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南海島（30）深夜感慨

阿香撐著我的胸口坐起來，環視了一下周圍。

整個房間比我們想象的還要亂。

「嗚……都怪你！」

「你有點拔屌無情了。剛才我看你可是挺享受的。」

「我哪知道你像驢一樣！」她裝模做樣地瞪了我一眼。

她走到床邊，把床單從床墊上扯下來，動作很熟練，從四角開始拉緊，再塞進床墊下面，手法麻利得像個老手。

我看得有點入神。

「你還會鋪床？」

「學酒店管理的，多少都得會點。」她光著身子背對著我，彎下腰把床單四角一個個塞進去，屁股的弧線飽滿而緊致，兩條長腿微微分開站著，蜜穴還閃著光澤，一絲不掛的樣子做著正經的工作，這種反差竟然意外地很刺激。

我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雞巴又有點蠢蠢欲動。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老實點。」

語氣軟綿綿的，哪有半點警告的意思，更像是在勾我。

我站起來，硬著雞巴走過去，把枕頭撿起來拍松。

「你走開，你這個樣子我沒法乾活。」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掃過我的胯下。

「不是說一起收拾嗎。」

「你去擦地板。」她指了指鏡子旁邊那灘水漬，「用衛生間的毛巾，用完我們帶走扔掉。」

我光著身子去衛生間拿了幾條毛巾出來，沾了點水，擦拭地板上那攤已經快乾掉的水痕。

擦了一半我抬頭看她，她正把被子抖開，像酒店服務員那樣鋪開，每個角都拉得筆直。

房間里慢慢恢復了整潔，起碼乍一看像正常客房了。

阿香拍拍手，叉著腰環顧一圈，目光落在床上。

「床單還是得換。」她嘀咕了一句，「上面全是你的東西……明天我讓阿姨換一下，不然被客人投訴了，要扣分罰錢的。」

我笑了。

阿香偏頭看我，「你笑甚麼。」

「沒，就是覺得你工作的時候跟平時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現在講話像領班。」

她想了想，自己也笑了，過來拍了我一下。

我順手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所以為甚麼客人忌諱走廊盡頭的房間啊？」我順口問了一嘴。

「其實就是走廊盡頭的房間離電梯太遠了，容易沒有安全感，民間又覺得風水不好，傳著傳著，很多客人就忌諱了……加上……這酒店確實發生過一些事情……」

「所以客人一般不要這間？」

「對，房務中心都會把這種房間放到最後賣，賣不掉就不賣唄。」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今天這不就便宜你了。」

「便宜我了還是便宜你了？」

她立刻伸手擰了我一下。

「我看我們兩個都便宜了。」她笑得像偷腥的貓。

我們穿好衣服。

走到門口，阿香回頭看了房間一眼，確認沒甚麼明顯的痕跡，才拉開門。

走廊里還是那麼安靜，地毯吸掉了我們的腳步聲。

我們像沒事人一樣回到清潔器材室，她把萬能房卡重新放回去，動作輕得像沒來過。

出來後我們並肩走在度假村的小路上，海風涼涼的，把身上的一點燥熱帶走。

天上的煙花早就散盡了，只剩幾顆星星，空氣里還有殘留的火藥味。

「今天真刺激。」她忽然說，腳步輕快，拖鞋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響。

「是啊，我也是開了眼了，你們女大學生真會玩。」

「放屁，我是第一次偷房卡呢。」她偏頭看我，「你信不信？」

我故意盯著她看了兩秒。

「看甚麼啦！」

「你看著像慣犯。」

「滾吶！」她笑著拍了我一下，「真的第一次，誰沒事會去偷那個啊。你以為我真的是隨隨便便的人啊。」

她忽然認真起來，眼睛定定地看著我，嘴角還帶著笑意。

我心裡一動。

身子一偏，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

她「唔」了一聲，沒躲，踮起腳回吻了我兩秒。

海風把她的裙擺吹起來，掃過我的腿。

「明天早餐見。」我貼著她嘴唇說，「看你穿制服絲襪。」

她推開我，退後一步，月光照在她臉上。

「知道啦。」她眨眨眼，「穿給你看。」

說完她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拖鞋啪嗒啪嗒漸遠。

走了幾步又回頭。

「林哲。」

「嗯？」

「你會報考東海的吧？」她的聲音被風遞過來。

我笑了笑。

「我會——考慮的。」我表情認真。

她「嘁」了一聲，轉身走了，裙擺在夜風裡揚起來，兩條蜜色的長腿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回到獨棟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院子里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地燈，幾棵棕櫚樹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

我掏出手機，給柳芳菲發了條消息。

「磊子怎麼樣了？」

過了半分鐘，她回過來。

「掛完水了，剛回來。你呢？」

「到門口了。」

我推門進去，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柔和。

柳芳菲正從二樓下來，穿著一條淺灰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擺垂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白得發光的腿。

她看到我，腳步輕下來，朝我比了個「噓」的手勢。

「磊磊剛睡著。」她走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急性腸胃炎，掛了兩瓶水，現在好多了。」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

「辛苦了。」

她整個人軟下來，靠在我懷裡，手搭在我的胸口上。

裙子的料子又薄又滑，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

她的頭髮散著，發尾掃過我的手臂。

「不辛苦。」她小聲說，「就是……沒陪你。」

「我玩得挺好的。」

她抬起頭看我，鼻翼動了動，眼睛彎彎的，沒有多問甚麼。

「你吃了嗎？」

「吃了，在嘉年華那邊。」

「那就好。」她說完，肚子忽然咕嚕叫了一聲。

她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

「你還沒吃？」我問。

「我……也有點吃壞了。」她捂著肚子，表情有點尷尬，「晚上在醫院開了點藥，現在肚子還是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