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需要安慰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在周邊高大花叢的映襯對比下,這塊圓形區域徬彿是一個被特意留出的空曠地。
場地正中心,靜靜地立著一個由靈木打造、周身布滿鮮花藤蔓的鞦韆。
明媚的陽光從正上方傾灑下來,剛剛好精准地照亮了那架鞦韆,讓整個畫面顯得格外溫馨恬靜。
而庭院的右側,整體的景別佈置和前面大差不差,地面上鋪滿了一層如地毯般的低矮花海。
花海之間,點綴著嶙峋的假山與潺潺流淌的小溪。
在假山旁,還赫然矗立著一個用於練劍的靈木假人,那假人渾身上下被劍刃劈得密密麻麻,但仔細看去,上面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劈痕邊緣早已圓潤風化,顯得極為古老,至少已經有幾百年未曾被人動過分毫了。
沿著這條走道再繼續往深處走,盡頭處又是一處雅致的海棠門。
跨過這道門,裡面呈現出的則是一個透著溫馨生活氣息、卻又並沒有多麼窮奢極欲的四合小院,那份內斂的精緻,恰如其分地契合了田木兮作為幽陵主母的尊貴身份。
顧硯舟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杜妖妖右手死死摟著手臂,左手牢牢抓著後衣領,像個犯人一般乖乖跟著前方的田木兮穿過漫長的走廊,直通向最里側的這座私密小院。
存在感極低的影燼則在後面緊緊跟隨,她那被碎發遮掩的目光,時不時地張望、掃視著四周的動靜。
剛一踏入田木兮的正寢房間,一股極為濃郁卻又異常令人舒心的香氛味道便撲面而來。
這股氣息能讓人瞬間卸下防備,心生安寧,且絲毫不惹人反感,顯然安神的作用極強。
顧硯舟深吸了一口氣,眉頭卻微微蹙起。
尋常人絕不會將這種安神香點得如此之重,這般濃烈的香氣,只能說明一件事:田木兮此刻那平靜淡然的模樣不過是強撐出來的表面鎮定,她的內心深處……恐怕早已千瘡百孔,極度空虛與焦躁了吧。
這間寢房空間極大,絕不算小。
房間中央,垂落著一層如夢似幻的半透明輕紗帷帳,將外側供人喝茶交談的會客區與內側私密的臥榻睡覺之所,若隱若現地隔絕開來。
田木兮轉過身,靜靜地面向著進屋的三人。
她那蒼白的嘴皮極其細微地動了動,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宛如死水,不見任何波瀾,只是緩慢而木然地眨了眨眼。
隨後,她深深地低下頭,視線死死地盯著腳下的木制地板,一直看至自己微微併攏的腳尖。
而那藏在寬大素白袖口中的纖細玉指,卻正在不受控制地來回用力搓捻著,徹底洩露了她內心的慌亂。
就在這壓抑的死寂中,杜妖妖微微揚起下巴,用一種平淡至極的語氣,對著田木兮幽幽開口:
「脫衣服吧~」
顧硯舟聞言,瞳孔猛地一縮,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我還說甚麼親身安慰?
合著是讓我來肉體安慰啊?!
妖妖,你腦子里到底在想甚麼,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將自己的夫君往別的女人床上送啊!
