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入京城篇(上) 花魁初夜,美母調教,母女雙飛的準備,第二位仙子初登場
探寶掠釵錄【重置版】 · 啾咪 · 2 / 2
「谷主意識到事情十分嚴峻,可惜她老人家迫於種種限制無法離開百花谷,命我谷大部分精銳弟子同時出谷處理此事,務必尋回或妥善處理。」
「只是我等已經追蹤數日,卻發現那寶物似有靈性,自行隱匿。而且我們百花谷的女修天生被那寶物克制,導致沒有任何進展,所有人焦急萬分,卻無甚方法。
「幸而在下今日忽然心生感應,察覺林道兄到達京城,萬般無奈來尋求幫助,懇請道兄出手,幫助我谷尋得寶物。」
雖然林淵一直讓她長話短說,可是她依然滔滔不絕說了如此多的介紹,搞得林淵一頭霧水。
「這都甚麼跟甚麼……為甚麼你會感應到我?你們百花谷到底和我甚麼關係?」林淵撓著頭道。
「此事說來話長……」
她正欲解釋,林淵忍不住打斷道:「行行行,改日再說,忙著呢,這樣吧,你給我一個幫你們的理由。」
謝茗姝忙道:「事成之後,我百花谷必會重謝道兄,錢財功法,甚至谷中女子,皆可任道兄挑選……」
「什、甚麼任我挑選?」林淵沒好氣地打斷她,「你們一個個的,都把我想成甚麼人了?採花大盜嗎?」
一個兩個的,不是送清白就是送美人,他林淵臉上是寫了「好色之徒」四個大字嗎?
她慌忙道:「不是不是,道兄誤會了……」
林淵繼續道:「行了行了,這件事容我思慮一番。」
威脅到百花谷核心術法的寶物?
林淵冷靜下來,腦中飛快思索。
這下三境(鍛體、聚氣、凝丹),修士路徑大同小異,主要區別在於凝丹屬性。
但到了中三境,尤其是元嬰境,那就真是各顯神通了。
元嬰乃是修士精氣神與大道感悟凝聚而成,形態千變萬化,依據其根本特性與修行法門,大致可歸為幾大宗流。
百花谷便是其中一支,因谷中只收女弟子,功法偏重陰柔、滋養、幻化,長年累月下來,整個宗門的氣場都偏向陰屬性。
能威脅到這種以陰屬性立宗的宗門核心術法,那現世的寶物,其屬性必然極陽、極烈,與百花谷功法完全相克!
‘純陽寶玉!’林淵腦海中瞬間閃過這個名字。
這是一種天地孕育的至陽奇物,蘊含最精純的太陽真火之力,對陰邪功法有天然克制,對百花谷這種偏向陰柔的傳承,更是如同毒藥。
若此物落入敵手,或者長期存在於百花谷勢力範圍內,確實可能擾亂其宗門氣運,損害弟子修為。
難怪百花谷如此緊張。
林淵手指敲著窗櫺。
純陽寶玉……這東西也是需要回收的寶物之一。
功能上,雖然對他而言沒甚麼大用,他修的是庚金大道,至剛至銳,與純陽寶玉的太陽真火並非同源,拿了也是雞肋。
不過……
沒辦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是老爺子的委託內容。五寶一塔,都在他的處理範圍內。而且……
他看了一眼床上沈睡的白靈月,又想起隔壁房間溫柔似水的李玉玲。
這母女倆都是凡人之軀,體質偏陰,尤其是李玉玲,經歷坎坷,元氣有虧。
若是能得到這純陽寶玉,以特殊手法緩緩導引其中至陽生氣為她們溫養身體、滌蕩陰穢、固本培元,倒是絕佳的天材地寶。
「純陽寶玉?」林淵隔著窗戶,淡淡問道。
窗外沈默了一瞬,顯然沒想到林淵一口道破。隨即,那嬌憨的女聲再次響起:
「林道兄慧眼。正是此物!此物於我谷危害甚大,於道兄而言,或許會有用處,當然,如果能讓百花谷處理,那就再好不過。不過道兄如果想要留下也完全可以,只要道兄願助我等尋得並妥善處置,條件甚麼的完全可議。」
林淵沈吟片刻。
武林盟會在即,各方雲集,這純陽寶玉現世,必然引來無數覬覦。
不過百花谷忽然找上自己,還是個未解之謎,改天得約個時間好好談談。
「這樣吧,明日辰時,我們在城西‘聞香茶樓’詳談一番。」林淵開口道,「帶上你們能找到的關於純陽寶玉和昨晚異象的所有資料。」
窗外女子欣喜道:「多謝道兄!茗姝定準時赴約!」
剪影一晃,消失無蹤,徬彿從未出現過。
林淵回到床邊,重新躺下,摟著少女美妙的胴體,卻對方才的事耿耿於懷
