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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歸雲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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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中海棠枝葉在夜風中輕顫,落下幾瓣粉白花影,鋪陳於青石小徑之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甜香與兩人身上殘留的湖風清涼余韻。

臥室內燭火搖曳,柔柔暈開一室暖黃光影,映照得床榻上的兩人身影交疊,曖昧而纏綿。

南宮錦赤裸著雪白玉體,依偎在顧硯舟寬闊胸膛之上,小腹仍微微鼓起,圓潤如懷有四月胎兒般,那裡殘留著方才兩次噴射的滾燙陽精與她自身蜜液的混合,穴口微微張合,晶瑩液體順著瑩白腿根緩緩溢出,在床單上暈開淡淡濕痕。

她素手輕撫自己小腹,指尖帶著一絲羞怯的輕顫,長睫低垂投下細碎陰影,臉頰上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成柔軟卻帶著滿足的弧度,耳尖仍燙得發紅,呼吸間帶著一絲綿長的嬌喘。

顧 硯舟寬掌溫柔地環著她纖細腰肢,指腹隔著溫熱肌膚輕輕摩挲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到她因高潮余韻而仍不時輕顫的曲線。

他低頭,鼻尖輕觸她汗濕的發絲,嗅著那混雜湖水清涼、楓香與情慾麝香的獨特氣息,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低沈磁性卻滿是饜足後的溫柔:「這一月來,錦兒學姐與我可真是野外愛好者……學府各處景點,都被我們一一打卡了。別人看不見、聽不見,只有你我二人感受到那份隱秘的刺激。」

南宮錦聞言,身子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青絲散亂地貼在臉頰與肩頭,長睫顫動如受驚蝶翼,眸中水光隱現,臉頰上的紅暈瞬間又深了幾分。

她素手輕掩唇瓣,指尖微微用力,唇瓣被齒痕輕輕壓出淺淺印記,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嬌羞與回味,呼吸間胸前玉乳隨之輕顫,峰頂兩點粉嫩乳頭仍微微挺立,泛著情動後的濕潤光澤:「雖然……雖然好羞恥,但有些……有些地方做羞羞的事情,怪有詩情畫意的……」

她心底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夜山尖懸崖處的旖旎。

那裡雲海茫茫,望不到邊際的雲層如棉如絮,在月光下泛著銀白柔光,皎月當空,清輝如練,崖風呼嘯,卻吹不散兩人身上的熱意。

兩人渾身赤裸,肌膚相貼,顧硯舟將她壓在崖邊巨石之上,粗長滾燙的陽具一次次深深沒入她濕熱緊致的玉穴,帶出黏膩的啪滋聲與她破碎的嬌吟。

崖風拂過赤裸身軀,帶來陣陣涼意,卻更襯得交合處的灼熱與濕滑,那份身在高處、腳下萬丈深淵的驚險與極致刺激,讓她心跳如擂,卻又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顧硯舟那時還低聲吟了幾句低俗小詩,聲音喑啞卻帶著一絲戲謔的深情,腰部卻未停下,凶狠頂送,每一次都直搗花心:「仙子怎生這般軟?平日高嶺不沾塵,今日卻教我來憐。」

南宮錦當時已被操得神志迷離,素手環緊他的脖頸,指尖嵌入他肩頭肌膚,玉腿纏在他腰間,穴內層層褶皺死死絞緊那入侵的粗壯,蜜液如泉湧般噴濺。

她喘息著,聲音軟糯破碎卻帶著極致的順從與情動,長睫顫顫間淚光盈盈,唇瓣微張,香舌輕吐,答曰:「錦兒本是小家碧玉,只因遇了你這壞道侶,才化作一汪春水,任君憐……平日里端莊溫柔,今夜崖上風兒急,心兒顫顫身兒軟,卻也……卻也只為你一人軟。君若憐我,便……便再深些兒,錦兒迎著你……嗯……不躲不閃,縱是萬丈深淵,也只管抱緊郎君,隨你雙修到天明……」

