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二天清晨。

柔和的陽光透過晶石窗戶灑進寢宮，落在凌亂的大床上。

凱莎是被身體的酸痛弄醒的。

她微微動了一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腰肢、手臂、以及昨夜被強制折疊過的身體各處都殘留著明顯的酸脹感，嘴裡似乎還殘留著自己精液的味道，讓她皺了皺眉。

她想翻身，卻發現自己整個人被秦玉從後面緊緊摟著，手臂像鐵箍一樣扣在她腰間。

「……醒了？」

秦玉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呼吸噴在她後頸。

凱莎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又悶又啞：

「……全身都疼。」

秦玉低笑了一聲，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往下，輕輕碰了碰那根此刻已經軟下去的肉棒，換來她渾身一顫。

「還敏感？」

「別碰……」凱莎伸手想推開他，卻因為力氣不足而沒甚麼效果，「昨晚……你太過分了。」

秦玉低頭看了看凱莎裸露在外的後背與腰側，上面還殘留著淺淺的紅痕與指印，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明顯。

「起來吧。今天還有政務。要是走不了路，我抱你去。」

凱莎猛地睜開眼，耳根瞬間發紅：

「誰要你抱！我自己能走！」

她撐著床沿想坐起來，動作卻因為身體的酸痛而顯得僵硬。

那根新生的肉棒隨著姿勢的改變而微微晃動，讓她更覺得不自在。

她咬著牙，一點點把睡袍拉好，遮住身上的痕跡。

秦玉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模樣，笑意更深，卻沒有再逗她。只是伸手幫她把散亂的金色長髮撥到耳後，低聲道：

「等藥劑徹底失效，一切都會恢復。」

凱莎點了點頭，卻沒有看他。

她站起身時腿微微發軟，卻還是穩住了身形。走到梳妝鏡前，看著鏡中自己略顯疲憊的臉，以及眼底尚未完全消退的紅意，輕輕吐出一口氣。

新的一天開始了。

王宮大廳。

凱莎重新換上整齊的王鎧，高坐在王座上。

表面上看，她依舊是那個冷傲從容的天使之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體各處還殘留著昨夜的酸痛，哪怕只是坐著，也會傳來隱隱的觸感。

眾天使依次上前彙報。

當天使彥的身影出現在大廳中央時，凱莎的手指在扶手上不著痕跡地收緊了一分。

彥的聲音一如既往清冷穩重，可她的目光大多落在手中的光屏上，很少直接與凱莎對視。

耳尖比平時更紅一些，站姿也比往日更端正，像是在刻意維持距離。

彥開始彙報。

內容本身並無異樣，可兩人之間的空氣卻明顯與往日不同。

凱莎每聽一句，視線就會不受控制地短暫落在彥微微抿起的嘴唇上——那雙昨天含過自己、還吞下精液的嘴唇。

而彥偶爾抬眼時，也會迅速避開，喉結輕輕滾動一下。

大廳里其他天使並未察覺。

只有她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徹底不一樣了。

彙報接近尾聲時，凱莎忽然開口：

「其他人都先退下。彥，你留下。」

眾天使行禮後退下。大門關閉後，寬敞的大廳里只剩下她們兩人。

沈默持續了好幾秒。

還是彥先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

「……女王，關於昨天的事，我……」

「秦玉已經知道了。」凱莎打斷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疲憊，「我昨晚跟他說了。」

彥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抬起眼，湛藍色的眼眸里閃過驚訝與一絲慌亂：

「他……他怎麼說？」

凱莎靠在王座上，金色瞳孔看著她，沈默了片刻才道：

「他說無所謂。只要最後我們都是他的就行。」

空氣徬彿更靜了。

彥的耳尖迅速變紅，連脖頸都透著粉。她張了張嘴，卻沒能立刻說出話來。

凱莎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低聲問：

「你後悔嗎？」

彥抬起眼，與她對視。這一次，她沒有躲。

「……不後悔。」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認真，「我是您的左翼。您需要的時候，我可以幫您。昨天是，以後……也是。」

