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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恍惚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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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曦聲音略帶急促,眉心微蹙:「清辭,那個……那個燒烤粉末快給前輩!」

凌清辭扭扭捏捏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木罐,動作有些不情願,手指微微發顫,東方曦接過,隨手扔給顧硯舟。

顧硯舟接住,將其灑在木簽子上,然後將上面僅剩的肉末啃了下來,喉結微微滾動,唇瓣沾上些許殘渣。

接著他咳嗽不斷,眉頭緊皺,俊臉微微扭曲:「甚麼燒烤粉末!嗆死小爺了!」

凌清辭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剛要開口:「哪來的……」

東方曦立馬伸手捂住凌清辭的嘴巴,掌心貼著她溫熱的唇瓣,東方曦開口道,聲音盡量平穩,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這個燒烤香料要烤肉熟了那一段時間放……才能體現……」

顧硯舟疾步向前,衣擺在動作間輕輕揚起,金髮在火光下微微晃動:「那我去抓,你們等著給我烤!」

隨機顧硯舟消失不見……

東方曦和凌清辭對視一眼,凌清辭雙手握緊胸口的衣服,指尖微微發白,輕喊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意,眼眸中滿是驚慌:「小姐……小姐……」

東方曦仍帶著嚴肅的表情,眉宇間凝著幾分警惕,唇角抿得緊緊的:「前輩!」

無人回應。

東方曦:「前輩……!」、、

還是無人回應,東方曦拽起凌清辭大步飛速的離去,用盡最快速度在林中穿梭,裙裾在奔跑中輕揚,衣袂帶起細微的風聲,築基修士已經可以御物飛行,但當下御物飛行太過顯眼。

·········

跑了幾乎一刻鐘,行了百公里,東方曦氣喘吁吁的放下腰間夾著的凌清辭,胸口微微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白皙的肌膚緩緩滑落,呼吸略顯紊亂,唇瓣微微張開,吐納間帶著一絲疲憊的熱氣。

凌清辭落在地上,吐著口水,大口的喘氣,胸脯劇烈起伏,臉頰因長時間奔跑而泛起潮紅,額前幾縷發絲被汗水微微沾濕,貼在肌膚上。

然後凌清辭勉強站起身,腿腳卻有些發軟,膝蓋微微顫抖,沒站穩狠狠的坐在地上:「啊啊,我的屁股!!!」

東方曦急忙伸手拉起凌清辭,指尖輕輕握住她手臂,動作帶著幾分關切與歉意,掌心貼著她略顯溫熱的衣袖,眉心輕蹙。

凌清辭眼裡沁出淚水,上牙咬住下嘴唇,唇瓣被咬得微微發白,眼角的淚光在夜色中閃爍,睫毛輕輕顫動著,淚珠懸在眼眶邊緣,欲落未落。

東方曦嘆了口氣,眉心微蹙,聲音柔和中透著無奈與心疼,眸光落在凌清辭身上:「清辭,你可是築基初期修士,怎麼脆弱。」

凌清辭聲音帶著哭腔,睫毛顫動著,眼眸中水光盈盈:「清辭……清辭的修為都是小姐偷偷拿自己的修煉資源堆出來的,華而不實,都浪費了。」

東方曦輕輕搖頭,眸中閃過一絲心疼,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些許:「那怎麼叫浪費呢!」

凌清辭擦了擦眼裡的淚水,指尖在眼角輕輕按壓,動作有些笨拙,咬牙道,臉頰仍帶著未消的紅暈,聲音中混著委屈與氣惱:「好餓啊!都怪那個莫名其妙的小賊,長得那般好看,結果是個卑鄙小賊!!!」

東方曦比了個噓的手勢,纖指輕抬置於唇邊,聲音壓得極低,眉心微蹙:「我看不透他的實力……我們小心為妙!」

凌清辭聞言,看著東方曦那正經的神色,眸中閃過一絲緊張,不再言語,用小手輕輕的揉著自己的小屁股,指尖在被摔疼的地方緩緩按壓,動作帶著幾分委屈。

東方曦舒了口氣,胸口微微起伏,然後深深的呼吸調整心態,睫毛輕顫間試圖讓心緒平靜下來。

可後面一句聲音驟然響起,打亂了她剛恢復的心態,東方曦渾身冒出細密的冷汗,脊背瞬間僵直……

「跑這麼遠乾嘛?我抓來了!快給我烤兔子吃!」

東方曦汗流浹背了,額角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唇瓣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凌清辭扭頭看著,眼中滿是驚駭:「啊啊啊!!!!」

