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後日談02|她跪在我最好的兄弟面前,含著他的……
三年沒讓我碰的女總裁老婆,同學聚會回來,絲襪不見了… · hhkdesu · 2 / 2
桌上那只銀灰色紙袋就在吳鳴的余光里。
裡面還裝著今天沒交給苗春生的胸罩和內褲。
「賀濤以為自己贏過了周維。」吳鳴喘著氣,低頭看著正在給自己口交的女人,「但他根本沒資格看你這副樣子。」
妻子的嘴唇順著莖身往下退,舌頭笨拙地舔過暴起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再全部含回去。
她抬眼看他,嘴裡含著東西,含糊地應了一聲:「讓他繼續這麼以為。」
「祝斌也覺得自己捏著你們所有人的把柄。」
妻子把肉棒吐出來,用手握住根部,掌心緊緊裹著上下擼了兩下。
大量的唾液把整根莖身弄得濕滑發亮,她的嘴角還沾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卻沒有去擦。
「他只捏著自己看見的那一部分。」妻子說。
吳鳴看著她跪著的樣子。
米白色的西裝外套、深灰過膝裙、包裹雙腿的肉色絲襪。
只有長髮亂了,只有膝蓋卑微地跪著,只有那張冷淡的嘴還在伺候他的肉棒。
「維子還把我當成最好的兄弟。」吳鳴的聲音越來越粗。
妻子重新把龜頭含進去,舌頭抵著敏感的馬眼緩慢地刮。
動作仍然生澀,偶爾牙齒蹭到冠狀溝,刺激得吳鳴腰眼發緊,大腿直打顫。
可她的眼睛始終是冷的,直直地盯著他。
「他把手機、硬盤和所有懷疑都交給我。」吳鳴聲音發啞,帶著一種背叛的快感,「他查了這麼久,老婆被我操了,發夾在我口袋里,最後他還要問我下一步怎麼辦……哦……嫂子的嘴真舒服。」
妻子把肉棒吐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抬眼看著他。
那一眼讓吳鳴頭皮發麻。
女總裁跪在地上,西裝還整齊地穿著,肉色絲襪腿分開跪著,嘴裡含著他的肉棒,眼神卻根本沒有半點做這種事應有的情慾和討好。
「你覺得這證明你比他強?」妻子把肉棒完全退出來,唇邊全是晶瑩的水光。
吳鳴看著她。
「至少我比他更瞭解你,我也比他更能滿足你。」
妻子的手停在他大腿上,沒有動。
吳鳴繼續說道:「他昨晚還跟我說,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他不知道嫂子現在就在酒店裡,跪在地上給我口交。」吳鳴低頭看著妻子散開的長髮、跪著的肉色絲襪腿、那張含過他肉棒還帶著水光的冷淡的嘴,「他根本配不上你。」
妻子的手從他大腿上拿開。
整個人向後坐到腳跟上。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緊緊壓在地毯上。她抬起頭,嘴角還沾著唾液和腺液,眼神卻已經徹底冷下來。
「停。」
吳鳴的肉棒還硬得發痛,前端亮晶晶的,懸在她臉前方幾公分的位置。
「你現在能站在這裡,不是因為你贏了他。」妻子冷冷地說,「是因為他信你。」
吳鳴的呼吸卡住了。
「我允許你瞞著他,允許你插我,不等於允許你評價他。」妻子抬起手,用拇指緩慢擦掉自己嘴角的水光,「再說一次,今天就到這裡。」
吳鳴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西裝外套還在,長髮散著,兩只裸色高跟鞋掉在地毯上,肉色絲襪的膝蓋處已經磨出一點淺痕。
可她的眼睛告訴他:規則沒有變,她依然是掌控者,他只是一條得了允許才能上桌的狗。
他低下頭,聲音發澀。
「……對不起。」
妻子看著他幾秒鐘。
「別忘了,你能肏我,能叫我嫂子,是因為誰。」
妻子重新伸出手,握住那根還硬著的肉棒。
冰涼的掌心重新裹上去的時候,吳鳴的腰明顯顫了一下。
她把龜頭重新含進嘴裡。
這一次,她的喉頭直接被頂開,發出一聲嗚咽。
不熟練的舌頭被迫平下去,任由粗硬的肉棒頂到口腔最深處。
她的眼角被頂得微微發紅,可臉上仍然沒有討好男人的表情。
只是冷冷地含著、吞著、盯著他。
吳鳴的手重新插進她的頭髮里,用力托著她的後腦。
妻子的腮幫隨著吞吐凹進去,又鼓起來。
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襯衫領口上。
西裝外套的下擺拖在地毯上,肉色絲襪腿跪得發酸,她卻沒有換姿勢。
「維子還覺得我是唯一能幫他查出真相的人。」吳鳴喘著氣,聲音低了下去,這一次學乖了沒有再評價丈夫配不配,「他把所有事都告訴我。包括你最近回家很晚。包括他看見你光著腿進門。包括他已經不想再查了。」
妻子把肉棒吐到只剩前端,用舌頭緩慢地繞著龜頭轉了一圈。
生澀的,不均勻的。
可正因為生澀,每一次牙齒偶爾蹭過冠狀溝的地方都讓吳鳴頭皮發緊,快感成倍放大。
她抬眼。
吳鳴看著那雙冰冷的眼睛,忽然甚麼都不敢再說了。
