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媽媽的絲襪足交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她赤腳踩在地板上,絲襪包裹著她的腳趾,讓圓潤的趾頭看起來更加光滑。
她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絲襪的腿,又看了看我竪著的雞巴,臉又紅了。
「這樣……行嗎?」她問。
「行。」我的聲音有點啞。
她在床尾坐下來,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雙腿,把兩只腳伸過來。
她的腳裹在肉色絲襪里,腳型修長,足弓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趾併攏,趾甲上的透明指甲油透過絲襪泛著淡淡的光。
她的腳底貼上我的陰莖。
絲襪的觸感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尼龍纖維和皮膚之間有一層微妙的摩擦力,滑而不膩,涼涼的,但很快就染上了我的體溫。
她的腳底很軟,足弓的弧度剛好能包住柱身的一側,腳趾試探性地蜷了一下,輕輕夾住我的龜頭。
我倒吸了一口氣。
「疼嗎?」她趕緊問。
「不疼……很舒服。」
她點了點頭,開始動。
兩只腳掌夾著我的陰莖,上下滑動。
她的動作很生澀,比用手的時候更生澀——畢竟這個她更沒經驗。
有時候力道太輕了,腳掌只是輕輕擦過柱身,癢癢的,反而更讓人心癢難耐;有時候又夾得太緊了,絲襪的摩擦力突然增大,讓我悶哼出聲。
但她的學習能力很強。
幾分鐘之後她就找到了節奏——腳掌夾著柱身,足弓貼著青筋,上下滑動的時候腳趾微微蜷起,在龜頭的位置輕輕一勾。
絲襪的觸感越來越滑,因為我的龜頭滲出了更多的液體,沾濕了她的腳底,讓尼龍纖維變得滑溜溜的。
「媽……」
「嗯?」
「你的腳好舒服。」
她沒回答,但耳朵又紅了。
她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腳,盯著在她腳底之間進進出出的陰莖,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不太平穩。
她的睡裙領口因為身體的晃動而往下滑了一點,露出一邊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下面更大一片皮膚。
我的視線往下移。
她的雙腿抬起來夾著我的雞巴,睡裙的裙擺自然滑到了大腿根部。
肉色絲襪裹著她的大腿,在腿根的位置顏色變深,襠部的絲襪貼著她的內褲,淡紫色的棉布緊緊裹著她的陰阜。
那個位置鼓鼓的,飽滿的,兩片大陰唇的形狀被內褲勒得清清楚楚,中間有一道細細的凹陷。
她濕了。
內褲襠部有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不是絲襪的顏色,是從裡面滲出來的。淡紫色變成了深紫色,濕痕還在慢慢擴大。
【你媽濕透了。】蘇玉蘭在識海裡說,聲音帶著笑意,【用腳幫你弄都能濕成這樣,她腦子里在想甚麼你猜不到嗎?】
媽媽注意到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發現裙擺已經滑到了大腿根部,臉一下子紅透了。
她下意識地想放下腿去拉裙擺,但我伸手按住了她的腳踝。
「別遮。」
「小哲……」她的聲音在發抖。
「很好看。」
她咬了咬嘴唇,沒有繼續去拉裙擺。
她的腿保持著抬起的姿勢,內褲包裹的飽滿陰戶正對著我的視線,隨著她腳上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腳還在動,絲襪摩擦著我的陰莖,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穩。
她學會了用腳弓夾著我套弄,學會了在龜頭的位置多停留一會兒,學會了用腳趾輕輕踩壓。
她的腳掌夾得更緊了,足弓貼著柱身快速滑動,腳趾蜷起來扣住龜頭,絲襪被我的液體浸濕了一小片,變得半透明,能看見她腳趾的輪廓。
快感從脊椎底部往上湧,我的大腿肌肉繃緊了,腹肌抽搐,呼吸亂成一團。
「媽——我要——」
她的腳動得更快了。
兩只腳掌完全包住我的柱身,上下套弄,足弓摩擦著青筋,腳趾在龜頭上畫圈。
絲襪的觸感在這一刻被放大到了極限——滑膩、溫熱、微微發澀——我的腦子一片空白,腰不自覺地往上頂。
射了。
第一股精液噴在她左腳腳底,乳白色的,濃稠的,透過絲襪沾在她足弓上。
