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終獲答案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雖然夏晚萱是在詢問我,但她說話之時,卻解開了睡衣的扣子。
依然躺在床上,夏晚萱的睡衣被她懶洋洋地脫了下來。
如我猜測,她對黑色情有獨鍾。
胸罩、內褲全部都是黑色,看著她內褲裡面鼓鼓囊囊的,我的呼吸聲有些加重。
在性party上,我被刺激了幾個小時,就在幾分鐘之前,我見到了二三十名女性的肉體。
假如我現在一人獨處一室,身邊又沒有女人,我一定會重新拾起丟掉幾年的老手藝。
不過夏晚萱就在我身邊,而且她把衣服脫下來了,我還能把持住自己嗎?
「賀老師,我敢向你保證,一百個男人裡面,當我穿著內衣躺在床上,會有九十九個男人立即把我壓在身下……可你為甚麼不看我呢?難道你對我絕緣?不過我還沒有到人老珠黃的年紀。還是你連男人都算不上?可是你的下體我檢驗過了,應該能夠滿足得了我。那你為甚麼就不看我呢?我還真有些好奇了……你別急著告訴我,還是讓我來猜一猜……你的無名指上佩戴著婚戒,是不是說你很愛你的妻子?不想做對不起她的事,對嗎?」
夏晚萱好一陣絮絮叨叨,她說了許多話,其實我並沒有聽清楚。
但最後一句話我聽明白了——她說我很愛我的妻子。
想了想,我對著夏晚萱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因為她說的沒錯,我的確很愛我的妻子。
「那我可就猜不出來了……既然你那麼愛她,為甚麼還要來參加性愛party?難道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是不是你們兩個人沒有激情了,你參加這種聚會是為了尋求刺激?賀老師,如果我猜對了,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換妻俱樂部,就是為了……」
「萱姐,你別亂猜了……我來參加性party就是因為我的妻子,她……」
心煩意亂,我點上了一支煙。
其實我心裡清楚得很,夏晚萱對我而言和陌生人沒甚麼區別,我和白靜之間的事不該和她說這麼多。
只是夏晚萱身上好像有一股魔力,我又憋屈太久了,無法向熟絡的人傾訴,反而把她當成了傾訴的對象。
「你妻子也來參加性party了?她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夏晚萱的眼睛也瞪大了,不可思議地詢問我。
「我還不敢確定……不過有這個可能性,樓下的那群小姐裡面,有幾個是我妻子的朋友。」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這對你而言的確很不幸。」夏晚萱尷尬地笑了笑,但她灑脫得很,隨即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又對我說道:「我想,賀老師也能想開吧?婚後各玩各的夫妻,實在是太正常了。賀老師是才子,本該風流才對,要是這一輩子只和一個女人上床,我都為你覺得不值。」
我舔了舔發乾的嘴唇,徬彿有一肚子話要和夏晚萱說。
但我搖了搖頭,最終沒有說話。
或許,我早就和這個社會格格不入了。
不過我還是堅定地認為,未必大部分人都認為對的事,那就做得對了。
「萱姐……已經快十一點了,明天我還有課,我想要先回去休息了。」
「賀老師,我衣服都脫了……而且畫板都為你準備好了,勞煩你給我畫一幅素描可以嗎?」
房內的燈光有些陰暗,我一開始並沒有看到角落里的畫板。
「萱姐,今天我不在狀態……平時我畫一幅人體素描,連準備工作最起碼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我如實告知夏晚萱。
雖然我還能夠把持住自己,但是今晚所見所聞,卻刺激了我每一根神經。
內心無法平靜下來,怎能繪畫好一幅作品呢?
「哼哼……賀老師,我這可當你是推辭了……我並不要求你精益求精,只是希望賀老師滿足我一個小小的心願……喏,我現在就把內衣給脫下來。」
「萱姐,你不用再脫了……我現在就畫。」
在說話的過程中,夏晚萱已經把胸罩解開了。
她雖然三十出頭,但胸部並沒有下垂,反而挺拔得很。
若我不按照她所說作畫,她下一秒一定會把內褲也脫下來。
「OK,我聽賀老師的安排……你需要我擺出甚麼樣的姿勢呢?」
「不需要……萱姐,你躺好就行了,這幅畫就叫睡美人。」
屋內的燈光陰暗了一些,其實不太適合作畫,但我並沒有聲張。
不過夏晚萱為我準備了各個型號的鉛筆,好方便我能作畫。
可我只用了三種型號的鉛筆,在五分鐘之內,這幅人體素描便完成了。
我承認是我敷衍了,這並不是一個合格、嚴謹的作品。
「萱姐,完成了……不好意思,今天我實在是沒甚麼感覺!」望著剛剛繪畫完的作品,我對此極其不滿。
「呵呵,幾分鐘之內就完成……賀老師,你是在敷衍我嗎?」夏晚萱又是一聲冷笑,她倒是開放,赤裸著上半身,光著腳丫從床上下來了。
她滿臉不高興,但是當看到畫板上我剛剛完成的作品,她很驚訝地說道:「匪夷所思,難以置信!賀老師,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怎會相信幾分鐘之內你就能完成如此精湛的作品呢?這幅作品我要永久收藏!」
「萱姐,謬贊了……等我找個合適的機會,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為你完成一幅人體素描。」
夏晚萱對這幅素描贊不絕口,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雖然我狀態不好,但如果我用心一些的話,還是能夠做到比剛剛完成的作品好許多。
「賀老師,你想不想猜一下?你剛剛五分鐘完成的作品,在我手中能價值多少錢嗎?」
「我……我不太清楚。」
「賀老師,少說數十萬……加以炒作的話,你這幅作品能達到上百萬。」夏晚萱盯著我的眼睛,鄭重其事地對我說著。
而我聽到她的話,心跳加快起來,熱血也翻騰了起來。
我從未想過自己的作品如此值錢,別說是幾十萬、上百萬了。
就算一幅作品能價值幾千塊,那我也很快就成為有錢人。
可能我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因此只要美女脫光衣服在我面前,我便從來不缺乏靈感。
「萱姐,我當你在開玩笑了。」
「不,賀老師,你覺得我像是在和你開玩笑嗎?或許這幅人體素描在你手中一文不值,不過在我手裡就是搖錢樹。」
我看著夏晚萱,只覺得激動無比,卻不知該怎麼回答。而且我相信,夏晚萱有這個能力,她可能會成為改變我一生的人。
「賀老師,有沒有興趣合作?你的作品由我來運營,利潤一人一半。」
「當……當然可以。」這對我而言是天大的好事,我怎麼會拒絕呢?
