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嬋玉兒的歪心思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真是……瘋了。」
另一邊,正廳的酒宴已近尾聲。
顧硯舟被三位「親家兄弟」吹捧得頭皮發麻,三人一口一個「妹夫神人」「天降福星」,酒過三巡,已醉得東倒西歪。
他見狀,只得笑著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瓷酒瓶,瓶身纏著淡淡金霧,一看便非凡品。
「幾位兄長,這是一瓶蓬萊仙釀,一杯可延壽百年。今日不醉不歸,如何?」
嬋聽寒醉眼朦朧,卻仍強撐著拱手:「這……這可怎麼使得……」
顧硯舟將酒瓶放在案上,聲音溫和卻不容拒絕:
「莫要客氣。親家壽長些,玉兒心裡也能有個歸處。」
幾人聞言,更是感動得眼眶發紅,當即舉盞。
一杯下肚,靈氣瞬間充盈四肢百骸,酒香如雲霧般在喉間炸開,三人只覺神清氣爽,卻緊接著眼皮沈重,頭一歪,便齊齊趴在了案上,鼾聲如雷。
顧硯舟失笑,招來僕人:
「扶三位少爺回房歇息。這瓶酒……放在聽寒少爺房中。」
「是!」
僕人們手忙腳亂地將三人抬走。
顧硯舟起身,拂了拂衣袖,緩步走出正廳。
夜色已深,府中燈火漸稀。他信步閒逛,尋了許久,終於在後院一處垂柳掩映的迴廊下看到了嬋玉兒。
她倚著欄桿,月光落在她緋色紗裙上,像鍍了一層銀霜。
顧硯舟走近,聲音帶笑:
「娘親和月兒呢?」
嬋玉兒聞言,轉過身,杏眼一瞪,故意酸溜溜道:
「怎麼一上來就找師姐們?不找你的玉兒姐?」
顧 硯舟低笑,上前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啞:
「好久沒找月兒了,省得她又生悶氣~」
嬋玉兒被他抱得一顫,耳尖瞬間紅透,卻嘴硬道:
「哼……算你有良心。」
她眼珠一轉,忽然嘿嘿一笑,拉起他的手:
「我帶你去。」
顧硯舟任她拉著,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處清幽小院。院門半掩,裡面燈火昏黃,隱約透出女子沐浴後的淡淡檀香。
嬋玉兒停在院外,指著正前方那間主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促狹:
「你的月兒師姐……就在裡面。」
顧硯舟挑眉:「真假?這不像客房啊。」
嬋玉兒踮腳,在他耳邊呵氣:
「我能讓你們住差的?快去吧~」
顧硯舟失笑,抬手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便徑直推門而入。
嬋玉兒見他進去,立馬貓著腰躲到一旁假山後,捂著嘴偷笑,耳朵卻竪得高高的,準備旁聽。
顧硯舟推門而入時,神識並未外放——無事的閒暇時刻,他向來懶得時時開啓那份洞徹一切的感知,只憑直覺與信任,徑直朝內室走去。
「月兒~」
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久別重逢的輕快與迫切。
床上身影未動,只有一陣極細微的顫慄從錦被下傳出,像被驚擾的湖面,漣漪一圈圈蕩開,又迅速被壓抑下去。
顧硯舟唇角微勾,心道:玉兒姐倒沒騙我,果然是月兒的身段。
他三兩步走到床邊,掀開被角鑽了進去。
被窩里溫熱潮濕,帶著一股濃郁的麝蘭幽香,與疏月平日里清冷不染塵的體香截然不同。
他只當是客房熏的香料,鼻尖蹭過對方頸側,嗅得更深,聲音帶笑:
「好久沒和月兒好好貼貼了……今晚可得補償我。」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迫不及待地探下去,指尖精准地滑向那片隱秘之地,卻意外觸到另一隻柔軟卻帶著薄繭的手。
對方指尖一顫,本能地想要縮回。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捉住那只手腕,輕輕一拉,將人往懷裡帶:
「月兒想我了,直接找我就好,何必一個人躲在被窩里自瀆……兩個人開心的事,怎能一個人來呢?玉兒又不是佔著我不放手。」
他語氣戲謔,帶著幾分寵溺,手掌順勢復上去,摩挲著那片早已濕滑的軟肉。
指腹碾過腫脹的花核時,對方身子猛地一抖,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壓抑到破碎的呻吟。
