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出塔【修】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顧硯舟抬手拿起那只潔白玉盒,盒身甫一觸碰他指尖,便瞬間化作一團柔和的白光,七彩靈氣在其中隱隱流轉,如晨曦初現,溫暖卻不刺目。
他唇角微勾,聲音低柔帶著幾分戲謔:「這就是我先前跟你說的傳承~」
蒼雲殊杏眼微睜,睫毛輕輕顫動,雪白的臉頰在七彩光輝映照下泛著瑩潤光澤。
她貝齒輕咬下唇,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嬌嗔與疑惑:「你都沒死,叫甚麼傳承。」
顧硯舟聞言輕笑一聲,眉眼彎彎,修長指節在白光中輕輕一划:「說的也是。」
他掌心一合,將那團白光緩緩一分為二。
一半柔光如水,徑直飄向蒼雲殊纖細的手腕,在她雪白肌膚上輕輕一繞,瞬間凝成一隻純白中纏繞著細密金絲的玉環。
那玉環溫潤如羊脂,表面流光隱現,輕輕貼合她皓腕,似與血脈相連,卻又不帶半分束縛之感。
蒼雲殊低頭看著腕間玉環,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驚訝的水光,纖指無意識地輕輕摩挲環身,觸感溫涼而柔滑,像是有一縷溫和的氣息正悄然滲入她經脈。
她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好奇:「這是甚麼?」
顧硯舟靠近她幾分,鼻息溫熱地拂過她耳畔,聲音低啞而耐心:「閉上眼,感受它……想象。」
蒼雲殊依言闔上雙眸,長長睫羽在眼瞼投下細密陰影,呼吸漸漸平穩。
剎那間,她只覺腕間那股溫和氣息如春水般流淌開來,任由她心念所至,隨意塑造。
少女心底微微一動,腦海中浮現出一柄纖細秀美的劍形——劍身如白玉雕琢,劍脊隱隱流動金色紋路,劍柄處更綴以輕盈的流蘇。
她緩緩睜開杏眼,掌心已多了一柄白玉身、金紋纏繞的女式佩劍。
劍身輕盈,重量恰到好處,握在手中如臂使指,劍刃在七彩靈氣中泛著柔和光澤,卻又隱含著難以言喻的鋒銳之氣。
蒼雲殊纖指輕輕撫過劍脊,唇瓣微抿,睫毛顫顫,眼底閃過一絲驚喜與滿足的柔光。
顧硯舟眸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聲音低沈:「這是母神——也就是素華的始祖神器,白如意。可隨心變化,若用作武器,便是這世間最強的武器了。」
蒼雲殊低低應了一聲:「嗯……」
顧硯舟又道:「我將其分為兩股,咱倆一人一半。」
蒼雲殊耳尖倏地染上一抹薄紅,她垂下眼簾,纖手輕輕握緊劍柄,聲音細軟卻帶著一絲羞赧的依戀:「嗯……」
顧硯舟緩步走到她身邊,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指向她光潔的額心。
一股溫和卻磅礡的靈力如暖流般湧入她體內,那被封印已久的靈力瞬間鬆動,層層枷鎖悄然崩解,甚至隱隱有破而後立的跡象。
一股突破的氣勢自她周身隱隱升騰,七彩靈氣在她腳下蕩起層層漣漪,將她灰衣衣擺輕輕掀起,露出雪白纖細的足踝。
蒼雲殊嬌軀輕顫,睫毛濕漉漉地眨動,臉頰迅速爬上兩抹紅暈,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在灰衣下輕輕起伏。
她杏眼水盈盈地抬眸看向他,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恍然與嬌嗔:「原來……你有治癒我的能力。」
顧硯舟唇角勾起淺笑,指尖在她額心輕輕一摩,溫熱的觸感如羽毛拂過:「有是有,不給你治癒……是給你點教訓。」
