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演戲【修】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廢物的小東西,在裡面待得很舒服吧?」
聖愛抬起那只穿著黑色漆皮襪的腳,腳跟準確地踩在了那個金屬鎖的邊緣。
她並沒有用力踩下去,而是用腳尖和腳跟,在那個金屬表面上進行著極其緩慢、折磨人的碾壓。
「嘎吱……嘎吱……」
漆皮和金屬摩擦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鍋蓋內部,那根剛剛射精完畢、正處於不應期的器官,在外部壓力的擠壓下,被迫在狹小的空間里摩擦著那些黏糊糊的精液殘骸。
那種既酸痛又敏感的觸感,讓老師的身體在地毯上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扭動著。
「唔……嗚嗚……」
他被詠美的腳悶著口鼻,發不出聲音,只能用手在地毯上無力地抓撓。
「想要嗎?」聖愛的腳尖在鍋蓋的頂端點了一下。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老師,那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陰險與惡毒。
她伸出右手,對著老師的臉,緩緩地竪起了一根中指。
中指的指甲上,塗著耀眼的金色指甲油。
詠美也同樣伸出右手,竪起了中指。
兩根代表著極致侮辱的中指,在昏黃的燈光下,直直地指著老師的眼睛。
「想讓我們解開這個鎖,讓你痛痛快快地射一次嗎?」聖愛的腳尖加重了力道,隔著金屬殼,狠狠地壓迫著那根脆弱的器官。
老師的眼白已經開始翻起,窒息感和下體的劇痛讓他處於崩潰的邊緣。他拼命地點著頭,眼淚和鼻涕糊了詠美一腳底。
「那就聽好了,賤狗。」
聖愛的聲音冷若冰霜。
「明天的審判。你要在所有的聯邦高層面前,為贏逆主人作無罪辯護。」
「你要告訴他們,這一切都是卡西婭那個賤人的陰謀。贏逆主人只是一個被利用的無辜受害者。」
詠美的腳在老師的鼻子上碾了一下。
「你要動用你所有的權限,保證主人不僅不用坐牢,還能獲得完全的自由。」
聖愛的腳尖在鍋蓋上畫著圈。
「聽懂了嗎?聽懂了就眨兩下眼睛。」
老師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了。
他知道這是在演戲。
這是贏逆為了逃脫制裁而設下的圈套。
目前的證據雖然指向卡西婭,但贏逆作為被監視對象,至少還能在控制之下。
如果他真的這麼做了,贏逆就會徹底脫繮,整個瓦爾基里都會陷入萬劫不復。
但是。
看著眼前這兩根竪起的中指。感受著臉上那只膠襪散髮出來的刺鼻氣味,和下體被漆皮襪碾壓的痛苦。
在這極度的窒息和羞辱中,他腦海裡那股病態的綠帽受虐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所有的理智。
他不想結束這場遊戲。
他想要被這兩只屬於贏逆的母狗,更加殘忍、更加惡毒地折磨。
老師停止了掙扎。
他的眼神突然變了。那種驚恐和絕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清醒的、甚至帶著一絲疲憊的無奈。
他用力地眨了兩下眼睛,然後,艱難地將頭偏向一側,試圖從詠美的腳底板下掙脫出一絲呼吸的縫隙。
「夠了……」
老師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清晰地傳了出來。
「我……我不想玩了……」
他裝出一副理智回歸的樣子,看著聖愛和詠美。
「這個玩笑……開得太過火了。放開我。明天的審判……我會秉公處理的……」
房間里的空氣徬彿凝固了一秒。
聖愛和詠美對視了一眼。
那兩雙媚綠色的眼眸里,不僅沒有因為老師的「清醒」而產生任何慌亂,反而爆發出了一種更加殘忍、更加興奮的施虐狂熱。
「不玩了?」
聖愛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尖銳嘲笑。
「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你以為你有喊停的資格嗎?」
她腳下的力度猛地加重。
「咔!」
那個銀色的鍋蓋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變形聲。
「啊!!!」
老師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這一次不是裝的,那種真實的劇痛讓他差點背過氣去。
詠美沒有再用腳悶住他的口鼻,而是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劣等雄性,永遠認不清自己的位置。」詠美的靴底壓迫著老師的氣管,聲音冰冷刺骨,「既然你不想配合。那就帶著這個鎖,活生生地憋死吧。」
「不……不要……」
老師的臉漲成了紫紅色,雙手拼命地想要去掰開詠美的腳,但那只腳卻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下體傳來的劇痛和窒息感,讓他真正地體會到了死亡的恐懼。但在這種恐懼的最深處,那股變態的快感卻在以幾何倍數瘋狂飆升。
「求……求求你們……」
老師放棄了掙扎,雙手無力地攤在地毯上,眼淚狂飆。
「我答應……我甚麼都答應……我會給贏逆大人求情……我會讓他自由……」
他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野狗,在這個昏暗的房間里,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和底線,苦苦哀求著。
「解開我……讓我射出來……求求你們了……」
聖愛看著老師這副痛哭流涕、毫無尊嚴的模樣。
她那張畫著濃重金色眼妝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到了極點的惡毒微笑。
「早這麼乖不就好了嗎,賤狗。」
她從脖子上取下那根紅繩,繩子的末端掛著一把小巧的金屬鑰匙。
聖愛蹲下身,將鑰匙插入了鍋蓋側面的鎖孔。
「聽好了。倒計時十秒。」
聖愛的手指捏著鑰匙,沒有轉動。
「十秒鐘內。如果你沒有射出來。這個鎖,就永遠別想打開了。」
她站起身,重新竪起那根塗著金色指甲油的中指,指著老師的臉。
詠美也松開了踩在老師脖子上的腳,同樣竪起中指。
「十。」聖愛冷冷地報數。
老師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下半身那個被困在金屬殼里的器官,在聽到倒計時的瞬間,像瘋了一樣開始充血。
「九。」
