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藏花鬥醋戲清辭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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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記得初相遇。便只合、長相聚。何期小會幽歡,變作離情別緒。
況值闌珊春色暮。對滿目、亂花狂絮。直恐好風光,盡隨伊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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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時分,第一縷薄涼的晨曦越過高聳的院牆,悄然打在花苑鞦韆旁的那片花草地上,將相擁而眠的兩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微光之中。
此時,四周密簇的花瓣與草尖上,懸掛著格外繁密且飽滿的水珠,在熹微的陽光下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澤。
這些水漬密密麻麻地鋪陳開來,打濕了周遭的一片蔥郁,一時間竟讓人有些分辨不清,這些剔透的液體究竟是昨夜那場酣暢淋灕、徹夜不休的雲雨之歡所灑下的激射余漬,還是由於清晨微涼、草木自生而出的自然露珠。
顧硯舟懷裡的田木兮,此刻如同一隻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與重擔的小獸,全然放鬆地趴伏在他的懷裡。
那張曾因身份與命途而常年緊繃、刻意維持端莊神色的臉龐,此刻正沈浸在甜美的夢鄉中,呼吸均勻而綿長,顯露出一股從未有過的安穩與恬靜。
顧硯舟垂眸看著她,眼中泛起一絲憐惜,低下頭在那白裡透紅的臉頰上輕柔地吻了一下。
幾乎就在觸碰的剎那,田木兮那一雙瀲灧的桃花眼便隨之睜開,眼中毫無初醒的混沌,反而漾滿了笑盈盈的柔情。
她微微仰頭,順勢勾住顧硯舟的脖頸,再次主動吻上了他的唇瓣,在那溫熱的摩挲中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隨後,她稍稍離開彼此的唇瓣,臉頰上依舊帶著那一抹還未褪去的醉人紅暈,凝視著顧硯舟的眼眸,帶著幾分慵懶與狡黠地淡笑道:
「夫君,木兮昨日……可還沒受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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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荏苒,顧硯舟在城主府內竟已滯留了整整一月之久。
在這靜謐的晨光中,顧硯舟正立於田木兮窗前整理衣襟。
田木兮赤裸著身子,肌膚尚帶著歡愉後的粉暈,她極其細緻地為自己的小夫君撫平灰袍上每一處細微的褶皺,那一雙如玉的手指在布料上反復摩挲,徬彿要在離別前將這份觸感鐫刻在心頭。
隨後,她雙手緊緊抓著顧硯舟的衣領,將額頭輕輕抵在他的胸口,貪婪地嗅著那股讓她心安的清冽氣息。
顧硯舟垂眸望著那低垂的額頂,感受到她身上微微的緊繃,柔聲問道:
「嗯?怎麼了?」
田木兮將臉埋得更深,聲音弱不可聞:
「如果日後殿下將木兮攆出城主府,那……那木兮也再無路可去,只會去投奔夫君了……」
顧硯舟聞言,掌心輕撫過她溫軟的後腦勺,哈哈笑道:
「哈哈,不會的。」
田木兮抬起頭,眼神卻異常清澈:
「嗯嗯,木兮不是矯情的人,我說的是真心話。」
顧硯舟看著她強作鎮定的模樣,淡淡道:
「以後若是有委屈,可以隨時試試對著我矯情。」
田木兮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低聲呢喃:
「現在……就已然是了……夫君先出去吧~~」
顧硯舟微微一愣,有些不解:
「嗯?穿個衣服而已,害羞甚麼?」
田木兮搖了搖頭,神情有些局促:
「不是……夫君先出去吧~~」
顧硯舟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順著她道:
「好,我就在門外等著你。」
說完,他轉身跨出了寢房。
站在門外看著不遠處那間自己初到時居住的偏房,顧硯舟不由得啞然失笑,心中感慨萬千。
不久,田木兮便推門而出。
她換上了一身端莊的淡黃色素白衣裳,上面繡著雅致的黃花瓣紋理,那一頭如瀑青絲用一支與之配套的黃玉簪子利落地扎起,襯得她整個人既莊重又透著一股洗盡鉛華的柔美。
田木兮看著等候的顧硯舟,淡淡一笑:
「走吧~~夫君。」
顧硯舟伸出手,田木兮自然地將手放進他的掌心。
他領著她穿過海棠門,踏上隔開靈木假人花海與鞦韆花苑的木制走廊。
顧硯舟低頭看了她一眼,田木兮回之一笑,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而,顧硯舟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總覺得她今日的步態有些僵硬,徬彿每走一步都極其艱難,顯得遲滯又放不開。
顧硯舟停下腳步,關切地問:
「木兮,你怎麼了?」
田木兮聞言,臉頰瞬間紅透,忙擺頭道:
「木兮沒事。」
顧硯舟眉頭微眯,並未多言,而是透過兩人緊緊牽著的手,以靈識暗中感知了一番她體內的狀況。
這一查探,他赫然發現自己送給田木兮的那朵「心華」竟然不在儲物戒中,也不在她衣袖里,而是……被她生生塞進了下體那私密的玉蚌肉穴深處。
顧硯舟心中微震,想起剛才她堅持讓自己先出來,竟是為了做這般荒唐的事?
