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妻欺 > 第30章 老婆被打

第30章 老婆被打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嘿嘿,能需要你做甚麼呢?咱們不都是朋友嘛……」周守東嘿嘿笑著,就想要去摟住一旁的蘇瑾芷。

她的臉一紅,感覺到了不自在,然後迅速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先聊著,我去趟洗手間。」周守東的話里有話,他剛才的舉動,等於是在我面前承認了他和蘇瑾芷有一腿。

但是我卻搞不明白,周守東是想讓我幫他保守秘密,還是希望和我關係再為親密一些。

「賀海,咱們都是明白人,也都是尚帥的朋友……學校里的女老師多了,你跟老哥說一聲,你看上那個了?現在這些年輕漂亮的小姑娘,給她一顆糖就能上了床。」

「哦……周校長是知道的,我早就結婚了……不過您儘管放心,我這張嘴還算嚴,不會在外亂說的。」我好像明白了周守東的意思,但我沒有點破,在他面前裝傻充愣。

「兄弟,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啊!你那點事兒我都聽說了,你和你的妻子都各玩各的……咱們這麼好的兄弟,你沒理由不把林雨曦借我玩玩啊。老哥是明白人,你年輕腦子更好用,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

「你……」當周守東把自己的心思說出來,我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惡心,我當場就想發作,只是我一句話還沒有說完,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是劉悅給我打來的電話,我已經好多天沒有和她聯繫過了。

「餵,怎麼了?」

「賀海,你在哪兒?快來我們公司一趟吧,許總的老婆來公司了,非說要動手打林雨曦,現在她被堵在廁所里了。」

在劉悅說話的同時,我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哄鬧聲。更有一個尖銳的聲音在罵著賤人,騷狐狸之類的言詞。

「管我甚麼事兒?她被打死才好!」我猛地就把電話掛斷了。

劉悅剛剛說的話,讓我臉臊的通紅,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顯而易見,一定是妻子和許總的不正當關係,被他的妻子發現了。

許總的老婆之所以去公司,無非是捉奸和興師問罪。

而劉悅給我打來電話做甚麼?

我到了他們公司又能做些甚麼呢?

是要我和許總的老婆一起毒打那對狗男女?

還是要維護我的妻子?

「兄弟,怎麼了?有甚麼事兒你就告訴我,老哥沒別的本事,就是人際關係比較廣。」

「沒甚麼……周校長,我還有點事兒,你和蘇瑾芷吃吧!」我隨口對周守東敷衍了一句,拿起包就匆匆的離開了飯桌。

在朝著門口走去的時候,蘇瑾芷正好從廁所里回來,她看到我之後臉就是一紅,看我的眼神也有些閃躲。

「蘇瑾芷,我本來想和你好好聊聊……看來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不是啊……明天週末,你來我的出租房吧!」可能我這人比較重感情,我和蘇瑾芷相處下來的幾個月,自問自己對她真的算是不錯了。

我一直當蘇瑾芷是小妹妹,可她不禁在外面說我的壞話,想和她吃頓飯,蘇瑾芷竟然把副校長給找來了。

蘇瑾芷知道我惹不起周守東,故意用他來壓我嗎?

不過感受到了我的失落,蘇瑾芷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而我沒有再去和蘇瑾芷說話,快速走出了麻辣香鍋店。

我的車放在了學校,剛剛我還喝了點酒,只能打車趕往妻子的內衣公司。

「盡量快點吧!」

「大哥,我夠快的了,在市區你總不能讓我超速吧?」在接到劉悅的電話之後,一時氣憤之下,我真不想去管妻子的死活。

可那只是一種情緒的發洩而已,而我那顆心其實已經飛到了妻子的身邊。

我幾番催促出租車師傅,他被我催的越來越不耐煩。

但我還是擔心妻子出事兒,連續給她打了兩遍電話,不過卻沒有人接通。

於是,我又給劉悅打去了電話。

「劉悅,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啊?許總的媳婦都要瘋了,林雨曦躲在廁所里不敢出來,不過快……」

「劉悅,你一定攔著點,我馬上就要到了。」

「你趕緊的吧!」電話那頭聲音太亂,劉悅對我說的甚麼,其實我也沒有聽太清楚。

不過劉悅這姑娘心眼不錯,不然她也不可能給我打來電話。

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出租車師傅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

