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校園 > 我真的沒有在撩妹啊 > 第30章 攻略母上大人

第30章 攻略母上大人

我真的沒有在撩妹啊 · 一夢清風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自打那次「長見識」的火鍋KTV聚會之後,日子就像被按了快進鍵,嘩啦啦地又翻過一周。

算算日子,已然到了八月中旬,暑假的餘額肉眼可見地見了底。

好在,在顧芳舒持之以恆的耳提面命下,林天的暑假作業大軍已經基本被剿滅,只剩下一點點殘兵敗將,收拾起來倒也輕鬆,壓力不大。

今天是週五。

鑒於兒子近期表現尚可,作業進度達標,顧芳舒難得開恩,宣佈今天給他放一天假,讓他自由活動,解決自己的午餐——因為她今天有重要安排。

這個重要安排,就是參加大學同學聚會。

於是,從早上六點開始,顧芳舒的臥室就成了臨時的「戰備化妝間」。

各種瓶瓶罐罐、衣裙鞋襪擺了一床。

她進進出出,對著鏡子反復比劃、試穿、描畫,精益求精的程度,堪比準備出席國際頒獎典禮。

當林天睡眼惺忪地從自己房間晃出來,準備去冰箱找牛奶時,被客廳里的景象驚得徹底清醒了。

只見顧芳舒正站在落地鏡前,做最後的檢查。

她穿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質地高開叉禮裙。

裙子剪裁極其考究,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挺翹的臀部曲線,側面的高開叉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隨著她微微轉身的動作,一條雪白修長、線條筆直得驚人的美腿若隱若現,在室內光線下白得晃眼。

腳上踩著一雙細跟的綁帶高跟鞋,更拉長了腿部線條。

她的長髮被精心輓起,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鬢邊垂下幾縷微卷的發絲,平添幾分慵懶風情。

臉上化了精緻的淡妝,眉眼被勾勒得更加深邃嫵媚,紅唇飽滿艷麗,塗著正紅色的口紅,像熟透的櫻桃。

耳垂上綴著兩片精緻的銀色葉片耳墜,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閃爍細碎光芒。

她正微微低著頭,一隻手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胸口深V領的邊緣,似乎想確認是否有走光的風險。

但事實上,那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展露出引人遐想的深邃溝壑和一抹飽滿的弧度,又不會過於暴露,反而增添了一種成熟性感的致命吸引力。

林天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這還是他那個在家穿著吊帶睡裙、會掐他耳朵、逼他寫作業的太后娘娘嗎?

這分明是從時尚雜誌封面走下來的女神……不,是人間殺器!

他吞了口口水,表情怪異,忍不住開口問道:「媽……你、你乾嘛呢?打扮成這樣……是要去……見我爸前女友嗎?」 他實在想不出還有甚麼場合需要老媽如此「盛裝出戰」,除了情敵見面?

顧芳舒正專注地調整耳墜,聞言,一個凌厲的白眼立刻甩了過來,紅唇微啓,帶著嗔怪:「小屁孩胡說甚麼呢!你媽我今天要去參加大學同學聚會!」

她轉過身,對著鏡子,又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腰身和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帶著點小得意的弧度,補充道:「哼,當年班裡有幾個女生,總明裡暗裡說我身材乾癟,像根豆芽菜……今天,我就要讓她們好好看看,甚麼叫‘女大十八變’,甚麼叫……狠狠打臉!」

她說著,還刻意挺了挺胸,收緊了腹部,展示著自己曲線玲瓏的身段,那神態,像個即將奔赴戰場的、驕傲的女戰士。

林天看著她那副鬥志昂揚的樣子,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她那在禮裙包裹下愈發顯得凹凸有致、比例完美的身材,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真誠地評價道:「媽,就你這身材……放國際上都是超模級別了吧?她們當年還嘲笑你?眼睛是不是不太好使?」

這話顯然極大地取悅了顧芳舒。

她臉上那點刻意營造的「殺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掩飾不住的喜滋滋,眉眼彎彎,整個人都像是籠罩在一層愉悅的光暈里。

「行了行了,不跟你這小屁孩說了,說了你也不懂。」她擺擺手,拿起放在沙發上的那個小巧精緻的銀色手包,檢查了一下裡面的東西,「午飯你自己解決。冰箱里有昨天的剩飯,你可以自己炒個蛋炒飯。要是想出去吃,也行,錢在桌上,自己拿。我晚上可能回來得晚,不用等我吃飯。」