妻子重新把整根含進去。這一次她用手握住根部配合,嘴唇包住莖身開始快速吞吐。水聲立刻變得又濕又響。
「咕啾……嘖……咕啾……」
肉色絲襪的膝蓋在地毯上輕輕前後移動摩擦。
過膝裙的裙擺已經被頂到腰際,能看見內褲的輪廓隔著肉色絲襪勒進大腿根部。
她沒有脫任何一件衣服。
乳房在襯衫和西裝裡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領口那顆扣子始終扣著,只能看見鎖骨下方一小片被細汗浸濕的皮膚。
吳鳴的大腿肌肉繃緊。
「許蓓——我快——」
妻子繼續用力吞吐。
她把龜頭含到最裡面,鼻子抵著他的小腹,喉頭收縮著用力吸。
因為不熟練,她吸得並不漂亮,偶爾會嗆到,眼角發紅,可她始終沒有把臉別開。
就這麼冷著臉,跪著,含著丈夫最好兄弟的肉棒,把那根東西生生吞到喉嚨口。
吳鳴腰眼一沈。
「我要射了——」
妻子把肉棒從喉嚨里退出來,改用嘴唇包住龜頭,手握住莖身快速擼動。
她抬起眼睛看著他,臉上仍然沒有任何表情。
只有嘴在動,只有舌頭在龜頭上刮,只有那雙跪著的肉色絲襪腿在微微發顫。
吳鳴射出來的時候,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地打進妻子嘴裡。
她沒有躲開,也沒有全部吞下去。
第一股直接灌進喉嚨,她嗆了一下,剩餘的濃濁白漿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襯衫領口和西裝外套的前襟上。
她把肉棒從嘴裡退出來。
唇邊全是白濁的精液,有幾滴掛在下唇上,拉出極短的黏稠絲線,斷在鎖骨附近。
她抬起手,用拇指把嘴角的精液刮掉,冷冷地看了一眼指腹,然後拿過桌上的紙巾,仔細擦乾淨手指、嘴唇和下巴。
襯衫領口那一小塊深色的精液痕跡她也用力按了兩下,沒能完全擦掉。
吳鳴大口喘氣,西褲還褪在腳邊。
妻子站起身,扶住沙發穩定了一下身體,然後走進洗手間。
幾分鐘後,妻子推門出來。散開的長髮已經重新攏到腦後,仍然只用那根普通的黑色皮筋簡單束成低馬尾。
她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兩口漱口。
吳鳴已經整理好襯衫和西褲,拉上拉鍊,正站在窗簾旁看著她。
「許蓓。」
「說。」
「你有沒有想過跟他離婚?」
「沒有。」
「一次都沒有?」
「一次都沒有。」妻子回答得斬釘截鐵。
吳鳴看著她:「那我算甚麼?」
妻子將礦泉水放回桌面。
「你不是來替代他的。」
「可你瞞著他來見我,跪在地上給我口交。」
「這是兩回事。」
「你可以跪在我面前含我的雞巴,回去以後還要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那張床本來就是我的。」妻子說。
「你還愛他?」
妻子沈默了幾秒。
「我會跟他回家,會和他繼續過日子,也不會把他的位置交給任何人。」
「包括我?」
「尤其是你。」
吳鳴臉上的神情徹底凝住。
妻子提起自己的手包。
「賀濤、苗春生和你,誰都不是他。」
「但他根本不瞭解你。」吳鳴反駁。
「你瞭解的,也只是我讓你看見的部分。」
「至少我知道器材室真正發生過甚麼。」
「所以我才允許你站得比其他人近一點,允許你插我。」妻子冷冷地說道,「但不要把這當成你能取代他的理由。」
妻子伸手拿過桌上那只銀灰色的紙袋。
吳鳴問:「裡面那兩件,下星期還要送給苗春生打膠?」
「那是我和他的事,與你無關。」
「你不覺得他惡心?」
「他肯守規矩,就比你們中的很多人安全。」
「我呢?」
妻子走到房門前,打開防盜扣。
「你也一樣。」
就在這時,她手包里的手機震動了。
消息來自馮莎。
【許總,下週六工作室正式開業。】
緊接著發來的是一張開業流程表。
剪彩嘉賓名單上依次寫著祝斌、許蓓和馮莎。下面的設備、金融和體驗合作人員中,則分別出現了苗春生、吳鳴和賀濤的名字。
馮莎又發來一條:
【我把班裡能聯繫上的都叫了。】
【你和維哥一定要一起來。】
妻子低頭輸入回復:
【好。】
她將手機收回手包。
吳鳴站在她身後,也看見了名單上的那些名字。
「所有人都會去?」吳鳴問。
「嗯。」
「周維也去?」
「我會帶他一起。」
吳鳴看著她的背影問:「到了那裡,我坐哪?」
妻子拉開房門。
走廊的燈光照進來,在她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上鋪開一道亮白的白光。
「坐阿維旁邊。」妻子說。
「還叫你嫂子?」
妻子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毫無溫度。
「當著所有人的面,你只能這麼叫。」
說完,她提著那只裝有貼身衣物的紙袋,踩著裸色細高跟走出了房間。
房門在吳鳴面前緩緩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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