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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碾作泥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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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日台上

說你不認識萬人騎的娼妓婊子的時候,我懷了你的孩子?你知不知道你雇人截殺我,你將我鎖在地下室對

我凌辱虐待的時候,我肚子有你的孩子?噢……你不知道……你凌辱處決我的時候不曾給我開口的機會!」

她每說一句,身軀就劇烈顫動一次,指尖死死摳進掌心,鮮血幾乎要滲出,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如虯龍。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歐陽文君,瞳孔中燃燒著熊熊恨火,眼角甚至因情緒過於激烈而微微泛紅,淚水與血絲交織,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那張布滿傷疤的臉龐在這一刻顯得既淒厲又決絕。

歐陽文君眉頭緊皺,那張原本總是溫和從容的臉龐此刻布滿陰沈與不悅,他強行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聲音帶著一絲冷硬與否認:「休要胡攪蠻纏,我不認識甚麼沈瑤。」

沈婉秋聞言,突然爆發出一陣瘋狂的大笑,那笑聲尖銳而刺耳,回蕩在整個廣場上空,徬彿要將多年的委屈、痛苦與仇恨全部傾瀉而出:

「哈哈哈!好!一個死不承認的偽君子,我家族秘

法隨意控制要不要接受對方的陽精,你不知道,我知道!無所謂了,都無所謂了,沈瑤已經死了,現在只

有我沈婉秋!沈瑤就是一個廢物!知道了可以控制雙修之人,居然萬般恨怨,都不捨得對你這個畜生動

手,任你承認是否,我今日要你看著你有的一切都消失在你身邊。」

她大笑時,整個身體都在劇烈抖動,胸前的傷痕隨著喘息而起伏,攥緊衣領的手指幾乎要將布料撕碎,指尖發白到近乎透明,眼神中那股決絕的恨意如實質般噴薄而出,鎖定著歐陽文君,徬彿要將他生生撕碎。

整個廣場的空氣在這一刻徬彿都凝固了,她的每一句控訴、每一個動作、每一道傷疤,都在無聲卻強烈地訴說著那段被背叛、被凌辱、被拋棄的血淚往事。

沈婉秋的目光重新對準了田木兮,那雙布滿怨毒與快意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而扭曲的弧度,聲音帶著尖銳的嘲笑與多年積壓的恨意,緩緩開口道:

「田木兮!哈哈哈,招到這樣正人君子的賢夫君是不是很開心?更開心的在後面呢!哈哈哈!刺殺你的少年叫沈俊文!是你的親生孩子!而少恭才是我沈婉秋的孩子。」

她每說一句,肩頭便微微顫動,那張布滿傷疤的臉龐在笑聲中不斷扭曲,眼睛里閃爍著近乎瘋狂的興奮與怨恨,身體因情緒激蕩而微微前傾,徬彿要把這句句如刀的話語盡數刺進田木兮的胸口。

歐陽少恭聞聲,整個人如遭雷擊,那張少年臉龐瞬間變得煞白,手中緊握的金色靈劍「啪」的一聲從指尖滑落,重重砸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刺耳的「鐺鐺」兩聲碰撞。

少年嘴唇劇烈顫抖,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帶著濃重的驚恐與不敢置信:「不是····不可能···不是的娘親···我只是你的孩子···」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瘋狂地搖頭,那動作劇烈而失控,碎發隨著晃動劇烈飛舞,眼睛瞪得極大,瞳孔中滿是驚懼與混亂,徬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他先是死死盯著沈婉秋,隨後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田木兮,目光中滿是求助與茫然。

田木兮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動作從容而平靜,那張端莊的臉龐上沒有出現任何錯愕或動搖,只是微微抿唇,眼神淡然地示意兒子安靜,徬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刻的到來。

但歐陽少恭卻無法接受,他猛地抬起手,指著沈婉秋,聲音中帶著憤怒與絕望,大聲吼道:「不!不會!」

沈婉秋的目光緩緩轉向歐陽文君,那雙眼睛里滿是譏諷與怨恨,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刻意的冷笑:

「是不是覺得年齡對不上?因為我被你丟入亂葬崗的時候····少恭生生的在我的體內孕育了上千年,就等著你們的孩子誕生,讓貧民窟的狗派出的接生靈婆暗自給我替換了······」

她說話時,那指向歐陽文君的手指微微彎曲,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臉上的傷疤在扭曲的笑意中顯得更加猙獰。

沈婉秋的目光重新落回田木兮身上,聲音里帶著近乎病態的快意,繼續道:

「田木兮!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開心嗎?這是我的報復····!

田木兮!讓你的親生孩子從小就對你記恨在心,

一輩子就只為了刺殺自己親生娘親修行潛殺經,

然後讓他親自對著自己娘親出手刺殺,

然後被自己親生娘親殺死·····哈哈哈····」

她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高,笑聲也變得越來越狂亂,整個人如喪心病狂一般,肩膀劇烈抖動,雙手緊緊握拳,指節發白,面容扭曲得極其猙獰,那雙眼睛里混雜著怨恨、快意與深深的悲哀,看起來既可憎,又讓人感到無比可憐。

她的笑聲在廣場上空久久回蕩,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絕望與報復的快感。

但讓沈婉秋失望的是,田木兮的眼睛里毫無生氣,仍是一副淡定自若、波瀾不驚的模樣,徬彿眼前的一切混亂與指控都與她毫無關係,那張端莊的臉龐上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未曾出現。

沈婉秋愣了愣,臉上原本帶著的快意與怨毒瞬間凝固,她怔怔地看著田木兮,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愕然與惱怒,尖銳地開口道:

「你淡定甚麼?賤人!奪走了我的幸福·····不···不·····這樣的畜生才不是幸福·····」

沈婉秋說著,猛地抬起手,指著仍舊站在一旁的歐陽少恭,那根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顫,聲音帶著近乎病態的渴望與扭曲的溫柔,繼續說道:

「少恭···快來到娘親身前·····我才是你的親生娘親······你不是喜歡羞辱娘親嗎?來····娘親甚麼都聽你的·······」

歐陽少恭聽到這話,整個人如遭雷擊,他猛地搖頭,聲音帶著濃重的驚恐與抗拒,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話語:

「不···不···我娘親在我身邊····才不是·····你才不是我的娘親···啊啊啊···我不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腳尖死死瞪著地面,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田木兮的方向後退,雙手在青石板上胡亂撐著,退得十分狼狽。

他驚恐地抬起頭,看著前方那個一絲不掛、渾身不著片縷衣物的沈婉秋,那張原本熟悉卻如今變得極其陌生的臉龐上表情扭曲,布滿猙獰的傷疤,在廣場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怖。

歐陽少恭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沈婉秋陰穴口處原本恥毛的地方——那裡早已被一根根連根拔起,留下一片紅腫潰爛的血痕。

他如果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那就意味著,自己曾經親手將親生娘親的恥毛一根根地扒光……

不!

歐陽少恭只覺得腦子被這一大串信息猛烈刺激得頭痛欲裂,太陽穴處青筋暴起,整個人徬彿要被這些殘酷的真相撕裂一般。

他無法接受,自己怎麼會是這個賤婦的孩子……自己明明是田木兮的孩子,是幽陵的少主啊!

歐陽少恭崩潰地大喊起來,聲音嘶啞而絕望:「我才不認識你這萬人騎的娼妓!我才不要·····我才不是你這種賤娼妓的孩子!」

田木兮聞聲,眉頭微微皺起,那張端莊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不悅,她指尖悄然匯聚起金色的靈芒,準備為歐陽少恭壓制住體內因情緒失控而爆發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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