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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恍惚·杜妖妖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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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赤紅的劍光撕裂長空,直取杜妖妖。危急關頭,顧黎猛地撲到她身前,用自己肉身硬生生替她擋下了這一擊。

「噗——!」

顧黎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翻騰,一口鮮血奪眶而出。

然而,就在他身體被震飛的瞬間,杜妖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她眼疾手快地抓住顧黎的衣領,捏碎了一顆通體赤紅的寶玉。

「嗡——!」

空間驟然扭曲,一股詭異的力量將兩人完全籠罩。下一刻,顧黎與杜妖妖的身影瞬息消失,徬彿從未出現過。

「啊啊啊啊啊!!!!!」

玄天老祖的怒吼聲響徹雲霄。

他展開神識,化神期的強大感知力瞬間覆蓋了方圓千里,卻無論如何也捕捉不到兩人的絲毫蹤跡。

那股滔天的怒火無處宣洩,只好用靈力在禁地肆無忌憚地發洩,整座山峰都在他的震怒下顫抖不已。

…………

杜妖妖拎著顧黎,在一道黑紫流光中穿梭,最終出現在一處荒蕪的山崖上。她隨手將顧黎扔到地面上,看著他狼狽地滾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顧黎摔得七葷八素,但方衣服內被激發出的歸元椿精華汁液瞬間發揮作用,修復著他受損的經脈與骨骼。

不過片刻,他便感覺傷勢痊癒,徬彿從未受過傷一般。

他從儲物戒中摸出一件新的衣物,快速換上。

杜妖妖看著來時的方向,紅瞳中依然帶著未散去的冰冷:「甩掉了……你不怕死嗎?」

顧黎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找了一塊相對平坦的石頭,一屁股躺了上去,雙手枕在腦後,優哉游哉地呼呼道:

「照顧小爺的通房丫鬟是應該的。」

杜妖妖聞言,額頭青筋暴起。

她黑袍下的玉手瞬間凝聚出一道暗紫色的靈力,殺意凜然,幾乎就要對著顧黎的腦袋轟下去。

然而,就在那靈力即將脫手之際,她猛地甩手,將凝聚的靈力徹底散去。

「罷了……」杜妖妖最終只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然後從懷中取出一枚流轉著玄奧氣息的晶石,扔給顧黎,「玄心你拿著吧,玖天讓你拿著。」

顧黎接過「玄心」,掂量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他早在玄天宗待了十年,才明白杜妖妖就是玖天派來的。

「怪不得玖天那傢伙當初讓自己往東去……是怕自己耽誤了杜妖妖的行動吧。」顧黎心裡暗自嘀咕著,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不過小爺我可是幫了大忙了……應該不會怪我。」

他翻了個身,看著手中的玄心,心裡美滋滋地想:切,合作關係而已,小爺我憑甚麼看他臉色。

顧黎將玄心貼近黎曦玉。

那玄心徬彿受到了某種神秘的牽引,隨即被黎曦玉徹底吸收。

剎那間,黎曦玉的玉感光澤又強了幾分,散髮出更加內斂而深邃的光芒。

顧黎滿意地收起黎曦玉,閉上眼睛,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沈睡。

杜妖妖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前一刻還在出生入死,後一刻就呼呼大睡的金毛小子,眉頭微皺。

然而,她不一會兒竟然聽見了清晰的呼嚕聲。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正要轉身離開,卻突然眉毛緊皺,感知到遠方有靈力波動,而且人數不少。

她展開神識,發現是玄天宗的兩位結丹弟子正在追逐一位結丹中期的女孩,以及一位築基後期的女孩。

見不是來追殺他們二人的,杜妖妖便放下心來。她轉頭看向沈睡中的顧黎,冷冷開口道:

「追逐戲,你要不要看?」

顧黎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困倦:

「不看,不看,困死爺了……」

杜妖妖吐了口氣,再次看向顧黎那張睡著的臉龐。這金毛小子確實挺好看的,眉宇間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意氣風發,卻又懶散得讓人牙癢。

