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被學生羞辱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只不過她瞧不起人是本性,我一點都不會懷疑,如果那保姆做錯了事兒,夜繪衣能夠動手打人。
這就是夜繪衣的性格,她在學校里,尊重過那個老師呢?
我認識夜繪衣那麼久了,她除了有些懼怕夏婉萱之外,其餘的人都好像是夜繪衣的玩物。
「賀老師,不會再有人打擾咱們倆了……」抿著嘴一笑,夜繪衣就要脫下睡衣。
她上半身沒有戴胸罩,而下面剛剛也把內褲脫下了,要是把睡衣脫下來,她就要光著站在我面前了。
「你等一下……夜繪衣,咱們先聊聊吧,你不覺得自己過分嗎?保姆也是人啊!」可能我是老師的緣故,有些喜歡說教了。
其實我心裡清楚,夜繪衣的私生活和我沒有關係,但我還是忍不住要多說幾句。
「我服了!」夜繪衣對著我翻了個白眼,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煙,點上一支,不以為然的對我說道:「賀老師,你是在可憐剛才那個保姆嗎?你知道她月入多少錢嗎?我給她開的工資是一萬塊……而且我之所以對她態度這麼惡劣,是因為她的手腳不乾淨。上個月我購買的lv一款新包,被她給偷走了……賀老師,你的工資多少錢呢?」當夜繪衣說完這番話之後,我的臉就是一紅。
沒有想到那保姆的工資,竟然是我的兩倍。
「哦……這樣啊,那你還用她做甚麼啊?而且你有不少的時間,完全……」
「雖然她有不少的毛病……可是我喜歡她做的飯,有媽媽的味道!」夜繪衣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很是隨意的對我說道。
我尷尬的笑了笑,還能怎麼對夜繪衣說教呢?
「賀老師,我對你解釋的還算清楚嗎?那咱們還是做一些開心的事兒,怎麼樣?」嫣然一笑,夜繪衣解開了睡衣的扣子。
雖然她還沒有脫下來,但是隱隱中,我看到了她的胸,無意識的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夜繪衣……我之前和你說過吧?等你高考結束了,我會去酒店開個房間,到時候不只和你上床,還會為你作畫。」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氣,隨之點上了一支煙。
假如夜繪衣不在臥室吸煙,我也一定不會主動吸煙的。
如果剛剛夜繪衣沒有說那番話,說不定情緒衝動之下,今天我就和她上床了。
只是她不知道,她的那幾句話,徹底把我震驚了。
其實夜繪衣從未表達過有多愛我,她說過最多的話,只是和我玩玩罷了。
而我像個傻子似的,和她身體接觸過幾次,不知不覺中就對她有感覺了。
但是夜繪衣話說的很明白了,我必須要克制自己那顆不安分的心。
我和夜繪衣沒有未來,頂多是趁著年輕,放縱一下罷了。
低著頭,我在吸著煙,隨意就是一聲苦笑。
說句實話,我要感謝夜繪衣說的話,不然今天我真的要鑄成大錯了。
我和妻子到底要不要離婚,連我都不清楚了。
我怎可沒有確定之前,就和別的女人上床呢?
「賀老師,我知道……是我剛才那些話刺激到你了!」過了片刻,由夜繪衣打開了沈默。
她長嘆一聲,緩緩地對我說道:「賀老師,你要知道我還沒有成年……以後要嫁給甚麼樣的男人,其實我也不清楚。如果你真的想要娶我……是不是應該讓我愛上你,從而離不開你呢?現在我對你的感覺不錯,可有時有覺得你很討厭,比女人還要墨跡。」
夜繪衣確實聰明,她早就猜到了我在想甚麼。
「哦……還是希望你好好學習吧……就算你考不上清華,北大,山北大學也不錯。」冷靜了下來,我也能夠用正常思維來說話了。
「其實咱們這裡的航空學院也不錯……以後做個空姐不也挺好嗎?不過那得看賀老師有沒有本事留住我了。」
「你千萬別作……有能力就去上清華,北大,當甚麼空姐呢?」我頓時皺起了眉頭,大是大非上,我要比夜繪衣成熟的多。
航空學院是我們本市最好的學校,但是這所學院能和清華,北大相提並論嗎?
