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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氣煞我也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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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班的小弟叫張業,跟著開口,聲音里透著幾分附和與得意:「對啊,該找誰算!」

白羽眉頭緊皺,聲音微微沈下:「所以你們是看少主人不好欺負,所以來欺負這倆孩子?」

嚴志才嗤笑一聲,目光落在白鳳與顧清寧身上,語氣帶著輕蔑:「這倆孩子?不知道哪來的野種!」

白羽聞言,眉頭緊皺,渾身爆發合體巔峰的實力,靈力如潮水般湧出,周身衣袂無風自動,眸光銳利起來。

白鳳聞言有些生氣,雖然她認同自己是野種,畢竟母親不願承認,但不代表別人可以辱罵。

她貝齒輕咬下唇,眼眸中閃過一絲委屈,卻沒有反駁,害怕多嘴讓事情發展得更差,小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微微泛白。

顧清寧則是無所謂,自己就是孤兒,野不野的無所謂,可是第一次被人這麼凶,她已經抓著白羽的衣角準備哭了,豆粒大的淚珠從眼角浸出來,順著稚嫩的臉頰緩緩滑落,睫毛顫動間帶著濃濃的驚懼與無助,喉間發出細細的抽泣聲。

嚴志才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唇角勾起一絲弧度,卻掩不住眼底的算計:「誰會找你孩子的事情,我們沒那麼惡趣……」

他心中暗自思量,大哥嚴望玄乃星月帝國最強的皇子,已破墟中期,在大乘修士不得干涉世間雜事的條約之下,便是無可匹敵的強大戰力。

大哥嚴望玄最好女人這一口……嚴志才早已查過,顧硯舟的那些女人皆來自一處極為偏僻之地,化神已是頂天的修士。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白羽身上,開口道,聲音里透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只要白羽妹妹跟我回星月帝國吃頓飯,就一筆勾銷。」

白羽聞言,眉心輕蹙,眸光清冷中帶著一絲不屑,唇瓣抿得極緊,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不會去的,學府內你也不敢動手,我年紀大你幾輪,你該喊祖奶奶才是。」

嚴志才聞言眉頭緊皺,俊臉微微扭曲,眼中閃過一絲惱怒,聲音驟然沈下,帶著明顯的譏諷:「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和那畜生顧硯舟一樣嘴臭!」

這話語清晰地傳入一旁偷聽的蒼雲殊耳中。

她本就因顧硯舟不告而別而心緒煩亂,此刻聽見嚴志才竟罵那卑鄙小人「畜生」,心中頓時騰起一股無名火——她自己可以罵顧硯舟卑鄙小人,卻絕不容旁人如此辱罵。

氣煞我也!

本來就一肚子氣,還遇到一條路邊狂吠的獒犬!

蒼雲殊瞬身出現,身形快如閃電,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尖銳的破空之聲。

她並未如平日戰鬥時那般隱藏氣息,而是全力以赴,金瞳中燃燒著怒火,一腳狠狠踹在嚴志才的右肩膀處。

力道磅礡,嚴志才右肩瞬間出現一個深深的坑洞,骨裂之聲清晰可聞。

他連聲音都未來得及發出,整條手臂便被蒼雲殊這一腳生生跺掉,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地面。

嚴志才看著眼前的蒼雲殊,臉色煞白,眼中滿是驚恐與痛苦,聲音顫抖著斷斷續續:「啊啊啊啊!!!蒼黎殿下,我我我沒惹你吧……」

蒼雲殊身上沒有沾上半點血跡,衣袂在風中輕揚,金瞳冷冷地俯視著他,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怒意:「惹了!!何止惹了,讓我非常生氣。」

她又是一腳將嚴志才踢向天空,嚴志才雖是斬道巔峰,此刻卻在蒼雲殊腳下如同皮球一般被肆意踢踹,鮮血如雨點般散落在地面上,點點殷紅觸目驚心。

白羽急忙揮手撐起一層護罩,靈力柔和地籠罩住白鳳與顧清寧,避免血雨沾身。

蒼雲殊正踢得起勁,一個身影卻驟然出現,迅捷無比地奪走了她的人肉沙包。

蒼雲殊目光一凝,看見那人影落地後,唇角勾起一絲冷笑,聲音帶著幾分玩味與警惕:「喲,是……星月最有天賦的大皇子嚴望玄啊~~~」

嚴望玄看著蒼雲殊將已經昏迷的嚴志才輕輕放在地上,對著她恭敬地行了一禮,姿態沈穩,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忌憚:「在下嚴望玄,能被蒼黎公子記住實乃榮幸。」

