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月中旬，三模成績出來了。

李明把成績單放在餐桌上的時候，林雪柔正在煎溏心蛋。

鍋里熱油滋滋地響，蛋清邊緣已經煎成了金黃色的脆邊，她用鍋鏟小心地把熱油往蛋黃上澆，讓蛋黃表面凝出一層薄薄的白膜。

陽光從廚房窗戶照進來，把她穿著家居服的身影鍍上一圈暖黃色的輪廓光。

她歪頭看了一眼那張成績單，然後關掉爐火，用圍裙擦了擦手。

圍裙帶子在她後腰系成一個蝴蝶結，正好卡在那對蜜桃肥臀的上方。

「又比二模高了十五分。」她轉過身，嘴角翹起來，「九八五穩了。」

「那——獎勵呢？」李明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抱胸。

他比媽媽高出一個頭，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居家服領口露出的那一小截鎖骨窩，還有鎖骨下面若隱若現的乳溝起點。

三模這一個月他憋得夠嗆，每週五的深喉服務之外，半夜媽媽雖然還是會來「偷吃」，但那畢竟是睡著的時候——醒來時除了雞巴上殘留的唾液乾涸後留下的微微緊繃感，甚麼都記不住。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上次素股時媽媽蜜穴口隔著瑜伽服含住他龜頭的觸感，和她在自己身下高潮時渾身痙攣的樣子。

「看你猴急的。」林雪柔把圍裙解下來搭在椅背上。

圍裙帶子從她腰間滑落時發出一聲輕微的窸窣響。

「獎勵已經買好了，手機、電腦、平板三件套，都是你想要的最高配。還有晚上回來，幫媽媽做瑜伽。」

「又是瑜伽？」三件套是高考後才能享受的，可以先不管，但瑜伽？

李明眼睛一亮，上次瑜伽發生了甚麼，他記得一清二楚——訂做的高分子面料瑜伽服，被他的精液和媽媽的蜜液浸得透透的襠部，還有媽媽高潮時仰起的脖子。

他的大雞巴幾乎是立刻就有了反應，在內褲里彈了一下。

「媽媽每周都服務你，你當然也應該服務一次媽媽。」林雪柔這話聽得李明想入非非，這應該又是名義上不是獎勵，但實際上才是真正的獎勵。

林雪柔說完就轉身去拿車鑰匙，留給他一個線條優美的背影。

她的居家褲是絲綢的，走路時布料貼著臀肉滑來滑去，臀縫的輪廓時隱時現。

李明盯著那個位置看了三秒鐘，喉結滾了一下。

晚上八點，天氣熱的不正常，五月的夜風從窗戶灌進來，帶著點濕熱的青草味。

林雪柔打開客廳的空調開關，按了幾下遙控器，皺著眉頭拍了拍遙控器背面。

「壞了。」她把遙控器扔在沙發上，攤了攤手。「一點冷風都不出。」，這實際上是林雪柔搞的鬼，悄悄切斷了空調內的一根電源線。

「那怎麼辦？要不今天不練了？」李明嘴上這麼說，但聲音里的失望濃得都快滴下來了。

「沒關係」林雪柔說著已經往臥室走了，手指捏住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輕輕一轉，扣子從扣眼裡滑出來。「熱就少穿點。」

十分鐘後，她從臥室出來。李明坐在沙發上，一抬頭，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了。

她只穿了一套內衣。

不是平時那種全罩杯的普通款式。

是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專門為了今天準備的。

胸罩是半杯款，黑色蕾絲上繡著精細的花紋，罩杯只能勉強遮住她K罩杯巨乳的下半部分，上半球整個裸露在外，白花花的乳肉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像凝固的豬油，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因為沒有了瑜伽服的包裹，那對腺體型的巨乳以最原始的姿態呈現在他面前——沒有鋼圈承托，沒有肩帶提拉（肩帶是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透明款），但奶子仍然高高挺起，從鎖骨下方憑空凸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乳頭上貼著兩片精巧的乳貼，堪堪遮住那兩粒粉色的突起，但乳貼邊緣的乳暈已經若隱若現。

下身是一條同樣黑色蕾絲的低腰三角內褲。

內褲的腰線剛好卡在她髖骨最寬的位置，上面就是平坦帶點腹肌的小腹和兩條清晰的馬甲線，馬甲線向下流動與兩條腹股溝完美的匯入內褲，終點就是那對ω形狀的女性聖地——兩瓣極為肥厚的屄瓣，被緊致絲滑的內褲包裹的纖毫畢現。

兩條內褲邊在她腰側卡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把那一塊的皮膚勒出兩道淺淺的紅印。

她的大腿又白又長，肌肉線條勻稱流暢，膝蓋骨精巧得像鴿蛋，小腿肚微微隆起一條柔和的弧線，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

