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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山賊篇(下) 仙子初登場,以及美母的野外中出與放尿play

探寶掠釵錄【重置版】 · 啾咪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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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淵……別、別鬧了,妾身……真的快憋不住了……」李玉玲的聲音帶著水汽,軟軟地求饒。

她發現越是焦急,身後這人便越是興奮,那抵著她屁股的物事便愈發灼硬。

她只得強忍羞臊,放軟了聲調,試圖用溫存讓他心軟。

「哦?是嗎?」林淵說著,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

那只原本按在奶子上的大手,順著那柔軟的曲線緩緩向下游移,掀開薄薄的裙料,輕柔地探向那處因憋脹而微微隆起的騷屄,按了按上面的尿道口,又摸了摸下面的屄口,指尖一攏,忽地插了進去,開始摳了起來。

「嗯~」李玉玲被他摳得越來越軟,只得將聲音放得更柔更媚,帶著媚音哀求,「淵郎……讓妾身解了吧,好不好?求你了……」

「叫夫君。」林淵饒有興致地提出了條件。

李玉玲臉頰滾燙,貝齒輕咬下唇,猶豫著,終究抵不過那洶湧的生理需求,用那吳儂軟語般的調子,顫聲喚道:「呃……好夫君……老爺……當家的……妾身實在著急,請您……成全~」

她不愧是曾在官宦後宅浸淫過的婦人,這一連串稱呼喚得又軟又糯,恰到好處,尾音勾著媚,尋常男人聽了怕是骨頭都要酥了半截。

林淵低笑一聲,顯然很是受用:「不愧是官家出來的,真會哄人。」

說話間,那本就凌亂的衣襟系帶一下被扯開,外衫無聲滑落,堆疊在腳踝,又被隨意扔在一旁。

微涼的林間空氣拂過裸露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隨即又被身後滾燙的體溫覆蓋。

隨後林淵握著大肉棒對準嬌嫩的蓮蓬穴。

「等等,你這是要……咿呀——」李玉玲猝不及防,她沒想到這廝不僅不放她尿,竟然直接插了進來!

「等等!拔出去……輕一些……」

林淵向前頂弄起來,鐵了心讓她感受那不容忽視的大屌侵入,還逗她說道,「放輕鬆,只要足夠放鬆,就算抵著也能尿出來喲~」

戰鬥在沈默與壓抑的喘息中打響。粗壯的樹幹隨著撞擊的節奏微微搖晃,枝葉發出細密的沙沙聲,與連續的嬌叫一起散到遠處。

「根本……尿不出來……」李玉玲的抗議顯得如此單薄,反而為這一場性事增添了更多的情趣。

林淵時而揉捏懸垂的雪乳,時而按壓鼓脹的小腹,時而滑下撫摸的手,轉而直接探入那嫩滑騷穴,指腹輕點,刺激那細小孔洞——尿道口,頻頻惹得美嬌娘酥軟無比,卻又只能強撐著撅著翹臀讓她不斷抽插。

「額呃呃呃……」

良久。

李玉玲不僅沒尿出來,那憋脹的感覺反而因為持續的身體刺激和緊張變得更為強烈,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終於忍不住,用那混合著熟婦的母性嬌媚卻又盡顯無助的哀求嗓音顫聲求道:「好夫君……真的……不行了……求你……別動……讓妾身尿出來……要去了……」

林淵覺摸著差不多到極限了,才終於依言停下,卻將那深埋的巨根嵌得更緊,紋絲不動。

李玉玲原本已經達到了高潮的邊緣,卻見身後這廝死活不肯幫她跨過那一步,情急之下竟然開始扭了起來,卻被林淵按住了屁股。

「你……夫君……快點在動一動呀,妾身就差一點了……」李玉玲飢渴難耐,卻也知道他是存了心不想讓她高潮,只好服著軟央求。

「不想尿了?」林淵道。

李玉玲一聽,又是一陣委屈,這廝看樣子是要讓她選了,想尿尿,就不讓高潮,想高潮,恐怕得連續高潮好幾次,也不一定有機會尿了。

她扭扭捏捏,糾結半天,吐出一個字:「想……」

「好啊,」他貼著她汗濕的耳廓,嗓音低沈,「選一棵樹。」

「……樹?」李玉玲意識有些渙散,茫然不解,不知道他要做甚麼。

「標記你的‘領地’。」他慢條斯理地解釋,帶著惡劣的興味,「我想看著,玉娘被我控制著身子,不得不抬著腿呲尿的樣子。」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話中含義,臉刷的一下紅了大片,「不行!這太羞恥了……下流……」