顧硯舟看著炸毛的凌清辭,眉梢微挑,語氣帶著幾分不耐:「你叫甚麼啊叫!吵死了快給我烤兔子吃!!」

顧硯舟一揮手,儲物戒內上百隻兔子的屍體傾瀉而出,堆成一座小小的肉山,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凌清辭瞪大眼睛:「卑鄙小賊,你怎麼跟來了!!!!……」然後被成堆的兔子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嘴巴微微張開,喉間只剩細碎的喘息。

東方曦轉過身來,強裝笑容,臉頰卻因緊張而微微泛紅:「啊……前輩……這就給你烤……」

她一邊說,一邊悄悄給凌清辭使了個眼神,眸光中帶著一絲安撫與提醒。

凌清辭嘟起嘴巴,一臉不情願,唇角向下抿著,眼眸中閃過委屈。

東方曦蹲下看著小山的兔子,纖手輕扶膝蓋,心道:短短一刻鐘抓這麼多草靈兔…… 自己和凌清辭一下午才抓三隻……

「前輩,你是把這森林的草靈兔都抓來了嘛?」東方曦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睫毛輕顫。

顧硯舟聞言,眉宇間透著幾分得意:「哪有!我剩了幾十隻給他們延續種族呢!小爺我 才不做甚麼滅絕人道的事情。」

凌清辭忍不住小聲嘀咕,臉頰鼓起:「小偷就是小偷還怪冠冕堂皇的……不知道羞恥!」

顧硯舟隨機升起一股金色火焰,這是太初蒼火的貼合自身的變種,雖然比不上太初蒼火的本源……但也是很強的火焰了。

火焰一現,周遭空氣頓時扭曲起來。

顧硯舟用靈力匯聚一圈碎石,在其中燃起蒼火,火光映照在他金髮金瞳之上,顯得格外耀眼。

凌清辭不由後退半步,輕聲呢喃:「好熱……」

東方曦看著那溫度駭人的火焰,尷尬的笑了笑,唇角弧度有些僵硬:「前輩,這火焰溫度太高了,不適合……烤食物。」

顧硯舟聞言,眉頭輕皺:「真麻煩!」

然後顧硯舟將火焰溫度調低了一些,金色火苗柔和了許多,卻依舊帶著淡淡的灼熱感。

凌 清辭和東方曦慢慢的剝開兔子的皮毛,指尖動作細緻而小心,兔毛在指間輕輕滑落。

凌清辭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主動:「小姐,我來吧!」

東方曦比劃了個眼神,眸光中透著提醒,凌清辭撅了撅嘴巴,唇瓣微微前突。

顧硯舟坐在一邊看著兩人,金瞳微微眯起,姿態隨意卻帶著少年特有的英氣:「你們叫甚麼名字?」

凌清辭剛要開口:「我小姐乃……」

東方曦迅速敲了凌清辭一個板栗,指節輕叩在她額頭,動作帶著幾分急切:「在下瑩兒,一位修仙世家的小姐,這是我的遠房妹妹,叫禾兒~~」

顧硯舟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黃毛丫頭的名字,不好聽,我叫顧黎,喊我名字就行,我沒那麼老。」

東方曦喊道,聲音盡量柔和:「那我們先烤五隻讓前輩嘗一嘗吧……」

顧硯舟坐在一邊,看著兩人手忙腳亂的模樣,嘴角掀起一絲壞笑,眉梢輕挑,金瞳中閃過幾分戲謔,開口道:「你們兩個!緊張甚麼,不好吃,小爺我吃了你們!」

凌清辭看著顧黎,咬牙切齒,貝齒輕咬下唇,臉頰因氣惱而微微鼓起,眼中燃起怒火,隨機就想衝過去狠狠收拾這個叫顧黎的傢伙,雙手已然握緊,指節微微泛白。

東方曦急忙伸手拉住凌清辭,纖指輕輕扣住她的手臂,掌心貼著溫熱的衣袖,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卻強作鎮定:「好的……顧黎前……前輩……」