「看夠了沒有？」林雪柔的聲音把他從呆滯中拽出來。

她沒有生氣，反而被他看得臉紅了，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雙手抱在胸前，把奶子托得更高了，手臂擠壓著乳肉，在黑色蕾絲上方堆出更深的乳溝。

「過來，幫媽媽做瑜伽。」

電視打開了。

熟悉的瑜伽教程畫面出現在屏幕上。

但這一次，李明幾乎聽不到電視里的聲音。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這具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絕美胴體上。

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山茶花沐浴露的殘留香味，混合著皮膚蒸出來的淡淡體香，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汗水咸味。

第一個動作倒立。

林雪柔面對牆壁站好，彎下腰，雙手撐在瑜伽墊上。

肩胛骨在光潔的後背上撐出兩片蝴蝶骨，脊柱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內褲腰線。

後背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毛孔細得幾乎看不見，只有腰窩處有一小片細密的汗珠，像露水一樣掛著。

她深吸一口氣，雙腿一蹬，整個人穩穩地倒立起來。

腳後跟靠在牆上，兩條腿筆直修長，從腳踝到大腿根部拉出一條流暢的線條。

內褲襠部在這個姿勢下完全暴露在李明的視線正前方不到一臂的距離。

「過來，幫媽媽把腿分開。」

李明走過去。

他的膝蓋頂上了那對微微向下垂墜的渾圓奶球，柔軟的觸感徬彿在被按摩，臉則正好對著媽媽倒立後懸空的胯部。

內褲襠部的薄紗材質在倒立姿勢下被兩瓣肥厚的屄瓣撐得微微變形，能清楚看到那兩坨鼓凸的軟肉夾出的凹陷蜜縫。

他顫抖著伸出手，握住媽媽的兩只腳踝，輕輕把她的腿往兩側分開。

從併攏到一百八十度，她的腿像圓規的兩條腿一樣緩緩打開。

內褲襠部的布料隨著腿的拉伸被拉得更薄更緊，蜜縫的輪廓從一條模糊的凹陷變成了一道清晰的裂痕形狀，兩瓣屄瓣往兩側微微分開，中間被薄紗勒出更深的一道溝。

他甚至能看到薄紗下被夾住的嫩肉顏色——比周圍膚色略深一點的粉紅——還有蜜穴入口處那一小塊微微凹陷的區域。

林雪柔閉著眼睛，她能感覺到兒子的視線像實質一樣打在她的襠部。

那種被兒子近距離盯著自己最私密部位看的羞恥感讓她的子宮抽搐了一下，蜜穴深處湧出一小股蜜液，把薄紗洇濕了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那個濕痕正在倒立姿勢下慢慢擴大。

「保持住。」她控制著聲音里的顫抖，讓兒子繼續扶著她的腿。

接下來的幾個動作，每一個都像是專門設計來折磨李明的。

坐角式——林雪柔坐在瑜伽墊上，雙腿向兩側分開到極限，整個人俯身向前趴，上半身貼著地面，雙臂向前伸直。

奶子被壓在地板上，從身體兩側擠出兩大團白花花的乳肉，胸罩的蕾絲邊緣嵌進乳肉里。

李明被命令扶著她的大腿盡量分開，她的胯部因而整個打開，內褲襠部被拉得緊緊的，兩瓣肥厚屄瓣夾出的蜜縫比剛才更明顯了，薄紗下的屄肉輪廓被燈光照得纖毫畢現。

橋式——她仰躺在瑜伽墊上，屈膝雙腳踩地，臀部用力往上抬。

黑色蕾絲內褲包裹的肥臀在橋式的最高點懸停在半空中，李明跪在雙膝中間，雙手輔助媽媽抬著腰部，因為媽媽碩大挺立如蜜桃般的大奶子遮擋了視線，李明肆無忌憚的緊盯著就在眼前的美母襠部，因為剛才流出的蜜液，這裡的內褲材質已經呈現半透明，並緊緊包裹著美屄，勾勒出肥屄的形狀和那道深邃的蜜裂，李明湊近腦袋，一邊瞪大眼睛欣賞美母那美的驚人的肥屄，一邊聞著那裡散髮的美妙氣味，他的雞巴硬的快要破開褲子，長度似乎比往常更長了一些，龜頭極力想再往上長長，好接觸那近在咫尺的故鄉。

貓牛式——她跪趴在瑜伽墊上，四肢撐地。

這個姿勢讓李明直接想起了媽媽之前穿著瑜伽服時在晨光里做貓牛式的樣子。

但這次不同。

這次她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褲，內褲襠部的薄紗在她撅起屁股時被肥厚的屄瓣夾得更緊，蜜穴口的凹陷形狀從薄紗下透出來，像一個微張的小嘴在隔著紗往外呼氣。

