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炎淵之下兩心知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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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沒有絲毫猶豫,一頭扎入沸騰的岩漿內。
入水的剎那,足以焚天煮海的恐怖高溫瞬間席捲全身,要將他當場汽化。
他臨危不亂,快速調動體內的本源,用始祖靈力在肌膚表層嚴絲合縫地敷上了一層瑩白的靈力護甲。
這層防禦屏障很是奏效,將那致命的灼熱牢牢隔絕在外。
連顧硯舟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這區區煉虛修為所凝聚的護甲,居然真的能抗住這片連對大乘期大能都有著致命威脅的紫紅高溫。
來不及多想,顧硯舟頂著巨大的阻力,極速地朝深淵下方探入。
滾燙的岩漿內稠密渾濁,肉眼幾乎沒有任何視野可言。
他連忙催動功法,將雙眸也盡數附上那霸道的始祖靈力。
視野穿透了翻滾的赤色洪流,他終於看見了下方那抹正在不斷無助下墜的倩影——是凌清辭。
凌清辭身上那件本命衣物自身就有著非常強大的防禦能力,在烈焰中甚至還會自動抽取靈力,去飛速愈合那些被撕裂的破口。
但此時此刻,岩漿的溫度實在太高了,衣服愈合的速度,已經遠遠跟不上被灼燒成灰燼的毀滅速度。
在這生死關頭,凌清辭緊咬銀牙,不斷地在經脈中壓榨力量,為自己附上一層又一層的青色蒼火用來護體。
結果那往日里霸道無比的蒼火,在這片高溫紫紅岩漿面前,居然猶如螢火比之皓月,完全比不過,正被寸寸蠶食。
顧硯舟見狀心急如焚,雙腿猛地一蹬,借著強勁的助力,隨即如離弦之箭般衝到了凌清辭的身邊。
意識已經瀕臨模糊的凌清辭看見顧硯舟竟不顧生死地追了下來,她拼命地搖頭,想要推開他,但喉嚨乾啞得根本說不出半句話來。
顧硯舟怎麼可能放手,他一把強硬地拉住她滾燙的柔荑,微微用力將其拽入懷中,隨後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了上去。
雙唇相接的瞬間,凌清辭猛地瞪大了那雙清澈的眼睛,原本還在劇烈掙扎的身軀,在這不容抗拒的溫柔中瞬間停了下來。
舟哥哥不顧一切地撬開她的貝齒,朝著自己口中源源不斷地渡入最為精純的始祖靈力。
凌清辭本能地接下這份饋贈,那股清涼浩瀚的靈力如同甘霖般迅速游走遍她的全身經脈。
須臾間,潔白無瑕的靈力破體而出,穩穩地附著在她滿是傷痕的體表,讓她和顧硯舟一樣,擁有了一層堅固的靈力護甲。
危機暫解,顧硯舟緊緊拉著凌清辭的手,兩人在岩漿中艱難地朝上看去。
透過層層翻滾的紫紅岩漿層,顧硯舟那附著著始祖靈力的特殊雙目清晰地看到,上方的出口已經被一層厚重得令人絕望的魔氣徹底堵死了。
前路斷絕,顧硯舟和凌清辭在赤紅的洪流中靜靜相視一眼。
凌清辭沒有任何驚慌,只是輕輕地摟著顧硯舟的手臂。
顧硯舟將神識向下散開,腦海中頓時一震,他驚愕地發現,這片看似無底的岩漿湖,下面竟然是空的!
就在這死亡之海的下方,居然還有一片隱秘的天地。
顧硯舟在心底迅速盤算:
現在若是強行上去,以自己的實力不一定能破開那層魔氣結界,但下方的未知空間卻離得很近。
他體內的始祖靈力儲量有限,根本不支持兩人在這等極端環境里長存,權衡之下,他準備帶著她直接下去看看緣由。
拿定主意,顧硯舟牢牢拉著因為衣物大半被焚毀而衣不蔽體的凌清辭,轉身一頭朝著下方那未知的虛空探去。
兩人在稠密的岩漿中不斷下沈,四周的赤紅越來越暗,直到腳下忽然一空,徬彿穿透了一層無形的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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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兩人終於穿透了那層厚重的岩漿壁壘,跌落在一處奇異的空間內。
顧硯舟穩住身形,輕咳了兩聲驅散口鼻間的焦灼氣味。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上方,那本該流動的紫紅岩漿,此刻竟如同違背了重力一般,靜靜地懸空在倒垂的岩石中央,形成了一片壯觀的岩漿底面。
接著,他開始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裡出乎意料地寬敞,不似上方的魔淵那麼陰冷昏暗,四周的崖壁通體呈現出一種古老的死灰色。
顧硯舟所站立的位置,則剛好被上方那片紫紅色岩漿散髮的光芒所照亮。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大得驚人的古老祭壇,空氣中到處瀰漫著那種歷經歲月沈澱的遠古氣息。
繁雜而詭異的暗色壁畫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四周的牆壁,大大小小的漆黑石柱在祭壇周圍林立。
這些石柱的造型很是奇怪,它們都不算很高,軀乾也全部歪歪扭扭的,那向中心傾斜的詭異弧度,看上去像是一群臣子正俯首面向君王。
在祭壇中心的廣場之上,靜靜地懸浮著一枚散髮著恐怖威壓的圓球。
那裡面充滿了不斷翻湧的黑紅色魔氣,而在這股魔氣的外圍,則被薄薄一層表面凹凸流動的魔氣外殼死死包裹著。
顧硯舟眯起眼睛——那股透著赤黑魔瀾的狂暴氣息,他再熟悉不過,正是玖天的本源……
既然真正的本源被封印在此處,那自己一直拿在手裡的那顆晶石,究竟是甚麼東西?
