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地板上滿是黏糊滑溜的淫液和尿汁，我從衛生間拿出拖把抹布端著一盆清水反復清洗了幾遍，從不插手家務以至於笨手笨腳足足半個小時之後看著光亮的地板和沙發才滿意收工。

把工具拿回衛生間順便簡單衝了個澡，趕忙光著屁股跑出來查看母親的狀態，走到床邊看她還在美美地沈睡，忍不住坐下來在她頭頂寵溺地愛撫，十幾分鐘之後她突然驚醒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瞳孔微縮神情緊張死死盯著我：

「我在哪？！！！」

「在家裡呢」

剛才那場誇張的高潮讓她意識混亂分不清現實和幻境，握住她的柔荑十指相扣她緊張的表情慢慢放鬆下來努力翻個身貼在我大腿上，呵氣如蘭鼻尖蹭的我一陣好癢。

雖然知道她剛才已經爽得不能再爽了，還是經不住自尊心作祟，想要聽她親口承認：

「舒服嗎？」

「嗯，好像死過去了一樣，一直飄…飄到了天堂。好舒服…後來就我一個人，怎麼都找不到你，我就害怕………」

說著就用胳膊圈住我大腿緊緊摟著生怕我突然間消失似的，掛著精液乾涸痕跡的臉上滿是失而復得的慶幸。

溫存片刻抬起手勾住我的脖子把仍泛著紅暈的俏臉貼在我堅硬的胸肌上眨巴眨巴眼睛望著我：

「我好怕失去你！」

「不會的，我說過要愛你一輩子的！」

「你把人家弄成這樣以後哪還離得開你？」

高潮後的媚態險些沒將我的魂魄勾走，我四指併攏朝天，抬頭盯著吊燈發誓道：

「我趙志偉發誓愛護秦如煙一生一世，如若背棄…」

母親連忙阻攔一把捂住我嘴，她又怎會為了滿足自己小小的情緒讓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立下重誓呢？！

「不要，媽相信你」

嘴角含笑，母子倆又相互傾訴了一堆膩歪的情話羞得她耳根通紅。

柔荑順著六塊腹肌滑下揉了揉不久前剛被清空的卵袋從下面托舉著操得她神魂震蕩的兇器，疲軟下仍有18公分手電筒般粗壯的肉莖也是頗有分量，被她托住中段，龍頭朝下懸吊焉不拉幾的，她徬彿找回了場子譏諷道：

「哼！醜東西！還不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的？？！！」

瞧她這副小女人作態我用力一提括約肌龍頭立馬昂起！

「呀！？？！！！」

嚇得她大驚失色連忙丟掉手中器物，兩腿夾緊花宮一抖。沒了支撐的龜頭砸在床沿我假裝吃痛嚎叫一聲，她立馬又心疼地捧起大屌輕揉龜頭：

「對不起對不起！！！」

嘗過厲害之後哪裡還敢得罪這相貌猙獰的凶悍器物！？

連忙對其賠罪，生怕被它記恨在心日後加倍償還，見那駭人的東西沒有進一步的表示才放下心來。

這時倆人的肚子同時咕咕響起，雖然吃過晚飯但是先前的盤腸大戰無疑是消耗巨大，我略微認真地問她：

「能下床嗎？」

「我試試…」

剛剛岔開一條腿想要下地還沒站穩私處就傳來火辣辣地灼燒感，疼得她腿一軟就摔在我懷裡，垂頭喪氣地：

「不行，還很疼呢…」

輕柔地扶她重新躺下「我幫你洗洗」

起身去衛生間拿了毛巾接了一盆溫熱清水端過來仔細擦拭她通體玉肌，陰道屄口還沒能完全閉合，整片私處嫩肉根本不能觸碰，只能將毛巾浸透拿到上方對準私處擰乾淋衝，即使這樣溫水衝刷時還是忍不住發出「嘶嘶」的輕吟。

換了三盆水總算全身上下都清爽無垢了，床單和底下墊被在先前就被高潮失禁噴出的尿汁淋透鐵定是睡不成了，從身下一個公主抱給她轉移到我床上，墊起枕頭讓她舒舒服服靠在床頭躺好，再把她床單墊被一股腦塞進洗衣機倒了小半袋汰漬洗衣粉按下開關。