回想起那些話語,南宮錦只覺臉頰燒得幾乎要滴血,她將小臉更深地埋進顧硯舟胸膛,鼻尖輕蹭他溫熱的肌膚,素手輕輕捶了他一下,那力道軟綿綿的如羽毛拂過,聲音細細的帶著濃濃嬌嗔與羞意,長睫顫動間水光隱現,耳根燙得發紅:「回想起來……就覺得好嬌羞……硯舟學弟壞死了,偏要人家說那些……那些話……」

顧硯舟低笑出聲,寬掌順著她脊背緩緩撫下,指尖摩挲那因回憶而輕顫的肌膚與殘留的汗意,感受到她小腹處仍微微鼓起的溫熱與穴口不時溢出的黏膩液體。

他喉結滾動,聲音低沈寵溺卻帶著一絲壞笑的磁性,鼻尖輕吻她額頭:「錦兒學姐說得那麼動聽,為夫聽著心裡都酥了……那崖上雲海茫茫,月光如水,你我赤裸相擁,雙修到天明,那份詩情畫意,可不正是只有你我二人才能體會的嗎?」

南宮錦輕哼一聲,唇瓣嘟起可愛弧度,卻又忍不住將身子更往他懷裡靠了靠,青絲散落在他胸前,帶來細微癢意。

她素手輕撫他胸膛,指腹無意識地畫著圈,感受那強勁的心跳與滾燙體溫,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滿足的呢喃,長睫輕顫,眸中水波蕩漾:「雖是羞恥……可每次在那些人跡罕至卻又隱隱有他人可能經過的地方……心兒就跳得厲害,身子也軟得不成樣子……只想被硯舟學弟這樣……這樣充滿……」

她說著,腿根不由自主地輕夾,穴口又溢出少許混合液體,順著腿側滑落,在床單上留下淡淡濕痕。

那份野外禁忌的余韻,仍讓她呼吸微微急促,玉乳輕顫,粉嫩乳頭在燭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顧硯舟寬掌向下探去,指腹輕輕撫上她仍敏感的玉戶,感受到那處濕熱緊致與輕微的痙攣,低聲道,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深情:「這一月來,學府的山巔、湖心、林間、崖上……處處都留下了你我的痕跡。別人不知,只有錦兒知道,那份只屬於我們的刺激與歡愉。」

南宮錦眸光水潤地抬起,對上他的視線,長睫顫顫間水光盈盈,唇角彎起一絲嬌羞卻甜蜜的弧度,素手環緊他的腰,聲音呢喃般軟糯:「是啊……只屬於我們……硯舟學弟……錦兒真的……離不開你了……」

次日上午,陽光透過南宮錦小院窗櫺,灑落斑駁金輝,庭中海棠枝葉輕搖,偶有花瓣飄落於石桌之上,空氣中仍殘留著昨夜纏綿後的淡淡麝香與湖風清涼余韻。

臥室內,兩人方才從極致歡愉中緩過神來,南宮錦素白玉體上殘留著細密汗珠與淡淡紅痕,小腹微微鼓起,那裡還隱隱留著數度噴射的溫熱痕跡。

她素手輕撫自己腰側,指尖帶著一絲嬌軟的輕顫,長睫低垂投下細碎陰影,臉頰上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成滿足卻又帶著一絲不捨的弧度,耳尖仍隱隱泛著粉意,呼吸間胸前玉乳隨之輕顫,峰頂兩點粉嫩乳頭微微挺立,泛著情動後的濕潤光澤。

南宮錦緩緩坐起身,青紋仙裙被隨意披在肩頭,裙擺凌亂地滑落腰側,露出瑩白肩線與纖細腰肢。

她眸光水潤地望向顧硯舟,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溫柔的催促,長睫輕輕顫動如風中柳葉,唇角彎起一絲淺淺的笑弧,卻藏著不捨:「要去見雲鶴妹妹了吧……快些去吧。」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寬掌不由自主地環上她纖細腰肢,指腹隔著薄薄衣料感受到那溫熱肌膚與輕微的顫動。

他低頭,將她攬入懷中,寬闊胸膛貼上她柔軟肩頭,鼻尖輕嗅她發間的清香與殘留的情慾氣息,聲音低沈溫柔卻帶著一絲鄭重,眸光柔軟得幾乎要化開晨光:「等我……回來就會找你的。」