第二股射在右腳腳趾上,順著腳趾縫往下淌。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全數噴在她的腳底和腳背上,量比昨天任何一次都大,把肉色絲襪染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她沒躲。她的腳還夾著我,感受著最後一波抽搐在她腳底慢慢平息。精液從她腳趾縫里滲出來,滴在床單上,洇出幾朵白色的小花。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聚焦。
媽媽慢慢把腳收回去,低頭看了看自己腳底糊滿的精液,絲襪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她的腳趾動了動,精液在趾縫之間拉出幾道白色的絲。
她的臉紅得能滴血,但嘴角壓著一個很淡的弧度——不是厭惡,不是惡心,是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和一點點她自己大概都沒意識到的滿足。
「這下……行了吧?」她問,聲音又軟又啞。
「行了。」我喘著氣說。
她站起來,扯了幾張紙巾墊在腳底下,然後踮著腳尖往門口走——怕精液滴在地板上。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頭看我。
「以後……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網站。」
然後她就出去了,踮著腳尖,腳底還糊著我的精液,睡裙的裙擺輕輕飄動。
我拿紙巾簡單擦了擦下面,穿上褲子走出房間。路過洗手間的時候,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音。
媽媽站在洗手台前,背對著門。
她已經脫掉了絲襪,光著兩條腿,粉色睡裙的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中部。
她正在手洗那雙肉色連褲襪,手上沾滿了肥皂泡,絲襪在水流下被揉搓著,上面糊著的精液已經被衝得差不多了。
她的動作很專注,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耳根還是紅的。
我推開門走進去,從後面抱住她。
雙手環住她的腰,胸口貼上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她身上有肥皂的味道,還有她自己特有的那種溫熱的、軟綿綿的體香。
她僵了一下,然後繼續洗絲襪,手上的動作沒停。
「又乾嘛?」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警惕,但身體沒有掙開。
「媽,」我把嘴唇貼在她耳朵上,「我剛才看到了。」
「看到甚麼了?」
「你濕了。」
她的手停住了。肥皂泡從指縫里滑下來,掉在水池里。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紅到耳垂,紅到脖子根。
「別瞎說。」她的聲音在發抖。
「我沒瞎說。」我的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往懷裡帶,「淡紫色那條,襠部深了一大片。你自己沒發現嗎?」
她沈默了兩秒鐘,然後伸手在我手背上打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聲音很脆,啪的一聲在狹小的洗手間里格外響亮。
「沒大沒小。」她說,語氣不是憤怒,是一種被戳穿之後的惱羞成怒。
「媽,你要是難受的話,」我貼著她耳朵繼續說,「我也可以幫你。」
她又打了我一下,這次力道重了一點。
「出去出去,別耽誤媽洗衣服。」她掙開我的手臂,把我往門外推。
她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但嘴角壓著一個很淡的弧度——不是生氣,是被戳穿心思之後的那種羞惱。
「我說真的——」
「還說!」她舉起沾滿肥皂泡的手作勢要打我,我笑著退出了洗手間。
【你媽害羞了。】蘇玉蘭在識海裡翹著二郎腿,尾巴悠悠地搖,【被兒子看到自己濕了,還被他當面戳穿,這種羞恥感比直接做還刺激。官人,你越來越會了。】
‘我說的是真心話。她幫我弄了兩次了,自己憋著肯定難受。’
【放心,她遲早會讓你幫她的。她現在就是不好意思開口,等氣氛到了,你主動一點,她半推半就就成了。】
我回到房間,翻開理綜卷子。
距高考還有二十七天,題還是要刷的。
但做了幾道題之後,我發現自己的腦子靈光了許多。
蘇玉蘭說我的智力、精神力和身體素質以後只會越來越好。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媽媽從洗手間出來了。
絲襪已經洗好晾在陽台上,她換了一身衣服——還是居家服,但比睡裙正式一點,米色的棉質上衣和深色的長褲。
