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離婚
妻欺 · NTR天下第一 · 1 / 2
當我闖入臥室的時候,坐在電腦面前的林雨曦和周彤彤,立即驚恐地看向了我。
不過不大的臥室內,並沒有男人的身影。
咦?
還真是奇怪,剛才我明明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可一眨眼間,臥室里的男人跑哪兒去了呢?
臥室內絕無藏身的地方,這是十五樓,他也不可能破窗而逃!
「草!小丸子,你能不能好好直播?先把胸罩卸了,我就給你刷輛跑車。」
幾雙眼睛對望之時,電腦的音響里傳來了聲音。
我這才反應過來,難怪我在臥室內,看不到男人的身影,原來是周彤彤在和別人開視頻直播!
剛才那些粗鄙的對話,是視頻另一端、隔著網絡的某個「大哥」
發出來的!
「老……老公?你怎麼了?這是……給我的驚喜嗎?」林雨曦一副欣喜若狂卻又帶著明顯慌亂的樣子,立刻就站了起來,直接撲在了我的懷中,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腰,身體微微發抖。
我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但是並沒有」捉奸在床」的鐵證,我也不好立即發作。
剛才的對話雖然淫穢,但畢竟只是網絡直播的互動,嚴格來說,並不能直接證明妻子出軌。
我胸中的怒火像被強行堵住的火山口,憋得我胸口生疼。
「呵呵,林姐,你真是太單純了……估計是姐夫對你不放心吧?」周彤彤就是一聲冷笑,臉上帶著一絲被撞破的尷尬和不滿,隨後她拿起耳機,對著麥克風,用嬌嗲的語氣對和她開視頻的男人說道:「大哥,我這邊發生了點事兒,晚點再給兄弟們播,我先下了啊!mua~」
她說著,還對著攝像頭拋了個飛吻,然後快速關掉了直播軟件。
我這才明白,現在直播火熱,原來是林雨曦和周彤彤在為那些男人做網絡直播。
可是她倆沒甚麼才藝,靠甚麼吸引打賞?
無非就是賣弄色相,穿著暴露,說些露骨的話,這和變相賣肉有甚麼區別呢?
周彤彤濃妝艷抹,原本一張清純的臉,完全被厚厚的脂粉給遮蓋住了,她穿著一身劣質的空姐制服,外面那件小褂,根本遮蓋不住身體,雪白的胸脯和大腿都露在了外面,裙子短得幾乎要露出底褲。
林雨曦倒是比周彤彤好一些,穿著那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裝,看起來還算」正經」。可是,我比她高半頭,稍微一低頭,就透過她敞開的襯衫領口,隱約看見了裡面那件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甚至……似乎能看到一點乳暈的輪廓。
想到林雨曦不僅可能和幾個男人上床,現在更是讓成千上萬的男人在網絡上窺視她的身體,我心裡說不出是甚麼滋味,憤怒、屈辱、悲哀、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老公,我……我換身衣服,陪你在海城好好玩玩。」見我板著張臉,眼神冰冷,林雨曦小心翼翼地松開了抱著我的手,聲音怯怯的。
「呵呵,林雨曦,你現在是不是網紅了?那我可配不上你了!」我直接甩開她的手,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諷刺。
「老公,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可是……」林雨曦眼圈一紅,又想解釋。
「林姐,你又沒做錯甚麼?為甚麼要道歉?」不等林雨曦的話說完,周彤彤就打斷了她的話,語氣強硬。
她朝著我走過來兩步,仰著頭,一臉嫌棄和不忿地對我說:「姐夫,你有甚麼權利指責林姐呢?她做的這些事兒還不是為了你?你那輛破車是不是總出毛病?而且你是不是總跟林姐抱怨?再有一個月就是你生日了,林姐跟著我做網絡直播,還不是想攢點錢,到時候給你買輛好點的車?你知道現在直播多難做嗎?不穿得性感一點,說點刺激的話,那些大哥肯刷禮物嗎?」
周彤彤性情火辣,一口氣說了好多的話,徬彿她才是那個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當她的話沒有說完,我就看向了林雨曦。可能是她覺得委屈,又或者被周彤彤說中了心事,她背對著我,悄悄地抹著眼淚,肩膀微微聳動。
我無法立刻分辨周彤彤說的是否是真話,可在那一瞬間,看到她瘦弱的背影和無聲的哭泣,我那顆早已冰冷堅硬的心,竟然沒出息地、狠狠地揪了起來!
