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標記秦嵐的每一寸肌膚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公交車搖搖晃晃地往家開。我靠在最後一排的窗邊,掏出手機給秦嵐發消息。
「想我沒?」
她秒回。
「想了。」
然後又追了一條。
「你今天留在我身體里的東西,一整天都好燙。我下午去買菜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我笑了一下,打字回她。
「到家沒?」
「到了,剛洗完澡。」
「洗乾淨了?」
「洗乾淨了。」
「那等著,我過去。」
退出秦嵐的聊天,我給媽媽發了條消息:「媽,我晚點回去吃飯,有點事。」
媽媽回得很快:「好,給你留著飯,回來熱一下就行。」
後面跟了一個笑臉。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看著車窗外面的街景往後倒退。
夕陽已經沈到樓群後面去了,天邊還剩最後一抹橘紅色的余暉。
公交車報站的聲音在車廂里回蕩,我起身下車,往秦嵐家走。
秦嵐家就在我家對面,我輕聲上了樓,還沒敲門,門就開了。
她站在門後面,像是早就等在門口了。
屋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色的光從客廳角落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柔和的光暈里。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睡裙,裙子很短,剛好蓋住大腿根。
蕾絲是那種半透明的花紋,在燈光下隱隱透出皮膚的顏色。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發光,像牛奶里泡過的綢緞。
吊帶很細,掛在她的鎖骨上,胸前是深V的蕾絲花邊,兩團飽滿的乳房被托著擠出一道深深的溝。
E罩杯的乳房把蕾絲撐得繃緊,乳頭的位置頂著兩個明顯的凸點——她沒穿內衣。
腰身收得很緊,蕾絲貼著腰線往下,在胯骨的位置突然撐開,裹著她寬大的骨盆和圓潤的屁股。
梨形身材的曲線被這條睡裙勾勒得淋灕盡致,腰細胯寬,像一把大提琴。
裙擺下面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
她的大腿很肉感,內側的皮膚白得能看見淺藍色的血管,腿根併攏的時候中間沒有縫隙,肉貼著肉。
小腿勻稱修長,腳踝纖細,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圓潤,趾甲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頭髮還半濕著,披散在肩膀上,發尾滴著水,在蕾絲睡裙的肩帶上洇出幾小塊深色的濕痕。
臉上沒有化妝,皮膚白得透亮,顴骨上有兩團自然的紅暈。
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長,看我的時候眼神躲了一下,然後又挪回來,嘴唇微微張開,嘴角帶著一點不好意思的笑。
「進來。」她側身讓開門口,聲音軟軟的,帶著點怯。
我跨進門,反手把門關上。鎖舌咔噠一聲落進去的瞬間,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懷裡。
她的身體隔著蕾絲睡裙貼在我身上,柔軟溫熱,剛洗完澡的皮膚還帶著沐浴露的香味,是那種牛奶味的,甜絲絲的。
我低頭把鼻子埋進她的頸窩,深吸一口氣。
沐浴露的甜香底下是她自己的味道——熟女特有的體香,溫熱的,帶著一點奶味,像剛烤好的麵包。
「洗得真香。」我在她脖子上說。
她縮了縮脖子,耳朵紅了。
我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隔著蕾絲睡裙揉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又圓又大,臀肉飽滿得像熟透的桃子,手指陷進去就彈不回來。
蕾絲布料在我掌心裡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嗯」了一聲,臉埋進我胸口,手抓著我腰側的衣服,指尖微微發抖。
「今天——你那個——真的好燙——」她悶在我胸口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下午去買菜,走在路上,肚子裡面突然熱一下,腿就軟了。差點在菜市場門口摔倒。」
我的手從她屁股上滑到前面,撩起蕾絲睡裙的裙擺。
裙擺下面甚麼都沒穿。
她的陰毛濃密旺盛,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潮氣,摸上去毛茸茸的。
我的手指順著陰毛往下,摸到她的陰唇。
肥厚的陰唇已經濕了,黏糊糊的淫水沾在手指上,拉出細細的絲。
「洗完澡又濕了?」我在她耳邊說。