蒼雲殊眼角微眯,金瞳中閃過一絲厲色,聲音驟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把我的沙包給我!」

嚴望玄微微低頭,聲音里透著幾分歉意與退讓:「不知我愚弟如何冒犯了蒼黎公子,還請恕罪,任何要求我都可以盡量滿足。」

蒼雲殊輕哼一聲,眉梢高高揚起,聲音里滿是不屑:「我稀罕你星月帝國的承諾?」

蒼茫劍派確實有這實力說出這般話來。

周圍連看戲之人都不敢靠近半步,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蒼雲殊立於空中,如同俯視螻蟻一般看著嚴望玄,雖然嚴望玄已破墟中期,而她只是練墟初期,還是不久前剛剛突破,連法則之力都不曾深入探索,卻自有一股凌厲氣勢。

嚴望玄眉頭輕皺,聲音仍保持著恭敬,卻帶著一絲試探:「閣下這言語……還請蒼公子收回……」

蒼雲殊聲音清冷,唇角弧度帶著明顯的蔑視:「我說不呢?憑你們是頂級王朝?」

嚴望玄雙手抱拳,姿態放得極低:「不敢不敢……只是,蒼公子這樣不利於貴派的身份……」

蒼雲殊聞言輕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金瞳中透著冰冷的嘲諷:「你們星月帝國就很正經?我可是不久前聽聞星月帝國大皇子看上某個從小宗門進入太初學府的對道侶中的女子,強行掠走,害得人家男修道心破碎呢!」

嚴望玄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辯解:「流言罷了,小環執意跟我去過享福的生活,所以是兩情相悅的。」

蒼雲殊笑了笑,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眼眸中卻滿是輕蔑與不屑,如今的神態正如當初在遺跡中看著陳子澄那般,帶著居高臨下的蔑視,睫毛輕顫間透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好一個兩情相悅!」

嚴望玄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克制與勸慰,眉心微微蹙起,目光中透著幾分凝重:「還請蒼公子三思……」

蒼雲殊聞言,金瞳中閃過一絲厲色,卻在下一瞬臉上浮現一抹暈紅,那抹紅暈自耳尖悄然蔓延至臉頰,令她原本居高臨下的氣度不由減弱了大半,睫毛輕顫間帶著一絲彆扭與羞意,聲音卻仍強硬:「顧硯舟乃我摯友,辱我摯友家人,就是辱我,如何三思?」

嚴望玄聞言,喉結微微滾動,目光微微閃爍,開口道,語氣中透著幾分無奈與妥協:「既如此……」

他伸手一招,靈力如無形之手般將嚴志才的跟班張業吸到掌心,隨即掌心用力,一股磅礡靈力湧出,將其生生碾壓成齏粉,血霧與碎末在指縫間悄然消散,空氣中只余淡淡的血腥味。

「如何?」嚴望玄聲音低沈,目光直視蒼雲殊。

蒼雲殊眉梢微挑,金瞳中仍帶著怒意,卻又添了幾分不屑:「你跪下磕倆頭!」

嚴望玄手掌用力攥緊,指節微微泛白,胸口起伏間呼出一口濁氣,聲音里透著壓抑的怒火與不甘:「蒼公子,雖然這是你們蒼茫劍派的學區,但我也不怕事!星月帝國的尊嚴 不容踐踏!」

蒼雲殊聞言輕笑出聲,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眸中滿是輕蔑,笑意卻未達眼底:「就你們星月還有尊嚴?欺軟怕硬的傢伙!」

嚴望玄聞言,理智瞬間被怒火吞噬,俊臉微微扭曲,一腳踏出,直取空中的蒼雲殊,身形如電,帶起一陣勁風。

蒼雲殊幾乎反應不過來,金瞳微微睜大,呼吸微微一滯,但嚴望玄距離她尚有一丈之時,周身靈力驟然停滯,徬彿被無形之力牢牢鎖住。

他感受身後那股磅礡威壓,臉色微變,迅速回身落在地面上,衣擺在落地時輕輕揚起。

蒼無涯現身而出,扶著蒼白的鬍鬚,目光溫和卻帶著一絲無奈,聲音里透著長輩的勸慰:「雲殊,不要耍脾氣了,饒了人家吧!」

蒼雲殊輕哼一聲,鼻翼輕翕,臉頰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聲音中帶著幾分不情願卻又透著維護:「哼!以後記住別來找我摯友家人的麻煩!」