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攥緊,疼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難道……真的是我錯怪了她?她做這些,真的是為了我?為了給我換一輛車?
這個念頭像救命稻草一樣,在我絕望的深淵里閃現。
「老婆,是我……」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
「好啦,老公,都是我不好!是我沒跟你商量,是我讓你擔心了!」林雨曦擦乾眼淚,回過頭衝著我苦澀地一笑,那笑容里滿是疲憊和隱忍,「我不該瞞著你做這個的……我只是想……想給你一個驚喜。」
她怕周彤彤再說甚麼話招惹我生氣,連忙對周彤彤說:「彤彤,你先出去一下吧……讓我和我老公單獨待一會兒。」
「哼!好心當成驢肝肺!」周彤彤一聲冷哼,抱著自己的筆記本,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扭扭捏捏地就離開了房間,還」砰」地一聲帶上了門。
我用眼睛的余光,掃了一眼周彤彤的屁股。她身上穿的制服裙很緊,勒得臀部曲線畢露,顯得屁股特別的翹,走路時一扭一扭,充滿了風塵氣。
昨天我給周彤彤打去電話,她強行克制著呻吟聲……現在想來,未必她真的是和男人在上床,可能只是在直播,自摸給那些男人看罷了。
網絡直播,為了賺錢,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老公,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林雨曦走過來,再次拉住我的手,仰著臉看我,眼神楚楚可憐,「我就是想賺點錢,給你換一輛好點的車……我知道你上班遠,那輛車總壞,你嘴上不說,心裡肯定不舒服。」
「林雨曦,你知道嗎?」我看著她,聲音低沈而認真,「就算我天天擠公交,走路上下班,我也不願意你被那麼多男人看!不願意你用這種方式去賺錢!我不需要這樣的‘驚喜’!」
「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樣……」林雨曦急忙解釋,臉有些發紅,「我不會做太過分的事兒……真的!我就是坐在旁邊,偶爾幫彤彤打打下手,遞個東西,說幾句話……像周彤彤就特別能放得開,她還和那些土豪單獨開視頻,只要刷的禮物多,她甚麼都能做!那種事……我絕對做不來的!」
說著話,林雨曦的臉更紅了,眼神躲閃。
緊接著,她像是為了轉移話題,或者是為了討好我,貼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撒著嬌對我說:「老公,我這身制服裝……漂亮嗎?你今天晚上住下好不好?而且……而且周彤彤還有好多情趣內衣,各種……各種性愛工具……要是老公你喜歡的話,我就……我就厚著臉皮去借來用一下!咱們……咱們也玩點刺激的,好不好?」
林雨曦這副羞答答,卻又說出如此放蕩言語的模樣,讓我身體某處可恥地、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帳篷。
一股邪火混合著複雜的情緒在體內亂竄。
原來周彤彤私下裡這麼騷,玩的這麼開,也不知道林雨曦跟她關係這麼好,整天混在一起,會不會也……被她帶壞了呢?
突然間我想到一個更可怕的問題:周彤彤給那些男人做大尺度直播的時候,林雨曦就在旁邊看著,她會做些甚麼呢?
僅僅是看著?
如果一些土豪給她(或者給她們倆)打賞的多了,她會不會也受到誘惑,或者被周彤彤慫恿,和周彤彤一起……躺在床上自摸,甚至互相……給那些男人看呢?
我的記性沒有那麼差,昨天我給周彤彤打電話的時候,她應該就是在自摸。
而且林雨曦就在她旁邊,還說了話!