直到他蹭到了白靈月的奶子,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抓了上去。
「林淵吶林淵!人家小姑娘才剛受到那種事,你怎麼……」
「就握一下,就一下……」
他一邊腦海中兩股意識打架,一邊捏住了她的奶子感受起來,很快他再次硬了起來,慾望急需緩解,小穴又沒法插,他便掰開白靈月的軟彈臀瓣,將肉棒夾在了她的股溝裡。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櫺灑入聽雨軒,白靈月醒來時,發現自己還被林淵圈在懷裡,身上清清爽爽,除了腿間花心還有些隱隱的酸脹不適,倒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受。
想起昨晚的混亂和眼淚,她臉頰又有點發燙,輕輕掙了掙。
林淵也醒了,低頭看了看她,見她氣色尚可,眼神躲閃但沒再哭,心裡松了口氣。「醒了?還疼嗎?」
「……還好。」白靈月低聲應了一句,聲音有些沙啞。
「起來洗漱,吃點東西吧,然後我送你回去。你娘該著急了。」林淵起身,自然地幫她拿過衣服。
兩人之間的氛圍緩和了不少。白靈月默默穿好衣服,沒再像往常那樣鬥嘴或使小性子。
在教坊司用了頓頗為精緻的早餐後,林淵將走路姿勢稍顯彆扭的白靈月送回了客棧。
果然,李玉玲正焦急地在房內來回踱步,看到女兒平安回來,才長舒一口氣,一把將白靈月拉過去仔細查看。
「娘,我沒事……」白靈月小聲道,瞥了林淵一眼。
李玉玲何等細心,看到女兒神色有異,走路姿勢,以及頸間的些許紅痕,心中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她幽怨地看了林淵一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柔聲道:「回來就好,先回房歇著吧。」
在李玉玲心中,這事雖然她不願,可是她根本阻止不了,若是林淵用強,女兒無論如何也是逃不掉的。
林淵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但還是上前一步,溫聲道:「玉娘,抱歉,讓你們擔心了。今天我會帶靈月和你在京城逛逛,買些喜歡的東西,壓壓驚。」
李玉玲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有勞林……公子了。」稱呼從林淵悄然變成公子,讓林淵有些不自在。
壞菜了,不會是生我氣了吧。
安撫好李玉玲,又囑咐她們暫時不要離開客棧,林淵動身前往赴約地點。
茶樓位置清幽,林淵專門挑了一個客人不多的時辰,他喜歡清淨的感覺。林淵一進門,目光便落在了靠窗雅座的一位女子身上。
她身著月白色素雅長裙,面上覆著一層同色輕紗,只露出一雙清澈如秋水的眸子。
長髮用一根白玉簪簡單綰起,身姿挺翹,安安靜靜坐在那裡,像一朵被擺錯了地方的白蘭花,與茶樓的煙火氣格格不入。
「這身打扮,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對了,看著很像之前黑風嶺跑掉的那個金水雙丹女修啊。」林淵心中疑竇頓生,面上卻不顯,邁步走了過去。
那女子似乎也看到了他,慌慌張張地站起來,連忙穩住身形,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禮。
「道、道兄駕臨,茗姝有失遠迎,在此先行告罪。」
林淵拱手回禮,語氣懇切道:「是在下讓仙子久等了。昨夜俗務纏身,怠慢了仙子,還請仙子見諒。」
「沒有沒有,是茗姝唐突叨擾。」她連忙擺手,又覺得自己動作太大,趕緊把手收回去。然後伸出手示意:「道兄請坐,請坐。」
兩人落座,謝茗姝素手執壺,為林淵斟上一杯清茶。她的手不太穩,壺嘴在杯口上方晃動,茶水差點濺出來,好在她及時穩住了。
而且她的眼神一直在悄悄打量林淵,讓他有些不自在。
老看我幹甚麼?
