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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妖靈兒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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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元抿了抿嘴,圓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仍舊不肯閉嘴:「小兄弟,雖然這容貌在我們魔州屬於絕世無雙了,但脾氣這麼爆,你可要吃苦了。我看不如我家舞女……」

妖靈兒聞言,貝齒咬得更響,赤瞳中殺意幾乎凝成實質:「我要……殺……」

顧硯舟心頭一緊,連忙從身後抱住她嬌小的身軀,將她整個人抱起往樓上走。

妖靈兒被抱著,雙腳在空中不甘地揮舞,黑袍獵獵作響,聲音里滿是倔強與少女的惱意:「放開我,讓我先殺了他,這頭死肥豬,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喬元在樓下聞言,懶洋洋地眯起眼睛,看著一樓舞台上隨著琴聲翩躚的舞女,以及客人懷中一絲不掛的曼妙身影,哼哼唧唧道:「真不愧是一家人……非拿我的體態說事……又沒吃你家仙珍靈米……」他搖著頭,繼續哼著小曲:「還是我家舞女好啊~~~」

顧硯舟抱著妖靈兒進了走廊,寬袖包裹著她微微掙扎的身子,低聲哄道:「靈姐姐,收氣收氣。」

妖靈兒聞言,哼了一聲,赤瞳中的怒火漸漸斂去,卻仍帶著彆扭的嬌羞。

她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聳動,聲音軟了幾分卻依舊倔強:「罷了……不入我眼的死肥豬,殺他還嫌髒我手呢!你給我殺了他!」

顧硯舟連忙點頭,臉龐浮起一絲無奈的笑意,清澈的眸子彎成月牙,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寵溺與笨拙:「好好好……」

妖靈兒突然嘴角一勾,黑袍下的唇瓣綻開一絲爽快的弧度,赤瞳中水光盈盈,帶著少女心動的狡黠:「走!去送花……噗……」

顧硯舟聞言微微一怔,衣袍在走廊燈火下輕輕晃動:「怎麼了……」

妖靈兒輕笑出聲,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袖口,耳尖悄然染上薄紅:「沒事……去送花。」