難道,是那個女人當年提前留下的甚麼後手?
壓下心頭的疑慮,顧硯舟這才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凌清辭。
感知極其敏銳的凌清辭立馬發覺舟哥哥正在看她,她本就余悸未消,此刻更是驚呼一聲,急忙羞窘地側過身去,雙手慌亂地捂住自己的私處要害。
她那件衣物自愈的能力在剛才那片恐怖的岩漿內早已消耗殆盡,化作了襤褸的碎布條,大片如羊脂玉般細膩無瑕的雪白肌膚,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顧硯舟本來在思考正事,根本沒有那種風月心思,但凌清辭這欲蓋彌彰的一遮,再配上那白得晃眼的肌膚,倒是讓他心底熱意微微一湧,突然起了幾分歪心思,實在忍不住想要對這個容易害羞的丫頭挑逗一番。
顧硯舟就是這樣的本性,你越是回避,他便越是心生好奇,可你若主動挑逗,他反倒愈發木訥無措。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放輕腳步緩緩湊近。
察覺到他的靠近,凌清辭猶如受驚的小鹿,完全轉過身,將那光潔的美背對著他,嘴裡無措地喃喃道:
「舟哥哥……」
這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虛弱,似是氣力全無,軟糯得徬彿能掐出水來,反而讓顧硯舟心底那股捉弄的心思更甚了。
他悄無聲息地從後面直接貼上了凌清辭那溫潤如玉的後背。
肌膚驟然相貼,凌清辭渾身一顫,緊繃的身子甚至像觸電般原地跳了一下。
顧硯舟不給她逃離的機會,雙手霸道地從凌清辭纖細的腰部直接環繞過去,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則親暱地抵在凌清辭圓潤的右肩上,貼著她的耳廓明知故問:
「清辭,躲著舟哥哥乾嘛?」
凌清辭死死低著頭,那誘人的紅暈早已從臉頰蔓延,甚至已經燒到了耳後。
那精緻的耳垂此刻紅得似在滴血,她羞憤欲絕,聲音細若蚊蚋地哀求:
「舟哥哥……轉過身讓清辭換個衣物可好……」
顧硯舟聞聲,不僅沒有理睬她的請求,反而變本加厲地逗弄起來。
他左手牢牢摟著清辭盈盈一握的纖腰,溫熱的掌心順勢伏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處,右手則帶著一絲邪氣,從腰部開始緩緩往上游走。
與此同時,他微微偏頭,故意在凌清辭敏感的耳畔呼了一口溫熱的氣息。
這口帶著男子溫熱的氣息,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險些讓本就心神激蕩的凌清辭當場雙腿發軟暈倒下去,喉間溢出一聲難以自控的嬌呼:
「啊~!」
在她的顫慄中,顧硯舟的右手游走到了凌清辭傲人的胸部。
因為凌清辭正屈起左小臂死死蓋壓著胸口試圖防守,導致胸部那兩枚飽滿的玉兔受擠壓,有些朝四周溢開。
顧硯舟動作輕佻,將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下方那道誘人的側乳曲線輕輕滑動,肆意感受了一下凌清辭那宛如玉脂般細膩滑膩的肌膚觸感。
「舟哥哥……」
凌清辭的聲音已經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顧硯舟聞聲輕笑,四指利落地併攏,指尖精准地伏在下方被擠壓露出的肌膚上,然後帶著一股巧勁,朝上推開凌清辭試圖遮擋的小臂。
凌清辭羞怯難當,只能死死低著頭,身子本能地朝著左側輕輕傾斜,想要盡可能地遠離顧硯舟抵在肩頭的下巴,生怕舟哥哥又使壞在她耳畔吐出一口溫氣。
然而,凌清辭這種退讓的防守根本掩飾不住她內心的柔順,這使得顧硯舟的手掌很是順利地突破了阻礙,嚴嚴實實地覆蓋在了那抹飽滿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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