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醫務室白老師的特殊服務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1 / 2
食堂今天的菜不錯,紅燒雞塊、蒜蓉西蘭花、紫菜蛋花湯。
我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一邊吃一邊想著下午的課。
旁邊幾個同學在討論昨天的數學測驗,有人說最後一道大題太難了,有人抱怨李老師批卷子太狠。
我沒參與,專心吃飯。
吃完飯我端著餐盤去回收處,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遠遠看到一個身影從教職工窗口那邊走出來。
是醫務室的白老師。
她端著一個白色的保溫飯盒,蓋子已經蓋好了,正往食堂外面走。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短袖,領口很小,剛好貼著鎖骨,露出一截修長的脖子。
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垂墜闊腿褲,料子很軟,走路的時候褲腿輕輕飄動,隱約能看出底下臀腿的輪廓。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軟底皮鞋,鞋面是絨面的,鞋底很薄,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
她大概四十歲左右,但保養得極好。
長髮盤在腦後,用一根銀色的發夾固定,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待在室內的白,細膩得看不到毛孔。
五官不算驚艷,但很耐看——眼睛不大,眼角微微上挑,笑起來的時候彎成兩道月牙,特別溫柔。
她的胯骨很寬,闊腿褲的布料從胯部垂下來,走路的時候屁股的輪廓若隱若現,挺翹的,圓潤的,是熟女特有的那種飽滿。
她走到食堂門口,陽光照在她身上,米白色的針織短袖微微透光,隱約能看到底下內衣的輪廓。
她跟旁邊一個女老師打了個招呼,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彎的,聲音很輕很柔。
【這個熟女,】蘇玉蘭在識海裡冒出來,耳朵竪得筆直,【雌激素比秦阿姨還旺盛。你看她的脖子,看她的皮膚,看她的胯骨——這種女人年輕的時候絕對是校花級別的,現在四十歲了反而更有味道。】
‘你又想說甚麼?’
【我想說,】她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你最近學習壓力這麼大,是不是該去醫務室看看?】
我看著她走遠的背影,那條深灰色的闊腿褲在陽光下輕輕飄動,軟底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把保溫飯盒夾在胳膊底下,走路的時候腰背挺得很直,氣質很好。
我把餐盤放回回收處,擦了擦嘴。
「走吧。」
【去哪?】
‘醫務室。’
醫務室在教學樓一樓最東邊,挨著操場,窗戶正對著籃球場。我走過去的時候,門虛掩著,白色的門簾被風吹得輕輕晃動。我敲了兩下門。
「請進。」
聲音很輕,很柔,像棉花糖。
我推開門走進去。
醫務室里很乾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花香——窗台上擺了一盆梔子花,白色的花瓣正開著,香味清甜。
靠牆是一張白色的診療床,鋪著淺藍色的床單。
對面是一張辦公桌,桌上放著一個血壓計、一疊病歷表和一個白色的保溫杯。
白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後面,保溫飯盒已經收起來了,手裡捧著一個玻璃杯,杯子里泡著枸杞和紅棗。
看到我進來,她放下杯子,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林哲?好久沒見你了。又打籃球崴腳了?」
她記得我。
我偶爾打籃球受傷會來找她——上次是兩個月前,腳踝扭了,她幫我冰敷了半小時,還囑咐我三天別劇烈運動。
她對學生很溫柔,不管是誰受了傷來找她,她都是笑眯眯的,說話輕聲細語,從來不會不耐煩。
「沒有,白老師。」我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最近沒打球。」
「那是哪裡不舒服?」她歪了歪頭,盤起的頭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脖子真的很修長,從下巴到鎖骨的線條流暢得像天鵝,米白色針織短袖的小領口剛好卡在鎖骨上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最近臨近高考,學習壓力太大了。」我說,語氣盡量平靜,「不知道怎麼釋放一下壓力。」
「高三確實辛苦。」她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同情,「是不是失眠?還是頭疼?老師這邊有安神的中成藥,效果還不錯——」
「不是。」我打斷她,「是別的壓力。」
她眨了眨眼,等著我繼續說。
我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校服褲子已經被頂起來了,硬邦邦地支著帳篷,在膝蓋上方鼓了一個很明顯的包。
她的視線順著我的目光往下移,然後停住了。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幾下。
她的臉微微泛紅,但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不是那種被冒犯的憤怒,而是一種意外之後迅速恢復平靜的從容。
到底是四十歲的熟女,經歷過的事情多了,不會像年輕姑娘那樣一驚一乍。
「青春期激素分泌旺盛,很正常。」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那麼柔,但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不是甚麼大問題。」
「白老師,」我看著她的眼睛,「幫我個忙。」
她的睫毛又眨了兩下。她端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枸杞紅棗水,然後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甚麼忙?」她問,聲音比剛才更輕了。
「幫我釋放一下壓力。」我說,語氣認真得像在討論一道數學題,「釋放出來就好了。您學醫的,應該比我更懂——憋著對身體不好。」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她的眼睛彎彎的,眼角的細紋讓她看起來更溫柔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
她的手指從杯沿上移開,放在桌面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
然後她站起來了。
她走到門口,把虛掩的門關嚴了。
不是鎖門,只是關嚴了。
然後她走到窗戶邊,把窗簾拉上了。
白色的窗簾很薄,陽光透過來變得柔和,整個醫務室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白光里。
她轉過身,背靠著窗台,看著我。
她的臉紅了,從耳根到脖子,米白色針織短袖的小領口襯得那片紅更加顯眼。
但她的表情還是溫柔的,眼睛還是彎彎的,沒有憤怒,沒有厭惡,只有一種被請求之後認真考慮要不要幫忙的從容。
她讓我躺在床上。
那張白色的診療床很窄,鋪著淺藍色的床單,躺上去的時候墊子發出輕微的吱嘎聲。
頭頂是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燈管沒開,只有窗簾透進來的柔和白光籠罩著整個房間。
窗台上的梔子花香味混著消毒水的氣味,在安靜的空氣里緩緩流動。
白老師走到診療床旁邊,伸手拉上了簾子。
那是圍繞診療床的一圈白色布簾,導軌裝在屋頂,拉上之後就把我和她圍在了一個小小的私密空間里。
外面的辦公桌、血壓計、梔子花,全被簾子擋住了。
只剩下這張窄窄的床,她,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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