她一邊囑咐,一邊最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裙擺和頭髮,確保萬無一失。

「喔,知道了。」林天應了一聲,目送著這位煥然一新、氣場全開的人間殺器媽咪,踩著那雙看著就嚇人的高跟鞋,步履搖曳生姿地走到玄關,換上搭配的高跟鞋,然後拉開家門,留下一陣淡淡的、高級的香水味,翩然離去。

直到門關上,林天還站在原地,有點回不過神。

太后娘娘這一出同學聚會變裝秀,著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視覺衝擊。原來,老媽認真打扮起來,殺傷力這麼強……難怪老爸被她吃得死死的。

他搖搖頭,走到餐桌邊,果然看到幾張零錢放在那裡。又看了看冷冷清清的廚房和冰箱里的剩飯。

算了,還是出去吃吧。難得放假,一個人在家吃剩飯炒蛋,也太淒涼了。

他抓起錢,也換了鞋,準備出門覓食。心裡卻還在回味著老媽剛才那副又美又颯、帶著點小幼稚的復仇女神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來,不管多大年紀的女人,在某些時刻,都會變回那個在意別人眼光、想要證明自己的小女孩啊。

晚上八點,林天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的,正癱在沙發上和劉元在遊戲里鏖戰,耳機里充斥著劉元大呼小叫的指揮聲。

玄關處忽然傳來鑰匙碰撞和門鎖轉動的聲音,有些凌亂。

門被推開,一股濃烈的酒氣混雜著香水味先飄了進來。緊接著,是踉踉蹌蹌的腳步聲。

林天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只見顧芳舒扶著門框,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她臉上精心描繪的妝容有些花了,眼線微微暈開,口紅也蹭掉了一些。

那雙價值不菲的綁帶高跟鞋被她踢掉在玄關地上,東一隻西一隻。

她光著腳,搖搖晃晃地走到玄關櫃旁,似乎想扶著櫃子站穩,卻整個人幾乎軟倒下去,靠在冰涼的櫃面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媽!」林天嚇了一跳,趕緊摘下耳機,丟開手機,從沙發上彈起來,幾步衝過去扶住她,「你怎麼喝這麼多?」

顧芳舒抬起頭,眼神迷離,臉頰酡紅,看著兒子,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後像是認出了他,打了個帶著濃郁酒氣的嗝,含糊不清地嘟囔:「林、林天……你媽我今天……很不爽……你知道嗎?」

她的聲音帶著醉後的黏膩和委屈,全然沒有了平時的精明幹練。

林天一邊費力地撐著她,一邊試圖把她往客廳里帶:「知道知道,你先坐下,坐下說。」

好不容易把她半拖半扶地弄到沙發上,顧芳舒像一攤軟泥似的陷了進去。林天又趕緊去廚房倒了杯溫白開水過來。

「媽,喝點水。」他把水杯湊到她嘴邊。

顧芳舒就著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眉頭緊皺。剛喝完,她忽然捂住嘴,身體前傾。林天反應快,立刻把旁邊的垃圾桶拽過來。

「嘔……」

她對著垃圾桶乾嘔了幾下,沒吐出甚麼實質的東西,但顯然胃里翻江倒海,臉色更白了。

林天在旁邊看著,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心裡默默吐槽:女酒鬼好可怕……平時那麼強勢的太后娘娘,喝醉了居然是這副德行。

顧芳舒吐完,似乎舒服了點,靠在沙發背上,大口喘著氣。

那件原本華麗合體的墨綠色禮裙,因為剛才的折騰,變得松松垮垮。

一側的肩帶滑落下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若隱若現的胸口春光,高開叉的裙擺也凌亂地卷著,露出一大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她此刻卻全然顧不得形象,只是閉著眼睛,眉頭緊鎖,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嘟囔。

林天嘆了口氣,從旁邊扯過一條薄毯,想給她蓋一下。

誰知顧芳舒卻像是感覺到溫暖靠近,迷迷糊糊地,忽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林天的腰,整個人像只尋求庇護的小貓一樣,往他懷裡鑽。

