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沈俊文的穢行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舌尖時而輕卷,時而平鋪,仔細舔舐著小腿的曲線,順著玉腿漸漸向上舔弄而去,動作虔誠而痴狂,喉嚨間發出細微滿足的嗚咽。
院牆外,顧硯舟目光微凝,眉頭輕皺,低聲開口道:「她剛才對自己兒子說話用的是媚音,搭配自身的採補功法,能輕易地將沈迷她美色的男子徹底訓成聽話的傀儡……」
妖靈兒點了點頭,赤瞳中滿是濃重的厭惡與鄙夷之色,纖眉緊蹙:「連自己親生兒子都下得去手……這賤人真是夠賤的,那個沈俊文更是惡心至極,自己居然瞞著青梅竹馬搞這種令人作嘔的勾當。」
顧硯舟點了點頭,神色認真:「我不會隱瞞你的……」
妖靈兒淡淡道:「你無所謂,你隱瞞也無所謂,你不捨得欺騙你妖妖姐。」
顧硯舟聞言,心頭微暖,伸手將妖靈兒輕輕摟進胸前,結實的臂膀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妖靈兒貼在他懷中,忽然感覺到他下體有些明顯的起伏,絕美的臉頰頓時浮起一抹紅暈,赤瞳水光盈盈,纖手帶著一絲羞意卻又大膽地緩緩向下探去,指尖輕輕摩挲。
屋內,沈俊文順著那豐腴柔嫩的玉腿一路向上舔弄,舌面貼著光滑肌膚緩慢而貪婪地游走,最終抵達女子神秘隱私、無法侵犯的三角形區域。
美婦人那裡生著濃密烏黑的恥毛,濕漉漉一片,沾滿斑斑白漿,在昏黃搖曳的燈火映照下泛著淫靡黏膩的光澤,空氣中隱隱瀰漫著濃烈的氣息。
沈俊文木訥地抬起頭,憔悴的臉龐上黑眼圈格外明顯,眼神中帶著一絲遲疑與困惑,聲音低啞而顫抖地開口:「娘親……這裡怎麼有……男子的白漿……」
美婦人鳳眼猛地一厲,眉宇間浮現濃重的厭煩與冷酷,朱唇微啓,帶著尖銳斥責的語氣道:「難道你認為你娘親會去找那些惡心人的骯髒男人?」
沈俊文聞言,身軀明顯一顫,臉上迅速湧起強烈的惶恐與卑微之色,連忙低頭如搗蒜般,連聲說道:「不敢……不敢……不敢……」
他不敢再多言半句,木訥的臉上只剩順從與痴迷,舌尖繼續貼著娘親玉戶和腿根處的部位,仔細而虔誠地將那部分的汗液與殘留白漿一點點吮吸入口內,喉結滾動間發出細微而壓抑的吞咽聲,嘴角甚至還殘留著晶瑩的濕痕。
隨後,他將鼻尖深深埋進那稠密濃黑的恥毛之中,貪婪地嗅聞著來自娘親玉戶傳來的味道。那氣息帶著些許濃烈的腥味,
但在強烈的倫理道德衝擊與對娘親肉體的渴望之下,沈俊文卻覺得那就是世間最迷人的仙氣。
娘親是破墟中期的破墟真君,按理說不會有這種味道,可他此刻完全不管其他——這是他的親生娘親,是他最愛的人,是養育他的存在,在他心目中佔據著最重要的位置。
他心裡現在只有娘親還有裴妍,哪怕這裡腥臭無比,他也都會覺得香甜,因為他就是從這裡降生來到這個世界的!