「你好好躺著別亂動，我下樓買點宵夜帶回來」

在母親額頭輕輕一印，像一個完全值得依靠的成熟男性般交待她，看著我跨出房門的背影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捨不得讓母親久等，下樓之後我快步往校門口那片大排檔走去，經過巷子口時忍不住扭頭往音像店裡面撇一眼，只看到吧台里老闆不知道在看甚麼片子笑的猥瑣至極，不見老闆娘靚麗的身影，微微遺憾繼續往大排檔快步走去，在經常光顧的那家檔子點了兩份牛肉炒麵打包裝好正準備往回走，這一排最遠端那家店外面陰暗處幾個人影不知在做甚麼有些熱鬧，我正好路過看見兩男一女三人都染著一頭黃毛，圍在陰影中一輛自行車旁嬉笑，車邊站著一個穿著保守但胸前傲人資本難以隱藏的女人。

這家店已經是最邊上的了再往前隔壁就是黑燈瞎火，我走近一些才看清楚戴著金絲眼鏡的女人正是我的班主任李玉英！！！

看那三個黃毛的形象不用問就知道是街對面職高技校的二流子。

李玉英拎著一份打包好的炒飯懷裡捧著一疊文件想要騎車離去，無奈旁邊兩個不知喝了幾斤幾兩的小混子一前一後夾著自行車掏出自以為很雄偉的小雞巴對著老師方向撒尿，老師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嚇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站著，那小太妹貼著其中較為高大的黃毛耳語一番，黃毛瞬間亢奮了，大笑道：

「原來是個俏寡婦！！哈哈哈！小屄沒人操癢不癢啊？要不要讓哥哥的大屌玩玩？哈哈」

說著衝李玉英甩了甩尿液…

我走近時正好看到這一幕，李老師丈夫是跑長途大貨車的，幾年前一場嚴重事故意外去世的事全校上下幾乎無人不知，可憐臨死之前都沒能給李老師留下只男片女。

聽到黃毛這般羞辱李玉英臉色通紅呼吸粗重顧不得躲避衝在地上飛濺的尿液就要去推車，黃毛攔上前去企圖阻止，推搡之下老師懷裡的文件摔落在地。

此時我急忙大呼：

「老師？？！！怎麼了？！！」

李玉英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扭頭看見我一下子就忍不住哭了出來，我衝著那兩個明顯沒我強壯的黃毛怒喝「滾！！！」此時排擋老闆也接待完店裡的顧客也走了出來看看外面發生了甚麼。

三個混子眼看情況不對勁瞪我一眼就跑了。

我趕忙蹲下替老師撿起掉落在尿液邊的文件不經意掃了一眼，是甚麼國家精子庫？

自願受捐協議書？

為了避免尷尬快速把文件捲起來遞給她假裝甚麼都沒看見。

「老師！您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你啊趙志偉！」

還沒緩過神來的李玉英抽著鼻子眼角淚水還在滑落，楚楚可憐的樣子完全不像平日在教室那般令人聞風喪膽。

為人師長卻被撞見這樣一幕實在有些難為情，我主動轉移話題問到：

「您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回家哦？」

「教研組剛開完會，正準備要回家了」

「您住哪裡啊？我送送您吧？」

我看她狀態不佳，提議做一回護花使者。

「不用不用，太麻煩了，你快回家吃飯吧，別耽誤學習！」

「您這個樣子我不太放心噢，我作業剛才都已經寫完了」

「真不用，我住的不遠，而且也……也不方便…」

原來如此，說到這我一下就聽懂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這麼晚要是被人看見一個男人送她回家在縣城這種小地方傳開可就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心中暗嘆這個剛剛年滿三十的未亡人孤苦伶仃還真是挺不容易的。

