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醉偎人【修】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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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棲梧》—— 柳永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
從湖畔歸來,踏入城主府的那一刻,顧硯舟本還想維持那副無所事事、一心只為開導田木兮的「正人君子」模樣。
可田木兮卻再未給他機會,那只玉手始終緊緊牽著顧硯舟的手不曾松開,她眉眼彎彎,笑盈盈地直視前方,步履堅定地選擇拉著顧硯舟穿過迴廊,直抵自己的寢房重地。
房門重重合上,積壓已久的慾望如山洪般傾洩。
「夫君……木兮……嗯……」
此時,田木兮那具屬於圓潤美婦的嬌軀已然不著一縷,如一灘春水般軟綿綿地趴伏在顧硯舟的身上。
她通體大汗淋灕,細膩的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晶瑩汗珠,在靈石微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水光。
那一頭如墨的長髮,因汗液與體液的攪拌,早已如凌亂的墨跡般緊緊黏在一起,濕噠噠地貼在她的脊背與頸側。
身下的床鋪之上,兩人雲雨交歡後溢出的淫液早已匯聚成一片,打濕了大半個褥面。
這架由名貴檀木打造、輔以玉石床腿的華美大床,在此刻竟有些難以招架,隨著兩人身軀那愈發猛烈的起伏,不斷發出「嘎吱、嘎吱」的木質呻吟,徬彿隨時都會散架。
「夫君……夫君……木兮……好舒服……真的……真的好舒服……」
田木兮那雙如藕般的玉臂死死撐在顧硯舟的肩膀上,借著力道瘋狂地扭動著豐滿的下肢。
顧硯舟雙手托扶著她那由於動作而不斷顫動的纖細腰肢,只覺得掌心之下盡是滑膩的汗水。
田木兮渾身止不住地打顫,每一個毛孔都在劇烈的顫抖中舒張:
「夫君,你的好大……木兮……木兮快要受不住了……」
顧硯舟眼底隱隱透著幾分憐惜,聲線微啞,柔聲勸慰道:
「木兮……動作慢些……」
然而,平日里那張端莊雍容的臉龐,此刻早已被濃郁的潮紅與大汗所覆蓋。
她半眯著迷離的雙眼,嘴角由於極致的快感而時不時地流出些許晶瑩的津液,匯聚成絲,滴落在顧硯舟厚實的胸脯之上。
她唇瓣微張,聽到勸慰後卻用力地搖了搖頭,那滿頭的汗水如碎裂的雨珠般被揮灑向四周,發絲抽打在空氣中。
「不要……不要停……嗯嗯呃……真的好舒服……木兮…好........愛…」
田木兮漸漸放緩了下體那劇烈的蠕動,整個上身徹底塌陷下來,緊緊地趴伏在顧硯舟的胸膛上。
她急促地張開朱唇,如同一隻貪婪的小獸,大口大口地舔舐著顧硯舟的胸部與乳頭,舌尖在上面肆意妄為地打轉,用力地吮吸拉扯,在寂靜的臥房內帶起陣陣「噗嗤、噗嗤」的濕潤聲響。
她似乎想要在這具身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用力伸長了溫熱的舌頭,在顧硯舟那線條分明的胸膛上反復游走,舌面緊緊地貼著每一寸肌膚,徬彿生怕遺落掉任何一處角落。
緊接著,她像是尋到了更令人沈溺的所在,忘情忘我地在顧硯舟的脖頸處流連忘返。
她不只是簡單地吸吮,而是將唇瓣大張到極致,配合著舌尖在兩邊的口角處瘋狂掃動,在顧硯舟那修長的頸部留下一灘又一灘粘稠的口液,發出一聲響亮的「噗」聲。