「嗯?那不讓尿了。」林淵假裝生氣,狠狠頂弄了一下。

「我選……我選……」李玉玲連忙將滾燙的臉埋進粗糙的樹皮,用細不可聞的聲音道:「就……就這棵……」

「真乖。」林淵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作為獎勵,隨即手臂一用力,將她左邊那條早已酸軟的腿抬了起來,架在自己臂彎,看著就像一條正在呲尿的小狗。

頃刻間,美嬌娘的體重全壓在與他的結合處,那騷穴被巨屌一步步拉扯到極限,憋脹的壓迫感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徬彿下一刻就要決堤。

「嗯,尿吧,噓噓噓——」林淵這才滿意地不再頂弄,轉而另一隻手抓住那瓣屁股,捏了起來,一邊在她耳邊噓著。

李玉玲趕緊放鬆身體,凝神閉氣,開始醖釀體內的尿意。

可是尿意是足,只是那纖細的尿口被粗大的肉棒從隔壁陰口壓迫,根本尿不出來。

再加上她原本差點高潮,下半身興奮的緊,夾著他的肉棒死活不肯放鬆,看起來實在渴望著高潮。

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出水,反而是李玉玲帶著哭腔無助地顫道:「夫、夫君……還是……出不來……」

寒冷、緊張和體內那不容忽視的粗壯陽具,讓她根本放鬆不下來。

「別急,為夫幫你。」

說罷,林淵空閒的那只手覆蓋上她緊繃的小腹,溫熱的掌心開始順時針緩緩按揉,然後徐徐向下推移。

「不……不要這樣幫……你拔出去……要變奇怪惹……」李玉玲徒勞地搖頭,卻無法阻止。

那手掌徬彿帶著魔力,不斷試探著她各個方面的極限。

在羞恥、憋脹與持續不斷的充盈感三重夾擊下,她的防線終於徹底崩潰——

「嗯……」

「噗呲——」

細弱的水流聲,起初是斷續的,徬彿春溪初融,滴滴答答敲打在堆積的枯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但很快,那禁錮的堤壩在某一個瞬間徹底崩塌。積蓄已久的洪流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化作一道溫熱而急促的水柱,激射而出!

「嗤——嘩啦啦……」

水聲變得清晰而綿長,衝擊在樹根旁堆積的厚厚落葉層上,發出持續不斷的嘩嘩聲響。

有些水珠濺落在裸露的樹根和旁邊的蕨子上,在透過林隙的陽光下閃爍著微光。

漸漸瀰漫起一股帶著草木氣息的淡淡腥臊。

林淵那根在濕滑嫩穴里的大屌,很容易就捕捉到了美嬌娘肚子里持續的脈衝。

他將她那條抬起的腿架得更高了些,讓水流的方向更集中地澆灌在樹根周圍。

另一隻手依舊穩穩地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感受著那處柔軟的痙攣和逐漸平復的起伏,力道輕柔地繼續按揉著,幫助排出源源不斷的尿流。

「別忍著,玉娘。」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卻帶著奇異的安撫,「放鬆些。你看,它想出來了。」

「嗚……夫君……你太壞了……」李玉玲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嬌吟,卻不是淒苦,更像是一種羞赧的嗔怨,「這般……這般糟踐妾身……」

她的身體在他掌下抖著,不知是因為解脫,還是因為那難以啓齒的羞恥感。

「怎是糟踐?」林淵低笑,另一隻手沿著她脊背舒緩地撫摸,按揉著她肌膚細膩的紋理和細微的顫慄,「這是玉娘最坦誠的樣子,只有為夫能看見。」他說話間,手下力道未停,那溫熱的水流逐漸連成一線,淅淅瀝瀝,衝刷著地面堆積的枯葉,發出持續而細密的聲響。