顧硯舟心下更軟,另一隻手往上探,尋到胸前那團豐腴。
對方平躺著,乳峰如水球般向兩側攤開,沈甸甸地溢出手掌。
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尖卷弄,齒尖輕嚙,引得對方胸口劇烈起伏,呻吟聲再也藏不住,從唇縫間斷續溢出。
「嗯……啊……」
那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平日里絕不會露出的顫慄。
顧硯舟喉結滾動,陽具早已硬得發疼。他翻身壓上去,三兩下解開對方寢衣,腰身一沈,炙熱粗長的性器對準那片泥濘,緩緩頂入。
緊致、濕熱、層層褶皺瘋狂絞纏。
他順勢俯身,吻上對方唇瓣,舌尖撬開貝齒,深深糾纏。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僵住。
——不對。
疏月是白虎,下體光潔如玉,從無一絲毛髮。
可此刻,他身下這具身體,恥骨上方分明復著一叢濃密烏黑的卷毛,濕透後貼在雪膚上,摩擦感強烈而真實。
更何況……這肌膚雖細膩,卻帶著歲月沈澱的柔韌與淡淡的繭感,與疏月那近乎透明的羊脂 玉觸感截然不同。
顧硯舟心頭猛地一沈,唇舌驟然離開,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定睛看去。
燭影搖曳中,那張臉赫然是——
蕭冷玉。
她平日里冷厲肅殺的鳳眼,此刻半闔,眼尾泛著水光,唇瓣被吻得紅腫,帶著極深的潮紅與情慾。
眉心依舊緊蹙,卻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難以言喻的渴求與羞恥。
「岳……岳 母……」
顧硯舟聲音發乾,腰身本能地一頓,想要拔出。
可下一瞬,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猛地摟住他脖頸,將他死死扣住。
蕭冷玉另一隻手迅速探下去,握住那根還未完全退出的陽具,用力一按,又重新納回自己體內。
她聲音低啞,帶著平日里訓人的嚴厲,卻裹挾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潮:
「小淫賊……居然跑到岳母這裡來了。」
顧硯舟呼吸一滯,腦中一片空白。
「我……我……是……」
「是玉兒搞的鬼,對吧?」蕭冷玉截斷他的話,鳳眼微眯,眸底水光更盛。
顧硯舟還未及答,唇瓣便被她猛地堵住。
她吮吸得極用力,像要將他口中的津液盡數掠奪。
舌尖纏上來,帶著幾分生澀卻又瘋狂的掠奪感。
顧硯舟想推開,可胯下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性器正深埋在她體內,被層層軟肉瘋狂絞纏,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頂。
蕭冷玉身子猛地弓起,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卻仍死死摟著他,聲音嚴厲中帶著顫:
「別動……小畜生……既然進來了……就給岳母……好好弄……」
顧硯舟心神劇震。
平日里端方肅殺的東鎮關侯夫人,此刻卻像一團被點燃的烈火,平日里壓抑到極致的慾望,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低頭,看著她眼尾泛紅、唇瓣微張的模樣,心底那點最後一絲理智也隨之崩斷。
——果然如玉兒姐所說……表面越嚴厲,背地裡越是淫欲旺盛。
他喉結劇烈滾動,雙手扣住她腰肢,腰身猛地一沈,狠狠頂入最深處。
蕭冷玉仰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吟,指甲深深掐進他背脊。
被窩里,肉體撞擊的聲音漸漸響起,混著兩人交纏的喘息與低吟,在寂靜的夜色里,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門外假山後,嬋玉兒捂著嘴,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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