沈俊文將娘親那濃密烏黑的恥毛含入口中,舌尖捲動著仔細吮吸上面殘留的白漿與黏膩液體,一股股帶著濃烈腥味的液體被他吞咽入腹。
他動作虔誠而貪婪,不停地舔弄著那片濕漉漉的恥毛叢,每一下都力求將每一絲殘留都捲入口內,喉結滾動間發出細微而壓抑的吞咽聲。
美婦人玉腿微微一顫,豐腴柔軟的大腿內側輕輕夾緊沈俊文的臉頰,腿肉帶著溫熱彈性的力道貼合住他的臉龐,嘴裡發出壓抑的「嗯哼」聲。
那聲音徬彿從喉嚨深處擠出,她明顯在竭力克制,不願配合沈俊文,卻又難以完全壓住身體的本能反應。
沈俊文全然不知,只木訥地以為這是娘親本來的面目,眼神更加痴迷。他張開嘴,將自己出生的地方——娘親那濕潤的玉戶整個含入口中。
那處早已濕滑一片,美婦人甚至未經多少調戲便有大量淫液滲出,混合著先前殘留的白漿,帶著濃郁的氣味。
沈俊文木訥的腦子轉不過這些彎,他只顧著將娘親的整個玉戶含在溫熱的口腔里,舌尖在飽滿柔嫩的陰唇上緩緩打轉,細緻地捲走上面所有融合的淫液與白漿,一口口吮吸吞咽。
美婦人雙手微微抓握住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發出更壓抑的「嗯哼」聲音。
她的玉腿止不住地顫抖,順其自然地勾上了沈俊文的上身,豐滿柔軟的腿肉緊緊纏繞住他的肩膀與後背,像是要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卻又帶著一絲隱忍的僵硬。
院牆外,顧硯舟看著這一幕——沈俊文正將那美婦人剛從娼妓身份轉換到母親身份、身子還未清洗的玉戶含在口中,那白濁的液體分明是顧客點了「特殊服務」後留下的痕跡,卻讓自己的親生兒子這樣吃下去……顧硯舟胃中一陣強烈反感,下體的反應迅速褪去。
妖靈兒纖手還沒摸多久,便感覺到變化,她微微一怔,赤瞳中帶著驚訝與不滿,低聲道:「啊?唉?怎麼軟了?我還沒玩夠呢……」
屋內,沈俊文將自己來的地方——娘親的玉穴盡數含在口內,不斷地舔弄。
舌尖從下往上用力刮過濕滑的穴口,捲走大量黏膩液體,隨後在娘親那敏感的陰核處快速打轉,靈活地繞圈刺激。
美婦人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牙齒緊咬下唇,試圖將聲音鎖在喉間,卻仍有斷斷續續、帶著顫音的「嗯哼……嗯……」聲洩露出來,豐滿的身軀在床單上微微扭動,腿肉更緊地勾住沈俊文。
沈俊文伸出右手,食指帶著一絲顫抖卻又小心翼翼地按在那敏感的陰核上,輕輕揉搓著,力道極輕,生怕稍稍用力就會弄疼娘親。
指腹在濕滑柔嫩的珠核上緩慢打圈,動作虔誠而專注。
與此同時,他的舌尖快速地在穴口內舔弄著,靈活地捲動、探入又退出,將不斷湧出的淫液盡數捲入口中,一口不漏地吞咽下去。
美婦人玉戶處洇出更多晶瑩黏膩的淫液,瞬間被沈俊文照單全收。
他的嘴唇與娘親的玉穴口緊密貼合,每一次舔弄與吮吸都發出濕潤而曖昧的「噗汲……噗噗」聲音,在安靜的主屋內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美婦人貝齒緊咬下唇,發出壓抑的悶哼聲,豐滿的身軀在床單上微微顫動。
她抓握床單的右手幾次伸出又收回,最終還是忍不住伸向沈俊文,纖手輕輕撫摸在他頭頂,來回撫過幾下,動作帶著複雜的情緒,隨後又迅速收回,重重吐出一口長氣。
沈俊文將這視為娘親感到舒服的信號,嘴始終沒有離開娘親的玉戶,發出悶悶的聲音:「娘親……娘……」
美婦人聞言,緩緩閉上眼睛,眼角竟莫名其妙地滑落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悄然滑下,在燈火下閃著微光。
沈俊文戀戀不捨地離開玉穴口,喉結滾動,將口中混合著淫液與不知名白濁液體的混合物咽了下去,木訥地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遲疑:「娘親……那個……」
美婦人睜開眼睛,目光掃過他高高挺起的下體,鳳眼微眯,聲音冷淡卻帶著命令的意味:「呃……來吧……」
沈俊文聞言,急匆匆地將白色褻褲扒下,那挺拔的肉棒頓時彈跳出來,尺寸只是正常男性的水準。
院牆外,顧硯舟眼見這一幕,連忙伸手捂住妖靈兒的眼睛。
妖靈兒拍開他的手,赤瞳中帶著一絲嫌棄,低聲道:「我早把靈識關閉了,以免髒了自己的眼睛。」
顧硯舟點頭,妖靈兒便將頭埋進他的胸膛,鼻子輕輕吸著他身上熟悉的體香,發出滿足的輕哼聲。