當然了,我也明白夜繪衣的意思。
她分明是在說,假如她真的愛上了我,願意為我留在本地。
我沒有那麼大的魅力,更不想她拿著自己的前程做賭注。
「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吧!」
「賀老師,人家都說男人拔吊無情,可你呢?是不是和我接個吻,摸一下我的身子,你就滿足了?然後回去之後,再回憶著咱倆親熱的畫面,嘴裡喊著我的名字,自己用手來解決呢?」
「你……」
「呵呵……賀老師,你們男人都喜歡女人的內衣,對嗎?喏……我這裡的內褲有幾十條,你喜歡那件?我送給你吧,怎麼樣?」夜繪衣這分明是在羞辱我。
可能我自身有問題,此時的夜繪衣和夏婉萱,內衣店老闆娘一樣,對我有了幾分怨氣。
有那麼一瞬間,我真想把夜繪衣抱在床上,把她的睡衣脫下來,好讓她知道其實我沒有那麼正經。
「我說過了……等你高考完了,咱們……」
「賀老師,我的記憶力沒有那麼差,你說的我都記下了。」夜繪衣打斷了我的話,她朝著我走進一步,很是動情的對我說道:「既然我答應你了,那咱們就高考完上床。不過嘛……」說到這裡,夜繪衣有意停頓了一下。
「不過甚麼呢?你說清楚!」
「還有很多好玩的嘛……比如你的手,舌頭,都能夠帶給我快感,最起碼比用黃瓜舒服的多吧?而且我的胸,雙手,雙腳,還有著細嫩的舌頭,同樣都可以為你解決!」
我哭笑不得,沒想到夜繪衣竟然說出那麼淫蕩的話。
不過在她說話的時候,我的雙眼緊緊盯著她的胸。
夜繪衣的發育的很好,假如她用胸給我整出來,恐怕我會覺得比真做還要舒服。
「你的提議好像不錯……」我壞壞的一笑,就對夜繪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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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師,那咱們現在就開始嗎?」
「你別急嘛,先聽我說完……不過我是一個老師,雖然你的提議不錯,可是我卻做不出來……你的那些提議不覺得很惡心嗎?」依然壞笑著,我伸了個懶腰,就朝著臥室門口走去。
剛剛夜繪衣說只是和我玩玩,其實傷了我的自尊心,我借此機會也有意羞辱她。
男人有時候同樣會小心眼。
「你敢玩我?反正老娘沒有那麼多顧慮。」從夜繪衣身邊走過之時,她突然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不由一怔,趕緊往後閃躲,但我倆還是都摔在了床上。
我在下,夜繪衣在上,畫面有些曖昧和尷尬。
「賀老師,你要是個帶把的,今兒就乖乖的聽話!」我剛剛想要推開夜繪衣,她就搶先開口說話了。
到嘴邊的話,我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索性,我不說話了,倒要看看夜繪衣能做些甚麼。
而且我不得不承認,我有些期待夜繪衣接下來的舉動。
不過並非我想的那樣,夜繪衣解開我的褲子,把我那玩意掏出來,然後放在嘴中。
她只是雙手纏著吻住了我的脖子,遲遲不肯松開。
「夜繪衣……這……這讓我老婆看到了,我該怎麼解釋呢?」
「我不管……別說話!」雖然我不聰明,可是我也不傻,夜繪衣是在我脖子上種草莓。
有經驗的人都知道,脖子上被嘬出來的草莓印,如果這個人的皮膚白皙,恐怕一星期草莓印都無法消除掉。
而我的皮膚不錯,比許多女人都要白的多。
「大小姐,可以了吧……你還有完沒完?」過了三分鐘,夜繪衣還是不肯松開,但是她卻在我脖子上挪動了幾個地方。
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夜繪衣在我脖子上,最起碼種了五六個草莓。
這要是讓林雨曦看到了,我還怎麼解釋清楚呢?