我早就從錢包里拿出一張五十的鈔票,扔給出租車師傅便下了車。

我狂奔進妻子的公司,甚至沒有去等電梯,一口氣跑到了樓上。

「啊……啊……啊……你放開我,我和許總沒甚麼!」跑進公司裡面,在一個角落處,我立即聽到了妻子的哭喊聲。

在那一瞬間,我的心就是一疼,哪怕是恨她,可我還是愛著她啊。

「都讓開,他媽的讓開啊!」在廁所門口被堵得水洩不通,而妻子的哭喊聲,就是從廁所裡面傳來的。

現在人大多喜歡看熱鬧,我拼了命的往裡面擠,用了一分鐘的時間,我總算是擠到了女廁裡面。

「賀海……你來了,快把她拉開。」當我看到廁所里的一幕,我的心都要碎了。

妻子狼狽的坐在地上,幾個女人扯著妻子的頭髮,衣服,還有一人把她的腦袋往牆上磕。

雖然妻子的長髮把她的頭,臉都遮蓋住了,但是地面上卻留著一灘血。

許總的老婆帶來了幾個幫手,不只是毒打妻子,更是有意讓她出醜。

妻子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被脫了下來,她拼了命的捂著自己的胸部,而下面的裙子也快要被扯下來了,裡面白色的內褲都露在了外面。

我不知道妻子在公司的人緣怎麼樣,但是面對來勢洶洶的許總老婆,沒有人敢上前幫忙。

倒是像老光棍宋國華那群男人,堵在女廁門口,眼帶余光的看著妻子的身體。

就算劉悅不提醒我,我也會立即衝過去。

「幹甚麼?你們都幹甚麼?憑甚麼打人?都給我放開。」跑過去,我先抓住了一人的手,估計她就是許總的老婆。

因為只有她在磕妻子的腦袋,而別人是在撕扯著妻子的衣服,好讓她能夠出醜。

「呦,哪裡來的野漢子?」

「哼,這騷狐狸還真不少男人啊。」

「趕緊滾一邊兒去,信不信撕爛了你的嘴巴?」這幾個女人見我衝了上來,幾乎所有人都衝著我來了。

「這是林雨曦的丈夫,有甚麼事兒你們好好聊聊不行嗎?」見狀,劉悅趕緊為我解圍。

她這句話倒是奏效了,那幾個女人嫌棄的看了我一眼,倒是沒有再和我動手。

此時此刻,我是林雨曦的丈夫這個身份還有點用,換做別人她們肯定不允許上前。

因為說到底,我同樣是受害人之一。

「你算甚麼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了?」這時,許總的老婆又重重的磕了一下妻子的腦袋,然後這才松開了她。

我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甚至有殺了她的心,但我最終忍住了。

是我的妻子勾引了別人的丈夫,身為受害者的許總的老婆,她毒打妻子一頓,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我非要為妻子出頭,那反而是我的不對了。

「你……你怎麼樣了?」我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妻子的身上。

「老公……我沒有……真的沒有!」妻子抬起頭,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她說話的語氣中充滿了委屈。

我的心再次一疼,可是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怎麼還能相信妻子的話呢?

「那個矮冬瓜呢?草他媽的,那個矮冬瓜在哪兒?老子弄死他!」我只覺得胸間里憋著一口氣,卻又不知該去找誰發洩。

突然間我想起了許總,既然他的老婆能打我的妻子,那我為甚麼不毒打他一頓?

