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借讀那兩年我讓母親體驗絕頂高潮 · Txd147258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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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高潮和口腔被堵死帶來的窒息感讓她不自主的使勁吸氣,尿道中尚未排乾淨的精液被她吸出來直接進入喉嚨深處,小穴口還在「噗呲噗呲」噴灑淫液,感覺到嗓子眼裡濃稠異物的母親本能地想要吐出來,我按住她的額頭不讓她有張嘴擺脫肉棍的機會,她抬眼疑惑地看著我卻正好對上我灼熱且堅定的注視

「吃下去!」

她皺著眉頭左右小幅度地搖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以示抗議,我面無表情再次沈聲一喝「吃掉!」

母子間發生這種違逆人倫的行為已經對她的心理造成巨大的衝擊,此時讓她不知羞愧地吞食親生兒子的子孫液遭到了她頑強地抵抗…

就這樣僵持了半分鐘左右我伸出雙手抓住她的兩條手腕緊緊扣死,然後騰出左手輕輕用力捏住她的鼻翼,加上她的喉管始終被我巨大的肉棍堵的嚴嚴實實,不一會兒她的臉色就因為窒息漲得通紅,鼻孔被捏的死死的根本沒法吸氣,在強烈的窒息感下把嘴巴張開到極限想要獲得一點換氣的空間,我恰到好處地把雞巴拔了出來,終於得到喘氣機會的小嘴猛吸一口結果忘記了喉管里還有「異物」存在,下一瞬間響起連續的咳嗽,原本被阻擋在喉管的濃精一部分被本能的吞咽動作咽入食道,另一部分被吸入氣管從鼻孔出咳出,這幅淫媚的畫面讓我沒忍住又將紫紅大龜頭塞進她的小嘴,被兒子如此玩弄,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死死閉上眼睛順勢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理我,整個客廳發散著一股淫糜的味道……

激情慢慢褪去,我知道母親需要時間來消化今夜發生的一切。

她的床鋪因為潮吹完全浸濕了,我下床把她攔腰抱起輕輕地放在我的床上,扭頭掃了一眼書桌上的鬧鐘已經快要凌晨3點了,週一的早晨還有升旗儀式。

去洗手間簡單清洗一下回來發現母親已經輕輕打鼾了,怪不得都說高潮後的女人容易入睡,何況她剛剛承受了連續七八次的劇烈高潮…

六點半,鬧鐘準時響起,母親還在沈睡,這麼多年以來她第一次沒有起床為我準備早飯。

洗嗽完畢穿好衣服背起書包,臨走前我把手放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媽,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也不知她聽沒聽見…

「砰」地一聲,大門被帶上之後,床上一絲不掛的女人緩緩睜開雙眼,她不知道往後的人生該如何面對兒子和丈夫,。

她側過身子看著書桌上兒子去年田徑賽得獎時拍攝的帥氣照片腦海裡不斷飄出那根弄得她欲仙欲死的巨龍,突然她面露痛苦使勁搖頭想要擺脫兒子生殖器的統治。

片刻之後,眉頭緊鎖,左手摸上胸口的蓓蕾,右手則向下探上肉縫頂端的小肉芽,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昨夜那被肏到山巔的美妙滋味已經深深地刻進她的子宮深處永遠不可能忘得掉了…

父母其實早就沒有了親密關係,從記事起就知道他在體制內當個不大不小的領導,常年在外應酬,不是胡吃海喝就是麻將KTV,每天回到家都是一身煙酒味臭氣熏天的,老家的幾個閨蜜早就風言風語說父親牌桌上有姘頭,天生懦弱的母親是敢怒不敢言,偶爾母親深夜提出「慰藉」也都被父親以應酬太累而拒絕,久而久之也就驗證了他在外面真的有人的事實,母親也就不再指望他了,只希望能維持住名存實亡的夫妻關係盼著兒子長大成人就好。

想到這我心裡一陣怪笑,她怎麼也想不到我不僅長大了,還長出了一條能要了她命的巨龍。

一上午沒怎麼集中注意力聽課,時刻關注著口袋里的隨時可能震動的小靈通手機,雖然我早就判斷母親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父親,但真正乾過壞事之後難免心有餘悸。