初遇時,她十六歲容貌,他十四歲。

如今,五十年過去,她稍微松開了點容貌體態的成長,從少女的青澀蛻變為十八歲成女的容貌,身姿愈發玲瓏,紅瞳也更顯妖異,隱約間有了些紫色。

而顧黎,容貌也成長了兩歲,此刻正是一個十六歲少年意氣風發的年紀。

可惜,無論是醒著還是睡著,他身上總是帶著一股天生的懶散勁兒。

···········

紫嵐居的房間床上,杜妖妖已然恢復了魔州女帝那撩人卻又殺意窒息的體態。

她如同幽谷深處綻放的暗紫紅色眼瞳,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著熟睡中的顧硯舟。

外面的太陽高照,金色的光線從窗戶處傾瀉而入,溫柔地灑在顧硯舟的臉上。

杜妖妖仔細凝視著顧硯舟那熟睡的臉頰,心底暗道:雖說是重塑的普通體態,但眉宇間的英氣和那時候一模一樣,不過比顧黎那樣子順眼多了,顧黎那樣子是真欠揍啊……

顧硯舟忽然發出一聲悶哼,徬彿在夢中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他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杜妖妖的眼神驟然收緊,那份女帝的冷漠瞬間被慌亂取代。她急忙伸出手,修長的指尖輕輕擦去顧硯舟額間的冷汗,低聲問道:

「怎麼了?」

顧硯舟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有些黏濕,分不清是冷汗還是被褥的潮氣。

他迷蒙的視線對上杜妖妖那雙面露擔心的暗紫紅色眼瞳,有些怔愣,隨即緩緩開口:

「沒事……做了個噩夢。」

杜妖妖聞言,那只輕撫他額頭的手並未收回。

她語氣略微緩和,但那雙眼瞳仍舊深邃:「哦?甚麼噩夢,竟讓你如此難受?說出來,讓我聽聽。」

顧硯舟輕「哈哈」了兩聲,試圖沖淡夢境帶來的不適。

他心念一動,周身立時泛起一層微不可見的靈力,瞬間將身上那層黏濕的汗液蒸發殆盡,帶來一股清爽。

他坐起身來,語氣帶著幾分輕鬆,卻又隱含深意:「還能是甚麼……夢見你背著我去蓬萊的時候……」

「嗡——」

杜妖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了片刻。

她那原本殺意凌人的眼瞳,此刻竟像被蒙上了一層薄霧,所有的銳利和冰冷都在剎那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深沈哀愁,徬彿回憶的洪流瞬間將她淹沒。

那哀愁在她眼中盤旋、凝聚,深沈得幾乎化不開。

但僅僅是一瞬,那抹哀愁便如水波般散去,被更深層次的平靜所取代。

她收回了手,指尖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

她柔聲開口,聲音低沈得如同大提琴的弦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沒事,都過去了。那些事,不必再提。」

顧硯舟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杜妖妖的身子,卻在此時悄然無聲地貼近了些許。

她身上的那股妖異體香,混合著幽谷暗花的冷冽與魔域獨有的魅惑,此刻不再是絲縷,而是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瞬間將顧硯舟緊密地籠罩。

那香氣濃郁而危險,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鼻腔,像帶著鈎子,一下下地勾扯著他的神經末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軟隔著薄薄衣料傳遞過來,那份似有若無的摩擦,讓一股熟悉的燥熱在他體內悄然升騰。

下腹處,一股原始的衝動被這近乎挑逗的貼近所激發,讓顧硯舟的下體隱隱然有了抬頭的跡象。

顧硯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了幾分,喉結用力地上下滾動,發出一聲清晰可聞的「咕咚」聲。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卻發現房間內的空氣也似乎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而變得黏稠而灼熱起來。

杜妖妖看著顧硯舟那略顯窘迫卻又情不自禁的反應,眼底的戲謔更深了一分。

她沒有再給他掙扎的機會,而是伸出雙臂,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將顧硯舟的頭顱擁入自己的懷裡。

