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日上三竿，迷迷糊糊中是父親把我喊醒：

「小偉！起來吃飯嘍！」

「來了！」

昨夜連射兩發睡得格外香甜，醒來後神清氣爽的，揉揉眼睛就翻身下床。餐桌上兩碗蛋炒飯搭配兩盤回鍋加熱的剩菜就是爺倆今天的早中飯了。

「快去刷牙吃飯，吃完爸要回去忙了！」

父親的語氣有些催促，搞得我一頭霧水，沒多想趕緊洗洗弄弄就把飯吃了，剛放下碗父親就拉著我語重心長一陣交代，要好好學習不要再分心談情說愛巴拉巴拉的，我嘴上全盤接納心想天高皇帝遠的…

一大早戴著口罩偷偷溜出去買緊急避孕藥的秦如煙自然是心情不佳，始終沒給爺倆好臉色，見我扮得一幅乖巧模樣對比近些日子母子倆獨處時的淫魔嘴臉不由地發出一聲冷哼。

昨晚那般粗魯地對待引起她的不滿算是我罪有應得，但對父親也沒個好臉只能理解為自己心虛的故作姿態。

差不多交代完了父親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黃皮信封遞給母親，又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塞給我五百塊錢「私房錢」順便擠了一個男人間都懂的眼神，我則報以一個諂媚的奸笑。

略微檢查一下口袋確認沒有東西遺漏父親夾著包就換鞋準備走了，一隻腳都跨出門了又回頭：

「對了，下個月老周從省城回來了，回頭約一下兩家一起聚聚，小偉也有段日子沒跟他筱雅姐玩了！」

秦如煙眉頭一皺想到甚麼不太高興的事情但還是回應了丈夫：

「聽你的」

說來也奇怪，兩家男人交情鐵的跟親兄弟似的，兩女始終不冷不熱的只維持著場面上過得去。

大門啪的一聲，父親下樓的腳步聲越來越輕，身後那道冷冽的目光我根本就不當回事。

「送送爸！」

父親走到巷子口回頭望瞭望趴在三樓陽台笑著目送他的娘倆揮了揮手拐過街角的酒樓不見了。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兒子的手已經消失在他妻子的碎花裙底…

丈夫的背影徹底消失後秦如煙猛地一下甩開兒子不規不矩的手，氣呼呼回到客廳一屁股坐進沙發：

「趙志偉！！你給我過來！」

早些時候這語氣足以讓我膽戰心驚，擱現在只能引我發笑。

走到客廳看見她筆挺地坐在單人沙發上，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臉色嚴肅，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個教導主任呢！