屋內,沈俊文已徹底褪去衣物,光著身子跪在娘親跨前。那根肉棒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美婦人看了一眼,便厭惡地閉上眼睛,冷聲斥責道:「真是醜陋的東西!賤種就是賤!連那種東西都是骯髒的不能直視!」
沈俊文木訥地挺著光裸的身子,跪在娘親面前。
娘親原本搭在他上身的玉腿因為他挺起上身而滑落下來,他卻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只是跪在那裡,眼神痴痴地望著娘親,帶著卑微的渴望與順從。
美婦人深深咽下一口氣,豐滿的胸脯隨之起伏,鳳眼中帶著複雜而冷厲的神色。
她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斥責道:「來吧……賤種!將你那醜陋的東西塞入你娘親生你的地方……好讓你這賤種回到你的故鄉!」
沈俊文聞言,憔悴的臉上頓時浮起一抹壓抑不住的欣喜之色,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發亮。
他動作小心翼翼卻又帶著急切,緩緩將娘親那雙豐腴柔軟的玉腿扛在自己胳膊上,腿肉的溫熱與彈力緊緊貼著他的皮膚。
隨後他挺起腰身,將那根挺拔的肉棒抵在娘親濕潤的玉戶上——那是他出生的地方,如今他又將自己的肉棒緩緩塞回去。
他先是用龜頭在玉穴口輕輕蹭了蹭那敏感的陰蒂,陽具馬眼因極度興奮而洇出一絲透明的黏液,晶瑩地滴落在娘親的穴口上,順著濕滑的縫隙緩緩滲入。
接著,他控制著龜頭在娘親穴口來回剮蹭,感受著那柔嫩濕熱的觸感,每一下都帶著顫抖的虔誠與貪婪。
美婦人感知到他的動作,眉頭緊皺,聲音嚴厲而帶著厭棄地斥責道:「賤種!你在幹甚麼?你在玩弄你的娘親?你把你的娘親當甚麼了?」
沈俊文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連忙低頭,聲音卑微顫抖:「俊文錯了,俊文錯了……」
美婦人冷冷地看著他,朱唇微啓,語氣中帶著尖銳的譏諷:「想進來就快點進來!難道想讓你娘親喊著‘兒子,進來吧……操弄娘親的騷穴?’。」
沈俊文頓時慌亂無比,連忙搖頭道:「不是的娘親……不是的……」
美婦人聲音轉冷,帶著命令的意味開口:「那你還不快點乾正事?」
沈俊文再也不敢遲疑,連忙對準娘親那濕滑柔嫩的穴口,腰身微微用力向前頂去。
龜頭緩緩擠開緊致的穴口,感受著娘親玉穴內層層疊疊的穴肉對自己肉棒強烈的吮吸與擠壓,那溫熱濕潤的包裹感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沈俊文頭腦發熱,眼神迷離而痴呆——自己的親生娘親的私處,正含住了自己那根醜陋的肉棒,娘親的穴肉正貪婪而有力地吮吸著它,每一寸進入都帶來強烈的倫理衝擊與肉體快感。
美婦人隨著沈俊文的進入,豐滿的身軀微微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而輕顫的哼氣,朱唇緊抿,鳳眼半閉,臉上浮現出複雜難辨的神色。
沈俊文抬著娘親那雙豐腴柔軟的玉腿,緩緩將肉棒一點點深入其中。
這並非第一次——娘親說自己在都城內做一些事,需要每一年回來一次。
幾十年前,娘親突然有一次洗澡,他無意中發現那具玉體,隨後暗自觀察了好久,最終被娘親抓了現場。
那一次,娘親沒有吵他,反而竟對著他漲起的肉棒進行了口交……後來,慢慢就演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每次娘親回來,都會先檢查他的修行進度,然後進行一次沈俊文日思夜想的媾和。
此刻,自己正在操弄親生娘親,娘親的下體正緊緊含著自己的肉棒……沈俊文每次這樣做,都感覺腦子徬彿在爆炸,內心狂跳不止。
他腰部止不住地用力挺進,動作越來越深,感受著手臂上娘親的玉腿本能收緊,豐潤腿肉勾纏著他的身子,將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沈俊文感覺自己達到了人生的巔峰,徬彿願一直這樣沈淪下去。
他聽著娘親那壓抑而斷斷續續的呻吟,放下娘親的玉腿,身子向前趴下,含住了那對豐滿肥美的玉乳。
美婦人眉頭一皺,聲音帶著斥責冷冷道:「賤種!誰讓你擅自吃奶了?」