她的胸膛寬厚而柔軟,顧硯舟的臉頰幾乎是瞬間便被埋入了她隔著寢衣的薄薄衣料下,那處波濤洶湧的柔軟山峰之間。

此刻的魔州女帝杜妖妖,褪去了所有冰冷的殺伐氣息,竟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濃郁的母韻,徬彿擁抱著一個需要慰藉的孩子。

然而,那雙臂的環抱卻又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刻意,有力地擠壓著,讓那本就傲人的峰巒更加緊密地貼合著顧硯舟的臉部。

那股屬於杜妖妖的獨特幽香,此刻更是被溫暖的體溫與柔軟的布料層層包裹,變得愈發濃郁、愈發蠱惑人心。

它不再只是絲縷飄散,而是以一種近乎實質的衝擊,直衝顧硯舟的感官。

杜妖妖低頭,將下巴輕輕抵在他的發頂,柔聲開口,那聲音徬彿能將人融化:「喜歡嗎?」

顧硯舟被這突如其來的柔軟與馥郁香氣所包圍,呼吸不自覺地加重。

他貪婪地深吸一口氣,那混合著魔魅與體香的獨特氣息填滿了他的肺腑,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沈溺。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悶悶的沙啞,從那柔軟的深處傳出:「嗯……喜歡……」

得到了他的回應,顧硯舟更是放開了些許。

他臉頰在柔軟中左右蹭了蹭,將那層薄薄的寢衣領口微微剝開,臉頰緊緊貼上了杜妖妖胸口溫熱而滑膩的肌膚。

他的呼吸變得滾燙而急促,灼熱的氣息直接吐在杜妖妖那兩座豐盈的玉乳山峰之上。

被他如此直接而親密的舉動刺激,杜妖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一聲細微的顫音從她喉間溢出,如同一縷輕煙,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雙手也徬彿被這股情動所感染。

一隻手緩緩地、極盡溫柔地撫摸著顧硯舟的後背,從他堅實的肩胛骨滑到細窄的腰身,再輕輕向上。

另一隻手則抬起,指尖輕柔地穿梭在他的發絲間,帶著一種令人沈醉的溫柔,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顧硯舟的後腦勺,徬彿要將他徹底揉進自己的血肉之中。

這一刻,房間內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以及那份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曖昧。

顧硯舟那略帶試探的溫熱舌尖,蜻蜓點水般掠過杜妖妖胸前那片如玉脂般細膩的肌膚。

那觸感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心尖,卻在瞬間激發出一道驚人的電流,順著杜妖妖的脊椎直竄腦門。

她渾身不可抑制地猛地一顫,原本沈浸在母韻溫柔中的眼神瞬間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被撩撥起的危險氣息。

她顫著嗓子,帶出幾分似嗔似怒的嬌媚:「小混蛋,你這又是乾嘛!」

顧硯舟並未退縮,反而意猶未盡地想再次尋覓,卻不想杜妖妖動作極快,她反手便將顧硯舟壓制在床榻之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杜妖妖眼眸微暗,那張即便身處夢魘余韻中依舊不減英氣的臉龐盡收眼底。

她沒有半點遲疑,俯身封住了顧硯舟的雙唇。

這吻來勢洶洶,帶著掠奪的意味。

杜妖妖那熟女體態的舌尖比往日少女時更為飽滿綿長,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侵略性探入他的口腔。

她憑借著昨夜記憶中顧硯舟的游走規律,此刻有樣學樣,舌尖在他齒間橫掃、纏繞,甚至帶著幾分笨拙卻熱烈的探求。

濕熱的津液在唇齒交纏間不斷滲出,發出曖昧粘稠的「嘖…噗…嘖嘖」聲,在這安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旖旎。

她時時留意著他腹下那愈發明顯的硬度,眼神中帶著一種掌控者的愉悅。

顧硯舟雙手緊緊摟住杜妖妖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順滑的脊背肌膚,感受著掌心下那緊致而充滿彈性的觸感。