顧硯舟點了點頭,從硯雲戒中喚出那束黃靈花。

花瓣上殘留的朝露與泥土清香在靈光中微微閃爍,他朝著凌清辭的房間走去。

房門前的禁制厚實得驚人,層層疊疊的靈紋如鐵壁般守護。

妖靈兒瞥了一眼,赤瞳微眯,黑袍衣擺輕揚:「這狗倒是怕死。」

顧硯舟聞言汗顏,清澈的眸子閃過一絲尷尬,少年般的臉頰微微發燙。

正要開口,卻忽然碰見往回走的彩兒。

那舞女紗裙輕蕩,身姿豐盈,臉上徬彿還帶著侍奉後的慵懶媚意。

顧硯舟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禮貌的笨拙:「彩兒……你……」

彩兒聞言,紅唇輕啓,眸光流轉:「公子要彩兒侍寢嗎?」

妖靈兒聞聲瞬間將顧硯舟拉到身後,黑袍下的嬌小身軀挺得筆直,赤瞳眯起,徬彿在看將死之人,聲音冷冽中透著魔女的果決與少女的佔有欲:「侍寢?」

彩兒被那眼神嚇了一跳,只覺一股無形威壓撲面而來,心底不由打顫,徬彿這看似嬌小的少女真能瞬間取她性命。

顧硯舟連忙將妖靈兒拉回身邊,寬袖輕拂,動作溫柔卻堅定:「彩兒的服務我都拒絕了。」

彩兒聞言,心中的顫意漸漸平復,掩唇輕笑,聲音軟膩:「是啊……奴家還以為是魅力不夠呢~~原來是公子喜歡乳臭未乾的丫頭……」

顧硯舟聞言又冒出一層冷汗,俊臉上的表情既無奈又窘迫。

妖靈兒卻徬彿無視了這句話,環抱雙手,黑袍下的身姿透出一絲冷冷的氣息,赤瞳微微低垂,耳尖卻悄然紅了。

顧硯舟看她這彆扭模樣,輕咳一聲開口問道:「嗯嗯,我就喜歡我身邊這樣的。」

妖靈兒聽到後輕哼一聲,環抱的雙手微微收緊,露出冷冷的氣息,卻藏不住少女心底那絲悸動與嬌羞。

顧硯舟見狀,繼續問道:「彩兒是從林青房間走出來的?」

彩兒聞言,搖頭晃腦,紗裙在燈火下輕輕搖曳:「哪有~~我問需不需要打掃房間,林青道友嫌我們舞女髒,不讓進,就這樣了。」

顧硯舟還沒來得及說話,妖靈兒淡淡來了一句,黑袍袖口微揚:「我也嫌髒……」

顧硯舟連忙圓場,聲音溫和中帶著少年人的誠懇:「這是我家妻,脾氣只對我好……見諒……」

彩兒聞言,掩唇嬌笑,眸中閃過一絲玩味:「我說公子怎麼一點服務都不要,原來妻子管得嚴。無礙了,要是臉皮薄,我們舞女早羞死在客人的懷裡了。」

顧硯舟正要回話,妖靈兒卻搶先開口,赤瞳中水波輕漾,帶著直率的嬌嗔:「也就我這呆子道侶不嫌你們髒,剛才還被我抓到喝花酒……」

彩兒聞言,故作傷心狀,聲音拖長:「啊!原來是不喝我們家的花酒啊……真傷心……」

顧硯 舟正準備說話,房門忽然開啓,凌清辭一襲素袍走出,眉眼間帶著慣有的清冷與倔強,聲音淡淡響起:「你們吵夠了嗎?」

顧硯舟心道:你都下那麼厚的隔音禁制了……卻只得尷尬地笑了笑,清澈的眸子微微閃躲。

妖靈兒看見凌清辭走出來,赤瞳亮起一絲促狹。

她輕輕踢了顧硯舟一腳,黑袍下的纖足在空中划過一道輕盈的弧線,眼瞳挑了兩下,示意:快把你的花拿出來~~

凌清辭看著眼前的黑袍少女,眉眼間清冷微微一凝,那雙素來淡漠的眸子輕輕眯起,帶著一絲探究:「這是誰?」

顧硯舟正要開口,清澈的眸子閃過一絲尷尬,少年般的臉龐微微發燙:「這是……」

話音未落,妖靈兒已一手熟練地摟住顧硯舟的腰部,黑袍袖口在動作間輕輕揚起,露出裡面暗紅的裡襯。

她嬌小的身軀微微貼近少年,赤瞳中水波輕漾,卻帶著魔女直率而倔強的佔有欲,率先開口,聲音軟糯中透著幾分少女心動的嬌俏:「我是接引的人。」

凌清辭聞言,青色素袍下的纖指無意識地輕扣門框,眸光微冷:「和他這般熟?」

妖靈兒赤瞳微彎,唇角勾起一絲爽快的弧度,黑袍衣擺在走廊燈火下輕輕飄蕩:「我和他被那位姐姐下了婚約,自然要熟悉一下。」

凌清辭淡淡道,聲音里帶著慣有的清高:「隨意。」

她轉眸看向顧硯舟,素手輕攏袖口,衣袍在動作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顧硯舟,那我可以走了?」

顧硯舟聞言,心湖猛地一顫,清澈的眸子瞬間蒙上一層薄薄的水光,少年人特有的笨拙與不捨讓他呼吸微微急促,寬袖下的手掌下意識握緊:「凌……林青道友這就要走嗎?」

凌清辭側過身,青絲隨著動作輕揚,遮住了半邊如玉的臉頰:「我承諾的是護你二百年,你說將你護送到魔州,我們契約便解除。」

顧硯舟抿了抿唇,側臉在燈火下泛起淡淡的粉意,聲音帶著一絲懇切的少年感:「在下……不希望林青道友走呢?」然後又怕凌清辭真的走補了一句:「我記得在下說的是往返·····」

凌清辭聞言,腳步微頓,素袍袍角輕輕拂過地面。

她轉頭看了他一眼,眸中水光一閃而逝,卻很快被倔強掩蓋,聲音輕哼:「那就不走,畢竟和護你兩百年的煎熬相比,這點時間算甚麼?」

顧硯舟聞言,呼吸不由加重了幾分,清澈的眸子微微低垂,寬袖中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料,心底湧起一絲複雜的情緒,少年般的笨拙讓他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妖靈兒聞言,重重吐出一口氣,黑袍下的嬌小身軀挺得筆直,赤瞳中閃過一絲惱意與:「煎熬?你要是覺得護送是煎熬,大可不護送,我們魔州不稀罕你護他……」

彩兒靜靜立在一旁,紗裙輕蕩,身姿豐盈。

她聽著幾人的對話,心底暗想:這意思……公子竟是魔州高層的貴客?

貴客怎麼會屈尊來她們紫嵐居這樣魚龍混雜的地方……她眸光流轉,卻只得乖巧地站在原地,細細聽著,不敢插言。

凌清辭聞言,青色素袍下的脊背微微一僵,她看著妖靈兒,聲音帶著一絲冷淡的倔強:「她就這樣叫你接應的?」

妖靈兒一笑,赤瞳中水光盈盈,帶著魔女的乾脆與少女的嬌羞:「對啊,姐姐還說了,特別是硯舟弟弟身邊的那條狗,特別囑咐我們不要給她好臉色。」

凌清辭聞言,輕輕哼了一聲,徬彿毫不在意,卻彆扭地別開臉頰,耳尖悄然染上一抹極淺的薄紅。

她素手輕撫袖口,聲音淡淡:「我不走,我會護著你,但是你主動找死,就隨你罷了。」

說完,她轉身準備回房,青色素袍在燈火下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線,袍角輕揚,帶起一絲孤傲卻又藏著少女心事的柔軟。

妖靈兒見狀,赤瞳一亮,纖足輕輕踢了顧硯舟小腿一腳,黑袍下的動作帶著促狹的嬌俏,眼瞳挑了兩下,示意:快給啊!

