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世善人轉世的狐仙春夢
只要說「幫我個忙」就可以猥瑣欲為? · 林哲 · 2 / 2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渾身是汗,被子纏在腿上,褲衩里濕漉漉黏糊糊的,比平時打飛機射得還多,多到透過內褲浸濕了一小片床單。
心跳快得像剛跑完一千米。
我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褲襠里的狼藉。
腦子里還殘留著夢里的畫面——那個女人的臉,金色的瞳孔,白得發光的皮膚,還有她叫我官人的聲音。
太真實了。真實到我現在還能感覺到她裡面的溫度和絞緊的力度。
我甩了甩頭,下床找紙巾擦身。
窗外天還沒亮,鬧鐘顯示凌晨四點十七分。
我閉上眼睛,想再睡一會兒。
但腦子里突然嗡的一聲,像有人在我的意識深處敲了一下鐘。不是聲音,是一種震動,從顱骨內部往外擴散,震得我頭皮發麻。
然後我就看到了她。
不是夢。
我還沒睡著,意識清醒得很,但她的形象就這麼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不,不是腦海裡,是眼前。
閉著眼睛的眼前,像投影一樣清晰。
一個女孩。
很小。一米五左右,站在一片虛空里,周圍甚麼都沒有,只有她身上散髮出來的淡金色光暈。
她頭上竪著兩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不是裝飾品,是真的,耳根處的絨毛會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耳朵尖是白色的,往根部漸變,過渡成和頭髮一樣的銀灰色。
她的頭髮很長,垂到腰際,發尾是白色的,像蘸了霜。
臉上有幾道金色的紋路,從眼角斜斜往上挑,沒入鬢角,像某種古老的符文,又像精心描畫的妝容。
五官精緻得不真實,眉眼之間明明是一張少女的臉,甚至可以說是稚嫩,但那雙眼睛——瞳孔是竪的,琥珀色,裡面像封著一團流動的蜜。
她身上穿得很少。真的很少。胸前只有兩條窄窄的布料交叉裹住,布料是暗紅色的,上面繡著我看不懂的金色紋樣。
胸部微微隆起,算不上豐滿,但頂端的凸起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下面,兩顆小小的激凸,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腰完全裸露在外面,細得像一掐就斷,肚臍上嵌著一顆紅色的珠子,隱隱發光。
下身是一條同樣窄的布料,勉強遮住胯間,兩側用細繩系著,繩結就掛在胯骨上,好像輕輕一拉就會散開。
布料下面是一片平坦光滑的輪廓,沒有任何毛髮,光潔得像瓷器。
兩條腿赤裸著,腳踝上各系著一根紅繩,墜著小鈴鐺,但她不動的時候鈴鐺不響。
最顯眼的是她身後的尾巴。
一根,毛茸茸的,和她耳朵一樣是銀灰色,尾尖雪白。
尾巴很大,蓬松得像一條圍脖,在她身後緩緩擺動,像有自己的意識。
她沒穿鞋,赤腳站在虛空中,腳趾圓潤,指甲上塗著淡金色的甲油。
我盯著她看了大概三秒鐘,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她開口了。
「醒了?」
聲音是少女的聲線,清脆,帶著一點奶音,但腔調完全不像一個少女。
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風情,像貓在太陽底下伸懶腰時發出的那聲叫。
「你——」我的嘴在現實里張了張,但聲音沒發出來。她好像直接在我的意識里聽到了。
「別緊張,官人。」她笑了一下,嘴角翹起來的弧度剛好露出兩顆小虎牙,「又不是第一次見了。」