「不過為了咱們合作愉快,我們是不是要進一步瞭解呢?」夏晚萱嫣然一笑,說著話便雙膝跪在了地上,就想要解開我褲子上的拉鍊。
當一個女人跪在男人的胯下,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跪在地上的夏晚萱,她媚眼轉動著,伸出手就要去抓我褲子上的拉鍊。
但我眯了一下眼睛,快速往後退了一步。
「萱姐,我還沒有離婚!」
夏晚萱還跪在地上,我心裡清楚得很,此時我還拒絕她,便是對她最大的不敬。
可僅有的理智卻告訴我,我還是個人,怎麼能去做豬狗不如的事情呢?
假如我真的和妻子離婚了,我見識了這麼多聲色犬馬,或許我會放縱自己一段時間。
不過我一旦再婚了,絕對不會在外面亂搞。
雖然在一樓的時候,我認定了妻子是蘭桂坊的高級小姐。
有那麼一瞬間,我怒火沖天,想要把這些不正當的女人全部睡了。
不過那只是一時的情緒,我還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啪!」
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夏晚萱用仇視的目光盯著我,隨即狠狠地給了我一個耳光。
即便夏晚萱跪在我的胯下,和我沒有多少關係,但我還是認為,我該挨她這一耳光。
「賀海,你這是在羞辱我嗎?你和罵我是淫賤、放蕩的女人有甚麼不同?」
「對不起!萱姐,我……」
「滾!」
夏晚萱指著門口,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心有不甘——她剛剛提出來的合作對我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我從不是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人,而且我渴望能夠成為有錢人。
可是我和夏晚萱合作的前提,必須要先和她上床嗎?
「賀海,我還沒有那麼性飢渴,之所以我想和你上床,完全是為了以後的合作。」
我已經走到了門口,夏晚萱卻開口說道:「如果咱們倆合作了,我必須要先把你推出去,只有你有了知名度,你的作品才會值錢。明白我的意思嗎?假如你想賺大錢,就必須要學會應酬……而應酬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和形形色色的人上床。性,比你想象中的還要重要。今晚的性party,已經讓你感到吃驚了嗎?可是在省城那些所謂藝術家的聚會,會更加讓你驚訝……你能想象得到那些德高望重的藝術家,往我的身上、嘴裡撒尿嗎?如果我不是讓那些老混蛋玩爽了,他們怎會願意和我走得這麼近呢?我又怎麼會火呢?」
我背對著夏晚萱,她說的這番話我全部聽到了耳中。
但我並不覺得她是在危言聳聽,我也算是行內人,多少聽過一些小道消息。
文人多風流,並非是空穴來風。
而且我所擅長的人體素描,難道就和性完全脫離關係嗎?
「可能……可能我真的不適合吧!」
「賀海,你不用著急回答我……記下我的手機號,你隨時可以和我聯繫。」
當我記下夏晚萱的手機號碼,便走出了她的房間。在走廊內,我點上了一根煙,聽著各個房間還有樓下傳來的呻吟聲,內心卻無比複雜。
「砰砰砰!」
一根煙抽完,我把對門的門敲開了——因為夜繪衣就在房內等著我。
「賀老師,你完事兒了?快進來吧!」
片刻之後,夜繪衣伸出了腦袋。但她身上的晚禮服同樣脫下了,身上只裹著一件白色浴袍。
「甚麼就完事兒了?別亂想……現在我要回家了,你打算怎麼樣?」
「賀老師,你不覺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嗎?我下面也洗乾淨了,你要不要……」
「我就問你走不走?」
「切……發甚麼脾氣?好,那你等我一下!」
如果我隨著夜繪衣進了房間,難免又少不了一番糾纏。
這一晚我累了,我只想要休息。
而且此時我想要見到妻子——那綠裙女人幾乎就是她。
既然我們都在蘭桂坊的性party上見過面了,今晚我們是不是能夠好好聊聊呢?
「你等等我嘛!」
大概五分鐘之後,夜繪衣穿著那身紅色晚禮服從房內走了出來。
我隨意掃了她一眼,就朝樓梯口走去。
不過要往一樓的時候,我還是站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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