林天身體一僵,手裡的薄毯掉在了地上。

他低頭,看著老媽靠在自己懷裡,腦袋抵著他的胸膛,發絲凌亂,身上酒氣和香水味混合,脆弱得不像話。

她開始絮絮叨叨,聲音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醉意,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

「今天……同學聚會……那幾個……臭婆娘……長舌婦……」她咬牙切齒地罵著,「嫁了個有點錢的……就了不起了……在我面前炫耀……說我沒眼光……當年選了個……窮小子……」

「她們……說我傻……為了照顧孩子……放棄在律所上升的好機會……跑出來單乾……說甚麼……要是我不陪讀……早就升合伙人了……」

「還說……我可以像她們一樣……把孩子扔給保姆……自己天天喝喝茶……逛逛街……多輕鬆……多自在……」

「她們……還說我……化了妝……還那麼憔悴……一看就是……在家當家庭主婦……操勞的……」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哽咽,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混合著花掉的妝容,在臉上留下狼狽的痕跡。

「她們就是嫉妒我!嫉妒我身材比她們好!嫉妒我兒子比她們家的爭氣!就知道挖苦我!就知道在我傷口上撒鹽!」

林天聽著,心裡像被甚麼東西揪緊了,一股無名火夾雜著酸楚往上冒。

他無法想象,那些所謂的「同學」,是如何用看似關心實則刻薄的語言,一遍遍刺痛他驕傲的母親。

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緊懷裡顫抖的身體,笨拙地拍著她的背,低聲安撫:「沒事了,媽,沒事了,別聽她們胡說……」

顧芳舒卻像是打開了情緒的閘門,哭得更凶了,語無倫次地繼續倒苦水:

「還有……那個……大一追過我的……王甚麼來著……他現在……已經是……大律所的合伙人了……年收入……好幾百萬……」

「可是你爸呢……林鈞那個傻子……天天在外面審計……累死累活……連個升遷的希望都……都渺茫……我……我真羨慕啊……對!你老娘我就是嫉妒!嫉妒別人……」

她哭得聲嘶力竭,把所有的委屈、不甘、疲憊,還有那些在清醒時絕不會說出口的、關於對丈夫事業、對家庭選擇、甚至對過往愛慕者現狀的複雜情緒,全都借著酒勁傾瀉了出來。

林天聽著那些混亂的、充滿沮喪和比較的話語,心裡五味雜陳。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那個永遠光鮮亮麗、徬彿無所不能的媽媽,內心也藏著這麼多的脆弱、焦慮和不為人知的壓力。

她並不是真的嫉妒別人,也不是嫌棄爸爸,她只是在那個特定的場合,被那些刻薄的比較和現實的落差,刺傷了驕傲,也勾起了內心深處對另一種可能性的、疲憊的想象。

他不知道該說甚麼,所有的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他只能緊緊抱著她,讓她在自己懷裡哭個痛快,用自己尚且單薄卻堅定的懷抱,告訴她:無論別人怎麼說,無論爸爸賺錢多少,無論她是不是合伙人,在他心裡,她永遠是最厲害、最美的媽媽。

懷裡的顧芳舒似乎陷入了某種情緒漩渦,傾訴一旦開始,便很難停止。酒精不僅麻痹了她的身體,也衝垮了她平日精心構築的心理防線。

她靠在兒子懷裡,眼淚無聲地流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醉後的含糊,繼續傾倒著那些深埋心底、或許連對丈夫都難以啓齒的怨懟和寂寞。

「我……我老早就勸他……林鈞那個倔驢……讓他換個行業……別乾審計了……太辛苦……上限也就在那兒了……」她抽噎著,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林天胸前的衣服,「可他……他就是不聽!說甚麼……乾熟了……不想承擔失業風險……怕換了工作……收入不穩定……養不起家……」

「可是……我可以養他啊!」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委屈和不甘,「我現在獨立執業,收入也不差!他為甚麼……就是不肯……稍微依賴我一點點?為甚麼非要自己扛著?你看他現在……為了多賺點錢……甚麼項目都接……天天出差……到處飛……」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林天,徬彿在尋求認同:「我已經……好幾個月沒看見他了……真的……上次回來……還是你期末考試前吧?每次打電話……都說下個月回來……下個月一定……可到了下個月……又說下個月……我都不信他了……騙子……大騙子……」