顧硯舟 會意,臉龐浮起一絲溫柔的笑意,寬袖微動,將藏在身後的那束黃靈花緩緩取出。

花瓣上殘留的朝露與泥土清香在靈光中微微閃爍,他聲音溫和中帶著少年人的誠懇:「那個……林青道友……」

凌清辭面對自己的房門,不曾轉身,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她不喜歡魔州,那杜妖妖不念舊日情分,對著她和曦姐姐狠狠出手,讓她厭煩透了這個地方。

她甚至暗想,天下人說得沒錯,魔州女帝縱然曾是顧黎的紅顏,那也終究是魔族之人。

「怎麼?」

顧硯舟將花束舉起,指尖輕顫:「這是……」

話音未落,那束黃靈花已被凌清辭的青色靈絲輕輕一扯,直接拉入結界之內。

顧硯舟心底湧起一絲開心,清澈的眸子亮了亮,少年般的笑容乾淨而溫暖:「這是今天在城裡閒逛,看到了一束花,就買來給林青道友,盼著林青道友能開心一下……」

妖靈兒看著凌清辭將花扯進結界,赤瞳中閃過一絲不爽,黑袍下的纖手無意識地握緊了顧硯舟的衣袖,耳尖彆扭地微微發燙。

凌清辭聞言,聲音里帶著一絲疑惑:「花?」她側過身,素手輕抬,只見靈絲扯來的黃靈花束靜靜懸在結界中。

那幾朵黃靈花莖部束在一起,中間點綴白色小花,朝露晶瑩,泥土香氣隱隱飄散。

她愣了極短的片刻,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倔強、彆扭,還有一絲少女心底悄然蕩起的漣漪,卻很快被清冷掩蓋。

她素手一揮,將花束甩出結界外,聲音帶著倔強的疏離與隱隱的嬌羞:「不需要,以後不要這樣和我套近乎……令我作惡……就算你是……那人……的傳承者……我可不認!」

花束越過顧硯舟,徑直甩到了彩兒的懷中。彩兒下意識接住,紗裙輕蕩,豐盈的身姿微微一顫。

凌清辭開口道,聲音淡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清高:「你幫我扔掉。」

彩兒點了點頭,紅唇輕啓:「是。」

她加快步伐下了樓,紗裙在台階上輕輕搖曳,口中低低嘀咕:「原來情感這麼麻煩呦……比我討好顧客還麻煩。」

彩兒低頭看著懷中那束被隨意甩來的黃靈花,纖細的手指輕輕攏住花莖,紗裙在走廊燈火下微微搖曳,勾勒出她豐盈卻帶著一絲疲憊的身姿。

花瓣上殘留的朝露晶瑩欲滴,混雜著泥土的清新氣息撲鼻而來,讓她原本帶著職業性媚笑的眸子微微一怔。

本都城的習俗她再熟悉不過——送花給心愛之人,代表深藏的情愫;送給親朋好友,則是心意的傳遞。

可她這輩子,似乎從未收到過一束花。那些客人贈予的,不過是金銀靈石,或是轉瞬即逝的歡愉。

她將花束小心整了整,指尖拂過黃靈花柔軟的花瓣與中間點綴的白色小花,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珍寶。

湊近鼻尖輕輕一聞,那泥土與朝露混雜的清新香氣瞬間浸潤了她的心田,驅散了些許紫嵐居里常年縈繞的酒香與脂粉味。

「呦呵……還是親手培育的露水澆灌的花,不是催生的那種廉價貨……」

彩兒低聲喃喃,紅唇彎起一絲自嘲卻又帶著少女般純淨的笑意。

她的聲音軟糯中透著難得的真誠,豐盈的身軀在簡陋的房間門前微微一頓,紗裙輕蕩間,露出肩頭細膩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回到自己簡陋卻溫馨的小房間,找來一個素淨的花瓶,將黃靈花小心插了進去。

自己也有花了,雖然是別人要扔掉的……不過,以她這樣低賤的身份,這輩子大概也不會有人送花吧。

可現在,她撿到了這一束別人丟掉的帶著泥土芬芳的黃靈花。

黃色花朵在燈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看著那束花,唇角不由自主地彎起,開心地笑了。