「哎呦,你還想打人怎麼滴啊?你別找他了,有本事你就打我!」許總老婆冷哼一聲,朝著我邁近了一步。

從她這一句話中就能夠聽得出,她在維護許總,顯然她並不想離婚之類的。

我打量了一番許總的老婆,她也就剛剛三十出頭,打扮的也洋氣。

估計她當初和許總的結合,有很大的一方面原因就是因為金錢。

之所以許總的老婆找到妻子,無非是怕有一天,許總因為妻子會把她給拋棄了。

「我不和你一個女人吵……但是你把她給打了!」我氣的身體都在發顫,又看了一眼被劉悅扶住的妻子,繼續對許總的老婆說道:「這事兒沒完,我他媽饒不了那個矮冬瓜!」

「哎呦餵,你找人家算甚麼本事呀?」

「就是嘛,你先把自己的媳婦給看好了。」

「你快別惡心了,看你穿的人模狗樣,怎麼說起話來這麼惡心呢?現在是法治社會,你還敢打人?」

「……」

許總老婆的這幾個朋友,你一言,我一語,我的腦袋都快被她們吵炸了。

而且人多幫親不幫理,她們此時跟我講起了道理,好像忘記了剛才怎麼毒打妻子了。

我在人群中找了幾遍,但是並沒有看到許總的身影。

劉悅明白我的意思,她壓低聲音告訴我,許總在見到自己的老婆之後,立即跑出了公司。

「彤彤……你打電話報警,她們說得對,這是法治社會!」

「啊?白姐,真……真報警嗎?」周彤彤不遠不近的跟在妻子一旁,她們倆對話的聲音不大,但是立即惹怒了許總老婆等人。

她們衝上來又要對妻子動手,不過我真的克制不住了,順手從廁所里抄起了一把拖把。

我的觀念是好男不跟女鬥,男人盡量不要和女人動手。

但是如果還有人敢打我的妻子,別說是打人了,我不介意自己成為殺人犯。

畢竟是幾個女人而已,包括許總的老婆在內,她們被我給鎮住了。

雖然嘴裡罵罵咧咧的,卻沒人膽敢再上前。

而周彤彤掏出了手機,無助的看了我一眼。

顯而易見,對面的人是許總的老婆,周彤彤怕因此得罪了許總,她並不想為妻子報警。

「先別說話了……我送你去醫院!」走到妻子跟前,我扶住了她。其實我同樣不贊同報警,這本就是醜事兒,事情鬧大了對妻子也不好。

「我去甚麼醫院?要是這事兒弄不明白,我還怎麼做人?」妻子立即把我的手給打開了,她哭的近乎於淚崩,卻用手指著許總老婆這幾人,說道:「她們憑甚麼冤枉我?還無緣無故的打我……咱們警局里說吧……我最起碼被你們打成了輕傷,要是我不讓你們進去,我就不姓白了。」

我和妻子成婚兩年多,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發這麼大的脾氣。

在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為妻子真的是被冤枉的。

假如她心中有愧,就算是挨了打,又怎麼會如此胸有成竹呢?

但我緊接著自嘲的搖了搖頭,恐怕在場的人裡面,沒人比我更瞭解妻子。

她的演技高超,能騙的了這些人,卻騙不了我。

「對,林雨曦說得對!你有甚麼證據?不然就報警把你們抓起來。」見狀,劉悅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我不滿的看向了她,但是劉悅卻徬彿沒有看到我一般,依然嚷嚷著讓許總的老婆把證據拿出來。

「你還要甚麼證據?這是不是你這賤人的內褲?」許總的老婆同樣氣憤不已,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紅色的內褲,就扔在了妻子的臉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紅色的內褲,當時心中就是一涼。

妻子的貼身內衣,我自然能夠認得出。

而這條紅色的內褲,還是我為妻子挑選,但她嫌棄這個顏色,並沒有穿過幾次。

「賀海,這是不是林雨曦的內褲?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不是我的……對吧,賀海?這不是我的內褲。」劉悅詢問了我一句,而妻子抓著我的手,希望我能夠為她作證。

可我眼睛死死地盯著這條紅色的內褲,一隻手攥著拳頭,胸間里滿是怒火。

眼前的局面太明朗了,一定是妻子和許總上了床,內褲被他給裝走了。

想到妻子飢不擇食,連許總這樣的矮冬瓜都能上床,我的心都碎了。

其實像妻子這種女人,男人的長相已經不重要了。

既然她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怎樣不堪的男人沒有遇到過呢?

「你說話啊,賀海,你連我都不相信嗎?你……你要是連句話都不說,還讓我怎麼做人呢?」妻子晃著我的胳膊,她近乎於祈求似的對我說著。

「你讓我說甚麼?我他媽還能說甚麼?」我猛地看向妻子,這一嗓子近乎於吼了出來。

難道我不是人嗎?

不能有人的喜怒哀樂嗎?

妻子和許總上了床,要我為她作證沒有出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