她的語氣像個小女孩在抱怨失約的夥伴,充滿了失落和幽怨。

「我只是……想見他啊……想他抱抱我……親親我……我是他老婆啊……我有錯嗎?」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渴望,「我也是女人……是需要老公疼、需要老公滋潤的妻子啊……」

林天聽著這些直白而飽含寂寞的傾訴,心裡像是被針扎了一樣,一陣陣地發緊發疼。

那股強烈的保護欲再次洶湧而上,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只能更輕柔地拍打著媽媽顫抖的肩膀,把她摟得更緊一些,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和力量給她一絲慰藉。

他笨拙地低聲安慰:「媽,我理解,我都理解……爸他……他也不容易,在外面跑,肯定也想家……大家都……都不容易……」

他的安慰顯然無法真正撫平顧芳舒心底的溝壑。

她像是找到了一個安全的樹洞,繼續吐露著那些在清醒時絕不可能說出口的、關於夫妻間最私密也最現實的需求。

「我知道……我有時候……是強勢了一點……霸道了一點……」她吸了吸鼻子,語氣里帶著自嘲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可是……那有甚麼錯?我只是……不想失去他……不想失去這份感情啊……」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直白:「所以……他每次好不容易回來……我都要他……交公糧……狠狠地交……可是……他回來次數那麼少……間隔那麼長……我……我也很寂寞啊……」

林天聽得耳根發燙,心跳如擂鼓。

這些話的尺度,已經完全超出了他能坦然接受的範疇。

他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不敢推開此刻脆弱無比的母親。

顧芳舒卻似乎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情緒和酒意里,語出驚人,說出了讓林天瞬間石化的話:

「老娘……沒有辦法啊……只能在……漫漫長夜裡……自己……自己寬慰自己……」

她打了個酒嗝,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羞赧、無奈和一絲詭異的「同道中人」般的表情,繼續道:

「所以……我買了……小玩具……林天……」

她忽然叫他的名字,語氣變得有點狡黠?

「我……我知道你也有……上次……我收拾你房間……不小心看到的……藏在枕頭套里那個……」

林天:「!!!」

他的臉「騰」地一下,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大腦一片空白,徬彿被一道驚雷劈中。

上次買的……那個……私密玩具……被、被發現了?!

甚麼時候的事?!

太后娘娘你偷翻我房間?!

顧芳舒看著他瞬間僵住、面紅耳赤的樣子,竟然嘿嘿笑了起來,那笑容帶著醉意的迷蒙和一種「抓到你把柄」的幼稚得意,她拍了拍林天的胳膊,大著舌頭說:「沒……沒關係……媽媽……媽媽也有……咱們……扯平了……嘿嘿……」

說完,她像是完成了某項重要的「坦白」或者說「交換」,終於耗盡了最後一點精力,腦袋一歪,靠在林天懷裡,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留下林天一個人,僵硬地抱著醉倒的母親,臉上紅白交錯,心裡翻江倒海。

剛才那些關於父母婚姻、寂寞、需求的沈重傾訴帶來的心疼和壓抑,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度私密且尷尬的「秘密交換」衝得七零八落。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太后娘娘發現了我的小玩具!她還說她也有!她還說扯平了!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他看著懷裡睡得毫無防備、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詭異笑意的老媽,感覺這個世界真是魔幻又荒謬。

保護欲?心疼?此刻全被一種巨大的、無處安放的羞恥感和「我媽怎麼這樣」的崩潰感取代。

顧芳舒徹底睡了過去,呼吸變得綿長,只是眉頭還微微蹙著,似乎夢里也不得安寧。

那些沈重的傾訴和驚人的秘密交換戛然而止,只留下滿室酒氣和一片狼藉的沈默。

林天僵硬地坐在沙發上,懷裡是溫熱卻異常柔軟的身體。

他臉上的熱度還沒完全褪去,心裡亂糟糟的,像塞了一團被貓咪抓過的毛線。

總不能讓她在沙發上睡一夜。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攬住她的後背,試著將她抱起來。

顧芳舒雖然身材保持得很好,但畢竟是個成年女性,分量不輕。

林天咬著牙,用了些力氣,才勉強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的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肩窩,發絲蹭著他的脖子,帶來一陣癢意和……難以言喻的親密感。

他抱著她,腳步有些不穩,慢慢走向主臥。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驚醒她,或者……摔著她。

好不容易走到床邊,他彎下腰,極其輕柔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