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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用班主任的原味絲襪提高成績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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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條絲襪?還給她?】

‘嗯。’

【聰明。】她甩了甩尾巴,【上面有你的精液,還給她對她又是一種刺激。】

我推開隔間的門,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自己臉色微微發紅,但眼神很亮。

我把校服拉鍊拉好,確認口袋里的絲襪不會掉出來,然後背著書包走出了廁所。

回到教室的時候,早自習已經過半。同桌看了我一眼,小聲問:「老處女找你乾嘛?」

「談提分的事。」我把數學卷子翻出來,攤在桌上。

「就這?談了這麼久?」

「嗯。」

他沒再問了。

我低頭看著卷子,但腦子里還在想著口袋里那條糊滿精液的咖啡色絲襪。

李老師現在在辦公室幹甚麼?

她光著腿,沒穿絲襪,坐在辦公桌後面批卷子。

她的腳踝還是那麼細,尖頭漆皮單鞋裹著她的腳,裡面是赤裸的皮膚。

早自習剩下的時間我都在做數學卷子。

口袋里那條咖啡色的連褲襪已經被精液浸透了,襠部的布料濕漉漉地貼著大腿,隔著校服褲子都能感覺到一絲涼意。

我一邊做題一邊想著怎麼還給她——直接塞回去肯定不行,得找個沒人的時候。

下課鈴響的時候,我正寫到最後一題。

教室里瞬間熱鬧起來,有人跑去小賣部,有人趴在桌上補覺,有人三五成群地聊天。

我把卷子合上,正準備去辦公室,一個身影蹦到了我桌子前面。

「林哲!」

沈清。

她是我們班唯一一個藝術生,學畫畫的,文化課一般,但專業成績很好,據說已經拿到了省城美院的合格證。

她站在我桌子前面,手裡拿著一本數學練習冊,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她大概一米六六,皮膚特別白——不是秦阿姨那種雌激素旺盛的白,是年輕女孩特有的那種透亮的白,像瓷器一樣。

五官很精緻,眼睛大,鼻梁挺,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

她今天穿了件淺黃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條白色的棉質短褲,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帶系得很松,露出腳踝上一根細細的紅繩腳鏈。

她家裡條件應該不錯——她爸是開公司的,她媽是市文化館的副館長。白富美這三個字,她佔全了。

「這題怎麼做?」她把練習冊攤在我桌上,指著上面一道函數題,「我看了半天答案都沒看懂。」

我低頭看了看題目,然後抬頭看她。她正盯著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翹著,等著我給她講題。

「這道題其實很簡單,」我開口,然後愣了一下。

我說話的語氣很自然。

沒有結巴,沒有臉紅,沒有那種以前跟女生說話時胸口發悶的感覺。

就像跟一個普通朋友聊天一樣,順暢得讓我自己都有點意外。

「你怎麼了?」沈清歪了歪頭。

「沒事。」我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了幾步推導,「你看,先把函數拆成兩部分,然後分別求導,再合併。答案這一步跳得太快了,你沒看懂很正常。」

我一邊寫一邊講,她湊過來看,馬尾辮從肩膀上滑下來,發梢掃過我的手臂。

她的洗發水味道很香,是那種甜甜的果香。

但我沒有像以前那樣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腦子一片空白。

我只是繼續講題,聲音平穩,思路清晰。

「懂了懂了!」她拍了拍手,「林哲你講得比老師還清楚。」

「是你自己沒認真聽。」

「切。」她撇了撇嘴,但沒有走開。她站在我桌子旁邊,手指無意識地翻著練習冊的邊角,像是在想甚麼。

「那個……」她突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你最近是不是變了一點?」

「甚麼?」

「就是……感覺你跟以前不太一樣了。」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以前你都不怎麼跟女生說話的,今天居然講了這麼多。」

「可能快高考了,沒空社恐了。」

她被我逗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那挺好的。對了,你志願打算報哪?」

「省城。」

「真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去省城,美院就在那邊。到時候咱們還能——」

上課鈴響了。她的話被鈴聲截斷,她吐了吐舌頭,拿起練習冊跑回自己的座位。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後坐下了。

【這個女孩對你有意思。】蘇玉蘭在識海裡說,語氣篤定。

‘你怎麼知道?’

