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媽媽,能給我你身上的內褲嗎?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官人,」她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慵懶的腔調,而是更軟、更膩,像融化的糖,「你看著我。」
她的手順著脖子往下滑,指尖划過鎖骨,划過胸口,最後停在乳尖上。
兩根手指捏住那顆粉色的小點,輕輕一捻,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嗯……」
她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探到胯間那條窄小的布料上。
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暗紅色的顏色變深了。她把布料往旁邊撥開,露出底下光潔無毛的陰部。
她的那裡很嫩,很乾淨,兩片小小的肉唇緊閉著,中間有一道細細的縫,泛著水光。
「官人想看這裡嗎?」她用兩根手指撐開那道縫,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已經濕透了,亮晶晶的液體順著手指往下淌,「你看……都濕成這樣了……都是因為想著官人……」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手裡那條內褲被我攥得緊緊的,襠部的濕痕正好壓在掌心裡。
蘇玉蘭的手指開始動。
她在自己的陰蒂上畫圈,每畫一圈,身體就抖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嬌喘。
她的尾巴在身後炸開了毛,耳朵往後壓,臉頰緋紅,金色的瞳孔渙散成一片。
「嗯……官人……好舒服……」她的手指越動越快,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乳房,小小的身體弓起來又展開,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貓,「官人想不想操我?想不想把大肉棒插進妾身這裡面?」
她把手抽出來,整根食指都濕透了,舉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粉色的舌尖卷過指節,把上面的液體卷進嘴裡,然後她含著手指,含糊不清地說:「甜的……官人要不要嘗嘗?」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媽媽的內褲捂在臉上,大口大口地吸。
那股味道比昨晚的更鮮活,更濃烈——媽媽剛脫下來的,襠部的棉布上沾著她的分泌物,微微發酸,帶著一點咸腥,還有她身體深處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膩。
我把襠部最濕的那塊貼在鼻子上,用力吸氣,像要把那股味道直接吸進腦子里。
【對……就這樣……】蘇玉蘭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著,帶著喘息,【聞著你媽媽的味道……想著操你媽媽……也想著操我……】
她在識海裡翻了個身,趴在虛空中,屁股高高翹起,尾巴甩到一邊,露出腿間濕漉漉的一片。
她回頭看我,金色的瞳孔里滿是媚意,一隻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另一隻手探到前面揉著自己的陰蒂。
「官人……從後面操我好不好……像操母狗一樣操我……嗯……妾身是官人的小母狗……」
我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手裡是媽媽內褲柔軟的棉布,鼻子里是媽媽私密的氣味,腦子里是蘇玉蘭趴在虛空中掰開屁股的畫面。
種刺激疊加在一起,我的腦子快要炸了。
【官人是不是快了?】蘇玉蘭翻過身,仰面躺著,雙腿掰開,手指在自己陰道里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小胸脯劇烈起伏,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臉上的金色紋路在情慾中泛著微光。
「射出來……射在媽媽的內褲上……」她的聲音變得急促,帶著命令的意味,「射在上面……然後還給她……讓她穿回去……讓她穿著沾滿兒子精液的內褲做早飯……嗯……官人想想那個畫面……你媽穿著你的精液……黏糊糊地貼在她那裡……她一整天都帶著你的味道……」
這句話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把內褲裹在龜頭上,悶哼一聲,精液噴湧而出,全數射在媽媽內褲的襠部。
淺灰色的棉布瞬間被浸透,變成深灰色,黏糊糊的液體滲透了好幾層布料,量比昨晚還大,熱騰騰地冒著腥氣。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手裡那條內褲已經被我捏得皺巴巴的,襠部糊滿了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布料的紋路慢慢往外滲。
識海裡,蘇玉蘭也癱在虛空中,雙腿還在微微抽搐,手指從陰道里抽出來,帶出一串亮晶晶的水漬。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把沾滿液體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然後衝我彎起眼睛。
【舒服了?】
‘……舒服了。’
【那就起來。】她站起來,拍了拍手,尾巴愉快地甩著,【趁你媽還在做早飯,把內褲還回去。】
‘還回去?’