顧硯舟無奈又好笑地開口:
「娘子真是的,塞進去這種事,怎麼也不知道叫夫君替你代勞。」
田木兮羞窘萬分,囁嚅道:
「啊!木兮……不好意思。」
顧硯舟嘆了口氣,柔聲問道:「塞進去乾嘛?」
田木兮垂下眼簾:
「夫君要離開木兮,這心華陪了我許久,總得留個念想。」
顧硯舟心中一軟:
「以後若是想了,可以去中州找我。」
田木兮輕輕點頭:
「嗯,看殿下的安排。」
顧硯舟道:
「回頭我和她說說便是。」
田木兮心中一驚,抬眸道:
「夫君在殿下哪裡居然有這麼大的地位。」
顧硯舟本想吹噓一番,但轉念一想,總覺得杜妖妖那個性子沒准正躲在哪個角落偷窺,於是改口道:
「咳咳……妖妖姐平日寵我,自然是稍微高一些。」
田木兮聞言,掩唇輕笑:
「依夫君的。」
府中下人見到二人,皆神色恭敬,紛紛委身行禮:
「顧城主,田主母。」
顧硯舟聽著這稱謂輕笑,目光掃過田木兮,見她雖在穴內塞著那朵心華,但走路姿態偽裝得極好,若不是他刻意觀察,根本發現不了那細微的遲緩。
兩人牽手走出城主府,徑直朝著紫嵐居走去。
臨近居所時,田木兮輕輕抽回了手:
「木兮就送夫君到這裡吧……」
顧硯舟道:
「沒事的,再走幾步。」
田木兮卻堅持道:
「不必了,省得殿下見到我不高興。再說殿下若是高興了,日後木兮想找夫君也方便些。」
顧硯舟輕笑:
「好。」
田木兮靜靜地站著,凝望著眼前的顧硯舟,隨即便取出一把材質古樸的靈木梳子遞給他:
「這是帶我的那個老嬤嬤給我的,木兮用了很久,給夫君吧,留個紀念。」
顧硯舟將其妥帖地收入硯雲戒中:「哈哈哈,其實夫君這兒已經有了更好的紀念之物了……」
田木兮疑惑:「那是甚麼?」
她突然想到那個帶血的手巾,田木兮臉色瞬間紅得透血,咬唇道:
「那……那不一樣。」
顧硯舟看著她那窘迫的模樣,柔聲道:
「我這就走,雖說這樣分別……有些怪怪的。」
田木兮伸出手,溫柔地撥開顧硯舟額前那幾縷潔白的碎發,堅定道:
「不必在意,木兮沒有那麼脆弱。幾千年的籠中之鳥都能熬過來,哪怕以後呢?至少木兮現在,心裡已經有了依靠了。」
顧硯舟輕笑一聲,轉身揮手:
「走咯,等著你來找夫君。」
田木兮目送他離去,嘴唇微動,淡淡傳音道:
「感謝君讓我體會到心臟真正跳動的感覺。」
顧硯舟聞言身形微頓,未曾回身,只是抬手示意,隨後大步遠去。
田木兮站在原地,痴痴地望著顧硯舟的背影,直到他徹底消失在喧鬧街道的拐角盡頭。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輕快地離去,唇角微揚,喉間輕哼著那首悠揚的蓬萊歌謠。
然而,被她強行塞進下體的那朵心華,隨著她走動的幅度,嬌嫩的花瓣開始在敏感窄緊的肉壁上來回磨蹭、剮蹭。
那股揮之不去的異物感與細密的摩擦感交織,讓她愈發難以維持正常的步態,腳步越走越沈。
穴內早已情慾泛濫,粘稠的淫水順著衣袍遮掩下的腿根肌膚,止不住地緩緩流淌而下。
田木兮不由自主地緊並雙腿,以此緩解那股呼之欲出的衝動。
此時街道嘈雜繁華,行人如織,眾人見她神色異樣卻威儀仍在,紛紛忙不迭地避讓。
就在這時,幾名負責幽陵巡視的眼尖侍衛注意到了她,連忙疾步跑上前去,神色肅穆地單膝跪地行禮:
「主母!」
田木兮居高臨下地瞥過這幾名巡視,努力平復急促的呼吸,強撐著主母的威嚴,語氣平靜地吩咐道:
「各司其職,乾好你們的事情就行了。」
話音未落,她的身子便在那股難言的燥熱中消失在原地,瞬移遁回了城主府,直接出現在自己那幽靜的寢房之內。
田木兮再也支撐不住,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寬大的床榻之上,劇烈地大口喘著粗氣。
她渾身微顫著,伸手撩起層疊的裙擺,將那條早已被液體浸透、緊緊黏在肌膚上的褻褲褪至膝彎處,任其無力地掛在那兒。
她一隻手奮力撩著沈重的衣擺,另一隻手則顫巍巍地探向那處泥濘,指尖夾住那朵心華的邊緣,緩緩地將其從受寵過度的穴內一點點拉出。
只見那朵原本聖潔的花卉,此時已沾滿了粘稠且拉絲的淫液,在昏暗的室內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呃……啊啊~!~夫君~~」