顧硯舟眉心微皺,金髮在火光下微微晃動:「把前輩去掉,我不老。」

東方曦找來粗木枝串起兔子,指尖動作細緻而小心,木枝與兔肉相觸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凌清辭將其圍著火圈擺好,動作略顯生硬,卻還是仔細地將燒烤蜜汁醬油均勻撒上,醬汁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晶瑩的光澤,順著兔肉緩緩滲入。

顧硯舟看著,嘴角仍帶著那抹壞笑:「別想毒死我,我不怕的!」

凌清辭聞言,鼻翼輕翕,聲音里滿是氣惱:「誰稀罕那種手腳,你這卑鄙小賊遲早遭受天譴的!」

顧黎「切」了一聲,眉梢高高揚起,語氣帶著少年特有的不羈:「老天爺第一個劈死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

東方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唇角弧度柔和了許多,眼眸中原本緊繃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些許防備,睫毛輕顫間帶著一絲釋然:「顧黎公子,你應該不是我們這裡的人吧?」

顧硯舟點了點頭,金瞳微微眯起,聲音里透著幾分隨意:「不是,我來自……嗯……來自……來自蓬萊島!」

東方曦眸光微動,唇瓣輕啓:「蓬萊島?」

凌清辭也跟著重復,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蓬萊島?」

顧硯舟見狀,眉心輕蹙,嘴角的弧度略微下沈:「沒聽過啊?蓬萊島這麼土嘛?外人都沒聽過,那以後我不說了。」

東方曦輕聲回應,睫毛輕輕眨動:「呃……在下還以為蓬萊島只是傳說呢?」

凌清辭接嘴道,撅了撅嘴巴,語氣中帶著幾分嘲弄:「哼,你還來自傳說的蓬萊島啊!我還來自天上的天庭呢?」

顧硯舟聞言不由湊近了一些,金髮垂落肩頭,眼神認真:「真的嘛?」

凌清辭下意識點頭:「嗯嗯!」

顧硯舟手持著下巴,指尖輕輕摩挲,眉宇間滿是思索:「沒見過……」

東方曦看著顧硯舟一臉認真的樣子,唇角不由彎起,聲音柔和中帶著提醒:「公子,禾兒是和你在說笑呢!」

顧硯舟恍然,金瞳亮了亮:「原來如此,那就是朋友了!」

凌清辭頓時臉頰微紅,聲音拔高幾分:「誰要和你這傢伙當朋友!偷兔子的賊!」

顧硯舟卻毫不在意地湊到兩人身邊坐下,衣擺在動作間輕輕揚起,目光落在翻烤著的兔子上:「但瑤溪和我說只有朋友之間才會說笑啊!」

東方曦動作微頓,眸中閃過一絲好奇:「瑤溪是誰?聽名字是位姑娘。」

顧硯舟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熟悉:「對啊,是個姑娘,老是命令我這我那的,煩死了。」

東方曦聞言笑了,臉頰浮起一抹淺淺的紅暈,聲音輕柔:「說明人家姑娘對你有意。」

顧硯舟眨了眨金瞳,眉心微蹙:「甚麼叫對我有意?」

東方曦聲音頓了頓,臉上浮出一抹更深的紅暈,她雖然修行百年,但修士修行都會延緩心態的成長,現在也仍是小姑娘罷了,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不知道怎麼說這些話,喉間微微發緊:「就是……就是……」

凌清辭理直氣壯地接過話頭,胸脯微微挺起:「還以為你多厲害,原來是個啥也不懂的傢伙,還沒清辭我懂得多!有意就是喜歡你!」

東方曦舒了口氣,胸口微微起伏,睫毛輕顫間帶著一絲安心——凌清辭這丫頭說話做事不過腦子,雖然經常犯蠢,但還是能時不時當自己的嘴替。

顧硯舟沈思片刻,金瞳中閃過一絲明悟,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直率:「喜歡我……喜歡我……瑤溪原來是喜歡我啊……那我也喜歡你們兩個!」

