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坦白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
天尚未亮透,竹院的晨霧還未散盡,雲鶴便推開竹門走了出來。青石板路上凝著露水,她白衣輕揚,恰好與歸來的疏月撞了個正著。
「大師姐?」
疏月顯然有些意外,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雲鶴笑意淺淺,抬手理了理衣袖:
「夜裡給舟兒指點了些靈識修煉的法門,不知不覺就耽擱到這時了。」
雲鶴笑意淺淺,抬手理了理衣袖:
「夜裡給舟兒指點了些靈識修煉的法門,不知不覺就耽擱到這時了。」
疏月聞言輕笑,語氣里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不過是個剛入仙途的凡間少年,何須師姐如此費心。」
「瞧你說的。」
雲鶴用手帕輕掩唇角,眼底的溫柔恰到好處,
「他眉眼間瞧著像極了我凡塵時早逝的弟弟,難免多上心些。」
疏月這才點頭瞭然,不再多問。
「師妹忙吧,我先回峰了。」
雲鶴微微頷首,轉身欲走。可路過疏月身側時,她卻忽然回頭,笑容里添了幾分意味深長:
「說起來,舟兒真是個不錯的孩子呢。」
那語氣輕柔,尾音卻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宣示意味,像在無聲地划下一道界限。
疏月心頭猛地一跳,愣在原地。
等她回過神來,只見雲鶴足尖輕點,一隻白鶴從晨霧中振翅而來,載著她的身影漸漸遠去,只留下幾片飄落的鶴羽。
滿腹疑竇的疏月走進顧硯舟所在的竹屋雜物間,目光掃過案頭時,驟然停在香爐里 —— 三截燃盡的迷神香灰靜靜躺在那裡,顯然昨夜燃了不止一根。
「三根迷神香……」
疏月指尖微涼,眉頭緊鎖,
「雲鶴師姐這話到底是甚麼意思?對一個少年用這麼重的安神香,又特意強調‘舟兒’……」
她走出雜物間,晨霧已在晨光中漸漸消散,可心頭的疑雲卻愈發濃重。
雲鶴的溫柔背後似乎藏著甚麼,疏月望著雲鶴離去的方向,指尖悄悄攥緊了衣袖,體內的魔火之根徬彿也感受到她的心緒,微微躁動起來。
"今晚····"
······
夜色漫過竹院,月光灑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駁的竹影。
顧硯舟在柔軟的被褥中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只覺渾身通暢,連筋骨都透著暖意。
可一睜眼望見窗外的夜色,他頓時驚呼著坐起身:
「怎麼都到晚上了?我竟睡過頭了?」
身上傳來一絲微不可察的酸軟,是靈力流轉後的正常反應。
他活動了下手臂,剛下床,門口便傳來輕響,疏月的身影恰好走進來,與他撞了個正著。
疏月顯然沒料到他醒得這麼快,臉上倏地浮起一抹紅暈,眼神下意識地閃躲。顧硯舟更是窘迫,連忙低下頭不敢對視,聲音細若蚊蚋:
「疏月真人……」
「我有事和你說。」
疏月迅速扭過頭,語氣帶著刻意的鎮定,指尖卻飛快結印,一層淡青色的光幕悄然展開,將竹屋籠罩 —— 這是隔絕聲音與窺探的隔音斷景禁制。
顧硯舟見她如此鄭重,心頭一凜,躬身道:
「若有需要硯舟之處,定當鼎力配合。」
「你!」
疏月轉過身,清冷的聲音陡然嚴厲起來,可話到嘴邊又壓了下去,化作一聲低斥,
「你懂甚麼?」
顧硯舟心頭一緊,以為自己無意間觸碰到了甚麼隱秘,連忙雙膝跪地:
「硯舟無意撞見之事,惹真人煩心,若真人要防止消息洩露,儘管取硯舟性命便是。畢竟這條命本就是真人所救,真人要收回,也合情合理。」
「誰要你的凡命?」
疏月的聲音冷了幾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那日…… 那日的情景,你還記得?」
「那日……」
顧硯舟腦海中瞬間閃過畫面 —— 室中赤裸,肌膚上流轉的魔火,還有她滿臉淚水的模樣,那些羞赧又震撼的片段讓他耳根發燙,支支吾吾道,
「記、記得……」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禁制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月光透過竹窗落在疏月緊繃的側臉,她指尖微微顫抖,似乎在斟酌詞句,而跪在地上的顧硯舟低著頭,心跳如擂鼓,不知這位清冷的真人突然提及此事,究竟意欲何為。
竹院的夜色徬彿被禁制凝固,連風聲都變得小心翼翼,藏著即將揭曉的秘密。
疏月望著跪在地上的顧硯舟,月光透過竹窗落在她蒼白的臉上,終於下定決心開口:
「那日我追擊魔道餘孽,對方臨死前用禁術對我種下了魔火之根。這邪物會不斷滋生魔氣,我既無法煉化,也不能排出……」
她頓了頓,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魔氣積累到臨界點時,我需要…… 需要吸食男子陽精才能壓制,否則身體會被魔氣灼燒而亡。」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緊,腦海中瞬間明白了那日里的情景,一股憐惜湧上心頭:
原來真人一直承受著這樣的痛苦,她好可憐。
「我受不住的時候,就會點燃迷神香。」
疏月的聲音帶著自嘲,想起那夜失控的自己,語氣不自覺柔和了幾分,卻仍難掩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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