她路過我房間門口的時候往里看了一眼,看到我在刷題,沒說話,輕輕帶上了門。
中午我們倆簡單吃了頓飯。
她做了番茄雞蛋面,我吃了兩大碗。
飯桌上她比平時安靜,不太敢看我,但夾菜的時候還是習慣性地把雞蛋往我碗里堆。
吃完飯我繼續刷題,她在客廳看電視。
下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書桌上,暖洋洋的。
我做完了兩套理綜選擇題,正翻到填空題的時候,大門響了。
「媽——我回來了——」
姐姐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帶著一股子逛街歸來的興奮勁兒。
我放下筆走出房間,看見她拎著兩個紙袋站在門口,換鞋的動作一如既往地利索。
她今天穿了條淺藍色的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腰收得很細,腳上是一雙米色的平底單鞋。
逛街逛了一上午,她的頭髮有點散,臉上帶著一層薄汗,但精神很好。
「買了甚麼?」我走過去。
「裙子,還有一雙鞋。」她把紙袋放在鞋櫃上,換好拖鞋往里走,「媽呢?」
「在陽台晾衣服。」
「哦。」她往陽台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視線和我對上。
她的眼神閃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紅——她大概想到了昨晚的事,想到了那條換回去的舊內褲現在還穿在她身上。
我們心照不宣地沒提。
姐姐去陽台跟媽媽打了個招呼,聊了幾句逛街的事,然後回自己房間收拾行李。她下午要返校,正在把乾淨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我跟過去,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她蹲在地上疊衣服,淺藍色連衣裙的裙擺鋪在地板上,兩條長腿從裙擺下面伸出來,光著腳,腳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陽光下反著光。
她疊衣服的動作很麻利,T恤捲成筒,裙子對折,一件一件碼進行李箱里。
「姐。」
「嗯?」她頭也沒抬,繼續疊衣服。
「東西呢?」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看我,臉微微泛紅。「甚麼記性這麼好……」
她站起來,往門口看了一眼——媽媽還在陽台,晾衣架的滑輪聲吱呀吱呀地響。
然後她轉過身,背對著我,把手伸進連衣裙底下。
她的動作很快,快到幾乎看不清——裙擺被掀起來一角,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嫩的皮膚,然後那條淺藍色的內褲就被她褪了下來,攥在手心裡。
她轉過身,把那團還帶著體溫的布料塞進我手裡。
棉質的,溫熱的,潮潮的。
她穿了一天一夜——昨天洗完澡換回去的舊內褲,逛街走了一上午,襠部的棉布上有一道淺淺的濕痕,是她身體分泌物的痕跡。
我把它湊到鼻子前面,那股味道比任何一次都濃——穿了一天一夜,她的分泌物、她的體溫、她的氣息全浸在這塊棉布里。
微酸的,帶著一點淡淡的咸腥,還有她身體深處那種清甜的味道。
「你——」姐姐看到我直接湊上去聞,臉更紅了,伸手捶了我一下,「你乾嘛呢!」
「聞聞。」我笑著說。
「變態。」她罵我,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姐,」我把內褲揣進褲兜里,「我用完會洗乾淨的。」
「誰要你洗——」她說到一半停住了,大概是想到了「用」是甚麼意思,臉紅得能滴血,「算了算了,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別讓媽媽發現就行。」
「放心。」
「還有,」我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我會想你的,姐。」
她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她的手指修長,指腹溫熱,揉我頭髮的時候力道很輕。
「好好考,考完了來省城找姐玩。」
「嗯。」
「行了,出去吧,姐收拾東西了。」
我走出她的房間,褲兜里揣著姐姐的內褲,掌心還能感覺到那團棉布的溫度。
客廳里媽媽正在幫姐姐整理帶回來的東西,看到我從姐姐房間出來,沒說甚麼,只是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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