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授魔典前春意動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顧硯舟百無聊賴地坐躺在妖妖那紫晶王座上,身姿慵懶。
他一膝隨意地疊壓在另一膝上,足尖懸空,漫不經心地輕輕晃蕩。
他屈起一臂,握拳支撐著微側的頭部,雙眼愜意地眯成了一條縫,嘴裡胡亂地吹著輕快的哨子,雖不成調,卻透著一股閒散勁兒。
凌清辭靜靜地立在一邊,默不作聲。
她眼神時不時看向王座上慵懶的顧硯舟,又或是移開目光,在這偌大而空曠的議事殿內散漫遊走。
顧硯舟吹不成完整的小曲,便索性放棄,開始從喉間嗯哼出聲。
他嘴角帶著一抹掩飾不住的笑意,顯然今天心情極好。
距離眾人從魔淵深處出來,還不到一個月。
這段時日里,顧硯舟最忙的事,就是樂此不疲地去"折磨"玖天,拉下臉拜託玖天暫時接管魔洲的繁雜事務。
他原本以為以玖天的身份,答應這事會很乾脆,沒想到對方想都沒想,便冷漠地回絕了。
玖天當時直接回絕,語氣孤傲,說甚麼要去做個閒雲遊士,意思就是用腳步慢慢丈量這無始界。
顧硯舟聞聲都感覺不可思議,他當著玖天的面笑了半天,結果惹惱了對方,被玖天吩咐玖絕毫不留情地一擊扇飛了。
被扇飛的顧硯舟都開始納悶,自己復蘇的,真是那個威名赫赫的魔尊玖天嗎?不過轉念一想,兩人也確實不是很熟。
當時見他被打,護短的妖妖帶著凌清辭,差點當場與玖天、玖絕動起手來。
經歷了這麼多的軟磨硬泡,今天終於·····玖天答應了!
玖天承諾會暫且接管魔洲一段時間,等雷厲風行地收拾完魔洲的混亂局面,就徹底交接給玖絕。
玖絕雖然不是不願意,但礙於玖天的絕對命令,還是不情不願地答應了下來。
顧硯舟越想越覺得愉悅,嘴裡的嗯哼聲越發得意。
接下來,只需要搞完妖妖的傳位大典,徹底交卸了擔子,就可以輕鬆回中州了。
無始界的凡界和仙界之間,有堅不可摧的位面之壁存在,讓顧硯舟現在感覺不用急著去找那該死的天狗報仇了。
先美美地在下界遊山玩水一番也好,也學學玖天當個塵世閒游之人——不過這多半也只是隨意的想法罷了。
顧硯舟放開交疊的雙腿,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順著光滑的紫晶王座又往下滑了滑,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張大嘴巴,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這時,一直沈默的凌清辭淡淡開口了。
她的聲音里,除了往常那種生人勿近的清冷,還帶著一絲輕柔,輕聲說道:
"舟哥哥······關於玖天的事,盡量還是不要讓曦姐姐知道······不然以曦姐姐的性子若是得知真相,怕是不會有良好的反應···"
顧硯舟聞聲,收斂了些許慵懶,端正了坐姿,向後輕倚在王座冰涼的椅背上。
他眉頭微蹙,認真思考了片刻,隨即重重點頭:
"確實如此。"
曦兒一直認為,自己母后當年那般淒慘的下場,歸根結底是玖天在背後一手造成的。
在顧硯舟心裡,他也覺得兩者之間脫不了干系。
凌清辭看著他的側臉,然後悄悄朝顧硯舟靠近了些,她咽了口唾沫,雖然和舟哥哥相認了有些時日,但還是略微放不開,剛俯下身,想貼著顧硯舟的耳畔說幾句話,話未出口,便被一陣不合時宜的腳步聲硬生生打斷。
來人是影燼,聽那步伐,像是故意發出聲響以作提醒。
像影燼這種常伴帝王身邊的頂級暗殺侍,向來如幽靈般來去無蹤,在非刺殺目標面前主動暴露行蹤,多半是將對方視作了不可怠慢的重要人物。
在顧硯舟身邊一直會主動釋放自己的氣息。
儘管明白緣由,但被擾了親近,凌清辭那好看的眉毛還是極輕地朝眉心蹙了蹙,透出一絲不悅。
影燼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快步來到顧硯舟正前方的台階下。
她動作標準地單膝跪地,右手恭敬地撫在右膝上,左手握拳穩穩觸地,低垂著頭,開口道:
"少主人!授魔典的各項繁雜事宜都已妥善安排完畢,女帝大人吩咐我來詢問少主人,這大典的具體日子定在何時?最近的吉日,在三天之後·····"
顧硯舟聞言,覺得終於熬出頭了,嘴角一勾,剛準備開口敲定,卻被身旁的凌清辭搶先一步急聲回答:
"那就定在三天後吧!"