隨後,他的雙手緩緩下滑,肆無忌憚地復上了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翹臀。

那是何等驚人的手感——緊實,圓潤,飽滿,既有著似疏月那般的韌性,又比其更顯豐腴,掌心抓握揉搓間,那豐盈的肉感帶來的回饋讓他呼吸徹底凌亂。

感覺到那雙大手的放肆,杜妖妖眉心微微一蹙,帶著幾分酥軟的警告輕哼道:「怎麼手也不老實……嗯……」

顧硯舟聞言,眼底火光更甚。

他嘿嘿一笑,非但不收斂,反而仰起頭,帶著一種屬於少年的狂野,再次精准地吻住了那對他而言有著致命吸引力的唇瓣,同時另一隻手扣住她挺翹的身姿,猛地向下一按,讓彼此的身體再無一絲縫隙。

杜妖妖掀開被褥,目光落在顧硯舟那高高隆起的襠部,即便隔著寢褲,那傲然挺立的形狀也清晰可見,徬彿隨時要掙脫束縛。

她心中輕笑一聲,眸底閃過一絲玩味。

她沒有絲毫猶豫,身子一轉,脫離了顧硯舟的擁抱。

兩人的唇瓣分離,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在空氣中緩緩斷裂。

她側身躺在一邊,玉腮上染著一抹誘人的潮紅,唇角勾著戲弄的弧度,饒有興致地看著身下還帶著情動余韻的顧硯舟。

那只白皙如玉的手,帶著一絲促狹的玩心,緩緩朝下探去,鑽進了顧硯舟的褻褲之內。

五指併攏,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那根炙熱而堅挺的巨棒。

然而,那驟然傳來的驚人溫度與尺寸,讓她指尖微顫,下意識地又倏然縮回。

她隔著寢衣,輕輕拍打了一下那處隆起,聲音帶著幾分嬌嗔與戲謔:「這麼嚇人……」

顧硯舟聞言,眼底的火光更甚。他嘿嘿一笑,語氣低啞:「想不想嘗嘗滋味?」

杜妖妖那雙暗紫紅的眼瞳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紅唇輕啓,吐出令人心癢的言語:「罷了,到此為止咯~~~」她眼裡分明露出玩弄的表情。

顧硯舟見狀,哪裡不明白杜妖妖這分明是故意勾引出自己的慾火,然後又戛然而止。

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與灼熱,下一瞬,他身形一動,反身將杜妖妖壓 在身下。

他的鼻尖緊緊貼近杜妖妖白皙如玉的玉頸,大口大口地猛吸著那股屬於杜妖妖的獨特體香,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吸入肺腑。

那香氣濃郁而蠱惑,混雜著她肌膚的溫熱,直衝他的腦門。

杜妖妖只覺得脖頸處傳來一陣密集的癢意,忍不住輕笑出聲:「嗯……癢……好聞嘛?」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尾音拖得極長。

顧硯舟沒有回答,他的舌尖帶著溫熱的濕意,順著杜妖妖那光滑細膩的玉頸,畫著圈緩緩向下划去。

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粗魯而又急切地扒開了杜妖妖的寢衣。

輕薄的衣料滑落,瞬間露出了她那晶瑩如雪的香肩,以及一部分傲人的弧度。

他的舌尖帶著熾熱的濕意,在她光潔的香肩上肆意舔弄,口水混合著津液塗滿了那片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旖旎的光澤。

杜妖妖被他這般撩撥,身體不受控制地時不時顫動。

她一手緊緊輓住顧硯舟的後腦勺,指尖深入他的發間,用力地抓著。

另一隻手則死死拽著臉邊的床單,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來回搓動,將身下的床單都拉扯出明顯的褶皺。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咬著牙,眼中帶著被情慾侵蝕的迷離,再次顫聲問道:「問你呢……嗯……」

顧硯舟在她耳畔,沙啞著嗓音,帶著一種饜足的低吼:「香死了……」

極致的歡愉中,杜妖妖已然失了常態。

她微張著紅潤的唇瓣,急促地「哈哈」吐著灼熱的氣息,嘴角牽掛著一縷來不及吞咽的晶瑩津液,順著光潔的下頜滑落。

那雙暗紫紅的眼瞳被情慾浸染得水光瀲灧,她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魔女獨有的、夾雜著挑釁與試探的嬌媚,問道:「和……和那臭寡婦比呢?」