說不定當時林雨曦的衣服也脫光了,手正放在自己的私密處……林雨曦的性情這麼溫順,耳根子軟,在那種淫靡的環境和金錢的誘惑下,恐怕那些男人讓她做甚麼,周彤彤讓她做甚麼,她半推半就地也就從了!
「對了,」我裝作突然想了起來,若無其事一般地詢問道,但眼神卻銳利地盯著她,「昨天我給周彤彤打去了電話,當時我聽到你的聲音了!你……也在看她的直播?還是……」
當我拋出這個問題,林雨曦的眼神明顯閃過一絲慌亂,身體也微微僵了一下。
我的心跟著一疼,估計我的猜測八九不離十,林雨曦很可能當時也參與了,或者至少是近距離」觀摩」了周彤彤的」表演」。
「老公,我要是告訴你……你可不許生氣呀!」林雨曦咬了咬下唇,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嗯,你說吧。」我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然後用有些發顫的手點上了一支煙,試圖用尼古丁來平復劇烈的心跳。
「剛才我跟你說過了,周彤彤有一個微信群,她時常給那些土豪發‘福利’,就是……就是單獨的視頻,或者更露骨的照片。」林雨曦看我的眼神躲躲閃閃,雙手無意識地擺弄著衣角,聲音越來越低,「昨天你給她打來電話的時候,周彤彤正在……正在‘討好’那些土豪,就是……就是你說的那樣,她在……自摸。」
她頓了頓,徬彿下了很大決心,繼續對我說:「昨天周彤彤並沒有來海城,就我一個人在賓館。我……我實在是太無聊了,心裡又亂,就……就鬼使神差地看了一下她的直播!我看她那一臉放蕩的表情,還有心思接你的電話,說話的聲音還……還那樣,跟故意誘惑你似的!我……我有點生氣了,又覺得尷尬,就通過語音說了一句話,想提醒她注意點!對不起,老公,可能我真的……有點學壞了吧,我也是好奇,周彤彤平時是怎麼和那些土豪相處的,怎麼就那麼能賺錢……」
她抬起頭,眼圈又紅了,但眼神變得堅定了一些:「不過現在我知道了,親眼看到了,她做的事兒我根本學不來,也接受不了!太……太髒了!老公,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碰這些東西了!等這次回去,我就跟周彤彤說清楚,我不跟她一起弄這個了!咱們安安穩穩過日子,好不好?」
對於林雨曦的這番解釋,我依然半信半疑。她說昨天周彤彤沒來海城,今天才到,這倒是和之前周彤彤在電話里說的一致。她說自己只是「看」直播,因為生氣才說了一句話,聽起來似乎也說得通。但是,她當時語氣里的那份慵懶和調侃(」彤彤呀,你怎麼這麼不要臉?都這個時候了,還接我老公的電話……嗯……
快點……你專心點嘛……」),真的僅僅是「生氣」和「提醒」嗎?那語氣里的微妙,我現在回想起來,依然覺得不對勁。
不過,眼下沒有其他證據,我也找不到甚麼明顯的破綻來反駁她。或許……
真的是我多心了?被之前的種種懷疑搞得神經質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一些,但眼睛依然直直地盯著她,不想放過她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我吸了一口煙,讓辛辣的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然後緩緩吐出,用盡量平淡的語氣,問出了那個最關鍵、也最讓我心頭滴血的問題:
「那……今天早上接你電話的男人是誰?你們倆……是不是昨晚就住在一起了?」
這個問題,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
我的話說完,林雨曦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哦,是這樣的……早上許總在酒店內,給我們開了一個臨時的會議。」林雨曦緊張不已,但她強裝鎮定,卻底氣不足地對我說:「我正好去廁所了,可能是許總擅自接起了我的電話。老公,許總在電話中沒有亂說吧?」
她的眼神閃爍,努力想做出無辜和疑惑的樣子,但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和微微顫抖的指尖,都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場蹩腳的表演。
她也越來越緊張,心虛,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林雨曦一向擅長狡辯,編織謊言的能力堪稱一流,但這一回她找的藉口,卻顯得如此拙劣和站不住腳。
雖然我不聰明,一直被林雨曦耍得團團轉,像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但我的耳朵沒有問題!