凱莎的呼吸微微亂了一拍。

裙鎧之下，那根新生的肉棒竟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那股反應，聲音比剛才更低：

「別再說這種話。會出問題的。」

彥卻沒有退，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清亮而固執：

「那您把我單獨留下，是想說甚麼？」

凱莎沈默了很久。

最終，她只是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聲音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與複雜：

「……我也不知道。」

大廳里重新安靜下來。

陽光從高處的晶石窗灑落，落在兩人之間。凱莎看著身下的彥，忽然意識到，有些界限被跨過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大廳里的空氣逐漸變得微妙時，側門忽然被推開。

秦玉走了進來。

他今日穿得隨意，表情懶洋洋的。可當他抬眼看見王座下只剩下凱莎與彥兩人時，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喲，這麼巧？」

凱莎的身體瞬間繃緊，金色瞳孔里閃過慌亂，下意識坐直了些：

「你怎麼來了？」

彥更是耳尖瞬間燒紅，連站姿都僵了半分，目光迅速垂下，不敢與秦玉對視。

秦玉卻像完全沒察覺兩人的異常，徑直走到王座前，伸手一把拉住凱莎的手腕，把她從王座上拉起來，自己反而大剌剌地坐了上去。

「沒事溜溜。」

話音未落，他已經伸手把凱莎拉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另一隻手則自然地攬住還站在一旁的彥，把她也往身邊帶了帶。

「愣著幹甚麼？都過來。」

彥被他拉得一個踉蹌，被迫靠近王座。

秦玉乾脆直接把她也拽到身側，一隻手摟著凱莎的腰，另一隻手搭在彥的腰上，三人擠在寬大的王座上，看起來異常親暱，卻又帶著說不出的荒誕。

凱莎的耳根已經紅透，壓低聲音道：

「秦玉！這裡是王宮大廳——」

「反正人都退下去了。」秦玉理直氣壯，下巴擱在她肩上，目光卻落在一旁耳尖通紅的彥身上，笑意更深，「正好，有件事我想問問彥。」

彥抬起眼，有些緊張：

「……甚麼事？」

秦玉忽然湊近她一些，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兩人都聽清：

「彥，你想不想試試……被凱莎的雞巴肏是甚麼感覺？」

空氣徬彿在那一刻凝固了。

凱莎整個人都僵住，金色瞳孔驟然睜大，聲音又急又亂：

「秦玉！你胡說甚麼——！」

彥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湛藍色的眼眸瞬間睜到最大，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連脖頸都透著粉。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下意識地往後退，卻被秦玉攬著肩，退不了多遠。

秦玉卻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語氣輕鬆，甚至帶著幾分認真的好奇：

「反正都長出來了，又不是不能用。昨天她被你用嘴解決了一次，今天換你試試被她進入……不是很公平嗎？」

凱莎伸手就想捂他的嘴，卻被他輕鬆擋住。她又羞又惱，聲音都在發顫：

「你給我閉嘴！這裡是王宮——！」

彥低下頭，金色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紅透的臉。可她並沒有真的掙脫秦玉的手，只是咬著下唇，呼吸明顯亂了。

王座上的沈默持續了好幾秒。

凱莎還想再說甚麼，卻被秦玉輕輕按住腰側，只能把話咽回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彥低著頭，金色長髮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有耳尖的紅意怎麼也藏不住。

秦玉也不催，只是懶洋洋地靠在王座上，一手攬著凱莎，一手還搭在彥的腰上，像是在等一個真正的回答。

半晌，彥才極輕地開口，聲音細得幾乎被大廳的空曠吞沒：

「……我不知道。」

她抬起眼，眼眸里滿是慌亂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卻還是強迫自己把話說完：

「我是女王的左翼。如果……如果是女王需要，我……」

「不是‘需要’。」秦玉打斷她，語氣忽然認真了幾分，「是你自己想不想試。」

彥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凱莎，對方正被秦玉圈在懷裡，金色瞳孔里同樣帶著羞惱與複雜。

