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妻欺 > 第99章 夜繪衣為我出氣

第99章 夜繪衣為我出氣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開錄!」

趁著周守東不注意,夜繪衣含糊不清地對我說了一句。

我心裡洋洋得意,其實我早就錄下視頻了,其實夜繪衣沒必要提醒我。

但我突然間理解了夜繪衣這句話的意思,她為何偏偏提出讓周守東實施強姦呢?

顯然,夜繪衣是想用這段視頻作為要挾,好讓周守東以後乖乖地聽話。

而我剛剛錄下的視頻,雖然周守東如同變態,但卻是夜繪衣在配合狀態下完成!

想明白這些,我趕緊把剛剛錄下的視頻保存起來,然後就要重新錄制。

同一時間,周守東打開臥室的門,已經走了進來。

「小婊子……今天誰也救不了你了……嘿嘿,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

周守東背對著我,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而且他說話的語氣,也有幾分玩味在裡面,估計他還覺得這只是和夜繪衣調情罷了。

不過有周守東說的話就夠了,如果交給警方,也夠他受得了。

到那時候別說副校長的位置了,恐怕周守東會有牢獄之災!

「周校長……你……你做甚麼?你不是說路過我家,順便上來看看我嗎?你快走吧!」

「順路看看你?老子今天就要乾你這賤人……你就依著我吧!在學校的時候,你一天天在我面前晃來晃去,你可知道我有多麼的眼饞啊!」

周守東激動不已,在說話之時,他就朝著夜繪衣撲了過去。

夜繪衣的表情我倒是能夠看到,她好像恐慌至極,趕緊躲在了角落之中。

「不要,周校長,不要……求求你了,千萬別亂來……我……我還是學生……啊……求求你不要!」

夜繪衣裝的可憐至極,完全沈浸在恐懼之中。

可能夜繪衣的表現,更加刺激了周守東,激起了他的獸性,不等夜繪衣的話說完,周守東一把抓住夜繪衣的頭髮,便把她拽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我早就得知,這是夜繪衣的計劃,我肯定早就從衣櫃里衝出去了。

「啊……不要,周校長……你……你這個畜生,放開我!」

「小寶貝,不要甚麼?以後你也要被乾,為甚麼不給你學校的校長乾呢?我……我會對你很溫柔,很溫柔的!」

周守東越來越激動,趴在夜繪衣的身上,粗重地喘息著,就要往下撕扯她的衣服。

我躲在衣櫃之中,都清晰地看到了夜繪衣內衣是甚麼顏色。

「我……我要不要衝出去呢?這樣下去真出事兒了!」

此時我也有幾分慌亂了,估計任由周守東做下去,恐怕夜繪衣真的要失身了。

只是我沒有夜繪衣的暗示,我還真不敢出去,誰知道她下面還有沒有別的計劃?

最終我決定,還是等夜繪衣的命令。

只要他給我一個眼神,我會立即從衣櫃里出去,把周守東從床上拽下去。

「哇塞……真大啊……實在是太大了!」

這時,周守東已經把夜繪衣的襯衫脫了下來,胸罩也被擼到了上面。

他一隻手揉搓著,聲音哆哆嗦嗦地說道:「小寶貝,快點給我吧……以後你讓我做甚麼,我都會乖乖地聽話!」

在看到夜繪衣的胸之後,周守東激動不已,也忘記了他是在強姦夜繪衣。

我看周守東內心中有股子奴性,但凡女人給他點陽光,他便願意當女人的奴隸!