南宮錦輕輕點了點頭,那動作間青絲微動,輕輕拂過臉頰,她素手輕搭在他胸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那結實肌理,感受到他心跳的強勁節奏。

眸中水光隱現,長睫顫顫間帶著一絲深沈的眷戀與釋然,臉頰上浮起薄薄紅暈,聲音軟軟的卻滿是堅定與溫柔,呼吸間帶著一絲綿長的暖意:「我恐怕生來就是為了和硯舟見面,兩千年都過去了,何況這些歲月……再說……這幾日和硯舟進行交合,我得到的益處好多……我實力也恢復到斬道中期了……我都懷疑你有秘密,好處怎麼這麼多……」

顧硯舟聞言,唇角勾起一絲溫柔的笑弧,寬掌輕撫她臉頰,指腹摩挲著那溫熱紅暈與輕顫的睫毛,喉結滾動間低笑出聲,聲音低沈磁性卻帶著一絲寵溺的自謙:「明明是我得了好處更多。」

南宮錦輕哼一聲,唇瓣微嘟成嬌軟弧度,長睫顫動間水光流轉,素手輕輕捶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軟綿綿的如羽毛拂過,耳尖悄然染上粉色,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關切的叮囑:「莫要貧嘴,硯舟你要注意避開蓬萊之人,摘了蓬萊人的處子都有印記的……被抓到有些麻煩……」

顧硯舟寬掌收緊,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指尖順著她脊背緩緩摩挲,感受到那纖細卻已恢復力量的曲線,低聲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眸光溫柔卻透著深沈:「不用怕,我和凌清辭一塊同去,何況蓬萊人也不願意前去魔州……」

南宮錦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素手環上他的腰肢,指尖輕顫間嵌入他寬袍之中。

她靠在他胸前,眸光柔柔地望向虛空,長睫低垂投下細長陰影,唇瓣微動,聲音輕柔如絮,卻帶著一絲詩意的感慨與不捨,臉頰上紅暈漸深,呼吸間帶著一絲綿長的嘆息:

「何須初見,只道當時情婉婉。

若遇良人,深處偏生萬種溫。

初心雖好,不及相知相守老。

歲月相傾,勝卻相逢第一眼明。」

顧硯舟心頭一暖,喉結重重滾動,寬掌輕撫她發絲,指尖纏繞那絲滑墨綢,聲音低沈卻滿是鄭重與深情:「我發誓不負……」

南宮錦卻忽然抬起素手,用玉指溫柔卻堅定地堵住他的唇瓣,那指尖溫軟帶著一絲涼意,眸中水光盈盈,長睫顫顫間淚光隱現,唇角彎起一絲溫柔卻倔強的弧度,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嬌嗔與深情,耳尖燙得發紅:「傻子,錦兒姐不需要你發誓,你完完整整的回來,我也不想問你此去何事,我只要你回來。」

顧硯舟喉間發緊,心底湧起濃濃的憐愛與愧疚交織的暖流。

他輕輕點頭,寬掌復上她堵唇的玉指,指腹輕輕摩挲那細膩肌膚,低聲道,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堅定的承諾:「好!……」

南宮錦眸光柔柔地望向他,唇瓣微抿成滿足的弧度,素手緩緩收回,卻仍依依不捨地輕撫他臉頰:「去吧……」

顧硯舟低頭,在她光潔額頭輕輕印下一吻,那唇瓣溫熱帶著深情,鼻尖輕觸她眉心,感受到她長睫輕顫帶來的細微癢意。

隨後,他起身整理衣袍,寬袍下擺隨動作輕蕩,灰衣袖口那紅線勾勒的海棠花紋在晨光中隱隱生輝。

他轉身走出院門,腳步沈穩卻帶著一絲不捨,背影漸漸沒入晨霧與花影交織的小徑。

南宮錦走到院口,素手輕扶門框,青紋仙裙在晨風中輕揚,裙擺拂過青石地面發出細微窸窣。

她眸光水潤地望著他遠去的背影,長睫顫動間水光隱現,唇角彎起一絲溫柔卻帶著酸澀的笑弧,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在海棠林深處,方才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回院。