目光上移與她對視，我的面色平靜沒有一絲波瀾，倒是要看看這個貞操都被我捅碎的女人還能翻出甚麼浪花！

母子倆就這樣看著對方沒有人開口打破平靜，最終還是她先支撐不住了：

「你就非要當著你爸面前那樣？」

我指了指褲襠說：

「嗯，我覺得很刺激，操的時候很爽，你沒覺得它比平時更硬更大嗎」

秦如煙臉色一紅：

「我哪知道你！」

我嘴角一撇：

「你別說你不爽，你當時都浪成那樣了…」

這一下她直接惱羞成怒了：

「不要臉的東西，養你這麼多年咋沒發現你還是個心理變態呢？！」

「我是實事求是，咱娘倆還不是有啥說啥，有甚麼好藏著掖著的！」

「我看你就是精蟲上腦了！讓你爸看到了我倆還活不活了？！」

「哎！他幾斤幾兩你還不清楚嗎？我心裡有數」

「反正你以後不准這樣了，要不然別想再碰我！」

我一聽這是給台階了也就嬉皮笑臉順勢而下擠進她的沙發里摟著纖細的柳腰：

「媽，我都聽你的！你是領導！」

母親被我這副諂媚的樣子弄得一陣惡心正了正臉色問道：

「看你昨晚那架勢是打算讓老娘給你懷個種？」

見我並未反駁只是手掌貼在她的小腹輕輕打轉，好像是默認了。

「好啊你個趙小偉！老娘都多大歲數了？你真想折騰死我啊？！！」

我知道這事一時半會她根本接受不了也就不強求：

「那哪能啊！我最心疼你了！我都是嘴上說說過過癮的哈哈！～～～但是媽，你還年輕得很呢…」

「你少在這給我有的沒的！以後不戴安全套別碰我！誰知道你安的甚麼鬼心思！」

「行行行！都聽你的！」

正把她摟在懷裡膩歪著時她翻著眼睛可憐巴巴地說：

「還有…。還有昨晚…。你打我！！你憑甚麼打我？！！」

說著說著眼淚就要下來了，我看著她委屈的樣子心裡著實有些受不了。但是為了長久之計還是狠下心來訓斥道：

「以後你要好好聽話，不要惹我不高興知道嗎？尤其是我操你的時候，沒有男人能忍受那時候被女人違逆！」

不僅沒有得到想要的安慰，反而被兒子以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教訓讓她覺得更委屈了，剛準備回嘴看到我冷峻的眼神嚇得沒敢發出一點聲音，只在我懷裡又縮了縮。

我把她緊緊摟住心中狂喜，昨晚算是徹徹底底把她給肏服了，可以開始慢慢調教了…

良久之後母親從我懷裡掙脫出來很認真地說：

「你只要能好好學習，其他怎麼的都行，考不上個好大學一輩子就毀了！你知不知道？」

「我可不就在努力麼！不好好學以後怎麼照顧你啊！再說有你這個好媽媽幫我「排憂解難」我現在上課注意力都很集中了哈哈哈…」

說著又在她奶子上用力捏了幾把，懷中美母任我採摘那滋味實在是銷魂。見我沒個正形她掙脫出去洗衣服搞家務去了。

「對咯！我爸為啥這麼急著回去啊？」

「誰知道他跟哪只狐狸精幽會去了！你讀你的書別管他！」

難不成父親手機沒清理乾淨漏出馬腳被母親發現了？

我也沒多想回屋看書去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幾乎全部精力投入學習中專心準備週末的月考，發憤圖強下最終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取得了全班第六的好名次！

中午放學鈴聲一下我馬不停蹄直奔出租屋，迫不及待地要把這個好消息傳遞給我心心念念的母上秦如煙。

看到她臉上既高興又激動的表情只覺得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繼續努力再創新高，畢竟我清楚這只是一次月考，真正的考驗是兩年後的高考。

不過還有時間，我現在算是已經把高一落下的都彌補回來了，後面再接再厲。

風捲殘雲般消滅掉桌上的三菜一湯，我看著對面飽含笑意痴痴看著我的秦如煙感到巨大的幸福，頓時覺得如果一輩子我們母子倆都在這間出租屋過下去多好…

起身溫柔地拉著她一起窩在沙發里，不老實地在她胸前臀下胯下到處亂摸，母親這次出奇地老實，完全不做抵抗，也不言語只是痴痴地笑，含住她嬌嫩的紅唇盡情索取一直到嗦出她的香舌不停交纏…

忘情地舌吻十分鐘後我睜開眼睛看見她眼睛微眯，眼角兩道已經快要乾涸的淚痕，伸手到她褲襠里摸了一把已經是一片泥沼地。

這時她才睜眼小手握住我早就把褲筒頂出帳篷的碩大龜頭…

「媽好開心！下午還要上課，你快去眯一會。」

我覆上她的小手用力握了握雞巴頭，示意這樣怎麼睡得著？

「不行，你一弄就那麼久耽誤午休，好不容易考了個好成績一定要繼續保持。等…。。等你晚上回來，媽又跑不掉…」

講到最後頭都快埋進胸脯里，聲若蚊吟都有些聽不到了，不用看她那小臉估計都紅透了。

我自己也知道中午不小憩一會下午上課是會犯困的，所以從頭到尾也沒打算真刀真槍乾一炮，只是故意裝作氣喘吁吁，一副憋得很難受的樣子。

「上次我說能考進前十對吧？自己吹的牛逼自己兌現，我現在提個要求，你不能拒絕！」

「啊？！甚麼要求啊？你說說看」

「以後每晚回來我都要肏你，而且肏你的時候你得給我爸打電話！」

我故意提了一個她絕對不可能接受的要求，根本沒指望她能同意，這是談判的基本策略，果不其然：

「這怎麼行！！！？！每天都要你還學不學習了？而且怎麼能給。。給你爸打電話？你就不怕他聽到甚麼？你狗腿不想要了？」

我假意堅持不肯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