十二點不到,我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站在門口就聞到飄香的飯菜,母親床鋪已經收拾乾淨換上新的四件套,看到我進門她也沒有說話低著頭默默幫我盛好一大碗米飯端到餐桌上,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知道她自尊心作祟不可能這麼快完全消化昨夜發生的「醜事」,任誰被自己兒子那樣糟踐恐怕也免不了大發雷霆招呼一頓夫妻組合雙打。

我端起飯碗開始掃蕩,嘴裡不住誇贊「媽,今天這個紅燒排骨真好」「媽,明天還要喝洋柿雞蛋湯」,「媽?」見我臉皮頗厚不依不饒徬彿昨晚無事發生,「嗯,好」這已經是她努力克服下給出的回應,我心滿意足見好就收。

很快就吃乾抹淨,「我睡覺了」我擦擦嘴回到房間,坐在餐桌邊的母親想要張嘴說甚麼最後化為一聲嘆息,原本打定主意要等我放學攤牌的決定最終沒能實現,也許是因為對她來說這實在是一件難以啓齒的事情。

就這樣母子倆相安無事,很快又到了週五,吃過晚飯洗個澡就開始學習,寫完了整個週末的作業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放下圓珠筆,脫掉居家睡衣,轉身看著緊閉的臥室門, 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找我攤牌,沒有像尋常母子那樣說甚麼你還年輕要以學習為主媽媽老了以後你要找個年齡相仿的女人結婚之類的老生常談,更沒有告訴父親,說明她只是沒有明確接受這種不倫的關係,逆來順受是她的性格弱點,只要我大膽出擊讓她被動地承受著兒子的侵犯就能一步一步攻陷她的城池,想到美味的獵物就在門後,聳拉著的肉棍瞬間挺立,禁慾了一個星期讓它今晚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堅硬,徬彿一桿能夠摧城拔寨的鋼管,馬眼處已經分泌出一絲晶瑩的前液,拉開臥室門的時候她躺在床上的身體輕輕一抖,好像知道即將承受怎樣的摧殘……

走到她的床邊,她看著我已經昂首的龍頭,面露緊張害怕的神色,身子縮到牆邊

「別…」「我們不能這樣。。」

我俯下身注視著她:

「爸不疼你,我來疼」

「不行,我不需要」

「哦?你不需要?那前天晚上是誰在被窩里自慰浪叫吵得我睡不著覺?」

聽到自己的醜事被我抓包小臉唰的一下瞬間通紅,翻身面對牆壁兩眼緊閉,似乎這樣就能逃離這尷尬的場景,我趁機爬上她散髮香熟女性特有氣味的床鋪,壓在她側身的肩膀上一口含住暴露在我面前的耳垂不斷地掃刮,她雙手抱在胸口雙腿屈膝擺出一副防禦的架勢引得我一陣發笑,螳臂安能擋車?

我在她臉上舔弄一陣就要偷襲那兩瓣紅唇,察覺到我想要侵入口腔的舌頭她立馬抬起一隻小手撐到我的額頭想要推開,沒想到我醉翁之意不在酒,逮住時機一把抓住那只失去防禦的玉乳。

胸口處突然遭到進攻激得她開始胡亂扭動,原本緊閉的雙腿出現了明顯的破綻,我自是不會錯過這等良機,在她沒有任何預判的時候往下伸出左手,大拇指死死按住陰蒂頭,中指隔著內褲估摸著陰道口的位置輕輕用力一頂出乎預料的陷入了一處滑潤無比的深淵。

「啊~~~~!!!別~~~~你別進去~~」

原來母親的下體早就泛濫成災了,陰影中我的嘴角一絲邪笑無人察覺,中指發力又往里戳入半截直到蕾絲內褲繃到極限向上彎曲摳到蜜道上壁,一片顆粒狀的軟糯區域,引得她一聲尖叫!