「甚麼官人?你誰啊?」我在腦子里喊。
她歪了歪頭,狐狸耳朵跟著歪了歪,尾巴在身後畫了個圈。
「我叫蘇玉蘭,你可以叫我小蘭。」她說,「蘇妲己的蘇,玉蘭花的玉蘭。你十世前給我取的,說我像玉蘭花一樣純白。」
「十世前?」
「嗯。」她盤腿坐了下來,懸在半空中,尾巴繞到前面搭在膝蓋上,像一條毛毯。
「十世前,你是青雲門的弟子,道號玄清。我在山上修煉,被你們掌門抓住了,說要取我內丹煉丹。你偷偷把我放了。」
她說得很平淡,像在講昨天發生的事。
「放我的代價是,你要受罰。你師父讓你入輪回,行善十世,每一世都要積滿功德才能轉世。我的靈力被封印,神識寄存在你體內,靠你的元陽維持生機。」
「元陽?」我隱隱覺得這個詞不太妙。
「就是精元。」蘇狸看著我,琥珀色的瞳孔里帶著一絲笑意,「男人的精液里藏著陽氣,對妖來說是大補之物。你每一世射出來的精,裡面的陽氣都被我吸收了。」
我愣住了。
「等等。」我在腦子里組織了一下語言,「你是說——我每次——」
「嗯。」她點點頭,耳朵跟著晃了晃,「都被我吸收了。你射在紙巾上、射在褲衩里、射在你媽絲襪上的那些,精液里的陽氣全歸我了。」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現實里燒了起來。
「你——你全看見了?!」
「我當然全看見了。」蘇狸理所當然地說,「我的神識寄存在你體內,你做甚麼我都知道。你第一次遺精是十三歲,夢到你們班英語老師,射了一褲襠,半夜偷偷起來洗內褲。你第一次用你媽的絲襪是十五歲,那條絲襪是黑色的,你怕弄髒了被發現,射在自己肚子上然後用襪子擦的。」
「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
「你昨天射在你媽連褲襪襠部的那一泡,」她竪起一根手指,「陽氣特別足。攢了十世的量,就差最後一點,你昨天那一下剛好夠了。」
她站起來,赤腳踩著虛空走到我面前——在意識空間里,我和她是面對面的。
她仰頭看著我,一米五的身高只到我胸口,狐狸尾巴在身後愉快地搖著。
「所以,官人。」她踮起腳尖,湊近我的臉,琥珀色的竪瞳里倒映著我的意識投影,「十世修行,功德圓滿。我的靈力封印,今天解了。」
她伸出手,小小的手掌貼上我的胸口。明明是在意識空間里,我卻真實地感覺到了一股溫熱,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多謝款待。」她彎起眼睛,笑得像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
蘇玉蘭把手從我胸口收回去,退了兩步,重新盤腿坐在虛空中。尾巴繞到前面搭在膝蓋上,耳朵竪得筆直,一副要談正事的模樣。
「官人,你聽我說。」她的語氣認真了一些,但那張稚嫩的臉配上風情萬種的腔調,怎麼看怎麼違和,「十世行善攢下來的東西,可不只是幫我解個封印那麼簡單。」
「還有甚麼?」
「功德。」她說,「十世善人,每一世都積了厚厚一層功德金光,這些東西不會消失,全攢在你這一世的命格里。你現在氣運之強,這麼說吧——你走在路上被車撞,車比你慘。」
「……這甚麼比喻。」
「反正就是運氣好到不講道理。」她擺了擺小手,「但這只是附帶的。你十世善行覺醒的最核心的一項天賦,叫‘成人之美’。」
「成人之美?」
「嗯。」蘇玉蘭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點金光,「簡單來說,你只要對別人說‘幫我個忙’,對方就很難拒絕你。這不是操控心智,是你十世積累的願力在起作用。別人幫了你,等於沾了你的功德,天道會給他們記一筆。所以本質上,幫你就是幫他們自己。」
我沈默了三秒鐘,腦子里飛速運轉。
「你的意思是——我隨便找個人說‘幫我個忙’,對方就會幫?」
