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深夜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2 / 2
娘親……娘親再碰一下……
她俯下身,朱唇微啓,舌尖輕輕舔過那滲出的晶瑩。
這就是……舟兒的……
她再也忍不住,檀口微張,緩緩將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含了進去。
好……好大……
嘴巴……要被撐滿了……
她閉上眼,舌尖在冠溝處輕輕打轉,唇瓣緊緊包裹著那根粗壯的陽物,緩緩吞吐。
娘親……娘親好喜歡你這樣……
再多……再多給娘親一點……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喉嚨深處發出甜膩的嗚咽,素手也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胸口,揉捏著那對沈甸甸的雪乳。
啊……要……要來了……
舟兒……射給娘親……
全部……全部都要……
終於,顧硯舟的腰肢猛地一顫,一股股濃稠的陽精噴湧而出,灌入她的喉間。
唔……好燙……
好多……
舟兒的……全部……都吃下去了……
她貪婪地吞咽著,唇角溢出幾絲白濁,又被她靈巧的舌尖卷了回去。
一滴……都不能浪費……
因為……這是娘親的……舟兒……
她喘息著抬起頭,望著昏睡中的少年,嘴角還掛著未舔淨的晶瑩。
我是舟兒的……娘親啊……
雲鶴的指尖在衣帶上停頓了一瞬,隨即輕輕一扯——素白道袍如水般滑落,堆疊在腰間。
月光漫過窗櫺,映得她雪膚如瓷,兩團渾圓玉乳彈跳而出,頂端淺褐色的乳珠因夜風微顫,在清冷月色下泛起誘人的光澤。
她低頭望著自己沈甸甸的乳肉,指尖鬼使神差地掐了掐乳暈。內陷的乳首頓時受驚般挺立,像顆熟透的莓果,與素日清冷的形象截然相反。
膝上少年的呼吸忽然加重。她慌忙俯身,將一顆戰慄的乳首送到他唇邊:
"舟兒若是餓了……"
話音未落,沈睡中的顧硯舟竟無意識含住,喉結滾動著做起吞咽動作。
啊……!
他在吸……真的在吸……!
雲鶴驚覺自己正抓著顧硯舟的手往乳上按,而胯間早已濕透的褻褲,竟勾勒出與少年陽根形狀完美契合的凹陷……
雲鶴陶醉的笑了笑,說:
這現在不是最重要的事。
雲鶴一絲不掛地爬到床上,跨坐在顧硯舟的大腿上。她伸手擼動了幾下的陽物,將陽精均勻地塗抹之後,將小穴陽物緊貼他的小腹。
雲鶴將陰穴貼住陽根。
這樣……不算破戒……
雲鶴雪白的腰肢如新月般弓起,青絲垂落,在顧硯舟胸膛掃出撩人癢意。
她咬著唇,濕漉漉的穴口正吞吐著那根怒張的陽物——雖未真正插入,但滾燙的龍根擠壓著敏感陰核的滋味,已讓她神魂戰慄。
渾圓的臀肉隨著前後磨蹭的動作泛起誘人漣漪,兩瓣飽滿陰唇像含羞的花苞,不斷從蕊心泌出清露。
每當龜頭刮過頂端那顆硬挺的陰蒂,她就會失控地仰起脖頸,喉間溢出的呻吟充滿了竹屋。
還好雲鶴早已設立好了禁制。
"嗯啊~這裡……就是這裡……"
素來持咒的朱唇,此刻吐露的盡是淫詞艷語。
她突然發現自己的元嬰正在紫府擺出同樣放浪的姿勢——原來神魂交融時,連清修三百年的道體都會誠實地顫抖。
要去了……又要……
高潮來得比想象中猛烈。
處子花房劇烈收縮,噴出的陰精澆在龍根系帶上,順著柱身流到春袋,將兩人的毛髮黏成曖昧的銀絲。
她癱軟在少年身上時,突然發現那根陽物竟在自己腿間跳動——徬彿在不滿僅被當作外敷的藥杵。
最可怕的是腿心傳來的空虛感。
濕紅的穴肉正自發蠕動,像在邀請真正的入侵者。
她鬼使神差地撐起身子,讓鈴口抵住那從未被造訪的秘徑入口,
雲鶴的嬌軀突然繃成一道雪虹。
當顧硯舟無意識挺腰時,那紫紅冠首竟頂開兩片濡濕花唇,堪堪抵住她從未被造訪的秘徑入口。
處子膜中央的孔洞被迫擴張,黏稠元精如熔岩般灌入花心,燙得她足趾蜷縮,指甲在少年胸膛抓出數道紅痕。
雲鶴顫抖著支起上身,雪白的腰肢痙攣般抽動,勉強避開了處子膜被徹底貫穿的命運。
然而,那根粗壯的陽物仍有一小截留在她體內,冠首卡在花徑入口,隨著她的每一次戰慄,都磨蹭著敏感的嫩肉,激起陣陣酸麻。
她往後跌坐,雙腿無力地大開著,粉嫩的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張,汩汩白濁的陰液混合著顧硯舟的元精,從腿心緩緩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在被褥上洇開一片淫靡的水痕。
"啊……啊……"
她的喉嚨里溢出甜膩的嗚咽,瞳孔渙散,眼白上翻,朱唇微張,一縷來不及吞咽的陽精從嘴角滑落,沿著下巴滴在胸前晃動的雪乳上。
太……太多了……
舟兒的元精……灌進來了……
身體……好熱……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按住那股仍在體內肆虐的熱流。
元嬰在紫府震顫,靈力不受控制地翻湧,原本清冷的靈氣此刻竟染上一絲淫靡的粉光。
雲鶴向腿心,輕輕撥開濕漉漉的花唇,讓殘留的元精流淌得更徹底。
不行……得……得清理乾淨……
她俯下身,舌尖顫抖著舔過自己的指尖,將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液捲入口中。
雲鶴攏了攏凌亂的衣襟,任由胸前的濁痕在素白道袍上洇開暗色水跡。
指尖拂過床褥時,靈力如春風化雨,將那些淫靡的濕痕盡數抹去,連帶著空氣中甜膩的氣息也消散無蹤。
她低頭望著熟睡的顧硯舟,少年唇角還沾著一絲晶瑩——不知是她的涎水,還是未舔淨的元陽。朱唇輕貼上去時,舌尖悄悄捲走了那點證據。
這樣就好……
舟兒甚麼都不會知道……
跨出門檻的剎那,她突然扶住廊柱。
腿心湧出的熱流順著大腿滑落,在青石地上濺開幾不可見的水花。
三百年來第一次,雲鶴真人踩著虛浮的步子離去,身後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足印,很快被晨露掩蓋。
顧硯舟對此毫不自知。
嘴角露出做美夢的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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