「啊!!!~~」

這一聲突兀的宣洩划破了寂靜的黑夜,如果不是因為大家早已入睡恐怕樓上樓下都能聽到。

母親也意識到這個問題,突然捂住張開小嘴,表情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歡愉。

她雙手摟住我的脖子抬起頭用一種似乎馬上就要落淚的哀求的眼神盯著我,像是在說「求求你,放了我…。」而我回應她的則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的眼神和壞笑,在昏暗的燈光陰影下顯得無比邪惡。

身體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我牢牢掌控,就算從我的眼神里得知自己的即將承受來自兒子的淫辱也無法脫逃,只能拼命的扭動腰肢期盼有沒有奇跡降臨好讓她擺脫那未經許可就侵犯她私密領地的淫手。

感受到被中指捅進蜜道深處的內褲已經完全浸泡濕潤我立刻對那片顆粒軟肉開始了一秒五次的急速摳弄,刺激得她兩腿緊繃夾在一起,鼻翼用力急促喘息,雙手捂嘴也止不住陣陣浪叫從指縫飄出…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哼啊啊!~~~來了·~~!~啊~!!」

一道激流衝擊在我的手掌之中,黏黏糊糊的淋濕了胯下的床單,不知是潮吹還是失禁,並未停下手指的猛攻,保持著持續的高頻率扣肏,大拇指也同時揉搓陰蒂,她不自覺的用力弓起腰肢,整個身子被腳和頭撐在空中,兩只手漫無目的亂抓,蜜道口也伴隨著指尖的節奏噗呲噗呲噴灑淫汁。

「哼啊~~~~啊哈不要了~~啊~!!!我夠了~~~停啊~~要死了~~~」

半分鐘的高強度刺激過後,我猛地抽出手指,中指捅進深處的襠部布條因為持續的指奸高潮嫩肉收縮死死夾在肉縫里,蜜道再次噴出一大股騷水,她整個懸空的身子重重砸落在床面,下體那張小嘴塞著內褲一收一縮的像在呼吸氧氣,轉頭往上看去,母親雙手抱頭早已媚眼上翻,口歪眼斜,小嘴大張著用力踹息,香舌歪在一邊,粘稠的口水順著嘴角連成絲線滴落在枕頭上,平日里為人妻母的端莊體面蕩然無存…

這幅淫媚痴態看得我獸性大發,胯下巨屌堅挺到幾乎貼到我的腹肌,二話不說摞起她兩腿豐滿的大腿微微抬起肥臀伸手從下面拉著內褲九十度往上用力一拽,被夾在深處的布條突破小嘴的拉拽「啪的」一聲彈了出來,連帶拽出蜜穴口的粉嫩騷肉,黑色性感的蕾絲內褲瞬間被拉扯到高高舉起的腳踝處,懸在我的面前,伴隨著蜜道再一次噴出的激流,我一口吞下那浸潤多時的布條用力吮吸上面我母親獨有的花露。

「咕嚕咕嚕~~~~」

有點微微的咸臊,更多的是女人成熟肉體刺激雄性的春藥,濃烈氣味入鼻只覺得胯下巨棒不受控制的上揚,棒身似鐵龍頭如石,無法再忍受分毫,跪在肥臀下面緊緊一把摟住兩條筆直朝天的美腿,臉頰肌肉用盡全力嗦著布條想要將裡面浸潤的蜜露全部吸乾一滴不剩,蹌蹌恢復一絲神智的熟媚可人抬眼看到兒子嘬著自己的布條喉管咕嚕咕嚕吞咽的饞相,當即又是一陣羞愧,閉起眼睛扭頭把臉埋進枕頭。

「別吃了~~髒~~!」

我不做理會,紫紅紫紅的大龜頭拖著馬眼流出的前液熟門熟路找到花徑入口,腰臀鉚足力量,像平時跟同學打桌球大力爆桿似的,一桿到底…

蜜道軟肉被粗硬巨莖撐開到極限,碩大滾燙的烙鐵頭重重撞在生命宮殿的門戶上,硬生生把那道緊閉的入口頂退一截,死死抵住寸土不讓。

沒有預警的突然襲擊讓她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瞬間的充實感傳遍蜜道中每一道神經,爆炸般的快感直衝腦門。