而且帶著這一脖子的草莓印,被那些學生看到了,好像也不太文雅。
「好了……可累死我了!」又過了幾分鐘,夜繪衣總算是從我身上爬了起來。
她爽快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看著自己的傑作,嬌笑道:「還不錯……賀老師,你要是不想在我這裡過夜,那我就不留你了。」
「夜繪衣,你就作吧……要是我真和她離了婚,那怎麼辦?」我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氣,一邊嘟嘟囔囔的說著,一邊迅速下了床。
然後打開房門,我快速走進了洗手間,想要看一下自己的脖子到底怎麼樣了。
「媽的!這可怎麼辦呢?明天我還要去一趟省城。」對著鏡子,看著脖子上一個又一個的草莓印,我忍不住飈了一句髒話。
明天中午我要陪夏婉萱去一趟省城,所要面見的人,在這社會上有一定的地位和知名度,說不定因為這些草莓印,他們要瞧不起我了。
「呦……賀老師,你甚麼意思,是不是我得為你負責啊?要不我以身相許?」雙手抱胸倚在臥室門口,夜繪衣燦爛的笑著,卻冷嘲熱諷的說道。
「哼!懶得搭理你……你早點休息吧!」掃了夜繪衣一眼,我搓了幾把脖子,然後就朝著門口走去。
其實有那麼一瞬間,我想要報復夜繪衣,比如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或者是以同樣的方式,在她的脖子上種一些草莓。
但我這樣做的話,又未免有些太幼稚了。
於是,我帶著幾分氣憤,還有幾分無奈和歡喜離開了夜繪衣的家。
「這丫頭……真是太瘋了,平時不看新聞嗎?草莓印有可能要人命啊!就不怕我死在她的手中?」開著車,我自言自語的說著,腦袋里全都是夜繪衣的身影。
她那姣好的身材,完美無瑕的身材,開朗的性格,都讓我無法忘懷。
離著家越來越近,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把車停在了路邊。
這一脖子的草莓印,要是被妻子看到了,那我根本就沒辦法對她解釋。
估計妻子會胡思亂想,以為我這兩個小時之間,去和女人私會了。
而且脖子上的草莓印,好像是對她炫耀似的。
別無選擇,我只好隨意找了個小賓館住下了。
但我遲遲睡不著,腦子里不時出現妻子和夜繪衣的身影,直到凌晨才有了幾分睡意,然後緩緩地睡下了。
上午十一點多,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妻子給我打來了電話。
「老公……你中午回家嗎?我買了不少的菜,全都是你愛吃的!」
「昨天我應該告訴你了吧?今天我要去一趟省城,最晚明天回來……還有你的身體沒有康復,別到處亂跑,要是餓了就叫點外賣。」妻子的溫柔,讓我心中就是一暖,而且想到昨天晚上和夜繪衣的曖昧,我還是覺得有些虧欠妻子。
或許她沒有我想的那麼單純,但我還是能夠感覺得到,妻子努力在輓回這段婚姻。
「嗯……我的身體沒甚麼大礙了,晚上你盡量回來吧。」得知我無法回家,妻子很明顯有些失望。
「好,我知道了!」我說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主要是再和妻子長談的話,那我時間就來不及了,這已經快十一點半了,我答應夏婉萱十二點直接,趕到她的別墅。
簡單的一番洗漱,我快速趕往夏婉萱的住處。
在別墅門口,我再一次被保安攔住了,只能給夏婉萱打去了電話。
不大會兒功夫,她的保姆開著車過來接我。
「嘀嘀嘀!」我剛從車里下來,夏婉萱在寶馬740里按起了喇叭。我心裡一怔,臉上掛著笑,朝著夏婉萱走了過去。
「賀老師,你很準時!」
「今早我起的晚了一些……咱們要開這輛車去嗎?」時間剛剛好,不過差一些就遲到了。
夏婉萱點了點頭,我就上了她的車,早就聽說過了,這輛車要一百多萬。
恐怕我當一輩子的老師,都無法攢上一百萬!
「賀老師,你可真是風流人物哦……看來你和弟妹和好如初了啊,賀老師真是好男人,其實對女人寬容一些也不錯嘛!」夏婉萱並沒有找司機,她掃了我一眼,便發動了車子。
我的臉一紅,自然明白她所說的是我脖子上的草莓印。
我只能尷尬的笑,卻沒辦法和夏婉萱解釋。
如果我說草莓印不是妻子嘬出來的,那不就間接承認我濫情了嗎?