顧硯舟的所有動作在那一瞬間停滯。

他緩緩抬起頭,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水漬,眼神中閃過一絲因被打斷而產生的迷茫,他下意識地回答:「沒……沒體會過……」

「那你感覺呢?」杜妖妖不依不饒地追問,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顧硯舟的腦子飛速運轉,他看著身下這位正處於極樂與掌控邊緣、集嫵媚與危險於一身的絕色女帝,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一抹瞭然的笑意在他眼中浮現。

他含糊地開口,語氣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肯定:「……額……嗯……必然……是妖妖姐……」

杜妖妖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卻又故作姿態,輕笑道:「為甚麼?」

顧硯舟的回答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的目光灼灼,徬彿要將她的靈魂看穿:「因為,現在壓在我身下的,是妖妖姐你。」

「哈哈哈……」杜妖妖發出一陣暢快而嬌媚的大笑,那笑聲在曖昧的房間內回蕩。

笑聲未落,她忽然玉腿一抬,看似隨意的一腳,卻精准地將還沈浸在溫存中的顧硯舟踹到了床下。

她施施然坐起,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身上被揉搓得凌亂不堪的寢衣,重新遮住那片旖旎的春光。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正從地上爬起的顧硯舟,紅唇一撇,嗔道:「油嘴滑舌……」

顧硯舟緩緩起身,揉著被踹得生疼的屁股,臉上卻不見絲毫惱怒,反而露出一抹痞氣的笑容:「有了能讓在下油嘴滑舌的資本,自然要油嘴滑舌。」

「哼。」杜妖妖從挺翹的瓊鼻里溢出一聲高傲的冷哼,可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愉悅。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顧硯舟的膽量。

她那聲冷哼未落,顧硯舟便如一頭矯健的獵豹,猛地再次撲上床榻,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便將她重新按倒。

他急切地再次扒開那剛被整理好的寢衣,將那兩座豐腴挺拔、毫無半分下墜跡象的玉乳徹底暴露在空氣之中。

因她躺下的姿勢,那驚人的豐盈向四周微微鋪散開來,更顯得家底雄厚,乳尖則如熟透的櫻桃,粉嫩地峭立著,發出無聲的邀請。

顧硯舟不再有任何遲疑,俯身便將其中一粒含入口中。

「你……啊……錯了……」杜妖妖臉上那抹潮紅瞬間加深,幾乎要滴出血來,口中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顧硯舟的牙齒帶著一絲懲罰性的力道,輕輕啃咬著那敏感的頂端。

「嗯哼——!」杜妖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本能地按住顧硯舟的後腦,徬彿要將他推開,卻又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顧硯舟對自己的私密之處肆無忌憚地吮吸、啃咬。

每一次輕咬都引得她貝齒緊咬,嘴角津液橫流,那雙修長的玉腿不受控制地高高抬起,在空中繃直,晶瑩的玉趾隨著快感的波濤,時而舒展,時而痛苦地蜷縮弓起,將身下的床單抓得一團凌亂。

··········

凌清辭緩緩睜開雙眼,她並非從睡夢中醒來,而是剛從一段痛苦的記憶回味中掙脫。

那雙清冷的眼眸此刻卻噙著淚,一滴淚珠終於承受不住重量,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悄然滑落。

她抬起微顫的玉手,扶住自己的額頭,指尖用力地按壓著太陽穴,徬彿想借此驅散腦中那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嘶……頭……好痛……」她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許久,她才無力地放開手,茫然地抬眼,目光落在房梁之上,眼神空洞,沒有焦距。

良久,她重重地、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一口氣徬彿要將肺里所有的空氣都吐盡。

可即便如此,心中那股空空蕩蕩的感覺,卻沒能減少分毫。反而像是被這聲嘆息攪動,變得愈發巨大、冰冷,無邊無際地吞噬著她。

·········

ps:

回憶終於寫完了,啊哈~~~~~

接下來接受我惡趣味的npc會是誰呢~~~~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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