花心被重重撞擊變得酥軟,小孔中噴灑出陣陣陰精,懷中熟媚胴體渾身緊繃僵直,伴隨著一連串低沈嚎叫,

「吼哦~~~~~~噢~~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哼啊~~~嗚嗚~」

一息之後繃直的身軀癱軟下去,大腿內側的美肉開始不停顫抖,只此一擊就讓母親來了一次地震山搖的高潮…

我停下動作讓她細細品味這美妙的滋味,片刻過後她嘴裡嘟嘟囔囔哼哼唧唧不知道說些甚麼,只聽到甚麼「對不起」「根本受不了」,估計是在高潮幻境中夢到了父親,心中有愧。

我玩性大發抽出大棒只留下攻城錘最堅硬的龍頭還在裡面,調整一下呼吸又一次一捅到底,沈悶的撞擊聲從深處傳出,似是對於我屢次粗暴毫不憐惜的操法有不小的意見,柔弱無力的小手摸到我的大腿用指甲狠狠一掐。

「壞東西!也不怕把媽媽弄壞!哼~~~~~」

我聽她略帶撒嬌的語氣確定她已經在這場狩獵遊戲中徹底沈淪了…。

「你爸從來沒碰到過那裡」

「哪裡?」「媽?」

她又側臉把頭埋進枕頭沒臉見人似的,我明知故問,見她實在羞於回答,我緩緩抽動被淫水浸潤的巨龍再次抵住花心使勁研磨。

「是不是這裡啊?媽~」

「哼嗯~~~~~~啊~~~」

研磨花心的同時陰道口的肉桿也在不斷攪弄刺激著,莖身突出的青筋血管剮蹭著G點密密麻麻的顆粒,左手大拇指抹了一把淫水摁住丘陵頂端的充血膨脹的肉粒輕輕揉搓,右手拉住她掐在我大腿上的小手來到胯間握住那半截尚未侵入她體內的鐵棒,手掌握上滾燙男性生殖器的時候像觸電了似的就要掙脫,無奈執拗不過我有力的禁錮,柔嫩的小手勉勉強強完全掌握住我這粗壯如礦泉水瓶般的巨莖

「怎麼辦啊媽,我這個進不去發洩不出來,憋死了!你幫幫我」

「呸!誰管你這個壞東西,害人精」

剛才劇烈高潮下顯露出淫蕩醜態的她始終面色潮紅羞於面對我這個罪魁禍首。

「我才不要管哼~~!你就不會學人家自己解決嗎?」

女人天生就有生殖崇拜,一旦淪陷就會在征服自己的雄性面前展現出小女人嬌嫩的一面,這是刻在哺乳動物基因里的,太平洋南部的島上一些原始部落甚至以男性生殖器作為圖騰,無論男女老少人人皆以大屌為榮,天資雄厚的男性享有優先交配權,肩負為部落延續血脈的責任,女性根本無權拒絕強壯男性的求歡,只能乖乖挨操受孕。

母親的身體顯然也已經向兒子腿間粗壯如龍的巨物臣服了,剩下的就是慢慢誘導她接受打破人倫違逆社會道德的母子破禁。

「李文博每次打飛機都要找他媽媽要來剛脫下的內褲」

為了打消母親的心理障礙我只能含淚造初中死黨的謠,她不可思議地看向我:

「真的假的?那麼老實的小孩」

「嗐這算甚麼,張弘揚高一時候讓他媽給他擼管讓他爸給逮到了」

「我們以前看的黃片全都是兒子強姦媽媽的」

聽我說的好像若有其事,尤其是我故意說了兩個她也認識的同學,以此增強對她內心的衝擊,反正這種事也不可能當面對質,更無從考證。

我看著母親震驚的眼神心裡一陣好笑,真是跟個懵懂的女孩一樣,被男人隨口而出的謊話騙的團團轉。

效果是顯而易見的,人總是傾向於相信那些自己願意相信的,世界上怎麼可能只有我一個人被兒子按在身下猛操?

「媽,幫幫我,真的好難受,憋的快爆了~~」

利用她人倫觀念震蕩的時機我趁熱打鐵,母親扭頭撇了一眼嘴裡輕輕一哼:

「臭東西,上次不是凶的狠嘛?」

原來是想起了那個狂風暴雨般的夜晚,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接受了被我操乾的事實,但一時半會想讓她主動是不太現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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