「周守東……你放手……你也配摸我的胸?給我滾開!」

這時,我聽到了夜繪衣惱羞成怒的聲音。

可周守東還死死地壓在她的身上,夜繪衣對衣櫃里的我大聲吼道:「賀海!你還活著嗎?還等甚麼?快點出來啊!你還真眼睜睜地看著老娘被強姦嗎?」

「我來了!」

聞言,我猛地打開了衣櫃,快速走到床邊,抓住周守東的衣領,便把他扔在了地上,嘴裡大罵道:「你個老不死的東西,這次你可算是落在我手裡了!我他媽看你還敢怎麼囂張?」

「啊……怎麼了?」

周守東被我從床上扔下來,他還沒反應過來甚麼事兒,就摔在了地上。

我能夠清楚地看到,周守東的下體高高地支了起來,還不知道他此時有多麼的想要。

不過周守東並非是笨人,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連外套都沒有穿,連滾帶爬地就跑到了客廳,看樣子他是想要逃跑,但我並沒有在意,任由周守東逃走就是了。

反正周守東做的那些事情,我全部錄了下來,要麼他以後乖乖地聽話,要麼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怎麼樣了?都錄下來了嗎?」夜繪衣坐在床上,喜滋滋地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一聲長嘆,便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雖然這一回成功地收拾了周守東,可夜繪衣的犧牲太大了,差點真的就被周守東給強姦了。

「哎……你沒事兒吧?早知道你要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我才不會讓你去勾搭他!」

「切,怎麼這麼虛偽?你要是那麼關心我,恐怕早就從衣櫃里藏不住了吧?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周守東喊我媽媽,想要強姦我,是不是把你給刺激壞了?來……讓我檢查一下,哇塞,都這麼大了哇!」

說著話,夜繪衣便把手放在了我的褲襠上。

而我聽了她的話,老臉頓時一紅,夜繪衣太聰明瞭,更是一針見血,完全把我給看透了!

夜繪衣說得對,假如我真的有那麼在意她,看到周守東手攥著她的胸,我怎麼能夠無動於衷呢?

顯而易見,其實我在心底沒有那麼在意夜繪衣。

或者說,我和夜繪衣在一起更多的是激情。

我和別的女人上床,夜繪衣不會在意,而她被別人佔了便宜,我同樣不會很在意。

「你想做嗎?」夜繪衣的小手拉開我褲子的拉鍊,直接把手放在了裡面。

她的那只手很軟,動作很熟練,套弄著我那玩意很爽,很爽。

剛剛在衣櫥裡面我就憋壞了,這會兒還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可以……不過……」

夜繪衣嘿嘿笑著,可是突然間,她的手從我褲子里出來了。

緊接著,她給我使了個眼色,又說道:「不過那只蒼蠅又回來了,你還是先把他攆走吧。」

蒼蠅?

我順著夜繪衣的目光看向門口,當看到站在臥室門口的周守東,我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剛剛不是逃跑了嗎?怎麼又去而復返呢?

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跑到樓下的周守東想通了,他看出了這是我和夜繪衣的全套,這才重新回到了樓上。

「你還回來做甚麼?滾蛋!」

我的老臉一紅,趕緊把褲子上的拉鍊拉起來。

隨即,我坐在床上,冷冷地罵了周守東一句,反正我早就和他翻臉了,對他沒必要客氣!

「好啊!明白了,我全想明白了!」周守東氣急敗壞,咬牙切齒,他用微微發抖的手指著夜繪衣,罵道:「你……你這個賤人,我說你怎麼會突然主動聯絡我,原來……原來這是你倆給我設的局呀!呵呵,沒想到你們這對狗男女,早就混在一起了……夜繪衣,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你為甚麼偏偏和他上床?我……」

「怎麼?我不肯和你上床,你是不是特別的遺憾?」夜繪衣眉毛一挑,瞥了我一眼,幽幽地說道:「很簡單啊……賀海在床上功夫好,能夠滿足我啊!而且我和你一樣,在床上都有奴性……如果你喊我女兒,那我願意喊你爸爸……可是你偏偏喊我媽媽,這只會讓我覺得惡心!好兒子,再喊我一聲媽媽吧!」

夜繪衣的話只讓我覺得好一陣無語!

雖然我也明白,夜繪衣只是有意在氣周守東。

但在這種時候,她還說這些有甚麼意思?