蒼雲殊貝齒輕咬下唇,耳根紅透,睫毛顫顫,卻忍不住小聲嘀咕:「教訓倒是沒感覺到……被你照顧的感覺……也不賴。」
顧硯舟眸色一柔,聲音低啞中帶著寵溺:「在這裡突破吧,可以免於雷劫。」
蒼雲殊卻輕輕搖頭,灰衣下的嬌軀微微挺直,聲音里帶著一絲倔強與堅定:「不了……不受雷劫鍛造的身軀,感覺有些不足。」
顧硯舟輕笑,伸手在她鼻尖輕輕一刮:「也沒我想象的那樣無腦。」
蒼雲殊聞言,臉頰「騰」地燒得更紅,她扭過頭去,纖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唇瓣抿成一條柔軟的弧線,耳尖紅得幾乎滴血,卻藏不住眼底那一絲甜蜜的羞意。
顧硯舟收回手,聲音平靜卻帶著滿足:「走吧。我來這裡,主要就是補齊我腦中那個孤魂野鬼的靈魂,然後拿到這個白如意。」
他那一半白如意已悄然融入硯雲戒中,戒指表面頓時纏繞上一道白玉般的細紋,七彩光輝隱隱流轉,顯得越發古樸而靈動。
蒼雲殊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手中那柄流轉著清光的「白如意」,越看越覺得這名字透著一股子俗氣,終於忍不住皺了皺眉,嫌棄道:「‘白如意’這名字實在不好聽,改個名字吧。」
顧硯舟聞言抬起眼簾,溫和地問道:「那你想叫它甚麼?」
蒼雲殊指尖輕輕摩挲著法寶溫潤的表面,沈思片刻,眸光微亮:「既然它能隨心而動,隨意變換,就叫‘無相’好不好?」
「無相……」顧硯舟低聲重復了一遍,隨即贊許地點了點頭,「可以。無相,生而無相,相由心生。它本無定態,全憑主人的心念化形,這名字確實取得極妙,很符合它的靈性。」
蒼雲殊見他也覺得好,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她將那法寶化作一枚白玉環,穩穩地扣在自己的手腕上。
她舉起手,在日光下細細端詳著這枚「無相環」,晶瑩剔透的玉色襯得他的手腕愈發修長白皙。
蒼雲殊看著那只白玉環——如今已改名為「無相環」——又偷偷瞄了幾眼身旁的顧硯舟。
少女唇角微微上揚,睫毛低垂間,眼底水光瀲灧,灰衣衣擺在七彩靈氣中輕輕飄蕩,發絲微動,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與甜蜜。
兩人並肩走出九十九層。
玖夜早已在出口處等著,暗紫仙裙在風中輕輕搖曳,豐盈身姿妖嬈動人。
她紅唇微勾,紫紅墨瞳水光流轉,嬌媚聲音響起:「舟大人,這不是想送送兩位呀~你們來的時候我可是一直看著呢,來的路上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呢~」
蒼雲殊聞言,小臉頓時浮現一臉嫌棄,杏眼圓睜,睫毛顫顫,貝齒輕咬下唇,灰衣下的嬌軀微微繃緊,纖手下意識攥緊無相劍柄,指節泛白。
顧硯舟卻只淡淡一笑:「那麻煩你了。」
玖夜掩唇輕笑,胸前豐盈隨著動作輕輕顫動:「舟大人客氣甚麼。只是奴家求舟大人……將少主人的事情,還請放在心上。」
顧硯舟聲音平靜:「我不是失約的人。」
玖夜紫紅眸子微垂,紅唇抿了抿,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嬌媚:「那倒是奴家奴才眼瞧低了人。」
顧硯舟點頭:「帶路。」
在半仙玖夜的帶領下,三人一路瞬殺妖獸,短短一年光陰,便已走回六十層。
此刻三人行走在漫天風雪之中,雪花如鵝毛般紛揚,落在蒼雲殊灰衣肩頭,很快融化成細密水珠,順著衣襟滑落,浸濕她雪白的頸側。
顧硯舟側眸看她一眼,聲音低柔:「送到這裡就可以了。」