田木兮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嬌軀徹底癱軟。
她的一隻手依舊無力地捏著那朵濕漉漉的心華,另一隻手的手背則死死抵在滾燙的額頭上,以此遮擋那雙失神的眼眸。
她微張著檀口,胸口劇烈起伏,那張原本端莊雍容的臉龐上,此刻只剩下情慾激蕩後的潮紅。
下體處,那處微微張著的穴口還在無意識地緩緩流淌著殘存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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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舟信步走到了紫嵐居門前不遠處的街道上,目光微抬,便在一眾行人中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前不久剛從紫嵐居贖身離開的彩兒。
此時的她,褪去了往日那些為了取悅看客而穿的繁復艷麗裙裝,只穿著一襲質地極其普通的民間衣裙,發間也僅簪著一枚簡樸的木釵。
她正斜輓著一隻編織精巧的竹編花籃,在街角兜售著鮮花,眉宇間透著一股重獲自由後的清爽與自在。
見到顧硯舟走近,彩兒的雙眼猛地亮了起來,清秀的臉龐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她顧不得手中的籃子,一邊用力揮著手,一邊小跑著趕了過來,口中歡快地呼喊著:
「顧老爺!」
顧硯舟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個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少女,忍不住溫和一笑,出聲打趣道:
「怎麼,這一遭贖了身離了火坑,倒正兒八經地開始當起賣花女來了?」
彩兒停在顧硯舟跟前,因小跑而略帶些嬌喘,她歪著腦袋,一根纖細的食指輕抵在自己的下巴上,神情認真中又透著幾分俏皮:
「就是突然很想當個賣花女了。您瞧,這些花兒開得多好看啊,特別是當初顧老爺給彩兒的那一束,帶著各種不同的色彩,可真是漂亮極了,彩兒一直都記著呢!」
顧硯舟聞言,若有所思地垂眸看了看花籃里那些還沾著晶瑩水珠的嬌嫩花朵,肯定地點了點頭:
「確實不錯,既然如此,那便給我來兩朵。」
彩兒忙不迭地從籃子里精心挑選了兩朵開得最盛、最飽滿的鮮花,鄭重其事地遞到了顧硯舟手中。
見顧硯舟伸手要去摸靈石,她趕忙連連擺手,無論如何也不肯收這靈石錢。
顧硯舟見她執意如此,也不再強求,笑著道了聲謝。
兩人作別後,他穩步穿過街道,朝著紫嵐居那扇熟悉的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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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倩影忽然從紫嵐居內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
那女子身上還穿著紫嵐居標誌性的娼妓服飾,原本婀娜的身姿此刻顯得狼狽不堪。
她的修為波動赫然在喬元之上,此刻卻完全顧不得儀態,那張精緻的俏臉上寫滿了被某種極度恐懼所攫住的驚惶,一路踉蹌著朝著顧硯舟的方向奔來。
待到顧硯舟身前,她已是香汗淋灕,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哪怕拼命張著嘴,也發不出半個清晰的音節,顯然是受了天大的驚嚇,正準備強撐著吐露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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