終於,兩人的對話進入正題——
謝茗姝率先開口:「值此宗門危難之際,想不到在下竟然能忽然遇到林道兄,想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下已經傳訊回百花谷,谷主甚是驚喜,無論此事結果如何,還請林道兄一定來谷一敘。」
不等林淵開口,謝茗姝將一枚淡青色的玉簡推到林淵面前,動作比斟茶時利落多了。
林淵滿腹疑問噎在了嘴裡,看著她殷勤的樣子,此事對百花谷應是非同小可,林淵便也不急於詢問關係,準備先聽聽正事。
此刻暫時只把她當成一個向他發佈委託的神秘女子,畢竟許了不俗的報酬。
「這是我們百花谷目前收集到的,有關昨夜東城異象,以及那純陽寶玉的所有情報與線索,請道兄過目。」
林淵接過玉簡,神識沈入,快速瀏覽起來。
裡面信息頗為詳盡,包括異象發生的大致時間、方位、目擊者描述、現場殘留的陽氣分析,以及百花谷根據古籍對純陽寶玉特性的推斷,甚至還有一張粗略標注了寶物可能隱匿範圍的京城東區地圖。
情報本身沒甚麼問題,確實是針對純陽寶玉的調查。
但林淵的注意力,卻更多放在了對面這位「謝茗姝」身上。
他一邊查看玉簡,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
「茗姝仙子在百花谷中,司職‘司雨’?不知是掌管谷中何種事務?」
謝茗姝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
這個問題她顯然準備過,開口時語速比剛才穩了不少:「回道兄,‘司雨’乃是我百花谷‘三司’之一。谷中除宗主與諸位長老外,日常內外諸般事務,主要由‘司花’、‘司雨’、‘司露’三司協同處理。司花主慶典、迎賓、谷內規制;司露主丹藥、靈植培育、資源調配;而茗姝所司之‘雨’,則主管谷外行走、情報探查、以及與各方勢力的交涉聯絡。」
她一口氣說完,輕輕吐了口氣,像是完成了一篇背了很久的功課。
「原來如此。」林淵點點頭,放下玉簡,目光探求般落在她覆面的輕紗上,「仙子這般遮掩容貌,可是百花谷的規矩?還是說另有隱情?」
謝茗姝眼簾微垂,答道:「道兄明鑒,此乃我百花谷內門弟子外出時的統一著裝規制。輕紗覆面,一為免去不必要的麻煩,二也意在提醒弟子們行走在外,需謹言慎行,心靜如水。」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回答得太生硬了,又補了一句:「其實……其實我平時在谷里也不戴這個的。」
話一出口,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多餘的話,輕紗下的臉微微一熱,連忙把視線移回玉簡上。
統一著裝規制。
林淵心中一動,幡然醒悟。
是了,黑風嶺那女修,雖閉目凌空,身後有光輪,氣質更顯縹緲高深,但其身形著裝與眼前這位謝茗姝確有幾分相似之處。
若百花谷內門弟子外出真有統一裝束,那黑風嶺那位,極有可能也是百花谷之人。
「貴谷規矩嚴謹,令人稱奇。」林淵不再糾纏面容之事,轉而拿起玉簡,「這情報我已看過。純陽寶玉現世,確實可能對貴谷功法造成影響。你們希望我如何相助?」
謝茗姝抬起眼眸,目光落在林淵臉上,語氣認真了起來:「道兄明鑒。純陽寶玉對我谷關係重大,若能尋得,自是希望道兄能將其交予我谷,我谷願以同等價值的寶物或資源交換。若道兄對此寶另有他用……」
她想了想,像是在回憶甚麼:「只要確保其不會流落至與我谷為敵之人手中,或長期滯留於我谷勢力範圍,造成持續危害,我谷亦可接受,並願付相應報酬,只求妥善解決此事。」
林淵手指輕敲桌面,沈吟道:「尋寶之事,在下可以試試。不過,京城龍蛇混雜,寶物又自有靈性,能否尋得,何時尋得,皆是未知。至於報酬……」他看了一眼謝茗姝。
謝茗姝立刻接上:「報酬方面道兄完全不必擔心。谷主說了,只要道兄願意幫忙,百花谷定當竭力滿足道兄的要求。無論是金錢、丹藥、功法,還是……」她忽然頓住,像是想起了甚麼不該說的話,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還是甚麼?」林淵挑眉。
「沒、沒甚麼。」謝茗姝低頭看桌面,手指不自覺地卷著袖口的布料。