那個用妻子手機對我破口大罵、語氣囂張輕蔑的男聲,我聽得清清楚楚,絕對是尚帥!
絕不可能是許總那種中年男人油膩又裝腔作勢的聲音!
而且,許總就算再討厭我,身為公司高管,也不大可能用那種街頭混混般的粗鄙語氣說話。
既然林雨曦有所隱瞞,那她想要遮蓋甚麼呢?這不難猜想——無非是她和尚帥那不明不白、甚至可能骯髒不堪的關係,不想被我戳破!
「你希望許總說些甚麼呢?」我不動聲色地反問,眼神銳利如刀。
「啊……他……他說甚麼我怎麼知道啊?我就是有些好奇罷了!」林雨曦躲閃著我的目光,聲音有些發飄。
「這樣啊!」我冷笑一聲,決定將錯就錯,順著她的話頭,先試探一下她和許總的關係深淺。說不定她一恐慌,能把更多的實情說出來。」許總在電話里向我攤牌了!他說……他對你,可不僅僅是上司對下屬的‘關照’那麼簡單!」
當我說出這話,林雨曦臉上那勉強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像一張破碎的面具。
可能是編不下去了,心理防線開始崩潰,她雙腿一軟,直接就無力地坐在了床上,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老公,許總就愛胡說八道,你可別聽他亂說!而且你是知道的,許總對我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你還相信他的話?他……他肯定是為了離間我們,或者……或者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變態心理!」她語速飛快,試圖把髒水潑到許總身上。
「當然不會了!」我故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徬彿真的不在意,「我怎麼會相信一個外人,而不相信自己的老婆呢?」
但我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又拋出一個問題:「對了,你上一次剃毛,用的那個剃毛器,是甚麼牌子的來著?我好像記得是個不錯的牌子。」
之所以突然問這個,是因為我沒有真的和許總通過話,說多了反而容易露餡。
而且,我知道林雨曦對那個剃毛器的事情,一定印象深刻,甚至可能是她精心掩蓋的」罪證」之一。
現在我的手中,掌握了不少指向她出軌的證據(剃毛器照片、內衣店照片、大尺度裸照等),我要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把林雨曦那虛偽的面具撕下來,讓她無可遁形。
不過以我對林雨曦的瞭解,如果我直接和她攤牌,把所有證據一股腦砸過去,她還是有辦法為自己辯解,甚至可能倒打一耙,說我偽造證據、污蔑她。
我必須先打破她的心理防線,讓她在連續的追問和壓力下,自亂陣腳,說不定就會在慌亂中說漏嘴,或者承受不住壓力,向我坦白。
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讓我對待林雨曦也謹慎、狡猾了許多!
「哎呀,老公,你怎麼對之前那個剃毛器這麼感興趣呢?」林雨曦一嘟嘴,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但隨即又放鬆下來,可能覺得我只是隨口一問。
她像是努力回憶著,就對我說:「是飛利浦的,女士專用剃毛器……甚麼顏色我忘記了,好像是……粉白相間的吧?」
當林雨曦的話說完,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她果然放鬆了警惕,對我沒有了防備,或者說,她以為我還在」許總接電話」那個話題上打轉,所以對這個」
無關緊要」的問題,說出了真話——品牌和顏色都對上了!劉悅發來的照片里,就是粉白配色的飛利浦剃毛器!
我笑了笑,那笑容一定冰冷而詭異。
我從身上掏出手機,解鎖屏幕,手指有些顫抖地找到了劉悅之前給我發來的那幾張剃毛器的照片。
然後,我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把手機屏幕轉向林雨曦,遞到了她的眼前。
「林雨曦,你看一下,」我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千鈞之力,「這個……是你用過的剃毛器嗎?」
林雨曦的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
當她看清那幾張清晰的照片——那個粉白相間、款式熟悉的飛利浦剃毛器,靜靜地躺在酒店床頭櫃的抽屜里——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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