【她來找你問題目,但你講的時候她一直在看你的臉,不是在看題。而且她問你志願的時候,聽到你說省城,眼睛都亮了。官人,這是暗戀的標準表現。】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

【因為以前你社恐,根本不敢正眼看女生,她甚麼表情你都看不到。】蘇玉蘭甩了甩尾巴,【說到這個——你剛才跟她說話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哪裡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了。以前跟女生說話,胸口會發悶,腦子會亂,話都說不利索。剛才完全沒有。’

【那是因為我的封印。】她說,【我之前被封印在你體內,靈力完全沈寂,反而對你的神識造成了一些壓制。現在封印解了,雖然靈力還沒恢復多少,但這種壓制已經消失了。你以後跟任何異性交流都不會有問題。】

‘所以我的社恐是你害的?’

【不是害的,是副作用。】她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十世善人的氣運是白來的?總得付出點代價。不過現在沒事了,你想跟哪個女生說話就跟哪個女生說話,想怎麼撩就怎麼撩。】

我看了眼沈清的背影。她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正低頭翻著練習冊,馬尾辮搭在肩膀上,淺黃色的T恤襯得她的皮膚更白了。

下課了。我把卷子收進書包,站起來。口袋里那條絲襪還濕著,得趁課間去辦公室還了。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我敲了兩下,裡面傳來一聲「進來」。

推開門,辦公室里只有李老師一個人。

她坐在靠窗的辦公桌後面,還是那件深灰色的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

她低著頭在批卷子,銀框眼鏡反著光,看不清表情。

桌上堆著兩摞卷子和一個保溫杯,杯蓋上還冒著熱氣。

我走進去,順手把門帶上了。不是鎖門,只是虛掩。

她抬起頭,看到是我,筆尖在卷子上頓了一下。然後她推了推眼鏡,臉上的表情維持著一貫的嚴肅。

「甚麼事?」

「李老師,還您東西。」我把那團咖啡色的連褲襪從口袋里掏出來,放在她桌上。

絲襪被揉成了一團,襠部那塊布料上糊滿了乾涸的精液,白色的痕跡在咖啡色上格外顯眼。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飛快地把絲襪塞進了抽屜里。她的耳根瞬間紅了,紅到耳垂,紅到脖子根。她的手按在抽屜上,指關節微微發白。

「你……」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顫抖,「你用了?」

「嗯。」我面不改色,「謝謝李老師。」

她盯著我看了兩秒鐘,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然後她深吸一口氣,推了推眼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復正常的嚴厲。

「回去上課吧。」

「好的。」

我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低著頭盯著桌面,筆握在手裡,但一個字都沒寫。她的耳朵還是紅的,紅得能滴血。

下午是數學隨堂測驗。

卷子發下來的時候,我掃了一遍題目,心裡大概有了個底。

難度中等偏上,最後兩道大題有點意思,但不算特別難。

我拿起筆開始寫,選擇題幾乎不用打草稿,答案直接在腦子里跳出來。

填空題也是,數字一個一個浮現在眼前,像是有人在幫我算一樣。

以前做選擇題我需要在草稿紙上演算,現在直接在腦子里就能完成,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填空題也是,公式和數字自動排列組合,推導過程清晰得像寫在白板上。

我用了不到四十分鐘就做完了整張卷子。剩下的時間我檢查了兩遍,改了一道填空題的計算錯誤,然後把卷子翻過來扣在桌上,開始發呆。

旁邊的同學還在奮筆疾書,有人咬著筆桿皺眉,有人不停地翻草稿紙。

沈清坐在前面,馬尾辮垂在肩膀上,寫字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淺黃色的T恤繃緊了,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交卷的時候,李老師站在講台上收卷子。

收到我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把卷子遞給她,她接過去,手指碰到我的指尖,然後飛快地縮了回去。

「考得怎麼樣?」她問,語氣是公式化的關心。

「還行。」

她點了點頭,把我的卷子放在最上面,繼續收後面的。

放學的時候,成績就出來了。

李老師批卷子的速度一向很快,尤其是隨堂測驗,當堂考當堂批。

她拿著一沓卷子走進教室,表情還是那麼嚴肅,但念到我名字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絲幾不可察的停頓。

「林哲,一百四十八。」

全班安靜了半秒,然後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一百四十八——這次測驗的難度不低,全班平均分才一百出頭,我比第二名高了將近二十分。

沈清轉過頭來,衝我竪了個大拇指,嘴型說「厲害」。

我笑了笑,沒說話。

【一百四十八。】蘇玉蘭在識海裡翹著二郎腿,尾巴愉快地甩著,【等你靈力再恢復一點,一百五滿分都不在話下。到時候你想考哪個學校考哪個學校。】

‘省城大學。’

【省城大學算甚麼?你考全省狀元都行。】她彎起眼睛,露出兩顆小虎牙,【不過省城也好,離你姐近,離沈清也近。到時候你在省城,天高任鳥飛,想幹甚麼幹甚麼。】

‘你又在想甚麼?’