「萱姐,我也不知道和她有沒有和好,但是她的性格確實,哎……」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想了想,我詢問道:「對了,萱姐,昨天我給你打過電話,可是你的手機關機了……性party上那些走秀的人,難道不全是蘭桂坊的公關嗎?還在外面請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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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老婆告訴你的嗎?」
夏婉萱面無表情的詢問道,而我苦笑著點了點頭。
雖然是我在問夏婉萱,其實對於妻子的解釋,我原本就不相信。
但為了讓自己安心,我還是問了出來。
「不錯……那天性愛party上,蘭桂坊現在還在做公關的一共二十幾個人吧……不過這些妞有一部分肢體不太協調,沒有辦法,只能召集以前的公關過來幫個忙。」夏婉萱倒是沒有向我隱瞞,她看著我,很是平靜的說道:「賀老師,如果你老婆那天在性愛party上,只是單純的走秀,那她現在算不上蘭桂坊的公關了。因為她已經在蘭桂坊辭職了,但是我們公司有一個規定,就算是離職,如果公司有甚麼需要,她們還需要過來幫忙……當然了,我們公司是人性化的,絕對不會強迫她們接客,或者是陪睡……而且會給她們豐厚的報酬。」
「呵呵,真是人性化管理。」我冷哼一聲,其實對於蘭桂坊這種規定,我無法認同,甚至覺得是霸王條約。
可能某個女孩,因為一時糊塗,或者是被金錢所逼迫,走上了風塵這一條道路。
但是她們以及離職了,難道還不能徹底擺脫掉蘭桂坊的魔抓嗎?
所以,我有一些氣憤。
同時,妻子和夏婉萱共同對我的解釋,我大概也明白了妻子現在的處境。
在四年零三個月之前,妻子不知是出於甚麼原因,她成了蘭桂坊的高級小姐。
不過後來她迷途知返,已經離開了蘭桂坊,只是那段記憶卻永遠無法抹去。
妻子那天出現在性party,確實是單純的走秀,不存在接客。
可是我卻依然沒有安心,反而內心中更加混亂了。
不過此時我心中的混亂,不是單純的因為妻子,在這種局面之下,夜繪衣竟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從夏婉萱的話中,我可以確定了,妻子已經不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
而她那些不幸的遭遇,的確是她結婚之前的行為。
至於妻子近段時間有沒有出軌,我沒辦法斷定!
如果我是一個有擔當的丈夫,妻子婚前的行為,我該原諒她才是。
像是幾年前的新聞,謝霆鋒不是還原諒張柏芝了嗎?
只是假如我要對妻子負責,那就要遠離夜繪衣了。
這個妖精完全把我迷住了,今天在睡夢中,我還夢到了她的笑臉。
我不渴求能夠和夜繪衣日後走在一起,但卻很希望能和她放縱一次。
雖然妻子不止一次的對我說過,我偶爾在外面放縱,她不會和我鬧彆扭。
但,我想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絕對不會去做那些齷齪事。
哪怕我也知道,我在婚內想著和夜繪衣上床,這已經很齷齪了。
「賀老師,你怎麼又心事重重了?可以和我說一下嗎?」見我沈默不語,夏婉萱輕聲詢問道。
「沒事兒!」我轉頭看向夏婉萱,苦澀的笑了笑。
「賀老師,我做夜場已經兩年多了……而且我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夏婉萱一眼就看穿了我在想甚麼,她並不明說,只是旁敲側擊的說道:「我個人認為,在夜場待過的女人,極少數能夠徹底的從良。夜場那放縱,糜爛,充滿誘惑的生活,她們一輩子都無法忘懷。而且在夜場工作過的女人,大都愛慕虛榮,並且花錢大手大腳。如同某個混夜場的女人,突然嫁給了月入幾千的男人,她們真的能夠習慣嗎?恐怕單純的在經濟上,這就讓她們很難適應。當然了,我這只是說大多數混夜場的女人。還是有一些好女孩,她們原本步入夜場就是巧合,反而渴望嫁人,過最為單純的生活。」
夏婉萱一口氣說了很多,她說話的語氣極慢,聽她說起話來也特別的舒服。
雖然夏婉萱每句話說的都很小心,生怕因此我對她反感,但我還是能夠聽出來,夏婉萱是想敲醒我。
夏婉萱無非在重復著一句話,就算妻子離開了蘭桂坊,可她的私生活未必乾淨。
「去年的性party……萱姐,去年的性party和今年有甚麼不同呢?」
「當然有所不同……去年是我第一次著手準備性party,沒有走秀的環節,做了幾個小遊戲之外,然後……你明白的!」
「那就是說……去年的性party的那些公關,都參加過性交易了?」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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