林淵也不追問,轉而道:「我需要貴谷提供更多關於昨夜異象發生地的詳細信息,以及……貴谷對可能也在追尋此寶的其他勢力,瞭解多少?」
謝茗姝如蒙大赦,連忙取出另一枚更小的玉簡:「此處記載了更詳盡的現場勘察記錄,包括殘留氣息的強弱分布、可能的空間波動痕跡等。至於其他勢力……」她語氣微凝,「據我谷探知,除了常見的散修、世家之外,天機閣、血煞宗似乎也有意插足。尤其是血煞宗,其功法陰邪,若能得純陽寶玉調和或煉製邪器,威力大增,不得不防。」
林淵記下這兩個名字。
「好,情報我收下了。」林淵將兩枚玉簡收起,「有消息,我會聯繫你。如何尋你?」
「道兄可往城東‘百花軒’留信,言明尋‘司雨’即可。」謝茗姝起身,再次行禮,「有勞道兄費心,茗姝靜候佳音。」
「等等……」
「道兄尚有何事?」謝茗姝疑惑道,身體微微前傾,像是隨時準備聽候差遣。
林淵問出了疑惑已久的問題:「你是怎麼和我扯上關係的?我二十年來第一次來京城,連東西南北都沒摸清,你們百花谷就找上門來了?」
謝茗姝的動作頓住了。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低頭看著桌面,手指在玉簡邊緣輕輕摩挲,猶豫了好一會兒。
「此事……此事茗姝昨日想了許久,覺得由自己來說明實屬不妥。」她一臉歉意地看著林淵,聲音比方才低了很多,帶著一絲為難,「道兄如若想要知曉,請來百花谷主殿,我谷谷主會親自為您解答。」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聲音更小了一些:「其實……茗姝知道的也不是很確切。害怕解釋不清,讓道兄疑惑更甚。」
林淵又是一頭霧水。
謝茗姝看著林淵的反應,再次意識到自己似乎覺得說了太多廢話,耳朵尖又開始泛紅。她匆匆行了一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茗姝告辭。」
她轉身走得飛快,月白身影逃也似的消失在茶樓門外。
林淵目送著她,等到那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他終於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怪了。看來還得去百花谷一趟,」他低聲自語,把玉簡收進懷裡,「唉,真是麻煩,我林淵最怕的就是麻煩,不過,既然谷里都是女修,阿不,既然聽起來還蠻神秘兮兮,那去一趟也無妨。」
林淵走在熙攘的京城街道上,腦海裡卻開始思忖自家那位老爺子的囑託——尋回所有「遺失的寶物」。
說得輕巧,可這天下之大,寶物又大多有靈,自行隱匿,找起來無異於大海撈針。
眼下知道的,也就剛冒出頭的純陽寶玉,以及黑風嶺那女修身上的五行劍。
哦,五行劍還不算完全遺失,至少在別人手裡握著呢。
「唉,真麻煩真麻煩真麻煩!」林淵揉了揉眉心,越想越不自在,這已經是他今天第八次抱怨了。
他最初的夢想,不過是找個山清水秀的洞府,布下聚靈大陣,收羅操弄幾個知情識趣、貌美如花的仙子,過點沒羞沒臊、逍遙快活的神仙日子。
誰曾想,先是被那對母女賴上,接著捲入黑風嶺的破事,現在又一頭扎進京城這潭深水里,甚麼武林盟會、宗門恩怨、寶物爭奪……想想就頭疼。
距離那勞什子「天下武林盟會」還有兩天,街面上的氣氛已經明顯不同。
隨處可見挎刀佩劍的江湖客,操著各地口音,三五成群,高談闊論。
茶館酒肆里關於比武、秘籍、異寶的討論不絕於耳。
路邊甚至多了些臨時搭起的攤位,售賣些刀劍護具、跌打藥酒,甚至還有號稱能「臨時增強功力」的古怪丹藥,引得不少人駐足。
林淵信步而行,對這些喧囂不甚在意。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盟會排名,他更關心今晚回去怎麼哄那對母女。
「唉,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吹了聲的口哨,腳步輕快了些,朝著客棧的方向悠悠行去。
……
林淵後悔了。
他原以為,陪兩位女眷逛街,無非是走走看看,買點胭脂水粉、綾羅綢緞,自己跟在後面付付錢、拎拎東西,順便欣賞一下美人試衣的養眼畫面,不失為一種放鬆。
然而,現實給了他沈重一擊。
這哪裡是放鬆?這分明是酷刑!是放血!是對他體力、財力、耐心和精神的四重考驗!