她這聲音因急切而格外清冷凌冽,尾音甚至帶了些刺耳的尖銳。
顧硯舟聞言微微一愣,敏銳地感覺到,凌清辭的語氣里似乎夾雜著一絲無名怒意?清辭這是怎麼了?
凌清辭居高臨下,眼神冷冷地看著台下的影燼。
那雙眸子直逼影燼,卻錯愕地發現,影燼竟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的回答而轉過半分目光,那雙眼睛還毫不避諱地直勾勾看著一邊的舟哥哥。
這無視的態度,讓凌清辭心頭湧起些許不快——不,是更為強烈的不快。
壓抑著情緒,凌清辭再次冷聲開口強調:
"我們···我和妖妖姐還有要事,要盡快趕回中州,所以這大典選在三日後最好!"
見凌清辭如此堅決,顧硯舟便順水推舟地開口定音:
"既然如此,那就定在三日後吧········"
然而,顧硯舟話音剛落,便被殿外傳來的一道更為霸道的聲音打斷。
來人正是杜妖妖。
杜妖妖那獨有的傲冷嗓音在殿內回蕩,因為是與顧硯舟在一起,她的聲音里還自然而然地夾雜著一絲撩人的嫵媚。
這聲音混合著腳下紫水晶履叩擊玉石地面發出的"噠噠"脆響,由遠及近地傳來:
"喲,我的好妹妹,這般著急忙慌地要走乾嘛?"
聞言,凌清辭剛才面對影燼時的那股凌厲氣勢頓時氣弱了幾分,她微微低頭,略顯局促地開口道:
"妖妖姐,清辭不是那個意思····"
杜妖妖走到近前,卻根本沒有給她繼續解釋的時間,直接一錘定音地開口:
"日子那就依你說的,定在三日後。可凌仙子這麼堅決·······典禮結束,你們還得在魔洲多待上幾日才能走······"
見妖妖退讓了一步,凌清辭自然也不好再駁她的面子,順從地點頭:
"如此甚好,清辭自然無異議····就看舟哥哥的意思了····"
突然被點名,顧硯舟聳了聳肩,隨口應道:
"啊?我自然沒問題,多留幾日就多留幾日···"
顧硯舟也沒將這幾天的延期放在心上,反正些許時日,中州那邊也不會平白無故出甚麼覆滅的大風大浪。
再退一步說,就算真有事,雲鶴那邊也有自己早先交給玉兒的妖妖的那塊玉牌。
敲定了正事,顧硯舟覺得身子又有些乏了,想再伸個大大的懶腰。
可剛一髮力,卻錯愕地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竟被死死束縛在王座兩側冰涼的扶手上。
他低頭一看,是杜妖妖的招牌紫電。
這束縛看著嚇人,對他卻毫無傷害,反而帶著一股溫潤柔和。
他滿頭霧水,對著已邁著貓步走到影燼身邊的杜妖妖,拋去一個滿是疑惑的目光。
杜妖妖接收到他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淺笑。
她先意味深長地看了站在一旁的凌清辭一眼,才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影燼開口命令道:
"去~"
這簡短的一個字,像是在下達某種不可違抗的命令。
顧硯舟和凌清辭順著聲音齊齊看去,只見一直單膝跪地的影燼突然渾身一震,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急促的喘氣聲。
她纖細的身形開始劇烈顫抖,徬彿內心正做著極重的掙扎與決定。
原本冷酷的臉龐此刻通紅一片,額前散落的發絲雖遮擋著雙瞳,讓兩人一時看不出她眼底的波瀾,卻仍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異樣。
緊接著,影燼由單膝改為雙膝跪地,雙手前伸觸地,手掌平攤,勉強撐住微微顫抖的上半身。
寂靜的大殿中,影燼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咕咚"一聲極大,連王座上的顧硯舟都聽得清清楚楚。
看著影燼這副模樣,杜妖妖眼底的笑意更濃,她轉頭看向凌清辭,意有所指地淺笑道:
"我的清辭妹妹,你那凌仙子高高在上的孤傲性子,還是留著回中州去用吧~~~在這裡,可不吃那一套。"
凌清辭聞聲,立刻明白妖妖姐看穿了自己剛才對影燼的敵意,慌忙擺手紅著臉辯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妖妖姐,清辭沒有···"
顧硯舟此刻已經無心去在意兩女之間這微妙的對話交鋒了。
他試著掙了掙雙手,確認被牢牢縛住後,只能將目光直勾勾地鎖定在那個正以一種屈辱姿勢、手腳並用朝著自己緩緩爬來的影燼身上。
影燼在冰涼的玉石階梯上爬動時,身形微晃,動作生疏不穩。
看來,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舉動,對方承受的心理壓力也是極大的。