杜妖妖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抗拒,那雙勾魂奪魄的紫晶紅瞳流轉著媚意,笑盈盈地斜睨著身邊的顧硯舟,紅唇輕啓:
「你可別看這田木兮表面上是個生了孩子的寡婦,但仔細端詳她這身段氣韻,其眼觀處的元陰之身,幾乎都未曾洩掉過幾分呢。」
站在後方的影燼,此刻再也不敢有絲毫的東張西望。
她僵在原地,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前面三人的背影,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清晰地咽了一口口水。
作為在刀尖上舔血、隱匿於黑暗中數千年的頂尖陰影刺客,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影燼,竟在這一刻,破天荒地第一次擺出了手足無措的慌亂模樣。
田木兮在初聽那句命令時,整個身子如遭雷擊般猛地一愣,僵硬在了原地。
片刻的死寂後,她慢悠悠地抬起雙手,視線刻意避開面前的三人,用著略帶顫抖的指尖,解開衣帶,緩緩將罩在身上那件素白色的輕紗長袍向外褪去。
看著田木兮當真開始寬衣解帶,顧硯舟頓感頭皮發麻。
他連忙用力揮動著雙手錶示拒絕,雙腳連連倒騰,試圖朝著後方退去。
然而,杜妖妖那原本虛輓著他的手臂陡然收緊,為了防止他逃跑,她甚至毫不客氣地直接催動了體內那股極其霸道強橫的靈力,將顧硯舟死死禁錮在原地。
顧硯舟急得滿頭大汗,結結巴巴地開口:「妖妖,你不會是來真的……」
杜妖妖嗤笑一聲,毫不掩飾地打斷了他:
「我的小硯舟,你想的沒錯。今日,你就親自上陣,去好好安慰一下這寡婦吧~~我向你保證,這熟透了的韻味,絕對比蓬萊的那個臭寡婦還要香!」
「快放開我!我又不是隨時隨地發情的公狗!」
顧硯舟咬牙怒喝,情急之下,他也瞬間將體內的靈力瘋狂運轉起來,試圖強行掙脫束縛。
只可惜,兩人之間的修為境界差別實在是猶如雲泥,無論他如何使力,都如泥牛入海,無濟於事。
見他反抗,杜妖妖空出的左手直接霸道地一把攬過顧硯舟的腰身,將他整個人狠狠拉向自己。
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曖昧地貼近顧硯舟的耳廓,低沈的嗓音中瞬間裹挾了極其恐怖的媚功。
這一次,她毫無保留地全力發動,再加上這些時日以來,她在顧硯舟身上頻繁施展,使得這魅惑之術愈發爐火純青。
那絲絲縷縷的魔音直鑽耳膜:「真的……一點都不想要嗎?」
在那極致的媚音衝擊下,顧硯舟只感覺自己的嗓子瞬間乾渴得如同火燒。
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喉結劇烈滾動,試圖維持最後一絲理智,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
「不……我不想……」
可話一出口,他便絕望地發覺,自己口中分泌的唾液不知何時都已經變得異常粘稠,連聲音都透著難以掩飾的沙啞。
杜妖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那只纖細的手臂順勢滑下,手掌直接攤在下方,隔著顧硯舟薄薄的衣物,精准而撩撥地撫摸上了他下腹處那早已不受控制、開始蠢蠢欲動的事物。
她一邊揉弄,一邊繼續用媚音在耳畔呢喃:「真的嗎?可是硯舟,你這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這裡……卻都已經有這麼大的反應了呢!」
顧硯舟心中大駭,暗自哀嚎:唉!小硯舟啊小硯舟,你可千萬要給我把持住啊!
生死存亡之際,顧硯舟緊緊地閉上雙眼,眼睫毛不受控制地狂顫,內心深處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開始飛速地默念起清心訣。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杜妖妖的香滑粉舌輕輕從口腔中探出,竟直接湊上前,用那濕潤柔軟的舌尖在顧硯舟敏感的耳輪上來回細密地敲打、舔舐。
那令人酥麻到骨子裡的敲打聲,帶著恐怖的魔力,摧枯拉朽般直接碾碎並壓過了顧硯舟心中默念的清心訣。
剎那間,理智的防線全面崩塌,顧硯舟的下體在這極致的挑逗下極速而堅硬地挺立起來。
他那原本死死閉緊的眼皮再也無法自控,不受意志支配地猛然睜開,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了前方——那裡,田木兮正在緩慢而屈辱地褪去衣物。
ps:
我在想
為甚麼要追求真實感
然後想了想,去你媽的真實感
邏輯就是真實感?
一個數萬年的魔女沒膜就是真實感?有邏輯?
操了!
我是寫黃文的,寫後宮的,不是寫推理邏輯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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