從午後出門到現在,夕陽都快西下了,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掏空,從靈魂到錢包。
「林淵,你看這支珠花怎麼樣?」李玉玲拿起一支鑲著淡紫色珍珠的銀簪,在鬢邊比了比,溫婉的目光帶著詢問。
「好看!買!」林淵不假思索,掏錢,「玉娘眼光好,戴甚麼都好看,這支簪子確實襯的美!」
「哼,庸俗。」旁邊白靈月瞥了一眼,拿起旁邊一支更精巧的、墜著細碎藍寶石的步搖,「這個才別緻。」
「也好看!買!」林淵繼續掏錢。
然後,事情開始失控。
「林公子,這套水綠色的裙子,月兒穿會不會顯白?」
「林淵,這匹雲錦的料子,給娘親做件褙子可好?」
「林公子,這家胭脂鋪據說是老字號,我們進去看看?」
「林淵,聽說‘玲瓏齋’的點心是京城一絕……」
「林公子……」
「林淵……」
從綢緞莊到首飾鋪,從胭脂水粉到成衣店,甚至路過賣繡品、扇子、香囊的小攤,兩位女士都能駐足品評一番。
李玉玲性子柔,看中了也只會輕聲詢問,但那種期待的眼神讓林淵無法拒絕。
白靈月就更直接了,看上的就拿到林淵面前,眼神示意:「這個,我要了。」
林淵從一開始的「買買買」,到後來的「好好好」,再到麻木地點頭掏錢,最後已經變成眼神呆滯地跟在後面,手裡身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盒子、包裹。
活像個移動的貨架。
體力上的累還在其次,主要是心累。
女人們似乎有著無窮的精力和探索欲,一家店能逛上小半個時辰,對每一樣東西都細細比較,互相討論。
林淵只能站在一旁,聽著她們討論「這刺繡是蘇繡還是湘繡」、「這胭脂是桃花色還是海棠紅」、「這料子垂感如何」……他聽得頭大如鬥,還得在適當的時候點頭附和:「嗯,有道理。」「不錯,這個好。」
更要命的是,白靈月這丫頭似乎想治治林淵這鐵公雞,專挑貴的、精緻的、稀罕的看,每次林淵付錢時那嘩啦啦流出去的銀子,都讓他心頭滴血。
「林公子,妾身有些累了,我們找地方歇歇腳吧?」李玉玲終於體貼地說道。
林淵熱淚盈眶,果然玉娘是貼心人!啊,多麼偉大的熟婦光輝!
然後,他們走進了一家看起來就很高檔的茶樓。
雅座,香茗,精緻的點心。
林淵剛松了口氣,準備喝口茶緩一緩,就聽白靈月在對面拉著侍女說:「把你們這兒的招牌點心,每樣都上一份。」
林淵:「……」
點心流水般端上來,擺滿了整張桌子。兩位女士小口品嘗,點評著哪個甜而不膩,哪個酥脆可口,哪個餡料獨特。
「林淵,你怎麼不吃?」白靈月瞥了他一眼。
「我……飽了。」林淵嘴角抽了抽。氣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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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茶樓出來,華燈初上。
兩位女士終於盡興。
林淵如蒙大赦,拖著沈重的步伐和更加沈重的包裹,跟在依舊神采奕奕的母女倆身後,感覺自己不是個修士,而是個剛被榨乾苦力的凡人。
回到客棧房間,他把小山似的包裹放下,癱倒在椅子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李玉玲有些歉然地看了他一眼,柔聲道:「今日辛苦你了,買了許多,破費了。」她開始整理買回來的東西。
「沒,沒事,不辛苦,能給玉娘添新衣,我心裡美的緊。」林淵掐著大腿說道。
「噗,油嘴滑舌。」李玉玲終於笑了起來。
林淵一喜,看來玉娘的氣消了不少,他也跟著心情不錯,不過看到旁邊的白靈月,他又一股氣升了起來。
白靈月正哼著小調,拿起新買的步搖在銅鏡前比劃。
好好好,存心整我是吧。下次再答應陪你逛街,我林淵就是狗!林淵在心裡惡狠狠地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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