面是一張矮茶几,上面已經擺了一個大披薩盒和兩杯奶茶。

畫室中間是一個大畫架,上面夾著一張還沒完成的油畫,畫的是窗外的梧桐樹。

牆角堆著幾個畫框和一卷一卷的畫紙,空氣里飄著松節油和顏料的味道,混著披薩的芝士香味。

「怎麼樣?不錯吧?」沈清走到沙發前,彎腰把披薩盒打開,芝士拉出長長的絲,「這是我爸媽給我租的,專門用來畫畫。平時週末我都在這裡待一整天,沒人打擾,特別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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