推開院門,她蓮步輕移間忽見石桌上多了一個精緻小盒。

那盒子溫潤如玉,表面隱隱有靈力流轉。

她素手輕抬打開,裡面躺著幾枚晶瑩剔透的梅花糕,糕點造型精緻,花瓣層層疊疊,散髮著淡淡甜香與純淨靈力波動。

糕上以靈力書寫著幾行字跡,筆鋒熟悉卻帶著一絲寵溺的俏皮:「這是我趁錦兒姐睡覺的時候做的梅花糕,也是丹藥,可以助力錦兒姐的修為,放心吃,沒有副作用噢~~」

南宮錦看著那字跡,眸中水光瞬間盈滿,長睫顫顫間淚珠悄然滑落臉頰,划出一道晶瑩痕跡。

她唇角卻不由自主地彎起極美的笑弧,那笑中帶著濃濃的幸福與感動,素手輕捂唇瓣,指尖輕顫,胸口青紋仙裙隨之輕顫,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哽咽卻滿是甜蜜的呢喃:「硯舟……你這壞傢伙……總是這樣……」

淚水滑落,卻帶著喜悅的溫度,她素手拿起一枚梅花糕,輕咬一口,那甜香瞬間化開在唇齒間,靈力如暖流般湧入經脈。

她坐在石桌旁,望著海棠花影,眸光柔軟得幾乎要化開晨光,心底只余一片溫暖的眷戀與對重逢的期盼。

·········

道宗學院,庭院間古木參天,枝葉婆娑間透出淡淡道韻,黑白兩色紋飾如陰陽魚般流轉於廊柱飛檐之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玄門氣息,雄渾卻又帶著一絲清冷肅穆。

不似鳳霜希那處荒涼清淨,這裡弟子往來如織,素白仙衣外披黑色內襯,衣袂飄飄間盡顯道宗氣象。

顧硯舟一襲灰衣,袖口紅線海棠紋在陽光下隱隱生輝,他緩步走至山門前,那兩名守門弟子目光掃來,眉心微蹙,其中一人上前,聲音帶著一絲客氣卻不容置疑的疏離,寬袖輕擺間道韻微動:「道友,不是我道宗學院子弟,無法進入。」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唇角勾起一絲無奈的淺弧,眸光溫和卻帶著一絲從容,他寬掌輕抬,聲音低沈卻不失禮數,寬袍下擺隨微風輕蕩:「噢……在下是雲鶴真人的夫君,麻煩傳喚一聲。」

那位弟子聞言,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唇角微撇,長睫輕顫間帶著一絲掩不住的輕視,聲音中多了幾分戲謔:「……這位兄台不要說笑,我們雲鶴師姐,可是……」

顧硯舟寬掌一揮,灰衣袖口海棠紋隨動作微顫,他打斷道,聲音帶著一絲不耐卻仍溫和,喉結滾動間眉梢輕挑:「好了好了,不要說了。」

心底卻不由暗想:怎麼又是狗眼看人低的貨色。

他素手取出太初學府的身份玉牌,那玉牌溫潤如水,表面靈光流轉,他朝著裡面輸入一道喚音,靈力如涓涓細流般注入,玉牌微微一亮。

他收起玉牌,在門外來回踱步,寬袍下擺隨步伐輕蕩,腳步在青石地面上發出細微聲響,指尖無意識地輕撫袖中半片白如意,感受那溫潤觸感帶來的心安。

另一名守門弟子低聲與同伴議論,聲音雖壓低,卻仍清晰傳入顧硯舟耳中:「又是追求我們雲鶴大師姐的。」

「你別說,我們大師姐都以有夫君婉拒了,這人不會真是……」

「長得這 麼普通,穿的衣物也是普普通通,毫無華貴可言。」

「說的也對。」

顧硯舟聞言,唇角弧度微微一僵,心底閃過一絲自嘲,卻很快搖頭輕笑,寬掌撓了撓後腦勺,發絲被指尖攪亂,微微貼在額角。

他想著自己要不要重塑一張帥臉……罷了罷了,花香自來,蝴蝶自尋,何必因著倆看門狗擾亂自己的心境。

那份從容與寵辱不驚,如山間清風,悄然拂過心頭。

「舟兒~~」

一聲熟悉的柔音自院內傳來,如春水般溫軟,卻帶著一絲久違的喜悅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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