「可是……好丟人……」李玉玲將滾燙的臉頰貼在粗糙的樹皮上,淚水無聲滑落,卻奇異地不再試圖掙扎,「像……像不懂事的孩子……」

「在我這兒,玉娘永遠可以是孩子。」林淵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與她此刻的狼狽和身下持續的、羞人的水聲形成微妙對比。

他輕輕吻去她鬢角的汗珠,「想哭就哭,想尿便尿,無妨。」

水流聲漸漸減弱,變成斷斷續續的滴答。李玉玲緊繃的身體也隨之一點點松懈下來,軟軟地倚靠著他和樹幹。

林淵停止了推按,手掌卻沒有離開,轉而輕柔地在她小腹上打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兒。「好些了麼?」他問。

「……嗯。」李玉玲悶悶地應了一聲,換上了慵懶氣味。

羞恥感依舊存在,但奇異地,被他這般理所當然地接納和撫慰後,那尖銳的茫然感淡去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打破某種禁忌後的羞恥刺激。

「好了,好了……玉娘乖,都出來了。」他的聲音貼著她通紅的耳廓,低沈而有磁性,像哄慰一個失控的孩子一樣,「看,樹也澆了,地也潤了……我的玉娘,連‘澆花’都這般動人。」

李玉玲紅著臉,抿著嘴不搭理他。

「還生氣?」林淵蹭了蹭她的頸窩。

「……生氣。」她小聲嘟囔,尾音卻軟綿綿的,沒甚麼力道。

「那為夫道歉。」他從善如流,語氣里卻帶著笑意,「不過……玉娘方才的樣子,著實可愛得緊。」

「你還說!」李玉玲羞惱地微微扭動身子,這一動,卻讓兩人依舊緊密相連的部分摩擦了一下,讓敏感的她立刻僵住,不敢再動。

林淵低低笑了,與這濕滑泥濘之處緊密相連,真是一樁美事。

他手臂稍稍放下,讓她被架起的腿得以落地,卻依舊將她圈在樹幹與自己之間,保持著深入的狀態,沒有退出。

「不鬧了,」他啄了啄她的耳垂,聲音放得更柔,「就這樣待一會兒,可好?」

冷風略過她裸露的全身,讓她敏感的身子顫顫巍巍。她只得向身後這個剛欺負過的人抱怨:「冷……」

「沒事,就一小會兒。我護著你。」說是護著,林淵卻只用大手「護住」了那兩團雪膩,按揉掐捏起來。

「太壞了……」

「還有更壞的哦,別忘了,」林淵慢慢壓下身板,貼住她的脊背和翹臀,提醒道,「我還沒疼愛完你呢~」

「你!啊哈……」

……

「怎麼這麼久?」白靈月坐在馬車邊緣,晃蕩著雙腿,看到兩人一前一後從樹林深處走來,不由疑惑了起來。

但是兩人收拾的十分乾淨不留痕跡,李玉玲更是竭力保持平常,饒是白靈月也沒有看出甚麼端倪。

林淵吹著不成調的口哨,眼神飄向別處,假裝沒聽見。

李玉玲腳步還有些發軟,定了定神,才溫聲道:「是娘……有些不適,耽擱了時辰,不怪他。」

「哼,」白靈月哼了一聲,指向山下,「你們再磨蹭一會兒,仗都要打完了!聽,已經開打了!」

「甚麼?開打了?」林淵愣住了,側耳細聽——山下果然傳來了吶喊助威聲和戰鼓聲。

壞了!自己方才在林間荒淫無度,竟誤了時辰!這……昏君誤事竟是我自己?!

他原以為按這年頭的打仗規矩,怎麼也得先罵上幾個時辰,再派小隊試探,或者等到夜裡搞偷襲,最不濟也得先把對方山寨的布防摸個七七八八……哪想到這邊罵架剛歇,那邊就直接開打了?