「明明……」林雪柔在貓牛式中抬起頭，聲音里帶著點壓抑的喘息，「媽媽下半身壓得有點麻了……過來幫媽媽按摩一下大腿根。」

李明幾乎是撲過去的。

他跪到媽媽身後，雙手搭上她的大腿根部。

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邊，他能感受到那裡肌肉的溫度和柔軟，還有因為剛才的拉伸而微微跳動的肌肉束。

他用手掌包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拇指壓在腿根和會陰交界的位置，開始揉按。

拇指每次揉動都蹭過她內褲的邊緣，離她的屄瓣側面不到兩釐米。

他能感覺到那裡的皮膚溫度比別處更高，摸上去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他的拇指假裝不經意地滑過她屄瓣側面未被內褲完全遮住的那一小塊嫩肉，觸感滑膩得讓他差點射在褲子里。

「嗯……」林雪柔悶哼一聲，沒有制止。

李明膽子更大了。

他借著按摩大腿根的名義，整個手掌往她腿心挪了挪，掌根隔著內褲薄紗貼上她凸鼓的屄瓣。

那兩瓣肥鼓的肉隔著薄紗傳來濕熱柔軟的觸感，像被水浸透的絲綢裹著的海綿。

她能感覺到兒子手掌的熱度透過薄紗直接傳到她的屄瓣上，讓那兩瓣肉開始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

他還沒用力，只是把手掌貼在那裡，感受她屄瓣隔著內褲薄紗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輕夾他的掌根。

「往上按……別……別偷懶……」林雪柔的聲音已經開始抖了，但她還是沒有阻止。

李明趁勢把龜頭隔著褲子頂上了媽媽的肥臀臀縫。

他的雞巴已經硬得像鐵棍，在內褲和褲子里彎成一道緊繃的弓，龜頭從褲腰處探出來，正好卡進她臀縫上端的位置。

他挺了一下腰，讓龜頭隔著褲子在她臀縫里蹭了一下。

褲襠的布料摩擦著她的臀溝，發出沙沙的響聲。

這時，電視里的動作變了，和上次類似的乳房按摩，區別是這次是女方跪伏，輔助者趴在女方背上雙手各握一邊乳根然後按摩到乳頭。

林雪柔沈默了幾秒。

她保持著貓牛式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起，內褲襠部緊貼著兒子手掌根部的畫面讓她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液正一絲一絲地從蜜穴口滲出來，把內褲薄紗洇出一個越來越大的濕痕。

她慢慢收腿，從貓牛式變成了跪撐在瑜伽墊上的姿勢。

然後她回頭看了兒子一眼。

那一眼是自下往上的翻眼看人，眼白多眼黑少，眼尾因為充血微微泛紅，眼波里全是壓抑到極點的慾望。

「這次揉乳根的方向是往下。」她的聲音又軟又啞。

「你到媽媽身後來。手從後背繞到前面，握住乳根往下捋。」她說完就把頭低下去，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臂上，屁股撅得更高了。

李明的大雞巴硬到了極點，幾乎快從內褲的束縛里彈出來，把內褲頂出了一個巨大的帳篷，龜頭馬眼滲出的先走液濡濕了一大塊。

他動作艱難的跪到媽媽身後。

媽媽正四肢撐地跪趴在瑜伽墊上，上半身幾乎與地面平行，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他的胯部。

這個姿勢——標準的後入式——讓她的蜜桃肥臀的曲線被放大到了極致。

臀肉在內褲蕾絲邊緣擠出兩大坨飽滿的半球形。

臀溝因為她的腰往下塌而微微張開一條縫。

他雙腿分開跪在媽媽臀部兩側，讓自己的胯部懸空在媽媽屁股正上方。

他的大雞巴隔著內褲正好落在媽媽兩瓣屁股蛋子夾出的臀縫里。

龜頭被包裹著黑色蕾絲內褲臀溝深處夾著，那裡熱得像一個剛熄火的灶台。

他俯下身趴在媽媽的背上，腹部貼上她的後腰。

她的後背皮膚光滑得像絲綢，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滑膩膩的。

他能感覺到她的脊椎、她的肩胛骨、她背部每一塊微微起伏的肌肉。

他的頭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

然後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繞到胸前，一左一右握住了媽媽兩只奶子的乳根。

掌心觸上乳根的那一瞬間，林雪柔渾身震了一下。

她K罩杯巨乳的下沿和肋骨的連接處被兒子兩只大手滿滿地握住，虎口卡在乳根底部，手指陷進乳肉和肋骨之間的縫隙里。

隔著黑色蕾絲胸罩，他能感覺到乳房的重量——沈甸甸的兩大坨，壓在掌心時有一種讓人暈眩的飽滿感。

他按她說的，雙手在胸罩內部從乳根往下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