凌清辭臉頰瞬間紅成了燒紅的茶壺,耳尖都染上緋色,聲音里滿是羞惱與慌亂:「誰誰要你喜歡啊!冒昧的傢伙。」

說著她用自己的額頭撞向顧硯舟,動作迅捷卻帶著幾分氣鼓鼓的力道。

顧硯舟被撞落在地,毫無護體,著實沈重的一擊,俊臉微微扭曲:「你這丫頭,怎麼額頭這麼硬!」

凌清辭站起身叉著腰,眉眼間滿是得意,鼻尖輕哼:「這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我娘親說過,我額頭是最硬的!」

顧硯舟揉了揉被撞的地方,聲音里卻帶著幾分認真:「你們烤著兔子好吃,所以我喜歡你們啊……有甚麼不對?」

東方曦聲音柔和卻帶著提醒,臉頰仍殘留著淺淺紅暈:「公子,不能這樣說……」

顧硯舟聞言,眉頭輕皺,擺了擺手:「煩煩煩,不說這個,烤好了沒?」

東方曦動作輕緩地將兔肉翻面,聲音溫軟:「再稍等一下,公子。」

凌清辭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眉毛輕挑:「你急甚麼!」

顧硯舟摸了摸肚子,金瞳中透著幾分委屈:「快餓死了……」

東方曦輕輕笑了笑,睫毛低垂:「公子說笑了,修道之人築基後對口舌之欲就慢慢的淡了很多,很多辟谷之物……」

顧硯舟卻搖頭,金髮晃動:「你好煩,我就是餓了,不管,餓死了……」

凌清辭剛要開口,聲音里滿是氣惱:「你這傢伙可真是冒昧,我家小姐可是……」

東方曦又是一個板栗,指節輕叩在她額頭,動作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

凌清辭「…………」捂著頭,眉心處微微泛紅,默默地開始烤兔子,指尖動作比之前更加專注,卻仍帶著一絲委屈的嘟嘴。

凌清辭看見肉烤著差不多,纖指輕輕捏起少許燒烤粉末,均勻地撒在金黃酥脆的兔肉表面,指尖動作細緻而小心,粉末在火光映照下微微閃爍:「好了!兔子,小姐,你還沒吃,先給你……」

她拿起一串烤得香氣四溢的兔肉,遞向東方曦,眸中帶著幾分討好的柔光,唇角微微上揚。

東方曦卻輕輕推著她的手,掌心貼著凌清辭溫熱的指背,聲音柔和中透著體貼,睫毛輕顫:「先給公子吧!公子等著就為了一口清辭的烤兔子呢!」

凌清辭聞言,臉頰微微鼓起,嬌怒道,眉眼間滿是委屈與不甘:「誰要先給他,等下一個!」

但不等兩人下一句,顧硯舟已經飛速伸手拿走那串兔肉,金瞳中閃過一絲得逞的亮光,動作迅捷卻帶著少年特有的隨意:「瑩兒都說了,先給我,你這丫頭……嗯……叫啥……禾兒,禾兒好生不知禮數。」

凌清辭氣得頭髮都炸了,額前幾縷發絲微微顫動,這人無恥下流蠻橫還說自己的不是!

她貝齒輕咬下唇,眼中燃起怒火,飛身躍向顧硯舟,裙裾在夜風中輕揚,帶著幾分氣惱的力道:「你叫顧黎是吧!你這卑鄙小賊!讓你嘗嘗清辭的厲害!」

凌清辭又是用額頭頂向顧硯舟,動作迅捷卻帶著孩子氣的倔強。

顧硯舟一手摁住凌清辭的額頭,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一手持著烤兔子,金瞳微微眯起,唇瓣沾著油光:「這麼好吃,太好吃了!」