嚴望玄 聞言,微微點頭,面色鐵青卻不敢多言,彎腰拽起仍昏迷的嚴志才,轉身離去,腳步略顯沈重,背影中透著幾分狼狽。

蒼無涯看著這一幕,輕輕搖頭,鬍鬚微微顫動,聲音里帶著一絲責備與教導:「小屁孩,就知道拿身份壓人,等你翅膀硬了再用實力說話,你這樣讓蒼茫劍派中立的形象又歪了幾分。」

蒼雲殊聞言,眉毛輕挑,唇角抿得極緊,卻仍帶著幾分倔強:「哼!沒有蒼茫劍派我找我曦姐姐!大不了找我瑤溪姨姨!」

蒼無涯抿了抿嘴,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嘆了口氣,衣袖一揮,轉身離去,背影漸行漸遠。

蒼雲殊這才飄然落到白羽身邊,金瞳中殘留的怒意稍稍收斂,聲音柔和了幾分,帶著關切:「沒事吧?」

白羽輕輕彎腰,動作恭敬而優雅,眸光中透著感激,睫毛低垂:「謝過蒼公子……」

蒼雲殊擺了擺手,臉頰上的暈紅尚未完全消退,聲音里帶著幾分爽朗與仗義:「以後類似事情找我就行!」

白羽點了點頭,唇角彎起一絲淺淺的弧度,眼中滿是謝意。

蒼雲殊目光轉向一旁的白鳳與顧清寧,金瞳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柔和,聲音輕柔:「這是顧硯舟的孩子?」

白羽輕輕搖頭,纖指微微收緊,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溫柔的維護:「一個是我的孩子,一個是少主人的徒兒。」

白鳳聞言,心裡大感高興,胸口微微一暖,眼眸中閃過一絲喜悅與感動——娘親居然在外人面前承認自己是她孩子了……她貝齒輕咬下唇,小手在身側輕輕攥緊,指尖微微發白,卻強忍著沒有出聲。

蒼雲殊點了點頭,心道:看來上次顧硯舟沒有騙自己。金瞳中掠過一絲釋然,唇角不由微微上揚。

她又道,聲音里透著幾分關切與大方:「那好吧,不打擾你們了,有甚麼缺的給我說!」

說著,蒼雲殊揮手一點,一縷靈光悄然鑽入白羽的身份玉牌內,靈光沒入時泛起淡淡的金色漣漪,溫暖而柔和。

蒼雲殊轉身離去,金髮在身後輕輕晃動,腳步看似從容,卻帶著一絲隱隱的急促。

她原本因護下白羽等人而稍稍舒展的眉心,此刻卻驟然緊鎖,心情如潮水般急速下降,胸口徬彿被甚麼東西堵住一般,呼吸都隱隱有些不暢。

氣死我了……走前居然不見我一面,卑鄙小人就是卑鄙!

卑鄙!!!!!

雖然我在閉關,那也得見我一面啊!

心裡沒我是吧!

卑鄙卑鄙卑鄙卑鄙··················

她貝齒輕咬下唇,唇瓣被咬得微微發白,金瞳中閃過一絲委屈與惱怒,臉頰上的暈紅尚未完全褪去,卻又添了幾分氣鼓鼓的紅潤。

手指無意識地握緊又松開,指尖在衣袖內輕輕顫動,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張熟悉的少年臉龐,以及他不告而別的身影,心底的煩躁如野火般越燒越旺,喉間低低地哼了一聲,鼻翼輕翕間帶著濃濃的不甘。

然而,就在下一瞬,蒼雲殊忽然轉頭一想,眉心微微舒展,金瞳中掠過一絲狡黠與明亮的光芒,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那弧度柔軟卻帶著幾分少女特有的俏皮與期待,耳尖隱隱發燙。

她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殘影在空氣中緩緩消散,衣袂帶起的微風拂過地面,捲起幾片落葉,仿若方才的惱意從未存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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