沈俊文連忙直起身子,臉上滿是惶恐,卻捨不得讓身下動作停下,腰部依舊繼續抽插著娘親濕熱緊致的玉穴,發出「噗……啪……啪……」微弱而黏膩的水聲。
沈俊文支支吾吾,聲音卑微而顫抖:「俊文……覺得自己小時候也是吃娘親的奶長大的,所以……所以……」
美婦人聞言,鳳眼微眯,沈默片刻後才淡淡道:「罷了……吃吧……小時候也是用這個把你這個賤種餵大的……」
沈俊文聞言大喜,急忙道:「謝謝娘親!」然後重新爬下身子,貪婪地將娘親的一隻玉乳連同乳頭和乳暈盡數吸入口中,用力吮吸。
那豐腴肥美的玉乳被他吸得變形,乳肉在口腔中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沈俊文從舌尖的觸感清楚感覺到娘親的乳暈上有凹進去的印子,卻沒多想,也不曾感知那其實是她在都城當娼妓時,被顧客用力咬出的牙印。
沈俊文就這樣肢體機械卻又帶著強烈渴望地動作著,上身整個趴伏在親生娘親那豐腴溫熱的玉體之上,胸膛緊緊貼著她飽滿柔軟的乳峰,隨著每一次動作而輕輕摩擦。
下體則依靠腰部的有力挺動,進行著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肉棒在娘親濕熱緊致的玉穴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美婦人除了那雙豐潤玉腿會本能地主動勾搭纏繞在他腰側,腿肉用力收緊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之外,便再無其他主動的動作。
她鳳眼半閉,表情帶著一絲隱忍與冷淡,任由兒子在自己身上發洩。
沈俊文感知到娘親的玉穴徬彿擁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強大吸引力,那層層疊疊的穴肉如無數張小嘴般吮吸擠壓著他的肉棒,讓他感覺自己渾身的精氣都要被徹底吸入其中。
每一次深入都帶來難以言喻的舒坦快感,腦中一片空白,只剩強烈的倫理衝擊與肉體歡愉。
他放開吮吸得變形的那只玉乳,挺起上身,再次將娘親的一雙玉腿扛在臂彎,腰部發力更猛地挺進。
沈俊文嘴裡忍不住發出低沈壓抑卻又帶著極度興奮的低吼:「呃啊啊啊……」
美婦人聞言,鳳眼微睜,聲音冷冷地帶著一絲譏諷問道:「賤種!是不是要射了?」
沈俊文滿臉潮紅,木訥地點著頭,喉結劇烈滾動。
美婦人淡淡道:「拔出來!」
沈俊文連忙點頭,雖然心中萬分不捨,卻還是小心翼翼、慢慢地一點點將肉棒從娘親濕滑緊致的玉穴中往外抽出。
那根沾滿淫液的陽具在離開穴口時還帶著一絲留戀的顫動。
就在此時,美婦人忽然抬起一隻潤足,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沈俊文胸口。「砰」的一聲,他赤裸的身子頓時被踹得跌落床下,狼狽地摔在地上。
沈俊文卻顧不得疼痛,赤裸的身軀緩緩從地上爬起,那根仍舊硬挺的肉棒隨之劇烈一顫一顫,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噴射出濃稠的陽精,一股股白濁液體濺落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美婦人冷漠地喚出一張乾淨手巾,動作優雅卻帶著厭棄地擦拭著自己下體玉穴,隨後又伸出纖指輕輕摳挖了幾下,將殘留的液體清理出來。
她走下床榻,豐腴圓潤的肉體在昏黃燈火與月光交織中站立著,肥美沈甸甸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曲線飽滿誘人。
她使出一道魔氣隨手一揮,地面上散落的衣物頓時飄起,自動披覆在她身上,卻並未束緊腰帶,就那樣任由胸前大片春光與下身的隱秘部位半遮半露地暴露在空氣中。
美婦人坐在床沿,姿態慵懶地伸出一隻瑩白潤足。
沈俊文立馬如同訓練有素的狗一般四肢著地爬了過去,雙手顫抖著捧起娘親那只溫熱柔軟的玉足,低下頭虔誠而貪婪地舔舐起來,舌尖細緻地游走在足底、足趾與足弓每一寸肌膚上,發出細微濕潤的聲音。
…………
ps:
沒忍住,npc的肉章居然寫了1w字·····
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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