「八。」
兩雙帶著鄙夷和惡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那兩根中指就像是兩根烙鐵,燙在老師的視網膜上。
「七。」
「六。」
快感在血管里奔湧,前列腺在瘋狂地收縮。那種即將解脫的渴望和被極致羞辱的刺激,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五。」
「四。」
「三。」
「二。」
聖愛的手指猛地一轉。
「咔噠。」
鎖扣彈開。那個禁錮了老師多時的銀色鍋蓋被瞬間掀飛。
那根被憋成了紫紅色、沾滿了半乾涸精液和汗水的器官,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
「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師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猶如野獸瀕死前的長嚎。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極其濃郁的、量大得驚人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樣,從那根短小的器官里狂噴而出。
精液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線,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地毯上、沙發上,甚至濺到了聖愛和詠美那漆黑和深綠色的制服下擺上。
這是一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釋放。
是一種將理智、尊嚴、責任全部拋棄後,換來的最純粹的、令人作嘔的肉體極樂。
老師癱軟在地毯上,雙眼翻白,嘴巴大張著,胸膛劇烈地起伏,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了。
聖愛看著滿地的狼藉,嫌棄地甩了甩腿。
「真惡心。射得到處都是。」
她轉過頭,看向詠美。
那雙媚綠色的眼眸里,螢光色的光芒漸漸淡去。
「任務完成。」詠美的聲音也恢復了平淡,只是胸口的起伏顯示她剛才也並非毫無波瀾。
她們沒有再多看地上的老師一眼,轉身走向了辦公室的大門。
「咔噠。」
門鎖被解開。
兩人走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那扇厚重的防爆門。
辦公室里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空氣中那股混合著精液、尿液、汗水和雌性發情氣味的渾濁味道,久久不散。
老師躺在地毯上,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放鬆、甚至可以說是幸福的微笑。
他沈沈地睡了過去。
……
在辦公室天花板的角落里,一個微型的監控探頭正閃爍著極其微弱的紅光。
在啓示錄大樓深處的核心機房內。
兩排巨大的服務器機櫃中間,擺放著一張舒適的沙發。
伯妮絲和克麗絲並排坐在沙發上。她們的面前,懸浮著一面全息投影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剛才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切。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伯妮絲氣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那水藍色的短髮隨著動作一甩一甩的,那雙異色瞳里滿是憤怒和委屈。
「她們怎麼可以這樣對老師!把老師當成狗一樣踩在腳下,還用那麼惡毒的話罵老師!」
伯妮絲雙手叉腰,頭頂的藍色光環氣得變成了不規則的鋸齒狀。
「最可惡的是,老師居然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他居然在那種女人的腳底下射精了!」
她轉過頭,看著坐在旁邊的克麗絲。
「怎麼辦啊?克麗絲醬!老師的品味變得好奇怪啊!他會不會被那些穿著暴露、性格惡劣的壞女人給勾引走,再也不理我們了?」
伯妮絲的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克麗絲靜靜地坐在那裡。她穿著那套黑色的水手服,右眼被白色的劉海遮住,只露出一隻深灰色的左眼。
她盯著屏幕上那個躺在地毯上、嘴角掛著微笑沈睡的男人。
那雙平時總是波瀾不驚的眼眸里,此刻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數據流光。
在那個失敗的時間線里,她沒能保護好那個男人。她看著他墮落,看著他走向毀滅,卻無能為力。
而現在,在這個新的時間線里。她決不允許同樣的悲劇再次發生。即使這個男人現在的癖好變得有些……難以理解。
「前輩。」
克麗絲緩緩地開口了。她的聲音依然清冷、平淡,但卻透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堅定和肅殺。
她轉過頭,看著急得快要哭出來的伯妮絲。
頭頂那個紅色的光環,在昏暗的機房裡,散髮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微微脈動的血色光芒。
「看來……」
克麗絲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處理某種極其複雜的邏輯算法。
「我們之前的治療方案,太溫和了。」
她站起身,白色的長髮在身後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為了徹底根除老師腦海中那些被植入的錯誤指令。為了防止他被那些已經被污染的個體進一步腐化。」
克麗絲那只深灰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絕對的理智與冰冷。
「我們需要,對老師進行更加激進的、強制性的物理隔離與系統重置措施了。」
機房裡的服務器發出一陣低沈的轟鳴聲,徬彿在響應著這個來自另一個時間線AI的決絕宣告。
一場針對老師的、以「保護」為名的另一場風暴,正在這冰冷的硅基世界中,悄然醖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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