爬動間,借著額前碎發晃動的間隙,顧硯舟終於看清了那雙一直注視著他的雙瞳,裡面寫滿了慌亂。
顧硯舟地看著那一點點朝著他爬來的影燼,喉結不由自主地微微滾了滾,呼吸也加重了幾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對方克服羞恥,緩緩爬上王座前的台階。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令他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隱秘的愉悅。
此刻的影燼,卸下身為頂級殺手那層冰冷凌厲的假面,爬動的姿態溫順得徬彿一條祈求主人憐愛的小狗狗。
那股由內而外散髮的慌亂與羞澀,都已徹底透出她白皙的肌膚。
這完全觸發了顧硯舟骨子裡的惡劣因子——若對方主動,他從而被動防守接受。
可一旦對方處於被動,又展現出這種楚楚可憐的反差姿態,那他心底沈睡的野獸,就要毫不留情地露出鋒利的狼牙了。
顧硯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雙手不能動,他便充滿暗示地將雙腿朝兩邊敞開了些,臀部還配合著往王座邊緣靠了靠。
他這毫不掩飾的流氓樣子,惹得影燼一旁的杜妖妖忍不住淺笑幾聲,隨後她眼波流轉,嬌聲開口揶揄道:
"看來我家硯舟骨子裡還喜歡這種調教的調調,就是不知道,等你日後回到了偽君子風範的中州,還能不能有這種帝王般的待遇呢~~"
凌清辭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徹底啞了口,羞得不知該說些甚麼。
正在努力攀爬的影燼,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顧硯舟。
她明顯看到了那微小卻充滿侵略性的動作,本就發燙的臉頰紅暈更甚,爬行的動作因羞恥而微微一頓。
但稍作心理建設後,她便咬著唇恢復如常,繼續向上。
不一會兒,影燼跨越了最後幾級台階,來到顧硯舟面前。
準確地說,是無比順從地爬到了坐躺在王座上的顧硯舟的胯下。
她雙膝跪地,仰起頭,視線正好對著對方的私密處。
這種姿態,若是放在任何其他有尊嚴的殺手身上,都會覺得是奇恥大辱。
然而,出乎影燼意料的是,自己倒不這樣覺得。
此刻的她雖內心慌亂如麻,腦子里空蕩蕩的,唯一清晰的念頭卻只是——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太羞恥了些?
見火候已到,杜妖妖隨手一揮,收起了對顧硯舟雙手施加的紫電束縛。
隨後,她邁著搖曳生姿的步伐,也開始緩緩朝著顧硯舟的方向走來。
重獲自由的顧硯舟,卻像個老謀深算的獵手,雙手依舊自然而放鬆地平放在王座扶手上。
即便不用那層束縛,他也克制著自己,不曾亂動分毫,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下一步動作。
或者說自己才是獵物呢?
這種想法引得顧硯舟嘴角一勾。
杜妖妖走到近前,自然地來到顧硯舟的右側,與左側的凌清辭相對而立,形成一種絕妙的觀賞之姿。
感受到三人的目光,影燼深吸一口氣,挺起繃緊的上半身。
她伸出微微顫抖的雙手,視線直勾勾盯著目標,大膽地掀開顧硯舟灰袍寬大的下擺,熟練地找到他腰間的褲帶,指尖顫抖著解開,然後將外褲極輕地一點一點褪了下來。
顧硯舟也十分享受地配合著微微抬起臀部,方便她動作。
外褲褪去,顧硯舟貼身的白色褻褲暴露在空氣中。看到這一幕,影燼猛地愣了愣。
她心裡很清楚,那就是擋在自己與顧硯舟下體之間的最後一道防線了。
只要將其褪下,就能真真切切地近距離看見那根東西——當年她曾在窗外偷窺,見過它在田木兮體內瘋狂進出的模樣。
想到那令人血脈僨張的畫面,影燼喉嚨滾動,再次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已經清晰地看到那白色褻褲中央驚人的起伏——被高高撐起的弧度極大,尺寸大得有些嚇人。
影燼閉了閉眼,再次伸出雙手,準備去幫顧硯舟徹底脫去那最後一件褻褲。
一旁的凌清辭實在受不了這等淫靡的畫面,羞怯地側過身去,強迫自己不去看。
但那份按捺不住的好奇心作祟,她還是沒忍住,悄悄側回身瞥了一眼,臉頰上蔓延的紅暈,鮮艷程度絲毫不遜於正處在風暴中心的影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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