【當然還回去。】她歪了歪頭,一臉理所當然,【你射都射了,不還回去怎麼讓她穿上?你不想看你媽穿著沾滿你精液的內褲是甚麼表情嗎?】
我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條糊滿精液的內褲,又想了想媽媽穿上它的畫面,心跳又開始加速。
【快去。】蘇玉蘭在識海裡推了我一把,鈴鐺響了一聲,【就說你用完還給她。相信我,她會穿的。】
她彎起眼睛,笑得像一隻剛偷到雞的狐狸。
我從床上爬起來,拿紙巾把手上殘留的液體擦乾淨,套上T恤和短褲。
手裡那條淺灰色的內褲已經被我揉得皺巴巴的,襠部濕透了一大片,精液的腥味混著媽媽原本的味道,形成一種說不清的曖昧氣息。
【你打算就這麼直接給她?】蘇玉蘭在識海裡問,她正趴在虛空中,兩條小腿翹起來晃悠,尾巴悠閒地甩著。
「不然呢?」
【至少疊一下,顯得沒那麼……明顯?】
我想了想,把內褲對折了一下,襠部朝里,這樣至少不會一眼就看到那灘濕痕。但折完之後我發現,濕痕從布料背面滲了出來,反而更顯眼了。
【算了,就這樣吧。】蘇玉蘭擺了擺手,【反正你媽又不是傻子,她給你的內褲,你還回去的時候是濕的,她還能不知道上面沾了甚麼?遮遮掩掩反而顯得心虛。】
「你說得輕巧。」
【我當然說得輕巧,又不是我去還。】她翻了個身,尾巴搭在肚子上,【快去吧,你媽早飯快做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房門。
廚房在走廊盡頭,抽油煙機嗡嗡地響著,空氣里飄著煎蛋和蔥花餅的香味。
媽媽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正在翻鍋里的餅。
她還是穿著那件深灰色的棉質連衣裙,光著腳踩在拖鞋里,腳踝纖細,小腿肚的線條在晨光下柔和又結實。
裙擺隨著她翻鍋的動作輕輕晃動,剛好到小腿肚的位置。我知道裙子底下甚麼都沒穿——因為那條內褲現在正攥在我手裡。
【上啊。】蘇玉蘭在識海裡推了我一把。
我走到媽媽身後,清了清嗓子。
我走到她身後,離她大概兩步遠。
能聞到她頭髮上的洗發水味道,還有煎蛋的油香。
她的小腿從裙擺下面露出來,腳踝纖細,光腳踩著拖鞋,腳趾圓潤,趾甲上的透明指甲油在晨光下反著光。
「媽。」
「嗯?」
我伸出手,把那團皺巴巴的內褲遞到她身側。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鍋鏟停了一下。
「我用完了,」我硬著頭皮說,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幫我個忙,穿回去。」
廚房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只有煎蛋在鍋里滋滋地響。
媽媽放下鍋鏟,轉過身來。
她的臉對著我,圍裙胸口的位置沾了一小片油漬。
她的視線從我臉上移到那條內褲上,又移回來。
我看到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她的耳根紅了。
不是那種害羞到想逃跑的紅,而是一種克制的、努力維持鎮定的紅。
像她平時喝了一小口紅酒之後,耳垂泛出的那種淡淡的粉色。
她伸出手,接過了那條內褲。
她的手指碰到了襠部那片還沒乾透的地方。黏糊糊的,溫熱的,沾了她一指尖。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媽媽盯著指尖上那道絲看了兩秒鐘,然後抬起眼睛看我。
那個眼神很複雜——不是憤怒,不是惡心,也不是害怕。
更像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混著一點無奈,一點縱容,還有一點點我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這孩子,」她輕輕嘆了口氣,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指,「真的是……」
她沒把話說完。
然後她彎下腰,把內褲撐開,抬起一隻腳,開始穿。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
她彎腰的時候領口往下墜,露出兩團飽滿的乳房,沒有內衣的束縛,軟塌塌地垂著,乳尖在棉布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
她抬起右腿的時候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白花花的肉,和腿根之間那片深色的陰影。
她穿內褲的動作很快,很利索,像在做甚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三下兩下就把內褲拉到了腰上。
淺灰色的棉布重新貼回她的皮膚,襠部那片濕痕正好貼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涼涼的,黏黏的,糊在她的陰唇上。
她站直身體,拉了拉裙擺,把內褲遮住。然後轉過身,重新拿起鍋鏟,背對著我。
「去坐著吧,蛋好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有點不正常。但她的耳根還是紅的,紅到了耳垂,紅到了脖子根。
【問她甚麼感覺。】蘇玉蘭在識海裡慫恿,【問她穿著沾滿兒子精液的內褲是甚麼感覺。】
「閉嘴。」
【切,沒膽。】
媽媽把餅盛到盤子里,動作有點機械。
她走動的時候,步伐比平時小,兩條腿夾得比平時緊,像是怕甚麼東西流出來一樣。
我知道那片濕痕正貼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每走一步都會摩擦一下,提醒她那裡沾著誰的東西。
她把盤子端到餐桌上,然後站在桌邊,猶豫了一下。
「小哲,」她沒抬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以後……以後這種事,先跟媽媽說一聲。別自己一個人……憋著。」
【她在主動給你開綠燈。】蘇玉蘭的聲音帶著笑意,【她沒說不可以,只是讓你提前打招呼。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我沒理她,但心跳快得厲害。
「知道了,媽。」
媽媽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廚房。
她的背影還是那麼豐腴柔軟,裙擺貼著她的臀線,勾勒出兩瓣圓潤的輪廓。
我知道裙子底下,那條淺灰色的內褲正緊緊貼著她的身體,襠部糊滿了我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會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黏膩的觸感。
她今天一整天都會穿著它。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