不過夜繪衣一向不同於常人,她說出再不可理喻的話,我也不會覺得奇怪。

「你……好……你夠可以!」周守東依然氣得呲牙咧嘴,隨即他無力地一聲長嘆,他揪了一把頭髮,煩亂地對我說道:「賀海,你到底想要做甚麼?說一下你的條件吧……我希望的是咱倆一次性做個了斷,不能永遠成為你的把柄……如果你的條件在我能力之內,我會盡量滿足你!」

即便我一向瞧不上周守東,認為他好色,猥瑣,憑借著關係才升到了副校長的職位。

不過是我想的狹隘了,其實周守東還有一些能力,而且遇到事情比我要理智得多。

從周守東的話語中,便能夠聽出來,他猜到了我要要挾他,因此他倒是主動開口了。

可是周守東想得太美好了,既然我手中有了他的把柄,怎會輕易放過他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永遠讓周守東乖乖地聽話。

「周守東,你先收起你這高傲的姿態再和我說話!這不是在學校,而且你沒有任何的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剛剛周守東那番言論,好像是他在示弱。

不過他常年身居高位,已經養成了一種習慣,不自覺中周守東還是好像在命令我。

「我……你……我就是這種說話方式……賀海,你別注意這麼多的細節……把你的條件……」

「你這兒子怎麼不乖了呢?先給你爸媽跪下!快點跪下!」

不等周守東的話說完,夜繪衣披著衣服,便從床上跳了下去。

她比我過分得多,一腳就踹在了周守東的小腿處。

周守東疼得呲牙咧嘴,可他不敢還嘴。

思考了片刻,周守東低著頭,緩緩地跪在了地上,說句心裡話,當他跪下之後,我心裡一緊,說不出是個甚麼滋味。

「賀海,夜繪衣……你們一個是我的同事,一個算我的學生……我……我都五十的人了,你們逼著我下跪,良心……良心不會不安嗎?」

或許,此時周守東只是在故作可憐,可我的確覺得良心有些不安。

雖然我之前和周守東接觸不多,可如他所說,我們是同事,幾年的時間我倆幾乎天天在見面。

「呵呵,良心?周守東,你他媽有良心嗎?你在玩那些小姑娘,潛規則那些實習老師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良心?」夜繪衣便是一聲冷笑,緊接著,她壞笑著,繼續對周守東說道:「你要是真想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把你女兒找來,讓她陪著賀海睡一覺,怎麼樣?」

可能我還是心太軟了,見周守東一跪,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不過夜繪衣比我壞得多,她依然有意在為難周守東。

「繪衣……一碼歸一碼,你在胡說甚麼?」我壓低聲音,訓斥了夜繪衣一句。

周守東有一女兒,今年才剛剛上大二,而且是在我們學校畢業,當時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

不只是我認識周守東的女兒,就是夜繪衣也見過她。

其實我也明白,夜繪衣只是隨口一說,但我還是挺尷尬的,因為我曾經在學校的操場,見到過周守東女兒的屁股,並且對她意淫過。

那時候周守東的女兒剛剛上高二,而我也剛剛進入這所學校,並且當時的我不認識現在的妻子,沒有買房,單身一人。

雖然我是無意中看到了她的屁股,但那一段時間把我給刺激壞了。

當然了,這些事情都過去了,自從周守東女兒畢業以後,就很少回學校了。

最近一次見她,還是在半年之前。

「周守東,你也別在我面前故作可憐……草,你總跪著做甚麼?先站起來!」

其實我也明白,周守東只是在假裝可憐罷了。

像他這樣的人,不如周守東的人,他會用各種方式欺辱,不過一旦落在別人的手中,他並不覺得下跪有多麼的可恥!

這一切我雖然看得透徹,但一個半百的人跪在我的面前,我心裡難免還是有些不舒服。

所以,我先讓周守東起來了,不過夜繪衣一嘟嘴,對於我的決定很是不滿。

「賀海……咱倆之間有些誤會的……主要是你不把我放在眼裡,但是這一批年輕的老師,我最看好的人就是你……真的,我可以用我的人格發誓!」

「呵呵!我不把你放在眼裡?你自己說一下,我甚麼時候不尊重你了?」我一聲冷笑,不給周守東開口的機會,繼續說道:「你之所以記恨我,不就是因為我……你自己心裡有數!還他媽人格,你這種人有人格嗎?」

我氣憤不已,周守東可能是覺得有幾分慚愧,老臉臊得通紅。

之所以周守東記恨我,還不就是因為我的妻子嗎?