不一會兒他就吃完了,喉結微微滾動,咀嚼間發出細微的滿足聲響。

凌清辭被摁著額頭,完全頂不到顧硯舟,隨機張牙舞爪地伸手去撓顧硯舟,指尖在空氣中胡亂抓撓,動作帶著十足的惱意。

然後小手夠不到,隨機張嘴狠狠地咬住顧硯舟的手,虎牙銳利地嵌入肌膚。

顧硯舟 沒有刻苦修行過體修,凌清辭的牙齒比較銳利,特別是那兩顆虎牙。

顧硯舟吃痛扔掉手中的木簽子,俊臉微微扭曲,眉心緊皺:「你這丫頭怎麼和南宮玉一樣!打不過就上手咬人啊!」

顧硯舟隨機和凌清辭扭打在一起,也不用任何靈力,純粹的如同孩子打架一般,兩人衣衫在拉扯間微微凌亂,塵土沾上衣擺。

隨後兩人渾身髒兮兮的躺在地上,顧硯舟金髮散亂,凌清辭發絲微亂,呼吸都有些急促。

顧硯舟轉身爬起,飛速拿走剩下的烤兔子,然後遞給東方曦一隻,聲音帶著幾分偏愛與得意:「你聽話,我比她更喜歡你,所以給你一個,不給她吃。」

凌清辭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指尖動作帶著委屈,抿著嘴,呼吸一抽一抽的,然後鑽進東方曦的懷中,臉頰埋進她溫軟的胸前:「小姐……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啊……」

頓時眼角如豆粒般流出淚水,淚珠順著臉頰滑落,睫毛顫動間帶著濃濃的委屈。

東方曦急忙安撫,纖臂輕輕環住凌清辭的肩頭,掌心在她後背緩緩輕撫,聲音柔軟而帶著心疼:「清辭……沒事沒事……」

顧硯舟看著這一幕,金瞳中閃過一絲疑惑,眉梢微挑:「怎麼一會禾兒一會清辭的,你們給我假名字啊?」

東方曦微微一怔,臉頰浮起淺淺的紅暈,聲音里帶著歉意,睫毛低垂:「啊……公子說笑了,那是我們的小名……我叫東方曦,這是我的遠方妹妹,凌清辭。」

顧硯舟聞言,嘴角的弧度微微下沈,金瞳中透著幾分不悅:「就是騙我,不喜歡你們了,我上來就給你們說的真名字。」

東方曦急忙開口,眸光中滿是柔軟的歉意,指尖無意識地輕絞衣角:「公子別生氣……是我倆的不對……」

顧硯舟 擺了擺手,眉宇間的陰霾稍散,聲音又恢復了少年特有的爽朗:「罷了罷了,看在烤兔子這麼好吃的份上原諒你們了!!!」

東方曦宛然一笑,唇角彎起柔和的弧度,眼眸中帶著一絲釋然,隨機輕輕地安撫懷裡哭泣的凌清辭,掌心在她發間緩緩撫過,動作溫柔而細緻。

飛天轎子內,空間寬敞而靜謐。

凌清辭緩緩睜開雙眸,那清冷的眸光中帶著一絲倦意與警惕。

她看著正對著自己發呆的顧硯舟,這傢伙已經盯著自己看了好長時間了,還時不時傻笑,唇角勾起那抹少年特有的弧度,眼神恍惚中透著溫柔,金瞳里徬彿映著舊日的光影。

凌清辭心底輕哼一聲,眉心微蹙:傻了?

不管她事,扔給那個杜妖妖就行了!

她動作利落卻帶著幾分清冷的隨意,隨手拉上面前的簾子,素手輕揚間,薄薄的紗簾在轎內微微蕩起細碎的褶皺,將顧硯舟和自己徹底隔開,簾布輕柔地垂落,遮住了那道灼熱的視線。

凌清辭唇角抿得極緊,睫毛低垂,繼續閉目養神,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胸口隨著轎子的輕微搖晃而微微起伏。

顧硯舟卻仍是怔怔地看著對面,即便簾子已然落下,他那雙瞳依舊定定地停留在簾布遮掩的方向,眼神滿是柔情,眉宇間隱隱浮現出少年時初遇時的悸動,喉結微微滾動,唇瓣輕啓卻未發出聲音,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輕輕叩擊,徬彿透過那層薄紗,仍能看到昔日林間火光下那張嬌俏卻又倔強的臉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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