田木兮重重地喘息著,每一口滾燙的熱氣都沈沈地打在顧硯舟的耳際與脖頸側,發出「哈、呃、哈」的沈重呼吸。
顧硯舟緊緊閉上雙眼,感受著田木兮這近乎瘋狂的攻勢,雙手用力攬住她的腰肢,讓她的臀瓣更加貼合。
他深切地感受著下體的大硯舟,正被那熱烘烘、滿是粘稠液體的濕潤穴肉緊緊包裹著,隨著她的每一寸動作被用力擼動、擠壓。
田木兮的體力已至極限,雙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只能無力地彎曲坍塌。
她不得不將支撐點轉為肘關節,死死抵在顧硯舟的胸膛借力。
隨即,她猛地抬起豐腴的臀部,再次狠狠坐下,將顧硯舟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強行塞進更深處的幽谷。
那巨大的物事直搗宮口,帶起一陣令她靈魂戰慄的痙攣,更因入侵得太深,竟讓田木兮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陣生理性的乾嘔:
「噢……齁……嘔……」
顧硯舟心頭一緊,生出一絲憐惜。
他伸出手緊緊扶住田木兮纖細的腰肢,試圖強行放緩她那近乎自虐的索取速度。
然而,田木兮卻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她更加用力地扭動腰肢,拼命地搖晃著腦袋,任由臉上那早已匯聚成線的液體被甩碎在空中——在那張絕美的臉上,早已分不清究竟是粘稠的汗水還是滾燙的淚水。
「不要……呃……啊啊啊啊……不要停……木兮不要停下……」
顧硯舟擔憂地低聲喚道:
「可是……」
田木兮一邊斷續地啜泣,一邊逸出破碎的呻吟,下體傳來的那種近乎撕裂般的痛感讓她清醒。
她感受著那處被粗暴撐開的痛楚,呢喃道:
「呃……嗚嗚……好痛……但木兮……想感受……唯有這樣,木兮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噢……」
她再次顫顫巍巍地挺起那早已酸軟的臀部,隨後借著重力狠狠落下。
在這間孤寂得只剩下木床呻吟的房間內,交合處響起了一記重過一記的「啪!」聲。
落下之後,田木兮猛地仰起頭,拉出一條優美的頸部曲線,長長地呻吟出聲。
那是她極力想要壓制,卻終究衝破喉嚨而出的顫音:「呃……呃……~~」。
隨後,她甚至不惜動用了體內破墟境的渾厚靈力來強行扶持自己那酥軟不堪的肉體,只為了讓這場淫欲的祭禮能夠繼續燃燒。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沈重的撞擊聲在房間內激蕩,連帶著陣陣令人血脈僨張的回聲。
田木兮的小腿內側緊緊收攏,死死貼靠在顧硯舟的腿側,那姿態,生怕他會隨時跑掉一般。
顧硯舟抽出一隻手,用拇指的腹部輕柔地擦去田木兮眼角不斷滾落的水珠。
這一動作似乎觸動了她心底最後的防線,田木兮的啜泣聲陡然變得更重:
「木兮要抓住……夫君……木兮一定要抓住你……抓住木兮好不容易做出的選擇。」
顧硯舟目光凝重而溫柔,沈穩應道:
「嗯……我會接受木兮你的一切。」
田木兮那張寫滿潮紅的臉上,此刻的神情近乎猙獰。
她用力將唇瓣抿進口腔,貝齒重重地咬住,眉尖緊蹙,深深的紋路如同山川般起伏。
她淚眼汪汪地俯視著他,豆大的水珠接連不斷地落在顧硯舟臉上,擊打出一朵朵細小的水花。
她一隻手死死攥住顧硯舟正為她擦拭眼淚的手,將其攥著壓向顧硯舟的心口位置。
她貝齒依舊死咬著抿進去的唇瓣,喉嚨里發出陣陣沈悶的哼聲,那破碎的語調中依稀能辨認出她的心聲:
「嗯嗯……夫君是木兮……自己的選擇……」
顧硯舟再次重重地點頭。
田木兮這才松開那早已被咬得充血的唇瓣,放聲大哭起來:
「夫君是木兮的選擇……嗚嗚嗚……是木兮在那日親自拒絕了死亡,選擇了夫君……嗚嗚嗚……」
在那強大且純淨的破墟中期靈力支持下,田木兮再次強撐著坐起身。
她雙手死死扶著顧硯舟的小腹,兩只白嫩的潤足重重地踩在身體兩側,拼盡全力抬起臀部。
在那根碩大的肉棒即將完全拔離穴口的瞬間,她猛地沈身狠狠落下,撞擊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啪!」響。
「啊噢噢~~~」
田木兮猛地仰起頭顱,拉長了那如天鵝般的玉頸,舌尖不由自主地伸直探出唇瓣。
口角的津液隨之橫飛,雙眼翻出大片的眼白,可緊接著,又是一陣更加高亢的呻吟:
「啊噢噢」
她眼角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不停流淌。
顧硯舟感受著那一次比一次更加緊致、更加瘋狂的穴肉套弄,兩人的淫液在劇烈的撞擊縫隙中不斷濺射而出。
即便有靈力的加持,田木兮的身體卻也已到了崩潰的邊緣,雙腿止不住地瘋狂打顫。
可她依舊沒有停下。
顧硯舟被那排山倒海般的酥爽感衝得頭暈目眩,喉間發出一聲低吼。
他咬緊牙關強行挺起頭,努力睜開雙眼,看著田木兮將那雙玉腿用力朝兩側掰開,看著那交合處四濺的淫液。
每當那根巨物撞進深處時,在那圓潤白皙的小腹皮膚上,甚至能清晰地看見頂端突起的起伏輪廓。
極致的快感讓顧硯舟再次頹然躺下,他眉心緊鎖,牙齒由於用力過度而咯吱作響,喉嚨里溢出陣陣低沈的咆哮:
「呃……嗯……啊啊!」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屋內久久不絕地瘋狂響徹。
··········
寢房之外,影燼三人早已看得神魂顛倒,整個人如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
星杪那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維持著極度的驚愕之態,過了許久都沒能重新合攏,呼吸似乎都在這一刻徹底凝滯。
影燼的神情更為激蕩,她下意識地抬起手,將額前零亂的碎發全部撩至耳後,以此看清那些哪怕被薄紗遮擋卻依舊驚心動魄的細節。
她的雙眸之中,瞳孔由於過度震撼而不停地顫抖縮放,倒映著屋內那令人血脈賁張的起伏。
而妄璃則顯得最為偏執,她整個人幾乎都要貼在窗戶紙上,額頭重重地抵住冰涼的窗櫺,目光幽邃且死寂,透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狠勁,死死地盯著屋內那翻雲覆雨的一幕,徬彿要將每一寸糾纏的肉體都刻進識海深處。
此時屋內那兩人由於忘情而爆發出的低吼與呻吟,以及肉體猛烈撞擊的悶響,簡直如同平地驚雷一般密集且沈重。
若非兩人早先在此布下了極其強橫的隔音禁制,將一切私密牢牢鎖在門窗之內,恐怕這股洶湧澎湃的淫欲之聲早已響徹方圓百米,驚動整座城主府。
··········
「夫君……木兮不行了……」
田木兮在極致的巔峰中尖叫著:
「啊啊啊~~~」
顧硯舟同樣低吼出聲,雙手與田木兮那發燙的雙手死死地十指交叉扣在一起。
他的下體在此刻也止不住地拼命挺起,腰腹發力,讓那根碩大的肉棒朝著最深處插進得更為深重。
田木兮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緊緊握著顧硯舟的手,玉潔無瑕的手背上因過度用力而突兀地浮現出一道道青筋。
終於,顧硯舟的精關大開,直接將積蓄已久的滾燙陽精毫無保留地射入田木兮的玉穴之內。
大量熾熱的陽精從馬眼處在濕熱的穴內滋射而出,直接衝抵宮頸口。