他趕緊運足目力向山下戰場望去。

只見兩軍陣前空出一大片場地,塵土飛揚中,隱約可見兩道身影正在急速交錯、碰撞,兵刃交擊的火星偶爾閃現。

看架勢,已經過了不止一招。

「還好還好……」林淵松了口氣,擦了擦冷汗,「嚇我一跳,還以為大軍已經衝上山了。」

原來只是陣前鬥將,雙方各出一人單挑,既是試探底細,也是提振士氣。

傳統功夫講究對位互毆,此刻場中交手兩人,一位是官軍陣前那位面容冷峻的絡腮胡王將軍,手中一桿鑌鐵長槍舞得虎虎生風;另一位則是黑風嶺那邊一個使雙斧的彪形大漢,吼聲如雷,斧影重重。

兩人勢均力敵,打得難解難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只是開場。

官軍這邊真正的領隊,是那位凝丹初期的劉供奉;而黑風嶺的底牌,現在來看是那初入凝丹境的大當家洪萬森。

而林淵的對位是那個神秘的女子。

「不急,」林淵掃視著黑風嶺山寨深處,那裡霧氣繚繞,靜悄悄的,「我的‘對位’還沒出現。」

馬車旁,白靈月和李玉玲不知從哪裡搬出來兩張小馬扎,並排坐了下來。

白靈月並著腿,一臉好奇加興奮地伸長脖子往下看,卻看的很不真切,登時興致缺缺。

李玉玲則微微蹙著眉,目光更多是落在林淵緊繃的側臉上。

幾場激烈的單挑下來,雙方各有勝負。

官軍這邊一位使雙鐧的副將斬了對方一名頭目,黑風嶺那邊一個使鍊子錘的悍匪也將一名官軍偏將砸落馬下。

鮮血與怒吼點燃了士兵們的血性,山下官軍陣中呼聲震天,氣衝霄漢。

山寨那邊也不甘示弱,湧出更多嘍囉,敲擊著兵器盾牌,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助威聲,聲浪幾乎要掀翻黑風嶺。

緊張的氣氛早已被烘托到頂點。

刀疤首領洪萬森將肩上那門板似的大砍刀「哐當」一聲杵在地上,震起一片塵土。

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朝著官軍陣前那位青袍負手、神色冷峻的劉供奉喊道:

「劉寡婦!氣氛都到這兒了,光看著小輩們耍有甚麼意思?咱倆這老對手,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吧?」他聲音洪亮,在山谷間回蕩,極盡挑釁之能事。

劉供奉(本名劉固)聞言,眼中寒光一閃,緩緩踏前一步。他周身並無驚人氣勢,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

「哼,正合我意。」劉固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他目光如電,掃過洪萬森,尤其在對方周身那層略顯虛浮、卻隱隱有淡藍色水汽流轉的丹氣上停留一瞬,冷聲道:「想不到你這洪癩子,倒是走了狗運,幾日不見,竟真讓你凝了水丹。劉某倒是小瞧你了。」

(第三境為「凝丹境」,分初、中、後三期。後期乃修士真正脫胎換骨之始,初凝之丹依修士先天稟賦與功法特性,分屬五行,即為「金丹」、「木丹」、「水丹」、「火丹」、「土丹」,各有神妙。洪萬森所凝,便是偏重綿長、變化、滋養的「水丹」,雖因根基或機緣所限,丹氣略顯虛浮,但確已踏入凝丹門檻。)

「哼!劉寡婦,少在那兒陰陽怪氣!」洪萬森啐了一口,雙手握住刀柄,周身淡藍色的水屬性丹氣開始加速流轉,隱隱有潮汐之聲,「本大爺的手段多著呢!今日就讓你這老小子開開眼!」

話音未落,他暴喝一聲,身形如猛虎出閘,拖拽著那柄沈重無比的大砍刀,捲起一股凶悍無匹的罡風,朝著劉固猛衝而去!

刀未至,那凝練的水汽已化作森寒刀意,撲面而來!