「那好吧，您路上注意安全哈！」

說完她騎上自行車身影在前面街角拐個彎消失不見了。

我也沒多耽誤一路小跑回家，像照顧小孩似的從客廳餐桌扯下一塊一次性桌布墊在秦如煙胸口，兩人開始狼吞虎嚥，她不停地把飯盒里的牛肉往我碗里夾，濃濃的愛意我全盤接收。

吃完夜宵我把洗衣機里脫了水的床單墊被拿到陽台晾好，夜幕下對面二層自建小洋房的天台上一個身形凹凸有致的女人也在把衣服一件件從盆里掛起來晾好，濕漉漉的長髮似乎還在滴水明顯是剛剛出浴的美人，雖然黑夜裡實在看不清到底長了怎樣的臉龐，但總感覺似曾相識…

回到屋裡才11點時間還早，趴在桌上繼續復習了一會兒，腦子里不停閃過那張自願受捐協議書。

「難道李老師不打算再婚，準備從精子庫移植一個陌生男人的精子？」

我心裡這麼猜測著，看來那次喪夫之痛對她的打擊著實不小，這可真是個不得了的新聞……

晚上母子倆就在我的小床上緊緊相擁而眠，待天亮醒來時秦如煙正側著身子含情脈脈望著我，摸摸她的蜜臀在小嘴上嘬了一口，翻身下床挺著晨勃的大雞巴把她枕頭下面的藥膏摸過來溫柔地給她塗上一層。

基本上讓我在體內盡情釋放一次她得修整差不多三天，低頭看著我跪在胯間一邊挺著勃起的大屌一邊溫柔地呵護她的私密處，神色有些複雜地說：

「這根壞東西！我遲早有天會被它弄死！」

「怎麼會呢？！你把我生的正好，咱倆身體完全契合，你這個小騷屄簡直就是為我這根大雞巴量身定做的套子…」

「呸呸呸！！！從哪裡學的葷話！？？？難聽死了！！！！」

羞得她對著我腦袋一頓猛錘……

恢復了一夜她勉強可以下床走動了。

不過為了避免勞累早飯午飯都是我下樓從外面買回來的，中午重新塗了一次藥讓她繼續臥床休息，自己則是專心致志投入到書海。

傍晚正要下樓買飯母親喊住我說一起下樓吃吧，一整天沒出門想下去走走透透氣。

我目光下移到她大腿根處用眼神詢問她下面怎麼樣了？

「慢慢走可以了」

扶著她輕手輕腳下了樓，目的地還是老光顧的那家檔子。

我1米81的身材雙手插兜帥氣逼人，秦如煙沒有刻意打扮，長髮被黑色紗綢發帶隨意束著，一條深色碎花長裙披了個粉色坎肩，算不上多麼壯觀的雙峰大小適中，纖細嬌柔的身體長著一對遠超常人的肥大屁股，無需刻意扭動就能隨步調左右甩動，如此一位知性嫵媚的女性走在街上就是給所有男人的福利，雙手攬著我布滿青筋的粗壯右臂依偎在身邊一起緩緩走著，旁人只會覺得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拐過巷子口我又本能地扭頭一瞅，正彎腰拖地的老闆娘胸前懸吊的壯麗風光被我盡收眼底，察覺到被窺視老闆娘微微抬頭認出了我，看到我身旁的女伴露出一個異樣的笑容。

我余光瞥了一眼秦如煙趁她並未注意到這邊迅速衝老闆娘點個頭算是打個招呼…

腳步沒停過個斑馬線很快就到了排擋，我依然老樣子牛肉炒麵還特意交代老闆少放水炒的焦乾一點，許久不曾出門吃飯的母親對著牆上的菜單看花了眼，最後點了一份三鮮砂鍋。

肩並肩挨在一起幾分鐘我就消滅乾淨了，臨走時老闆過來收拾一看母親砂碗里還剩了不少粉絲笑道：

「小伙子，你女朋友飯量不大嘛」

秦如煙臉上表情古怪，我哈哈一笑。

出了店門一路上都得意洋洋，女人幽幽地瞪我徬彿我佔了她天大的便宜。

扶著她有些艱難地爬上三樓給她累得夠嗆，也忘記剛才那茬了，。

擁著她走進屋裡，打開電視讓她自己坐沙發上休息，我回屋繼續埋頭苦讀，全身心投入到學習中就會發現時間走得很快。

桌上一杯水還沒喝完已經晚上九點半了，我拉開房門走向沙發：

「模擬真題寫完了，我去書店買幾本」

「不早了，快點回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