玖夜紅唇微勾,紫紅眸子在風雪中依舊明亮:「無妨。我探查過了,那個冰仙子早離開了浮屠塔,目前有人的最高層數也就是三十多層,不急。」
顧硯舟挑眉,唇角帶著一絲笑意:「還挺樂意送我。」
玖夜嬌笑,豐盈身軀微微前傾,暗紫仙裙在雪風中貼合曲線:「那是,畢竟當初舟大人可是把奴家打得心服口服的。」
蒼雲殊聽得一臉嫌棄,杏眼圓睜,臉頰微微鼓起,聲音又急又軟:「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奴家奴家的,惡心!」
玖夜卻只嬌媚一笑,理也不理。
蒼雲殊氣得貝齒咬得咯咯響,纖手一揚便要上前掐架,卻被顧硯舟長臂一攬,穩穩護在懷中。
他掌心貼著她腰側,溫熱乾燥,隔著灰衣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
顧硯舟聲音淡然:「等你成為真仙,可以試著將這片世界納為己有。」
玖夜輕輕搖頭,紫紅眸子幽幽:「不感興趣。我只想盡快……見到我們少主人。」
顧硯舟頓了頓:「……行吧。」
……
三人來到四十層後,玖夜這才告辭離去,暗紫身影在風雪中漸漸淡去。
蒼雲殊松了口氣,小臉上的嫌棄還未褪去,聲音軟軟的帶著嬌嗔:「騷狐狸終於滾蛋了。」
顧硯舟忍不住笑出聲,眉眼彎彎,胸腔震動傳到她耳中。
蒼雲殊杏眼一瞪,臉頰迅速爬上薄紅,纖指戳了戳他胸口:「你笑甚麼?你也不拒絕!」
顧硯舟低笑,聲音低啞而溫柔:「雖然那副樣子,但也只是最近才見到。以前玖天的四個大將,和你以前一樣……老生人勿近了。」
蒼雲殊耳尖一紅,貝齒輕咬下唇,睫毛顫顫:「生人勿近,你不還是走近了?」
顧硯舟眸光溫柔,唇角勾起壞笑:「趁人之危~」
蒼雲殊聞言,心口一顫,臉頰燒得通紅,卻又忍不住小聲嘀咕:「你這話倒不假……結果……結果也不賴。」
顧硯舟再不猶豫,一手將她公主抱起。
蒼雲殊驚呼一聲,杏眼圓睜,纖臂下意識環上他脖頸,灰衣衣擺在風中輕輕飄蕩,雪白的足踝露出一截,耳尖紅透,呼吸微微急促:「你幹甚麼?」
顧硯舟嘿嘿一笑,抱著她飛身而起,身形如電般急速掠向遠方。
沿途經過有修士的層數,那些人皆是抬頭驚呼:「那兩人是誰啊,沒見過的生面孔……」
風雪呼嘯,顧硯舟懷中少女的體香與灰衣上的淡淡草木清香交織,蒼雲殊將小臉埋在他胸口,睫毛濕漉漉地顫著,唇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點點羞澀而甜蜜的弧度。
無相環在腕間輕輕震動,似在回應她心底那悄然生根的情愫。
太初浮屠塔出口處,顧硯舟將蒼雲殊輕輕放下,修長手指自然地牽起她纖細柔軟的手掌,掌心溫熱乾燥,拇指在她手背上無意識地輕輕摩挲,似要將這一路的依戀盡數傳遞。
兩人朝著那泡泡般的傳送出口走去,步履卻漸漸慢了下來。
蒼雲殊忽然扭扭捏捏起來,杏眼低垂,長長睫毛顫顫地遮住眼底那抹水光瀲灧的羞赧,雪白的臉頰悄然爬上兩抹薄紅。
她貝齒輕咬下唇,纖指在顧硯舟掌心輕輕蜷曲,卻又不捨得掙脫,只是腳步越發遲疑。
顧硯舟腳步微頓,側眸看她,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聲音低啞而寵溺:「怎麼了?」
蒼雲殊左顧右盼,確認四周無人後,才拉著他的手,匆匆走向一處隱蔽的巨石後方。
那裡藤蔓垂落,遮擋了大部分視線,只余斑駁光影灑落。
她忽然停下,額頭輕輕抵上顧硯舟寬闊的胸膛,鼻尖貼著他的衣襟,呼吸間全是那熟悉的顧硯舟特有的體香。
少女的發絲微動,幾縷青絲貼在汗濕的頰側,耳尖已然紅透如熟透的丹果。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傳到她額心,他眸底滿是柔軟的寵愛,聲音帶著戲謔卻不失溫柔:「蒼黎大人怎麼撒起嬌來了?」