劉固眼神一凝,不敢怠慢。

他雖言語輕視,心中卻知對方既已凝丹,便不可等閒視之。

只見他右手並指如劍,虛空一划,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青色劍氣破空而出,直刺洪萬森刀勢最盛之處!

劍氣凌厲,隱帶風雷之音,赫然是精純的「木丹」之力,木主生發,亦主破堅!

「鏗——!」

刀劍之氣在半空相撞,發出金鐵交鳴般的巨響,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爆開,捲起漫天塵土!周圍修為稍低的兵卒被震得連連後退,面露駭然。

「開!」

洪萬森怒吼如雷,雙臂肌肉虯結,那柄門板似的玄鐵大刀並非直劈,而是自下而上斜撩而起!

刀鋒過處,淡藍色的水屬性丹氣洶湧澎湃,竟在半空凝成一道丈許寬的洶湧浪濤虛影,並非柔和之水,而是裹挾著千斤巨力、暗流潛藏的怒濤斬!

浪濤未至,那沈重的濕寒刀意已籠罩四方,徬彿要將對手拖入無盡深海碾碎。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然修士鬥法,絕非簡單屬性克制定勝負。修為深淺、丹氣凝練度、功法特性、臨陣應變、乃至環境、心性、法器皆可影響戰局。生克之理是基礎,運用之妙存乎一心。洪萬森水丹初成,根基虛浮,但其刀法霸道,以水之「勢」與「重」克敵,正合其悍勇性情。)

「雕蟲小技!」

劉固冷哼一聲,身形不動如山,右手劍指連點,七道凝練的青碧劍氣激射而出,並非硬撼浪濤,而是如同靈蛇般繞過正面鋒芒,分光化影,直刺浪濤薄弱之處與洪萬森周身七處大穴!

劍氣銳利無匹,帶著勃勃生機與穿透之力,正是木屬性丹氣以點破面、生生不息之特性。

「嗤嗤嗤!」

劍氣入水,發出烙鐵淬火般的聲響,竟將那凝實的丹氣浪濤鑽出數個孔洞,勢頭為之一緩。

但水勢浩大,劍氣雖利,亦難盡破。

剩餘浪濤依舊轟然拍下!

劉固不慌不忙,左手捏訣虛按地面,口中疾誦:「青木為城!」霎時間,腳下地面震動,數十根粗壯堅韌的青色藤蔓破土而出,瞬間交織成一面厚重的木牆,擋在身前。

「轟隆!」

怒濤斬狠狠砸在青木城牆上,水花與木屑四濺!

木牆劇烈搖晃,出現道道裂痕,卻並未立刻崩潰,反而如活物般扭曲生長,不斷卸力、修復。

木能克土,亦能蓄水生發,劉固此舉,是以木之生韌,化解水之衝淹。

「劉寡婦!你就只會躲在這龜殼後面嗎?!」洪萬森見一擊未能建功,怒罵一聲,刀勢一變,由撩轉旋,大刀舞動如車輪,帶動周身水汽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刀輪,再次狠狠撞向搖搖欲墜的木牆!

這一次,水勢中帶上了旋轉切割之力,專破防禦。

「洪癩子!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配讓劉某躲閃?」劉固反唇相譏,身形卻如鬼魅般向後飄退,同時劍指一揮,那破損的木牆竟主動爆散開來,化作無數尖利的木刺,如暴雨般反向射向洪萬森!

正是木爆流星!

洪萬森狂吼一聲,漩渦刀輪轉速再快三分,將射來的木刺大部分絞碎,但仍有一些漏網之魚穿透水幕,在他裸露的臂膀、胸膛上划出數道血痕。

雖不致命,卻疼痛難當,更損其顏面。

「找死!」洪萬森徹底暴怒,雙眼赤紅,不再保留,體內虛浮的丹氣瘋狂運轉,大刀高舉過頭,所有水汽向內塌縮凝聚,刀身泛起刺眼的幽藍光芒,一股更加狂暴、徬彿要吞噬一切的濕冷氣息瀰漫開來——正是他壓箱底的殺招疊浪千重斬!

這一擊,將凝聚他所有丹氣,化為層層疊疊、一浪高過一浪的毀滅性刀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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