「理論上是的。」蘇玉蘭點點頭,耳朵跟著晃,「但有程度之分。如果對方本身就對你有好感,那效果會非常強。比如暗戀你的女孩,或者你媽、你姐——她們本來就愛你,加上‘成人之美’的願力加持,你提甚麼要求她們都很難拒絕。」
她頓了頓,琥珀色的眼睛眯起來,嘴角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比如,你讓你媽幫你打個飛機?大概率她會臉紅,會猶豫,但最後還是會幫你。你讓她給你操一下?剛開始也許很難突破她固有的心理枷鎖,但多打幾次飛機,氣氛到了,也不是不可能。」
我喉嚨發乾。
「那——陌生人呢?」
「陌生人就複雜了。」蘇玉蘭歪了歪頭,耳朵折下來一隻,「願力是相互的。陌生人對你沒有感情基礎,‘成人之美’的效果會打折。比如你在大街上隨便找個女人說‘幫我個忙,讓我操一下’——她不會直接答應,但願力會讓她傾向於折中。比如最後幫你打個飛機,還要跟你說聲對不起。或者給你留個電話號碼,從長計議。」
「所以不是萬能的。」
「當然不是萬能的。」她翻了個白眼,金色的瞳孔往上飄,「你現在就是個剛覺醒的十世善人,願力雖然強,但輸出功率有限。而且我的靈力也才剛解封,稀薄得跟水一樣,只能維持這個蘿莉形態在識海裡跟你說話。想要更強的效果,得靠你幫我恢復靈力。」
「怎麼恢復?」
蘇玉蘭的尾巴搖了搖,耳朵尖微微泛紅。
「你和其他女性交合的時候,產生的陰陽之力比你自己弄要多得多。你一個人打飛機,陽氣散逸出來我能吸收三成。但如果你和一個女人做愛,兩個人交合時產生的陰陽之力是成倍增長的,我會吸收七到八成能量。」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對方的體質也會影響陰陽之力的質量。比如處女的元陰和你的元陽交融,產生的能量是最純粹的。熟女的話,身體成熟,慾望充沛,產生的能量更大。各有各的好處。」
我聽得耳根發燙,但同時又覺得腦子里的齒輪在瘋狂轉動。
「你靈力恢復了,有甚麼好處?」
「多了去了。我現在和你是共生狀態,我恢復靈力、你也會得到提升。」蘇玉蘭掰著手指數,「靈力恢復到一成,我可以幫你提升魅力值。你現在長得不差,但氣質太青澀,女孩子不會第一眼就注意到你。我給你加持之後,你走在街上,回頭率能翻三倍。」
「靈力恢復到兩成,我可以短時間附在你身上,幫你操控身體。比如你打籃球,我幫你加敏捷;你打架,我幫你加反應速度。」
「靈力恢復到三成,我可以短暫地實體化,從識海裡出來。雖然維持不了多久,但幫你應付一些特殊場合足夠了。」
「再往後——」她停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狡黠,「能做的事就更多了。比如幫你同時應付多個女人,讓你金槍不倒,或者讓你的陽氣濃郁到女人聞一下就腿軟。總之,你幫我,就是幫你自己。而且我隨著靈力的提升,也不用維持現在這幅皮囊了——當然,除非你喜歡。」
我深吸一口氣。
「所以,總結一下——我要多和女人做愛,幫你恢復靈力,然後你幫我變得更強,我再去找更多女人,良性循環?」
「官人果然聰明。」蘇玉蘭笑眯眯地拍了拍手,尾巴愉快地甩來甩去,「十世修行,這一世該你享福了。我保你這一世逍遙快活,想操誰操誰,想怎麼爽怎麼爽。」
她站起來,赤腳走到我面前,踮起腳尖,兩只小手捧住我的臉。她的手掌很小,很軟,帶著微微的溫熱。
「十世前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條命。這一世,我用全部靈力還你。」
她的琥珀色竪瞳近在咫尺,裡面那團流動的金色光芒像要溢出來。
「所以,官人——」她彎起眼睛,露出兩顆小虎牙,「接下來,你想先讓誰‘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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