裙鎧之下，那根新生的肉棒因為剛才的對話與兩人的靠近，已經隱隱有了反應，頂得內側微微不平。

凱莎察覺到她的視線，下意識併攏雙腿，聲音又急又低：

「彥，你不用勉強自己。他在胡說——」

「我……」彥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收緊，最終還是抬起頭，聲音發顫卻異常清晰，「我想知道……被凱莎女王肏是甚麼感覺。」

空氣徬彿靜了一拍。

凱莎整個人都僵住了，金色瞳孔里滿是難以置信。

秦玉卻低笑出聲，眼底全是興味：

「看，誠實多好。」

他松開摟著兩人的手，拍了拍王座的扶手，語氣輕鬆得像在安排一件日常事務：

「那就在這裡。反正門已經關了，也不會有人進來。」

「秦玉！」凱莎終於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又羞又怒。

「所以才刺激。」秦玉一把將她按回自己懷裡，下巴擱在她肩上，對著她的耳朵低聲道，「讓彥自己選姿勢。你只需要……把那根東西用好。」

彥站在一旁，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再退。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才低聲道：

「……那我自己來。」

她走上前，在兩人錯愕的目光中，慢慢跪坐到王座前的地毯上，抬眼看著凱莎，聲音又軟又澀：

「女王……請您……進來。」

凱莎的呼吸徹底亂了。

裙鎧之下，那根新生的肉棒已經完全硬起，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她想拒絕，身體卻因為彥那雙清亮又帶著期盼的眼睛而微微發抖。

秦玉從後面伸手，幫她解開裙鎧的暗扣，讓那根粉嫩硬挺的肉棒彈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他在凱莎耳邊低聲道，「她都開口了。」

凱莎閉了閉眼，最終還是伸出手，輕輕撫上彥的側臉。

王座前的地毯上，彥仰躺著，雙腿被凱莎輕輕分開。

戰甲下擺推到腰間，裡面已經沒有遮擋。

她的穴口微微張開，帶著一層透明的濕意，隨著緊張的呼吸輕輕收縮。

湛藍色的眼眸水潤潤地看著上方的凱莎，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卻沒有躲開。

凱莎跪在她雙腿之間，裙鎧大開。

那根新生的粉嫩肉棒完全硬起，青筋微微浮現，頂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拉出細細的銀絲。

她握住自己的柱身，龜頭抵上彥溫熱的入口，只是輕輕一碰，就能感覺到那裡又軟又燙。

「我……真的要進去了。」凱莎的聲音發顫。

彥點了點頭，聲音又軟又澀：

「……請您進來。」

凱莎腰部緩緩前送。

粉嫩的龜頭先擠開最外層的軟肉，一點點沒入。

緊致的內壁立刻層層裹上來，溫熱而有彈性，像是無數小嘴同時吮吸著她。

這種被徹底包裹的感覺太過清晰，讓凱莎頭皮發麻，只能咬著下唇，繼續往里送。

「嗯……哈啊……好漲……」彥的眉心微蹙，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地毯，卻沒有喊停。

等整根完全埋進去時，兩人的小腹幾乎貼在一起。

凱莎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彥的內壁緊緊絞住，每一次細微的收縮都像在吸她。

她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看著自己的東西深深埋在彥體內，呼吸徹底亂了。

「好緊……彥……裡面好熱……」

她開始小幅度抽插。

每一次退出，內壁都會依依不捨地絞緊；再進入時，又會被溫熱的軟肉重新吞沒。

水聲漸漸變得明顯，黏膩而清晰。

彥的呼吸越來越亂，偶爾溢出細碎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盤上凱莎的腰，把她拉得更深。

「啊……女王……太深了……頂到了……慢一點……」

凱莎卻逐漸失了節奏。

快感累積得太快，那根新生的肉棒在溫熱的穴里被反復摩擦、絞吸，讓她腰肢發軟。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彥身側，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出響亮的水聲。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