那滾燙的溫度燙得田木兮整個人開始劇烈地痙攣。
過量的陽精無法完全被容納,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內不斷地噴出,四處飛濺。
田木兮承受不住這排山倒海的衝擊,雙眼徹底翻出大片白眼,無力的舌頭顫顫巍巍地探在嘴角之外,連回收的力氣都已喪失。
她劇烈地喘著粗氣,宛如一條被折騰得精疲力竭的母狗一般,伸著舌頭,喉間發出一聲接一聲急促的「啊哈呃哈~呃哈~~」的哈氣聲,聲聲入骨,一陣接著一陣。
那滾燙的精液燙得她臀部肌肉用力收緊,緊接著,嬌嫩的玉穴開始緊緊地收縮,將顧硯舟滋射進來的陽精吮吸得更加徹底。
由於顧硯舟那根碩大的肉棒此時依然在穴內堅硬挺拔著,強烈的異物感搞得田木兮順從了生物本能,嘗試顫顫巍巍地往上抬起臀部,想要逃離這令人窒息的飽脹,卻又在半途無力地重重落下。
這一抬一落的磨蹭,反而搞得田木兮體內的敏感點被硬物反復碾壓,在脫力中止不住地引來新一輪的高潮。
隨後,田木兮如同一具失去支撐的瓷娃娃般徹底脫力,整個人朝後癱軟地躺倒在濕透的床褥上。
隨著她身體的後移,顧硯舟那根依舊挺拔的肉棒隨即從她泥濘的通道內跳了出來,在空氣中發出一聲濕潤而響亮的「啵」聲。
分開之後,田木兮的下肢依舊在輕微地打著顫,其間還不時伴隨著一下劇烈的大顫。
那處因為剛剛被粗壯物強行捅完的穴口一時間根本無法快速閉合收縮,失去阻擋後,大量的淫液與陽精混合物源源不斷地從那大張的穴口中湧了出來。
她原本粉嫩的陰唇已然有些外翻,大腿根部的軟肉在余韻的侵襲下,正不停地抽搐著、跳動著。
田木兮的腰部隨著那些小顫中突然爆發的大顫,不受控制地朝上用力彎起,在床榻上形成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弓形。
她的雙手也終於在此刻脫離了顧硯舟的手掌,無力地滑落在凌亂潮濕的床褥上。
她的舌尖無力地垂落在口角邊緣,而那雙翻了上去的白眼,更是遲遲都不能翻轉回來。
顧硯舟往上抽離身子,緩緩坐起身來,伸手抱起田木兮溫熱癱軟的腰部,輕柔地將其摟了過來。
此時,田木兮的下體就如同癱瘓了一般,提不起半分氣力,唯有那一陣陣止不住的肌肉打顫,才讓人知曉她這雙飽受摧殘的下肢功能尚且正常。
顧硯舟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田木兮重重地喘息著,微張的唇瓣里還在止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尚未合攏的玉穴口也止不住地不斷湧出一小陣一小陣的粘稠淫液,她張口呼吸的模樣,徬彿是離水許久、剛剛奪回空氣而極度缺氧的游魚。
顧硯舟緊緊摟著田木兮,掌心覆在她那因汗水打濕而滑膩的背部,輕輕地拂動撫摩著。
他低下頭,貼在她的耳畔柔聲開口:
「我在……放心,夫君在的……」
田木兮將臉貼在他的頸窩處,輕聲帶著些許事後的顫動回應道:
「嗯……」
過了許久,雖然體內仍有陣陣余潮在洶湧,田木兮還是掙扎著伸出雙臂,環抱摟住了顧硯舟的腰身,將布滿汗水與淚痕的小臉深深地埋進了他的胸口裡。
顧硯舟察覺到了她的依戀,單手暗暗調動體內靈力,化作一陣和緩的微風拂過床榻,將兩人身旁及被褥上積存的淫液濁水盡數消去。
隨後,他拉過來一旁乾燥溫暖的錦被,將懷中赤裸溫熱的美婦密密實實地裹住。
這是他的女人,他的木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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