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舊夢 VIP
塵世途【重置版2.0】 · 好吃懶惰的貓 暫不接稿 · 1 / 2
······
體內的灼痛還在翻湧,疏月扶著柴房的土牆,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魔修那番污穢言語像淬了毒的針,扎得她靈識發疼——吸食男人陽精?
她寧可被心火焚身,也絕不會行此苟且。
······
只怨自己學藝不精,恨啊!
可意識模糊間,兩句話卻像浸了水的棉絮,沈甸甸浮上心頭。
最先清晰的,是母親臨死前的聲音。
那年她才六歲,藏在院角那個蓋著乾草的土坑里,渾身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坑外是父親暴怒的嘶吼,是母親帶著血沫的哀求:「她還是個孩子……你不能把她給魔修……」
然後是重物砸在肉體上的悶響,一下,又一下,夾雜著母親壓抑的痛呼。
她死死咬著袖子,不敢哭出聲,眼睜睜看著母親的衣角從坑邊垂落,漸漸不再動彈。
後來她爬出來,跪在母親冰冷的身體旁,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母親的眼睛還半睜著,沾著血的手微微動了動,似乎想碰她的臉,最終卻無力垂落。
彌留之際,母親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氣若游絲卻異常清晰:「月兒……答應娘親……活下去……好嗎?」
她當時哭得幾乎窒息,只能拼命點頭,把那三個字嚼碎了咽進心裡。
······
再後來,她成了街上最髒的小乞丐,頭髮黏成一團,瘦得能數清肋骨。
在她餓到眼冒金星,幾乎要栽倒在路邊時,一雙粗糙的手扶住了她。
是那個下身癱瘓的大姐姐,總用一塊破布墊著坐在牆角,見她過來,從懷裡掏出個皺巴巴的、帶著體溫的發麵饅頭,裂開嘴笑:「給你,剛討來的,還熱乎呢。」
她們擠在橋洞下過夜,大姐姐用破棉襖裹住她,自己卻凍得發抖;討到的吃食永遠分她大半,說「你長身體呢」。
直到那個秋雨連綿的夜晚,大姐姐咳得撕心裂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拉著她的手,眼神亮得驚人:「小疏月……能不能……帶著姐姐那份……一起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啊……」
她趴在大姐姐懷裡,眼淚打濕了那片破舊的衣襟,只能一遍遍地點頭,直到那只撫摸她頭髮的手,徹底失去溫度。
「活下去……」
這三個字在靈識里反復回蕩,像兩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淌過被魔氣灼燒的經脈。
疏月緩緩閉上眼,滾燙的淚珠從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可那雙清冷的眸子里,有了些堅定。
疏月手指握拳抵在胸口,緩緩的朝著顧硯舟的身體移去,更準確的說是朝著顧硯舟的胯部那根陽具走去。
疏月立在陽具身前,渾身仍在承受灼燒之痛。
「師姐~你情況好些了嘛?我可以進去嗎?」
門外傳來師妹的聲音。
「別進來!」
傳來清冷的呵斥聲。
玉兒立馬收住手,坐在台階上,雙手做支撐,抬頭看著明月。
疏月師姐最冷淡了,嚇人~早知道不跟著來試煉了,但這次收益又好多哦~
······
她曾答應過母親,答應過大姐姐。
但現在~
指尖微微顫抖,她抬手按住胸口,那裡是魔氣翻騰的地方,也是心臟跳動的地方。
活下去,哪怕要面對難以想象的屈辱,哪怕要打破自己堅守多年的清規——她不能讓那兩個在她生命里投過光的人,白白對她說出那句「要活下去」。
疏月,半跪在陽具前。
吸食就可以了吧?怎麼讓他的陽精流出來呢?
疏月雖然已經修行了百餘年的時光,但對性事一概不知。
好像擼動就可以?
疏月想起了雲棲劍廬的藏經閣,曾經每次整理的時候,疏月都會隨意看一眼,有一次就看到了一本名為《深宮秘錄》的民間俗物。
開頭這樣寫道「景和三年,帝崩,太子璟嗣位,尊先帝後為慈懿皇太后。然新帝年少,太后垂簾聽政,內外皆以為母子同心。實則宮闈穢亂,夜漏三更,帝輒潛赴長樂宮,侍婢皆屏退。太后解羅衣,授帝以合歡香囊,曰:「昔汝父在時,哀家已屬意於汝。」帝默然受之,遂行淫欲之歡。
及五鼓臨朝,太后猶隱紗簾後,帝坐龍椅,而足下暗躡太后金蓮。群臣奏事,帝神思渙散,唯覺簾底纖指探入袍底,竟於廟堂之上洩其精。
·······
裡面就提到用手洩其精,那用手洩出來,再吸食進去就好了。
疏月想到此,體下部位竟開始止不住的流出些須淫水。
疏月掀開解開顧硯舟的束腰,將其褲子褪去一些,一根巨根挺立而出,疏月的雙眸一顫。
雙手扶助顧硯舟的陽具,好燙,也是魔氣的原因。
疏月咬了咬牙,身上的灼燒之痛提醒著疏月不可再拖延了,疏月的雙手開始上下擼動,由於不熟練,用力了些,顧硯舟的眉毛皺了皺,應該是弄痛了,疏月手指松了松,但轉心而想。
我在想些甚麼?
疏月加快了速度,給我射出來啊!
疏月感覺陽具經自己的擼動,甚至更加充血,更加堅硬,疏月心裡一驚。
這·······怎麼辦?
疏月看著陽具,手指繼續擼動著,不一會,疏月低頭,靠近了陽具。
好腥臭!這只是一個凡人少年,吃食五穀,並不能像修行之人食朝露鮮果。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