【我在想,】她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眼睛里閃著狡黠的光,【省城那麼多女人,夠你操的了。】

放學鈴響的時候,教室里瞬間空了。

今天是週一,沒有晚自習,所有人都急著回家。

我留下來值日——掃地、擦黑板、倒垃圾,這些事一個人做也就十來分鐘。

夕陽從窗戶斜照進來,把整間教室染成橘黃色,課桌椅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我把最後一袋垃圾拎到走廊盡頭的垃圾桶扔掉,回教室拿書包。走廊里已經沒甚麼人了,只有遠處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李老師還沒走。

我背著書包走出教室,剛好碰到她從辦公室出來。

她換了一雙鞋。

早上的黑色尖頭漆皮單鞋還在腳上,但走路的姿勢比平時輕了一點,大概是因為絲襪沒了,腳底直接踩著皮鞋的皮革,不太習慣。

深灰色襯衫的下擺塞在黑色長裙的腰口裡,裙擺到腳踝,走路的時候輕輕飄動,露出一截光裸的腳踝——沒有咖啡色絲襪的包裹,她的腳踝看起來更細了,踝骨的輪廓分明,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血管。

她看到我,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李老師。」我迎上去。

「還沒走?」她推了推眼鏡,語氣是一貫的嚴肅,但耳根已經開始泛紅了。

「值日。」我跟在她旁邊,放慢了腳步配合她的速度,「李老師,今天謝謝您。」

「謝甚麼?」

「謝謝您的幫助,」我說,語氣認真得像是彙報成績,「讓我又進步了。下午測驗一百四十八,比以前都高。」

她的腳步又頓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我說的「幫助」是甚麼——不是補課,不是開小灶,是那條咖啡色的連褲襪。

她的臉紅了,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深灰色襯衫的領口襯得那片紅更加顯眼。

「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她說,聲音壓得很低,眼睛盯著前方的走廊盡頭,不敢看我。

「不只是努力。」我繼續說,故意把這兩件事往一起綁,「是您的幫助起了作用。我覺得這個方法很有效。」

她沒說話,腳步加快了一點。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李老師,」我追上去,「能不能每天都幫我?」

她停住了。

走廊里安靜得只剩下窗外操場上傳來的風聲。

她站在我面前,背挺得筆直,手指攥著包帶,指關節發白。

她的臉紅透了,但臉上的表情不是憤怒——是一種被逼到牆角卻找不到出口的慌亂。

「你……」她開口,聲音在發抖,「不止是數學要進步,其他科目也要跟上。」

我差點笑出來。

她說的是「其他科目也要跟上」,不是「不行」。

她把我說的「幫」接住了,還給它套上了一個老師的殼——不止數學,其他科目也要。

這樣她就能說服自己,她只是在幫學生提高成績。

「我會的。」我說,「各科都會進步。」

她點了點頭,重新開始往前走。

我跟在她旁邊,兩個人沈默地走了一段。

樓梯口到了,她往樓下走,我跟在後面。

她的腳踝在我眼前晃動,纖細的,白皙的,沒有絲襪的包裹,踝骨的形狀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

「李老師。」

「嗯?」

「明天我想要黑色的。」

她的腳步踉蹌了一下,手扶住了樓梯扶手。她沒回頭,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又紅了一個色號。她站在樓梯上沈默了好幾秒,然後繼續往下走。

走到一樓樓梯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夕陽從大門照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銀框眼鏡反著光,看不清眼神,但她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她點了點頭。

只是一個很輕的點頭,輕到幾乎看不出來。

但她確實點了。

然後她轉身往校門口走去,黑色長裙的裙擺輕輕飄動,光裸的腳踝在夕陽下白得發亮。

我站在樓梯口看著她的背影走遠,直到她消失在拐角處。

【官人,】蘇玉蘭在識海裡冒出來,尾巴愉快地甩著,【你越來越會了。】

‘甚麼?’

【「謝謝老師的幫助讓我進步了」——你故意把絲襪和成績綁在一起,讓她覺得幫你自慰等於幫你提分。現在她腦子里已經建立了條件反射:給你絲襪=你成績提高=她是個好老師。這種邏輯閉環一旦形成,她以後拒絕你的難度會成倍增加。】

‘我只是說了事實。確實進步了。’

【對,但你也知道她會這麼聯想。】她彎起眼睛,露出兩顆小虎牙,【而且你還預定了明天的——黑色的。官人,你越來越聰明瞭,也許這才是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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