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耳朵紅得發燙。
秦嵐把我領進臥室。
她家是兩室一廳的格局,客廳不大,收拾得很乾淨,沙發上鋪著米色的棉麻墊子,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她走在我前面,黑色蕾絲睡裙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大腿內側的白肉時隱時現。
她的腳踩在木地板上,腳掌白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腳踝纖細,跟腱修長,每一步都帶著熟女特有的慵懶和肉感。
臥室的門開著。
裡面一張一米八的大床,鋪著淺灰色的床單,床頭櫃上放著一盞台燈和一本翻開的書。
窗簾是深藍色的,拉了一半,外面的天已經暗下來了,房間里只有台燈的暖光,照得床單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站在床邊,轉過來看我,雙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絞著睡裙的蕾絲下擺。
她的眼睛在暖光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微抿著,臉頰上的紅暈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站在她面前,開始脫衣服。
校服外套扔在椅子上,T恤從頭頂扯下來,褲子和內褲一起蹬掉。
雞巴彈出來的瞬間,她的目光被吸過去,盯著看了兩秒,然後飛快地移開,耳朵紅得發燙。
我赤裸著走到她面前,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她隔著蕾絲睡裙貼在我身上,乳房的重量壓在我胸口,溫熱柔軟。我低頭吻住她。
她的嘴唇很軟,比白老師的還要軟,帶著一點微微的顫抖。
我含著她的下嘴唇輕輕吸吮,她「唔」了一聲,嘴唇張開,我的舌頭滑進去。
她的舌頭怯怯地縮在後面,被我的舌尖碰到的時候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迎上來,學著我動作的節奏輕輕舔我的舌面。
她的接吻技巧很生澀,不像白老師那麼靈活,但這種生澀反而更讓人興奮——她老公常年不在家,連接吻都生疏了。
我的手從她腰上滑下去,撩起蕾絲睡裙的下擺,直接揉她的光屁股。
臀肉又滑又嫩,在我掌心裡彈跳,手指陷進去的觸感像揉一團溫熱的面團。
她「嗯」了一聲,踮起腳尖,胯往前貼,我的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她的小腹上,隔著蕾絲睡裙都能感覺到她肚子的柔軟和溫熱。
我松開她的嘴唇,低頭看她的眼睛。
「這就是你老公平時操你的床嗎?」
她的表情僵了一下。眼睛里的水光暗了一瞬,睫毛垂下去,嘴唇抿緊了。她偏過頭,不看我的眼睛,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吵醒甚麼人。
「他——好多年沒碰我了。」
好多年。
這三個字落在安靜的臥室里,像一顆石子扔進水面。
我看著她的側臉,台燈的光照著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眼角有很淡的細紋,嘴唇還帶著剛被我親過的紅腫。
她今年三十六歲,老公常年在外地做工程,一年回來兩三次。
她一個人住在這套房子里,每天自己買菜做飯,自己看電視,自己睡這張一米八的大床。
「你這樣的尤物,」我說,手從她屁股上滑上來,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顴骨,「竟然會有男人不想要。」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眼睛轉回來看我,瞳孔里映著台燈的光點。
「我恨不得天天操你,從早操到晚。」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從脖子根往上蔓延,紅到耳尖,紅到額頭。
她把臉埋進我胸口,額頭抵著我的鎖骨,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急。
我能感覺到她的嘴角在我胸口彎起來——她在笑,很輕很輕的,不好意思的,但確實是笑。
「你——你亂說——」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軟得沒有一絲說服力。
「沒亂說。」我摟著她,手在她背上慢慢撫摸,隔著蕾絲睡裙感受她脊柱的溝線,「你皮膚這麼白,奶子這麼大,屁股這麼圓,逼又肥又緊,哪個男人不想天天操?你老公不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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