假如我讓林雨曦陪著周守東上一次床,恐怕他會立即和我稱兄道弟!

周守東還有臉談人格,這簡直就是笑話!

「哎……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賀老師啊,我知道自己錯了,放過我這一次好嗎?以後……」

「你不用跟我道歉,沒有這個必要!」我打斷了周守東的話,幾乎沒有過多的考慮,繼續對他說道:「你先把那個陳主任給開了,然後你自己辭職,這事兒就過去了。」

我自認為自己的要求不過分!

「賀老師,這……這我真的沒辦法做到啊!」周守東立馬抓住了我的胳膊,近乎哀求著對我說道:「別說是我了,就算是校長,他也不能隨隨便便把陳主任給開除了。還有我辭職……一家老小就等著我這點工資吃飯啊,你……哎,賀老師,手下留情吧!」

像我這樣的人,難怪沒有出息。

瞧,周守東各個方面都比我強得多,當聽完我的話,周守東的眼淚,鼻涕都掉了下來,任誰看到了他是可憐之人,而我是可恨之人!

只是人們卻忘記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別弄出這個樣子……先把你眼淚擦乾!反正我的條件都跟你說了,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就自己看著辦吧!周守東,我不怕告訴你,剛才你做的好事兒我都錄了下來,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立馬把視頻郵到省教育局去!」

我並非是單純地嚇唬周守東,而是我心中所想。

都說周守東教育局有人,我就不相信把視頻郵寄到省教育局,還有人能夠保住他。

聞言,周守東立即就蔫了,再一次跪在了地上,向我苦苦求饒。

不過我提出來的要求,這廝卻始終不肯答應。

估計周守東真的有為難之處吧!

「哎呀,賀海,你也是死腦筋!」這時,一旁的夜繪衣開口說話了。

她挑著二郎腿,很是隨意地說道:「這還不簡單嗎?既然周守東沒有辦法給陳主任開除了,那就給他調動一下唄……對了,就讓他去後勤部!賀海,為甚麼你要讓周守東辭職啊?你這不等於把人家的飯碗給砸了嗎?」

「這……」

「就是啊……要是我辭職了,我們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風去了。」我一陣無語,可周守東連連點頭。

我瞪了夜繪衣一眼,她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

而且夜繪衣當了好人,倒是讓我非常的尷尬。

「周守東,你不用辭職!而且我祝願你升職加薪,哈!」

「額……」周守東咧了咧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夜繪衣。

「不過你以後要乖乖地聽賀海的話,明白嗎?」夜繪衣瞪大了眼睛,繼續對周守東說道:「在表面上,我們還當你是校長……但是在背後你該明白,你要聽誰的話!明天你就給陳主任調動到後勤部,然後由賀海擔任他的職位。」

當夜繪衣的話說完,我噗嗤一聲笑了,原來她是這層意思。

若是依著夜繪衣的話,那就等於周守東要永遠聽我們的話,其實剛才我還想這次談完條件,周守東完成之後,我就把視頻給刪除掉了。

「賀海……我真的無法做到!」

「你別和賀海說話了……無法做到是你的事兒!要不你現在答應我們,然後就滾蛋,要不然我現在立馬給省教育局打電話!」說著話,夜繪衣直接把手機給拿了出來。

「別……別啊……我答應,一定照辦……你千萬別給省教育局打電話。」

「那就別廢話了,趕緊滾蛋!」

見周守東答應了,夜繪衣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周守東抬頭看了我一眼,他還想要求我,不過見我不為所動,耷拉著個腦袋走出了夜繪衣的家門。

「你呀……咱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他畢竟一大把歲數了,我……」

「賀老師,你懂甚麼叫為民除害嗎?」夜繪衣嫣然一笑,雙手便輓住了我的脖子,她貼在我的耳邊,吐著香氣對我說道:「而且你要不要除掉我這個小妖精?不然我可要去禍害別人去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