蒼雲殊聞言,臉頰「騰」地燒得更厲害,她左看右看,確認無人後,才伸出纖細食指,在他胸脯處輕輕摳過來摳過去,指尖因緊張而微微發顫,動作幼稚卻又帶著說不出的依戀。
嘴裡發出細細的哼唧聲,像只被逗弄卻又羞於承認的小獸,呼吸漸漸急促,胸口在灰衣下輕輕起伏,灰衣衣擺隨著她細微的動作微微顫動。
顧硯舟眼裡滿是化不開的寵溺,他雙手緩緩環上她纖細的腰肢,掌心隔著衣料感受到她腰側柔軟的溫度與微微的顫抖,將她整個人輕輕攬入懷中。
蒼雲殊嬌軀一顫,卻沒有推拒,只是緩緩抬起頭,與他對視。
那一瞬,杏眼水盈盈的,睫毛濕漉漉地顫動,唇瓣因緊張而微微抿緊,臉頰上的紅暈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頸側,耳廓幾乎要滴出血來。
顧硯舟眸光幽深,喉結微微滾動,他低頭,緩緩閉上了眼睛,睫毛投下淺淺陰影,呼吸溫熱地拂過她唇邊。
蒼雲殊抿了抿嘴,心跳如擂鼓,腦中一片混亂。
她仰起頭,主動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帶著一絲青澀的試探,香舌慢慢探出腔外,粉嫩而濕潤,在唇間輕輕顫動。
她內心暗道:應該是這樣吧……
還未想完,顧硯舟的舌頭已溫柔卻堅定地迎合上來,纏上她那小小的香舌。
兩人舌尖交纏,每一次纏繞、每一次輕舔,都引得蒼雲殊嬌軀一陣細顫。
濕熱的觸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腦中漸漸變成白花花一片,意識模糊,只剩本能驅使。
她無意識地吮吸著他口中的津液,舌尖繞著他的打轉,口間發出細微而曖昧的「嘖……嘖嘖」聲,水潤的聲音在隱蔽處回蕩,混著兩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久久之後,兩人唇瓣都發麻發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一道晶瑩的津液絲線在兩人唇間拉出,細長而閃亮,在光影中輕輕顫動,久久不曾斷開。
蒼雲殊臉頰紅得幾乎透明,睫毛慌亂地眨動,眼底水光瀲灧,她趕緊用手背擦了擦唇瓣,卻仍殘留著他的氣息與溫度。
隨後,她再次埋頭進他胸膛,鼻尖蹭著他的衣襟,小臉滾燙,灰衣下的嬌軀輕輕發顫,指尖無措地攥緊他的衣角。
顧硯舟雙臂收緊,將她抱得更牢,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沙啞:「雲殊~」
蒼雲殊輕聲回應,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一絲鼻音的軟糯:「嗯……卑鄙硯舟……我以後……能找你去嗎?」
顧硯舟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氣息拂過她青絲,聲音里滿是寵溺與認真:「當然可以啦~自從遺跡一別後,我可是經常想……」
蒼雲殊聞言,纖指忽然在他胸脯肉上輕輕一掐,力道不重,卻帶著嬌嗔:「貧嘴!不要提了。」
顧硯舟吃痛卻笑,胸腔震動:「不過……我見完我雲鶴娘親她們,就要去魔州了。」
蒼雲殊心口微緊,睫毛顫顫,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不捨:「嗯……我知道……那你回來……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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