心裡默默的再次說了句自己也有花了。

·······

顧硯舟回過神來時,凌清辭已悄然退回自己的房間。

那扇厚實的房門在青色靈光中輕輕合攏,隔絕了走廊里的一切聲息,只留下淡淡的素袍余香與她倔強彆扭的背影。

少年清澈的眸子微微黯了黯,寬袖下的指尖無意識地收緊,衣袍在夜風中輕輕拂動,帶起一絲細微的褶皺。

他臉龐浮起一絲失落,卻很快被少年人特有的堅韌掩去,心湖間那抹溫柔的悸動如被輕風拂過的湖面,蕩起層層細膩的漣漪。

妖靈兒見狀,赤瞳彎成月牙,忍不住「噗嗤」一聲輕笑出聲。

那笑意帶著魔女直率的爽快與少女心動的嬌俏,黑袍下的嬌小身軀微微前傾,墨發輕揚。

她從袖中取出那束黑色花束,莖部束得整齊,花瓣在靈光下泛著幽幽暗香。

她湊近鼻尖輕輕一聞,聲音軟糯中透著促狹的得意:「啊~雖然是被催生的花束,但也好香~~某條狗不識貨罷了~~」

顧硯舟抿了抿唇,清澈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無奈的笨拙,少年般的臉頰微微發燙,卻不知該如何回應。

他寬袖輕垂,衣擺在走廊燈火下投下修長的影子,心底湧起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對凌清辭的維護與不捨,對妖靈兒直白關懷的溫暖,交織成一團柔軟卻微酸的絲線。

妖靈兒看著他這副憋屈模樣,赤瞳中滿是看完一場好戲後的歡喜。

若是蒼雲殊在此,恐怕早已捧腹在地上打滾大笑。

她黑袍袖口一揚,動作瀟灑卻藏著少女的嬌羞,上前半步,纖細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顧硯舟的胸口,聲音帶著古靈精怪的溫柔:「看你那憋屈樣,有你靈姐姐呢!~不稀罕她!走~帶我去你房間。」

顧硯舟聞言,眉梢微微挑起,清澈的眸光轉向她,聲音里帶著一絲乾淨的促狹與笨拙:「去我房間睡嗎?」

妖靈兒臉頰瞬間染上薄薄的紅暈,那抹緋色如晚霞般在白皙肌膚上暈開,赤瞳水光輕漾。

她強忍著彆扭,耳尖滾燙得幾乎滴血,卻仍舊倔強地仰頭,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聳動,聲音軟得像春風拂柳卻帶著魔女的乾脆:「不然呢?我們可是‘姐姐’定下的道侶~~」

顧硯舟輕笑出聲,笑意乾淨而溫暖,他伸手牽起妖靈兒的手掌,那掌心溫涼中帶著淡淡魔息的顫動,讓他心湖蕩起細微的曖昧張力:「真會逗我開心。」

妖靈兒被牽住時,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赤瞳低垂,墨發遮住了半邊羞紅的臉頰。

她輕哼一聲,聲音里滿是直率卻藏著少女心事的溫柔:「以前是你逗我,現在該我照顧你了,唉~別人不要的我當成寶~~」

顧硯舟聞言,胸口微微一緊,俊臉上的笑容淡了淡,寬袖下的手掌輕輕收緊,嘆了口氣。

那嘆息帶著些許自嘲。

妖靈兒見他這般,立馬轉口,赤瞳中水波盈盈:「是她不識貨~」

顧硯舟不再多言,只是牽著她走向自己的房間。

走廊的燈火搖曳,將兩人身影拉得修長交疊,顧硯舟的步伐帶一絲虛浮,但又看了看身邊的妖靈兒舒了口氣。

而妖靈兒耳根仍殘留著淡淡紅暈,瞥向少年側臉,唇角勾起一絲滿足的弧度。

ps :終於把這章寫完了,這張其實和132是一章,但無奈拆開發了,哈哈,已經凌晨2.25了

因為要慢慢來寫,所以主角的人設不會像四五卷那樣推土機了,有點割裂,這書我第一次發的時候,已經寫到110章了,然後我截斷劇情點發到sx107章,前面為甚麼從第一卷後急速推劇情的原因就是本來寫的時候準備發,然後寫了一點後就不打算發了,寫著的時候覺得自己的熱情並不持久,不想tj就跟鋪大綱一樣急速推劇情,然後有人後台私信問我,既然有人看,那我就慢下來慢慢寫,

(其實沒人看我也會堅持寫完hhh)

再提一嘴,魔州篇有大量的npc的事情,npc的肉戲,主角團幾乎沒有····特別是最近的幾章(我要寫回憶了,補充凌清辭和顧黎(顧硯舟)東方曦的事情,更是無肉,顧硯舟的初可都是疏月的)

再堅持幾天,等公司不忙了就能多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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