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翌日

身為宗主的我天天夜裡偷吸女徒弟的大雞巴,被發現後成為徒弟的專屬母豬 · Kyri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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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下來,親了親我的耳尖,聲音放得又低又軟:「師尊,弟子想讓您記住,這堂課還沒上完。精液,弟子先留著,等會兒再餵給師尊。」

我被她一句話堵得腿心發軟,含著她的雞巴,白袍堆在腰上,整個人趴在這半山腰的劍台上,一動也動不了。

山下下院的弟子們各自忙各自的,沒人往這半山腰望一眼。

靜雪扶著我的腰,把那根十二寸的雞巴緩緩抽出來。

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出來,空虛了半秒,一根淫絲從結合處拉開,扯斷,墜在石面上。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一把托住我的腰,把我從石面上撈起來,轉了個身,背對著她。

「站好。」她說,「師尊自己把腿分開。」

我扶著劍台的欄桿,兩條開檔絲襪的腿顫巍巍地分開。

道袍堆在腰上,肥白的臀肉對著她,開檔絲襪口裡,騷穴還張著,正往外淌水。

靜雪從背後貼上來,一手扶著我的胯,一手握著那根雞巴,抵上我的穴口。

她的個子矮我一截,踮起腳夠我,我也踮了踮高跟靴的腳尖,把肥臀迎著送上去,她這才一挺腰,把整根十二寸的雞巴又送了進來。

又是整根雞巴沒入。

我趴在欄桿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欄,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哦……」。

她的胯貼著我的臀,兩條絲襪的腿根貼在一起,絲對絲,磨得發燙。

她抽送起來,一下一下往深處撞,開檔絲襪的邊隨著動作勒進我的臀縫里,勒出兩道紅痕。

我的高跟靴在石板上站不穩,踮著腳尖被她撞得往前晃,又扶著欄桿撐回來。

「哦……哦……絲上磨著……腿根都發燙了……啊……」

絲對絲磨著,她那兩條黑絲的腿根貼著我肥臀的下緣,一進一出之間,尼龍的滑和腿上肉的燙混在一起,蹭得那一圈皮肉發麻。

兩片絲面上都洇了淫水,磨起來帶出一層黏亮的水光。

她個子矮,每撞一下都要往上夠,龜頭便專挑著上壁碾過去,碾過一整條軟肉,撞到宮口才肯退。

我扶著欄桿,腰塌下去,肥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她胯上湊,湊得臀縫把她的胯骨含得嚴嚴實實。

她撞了一會兒,忽然慢下來,把雞巴抽到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

方才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騷穴一下空了,我嗚咽著把屁股往後湊。

她偏吊著不給,龜頭在穴口淺淺地碾,冠溝刮過那圈嫩肉,刮得我又麻又癢,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洇濕了絲襪的襪底。

我受不住這股吊勁,喉嚨里滾出一串斷的吟:「嗯……齁哦……你偏不給……啊……」扶著欄桿回頭看她,耳根燒得通紅:「……進來……你進來啊……」

「方才在石台上求了一回,這會兒又求上了?」她問。

「……誰求你了……嗯……是你……你別停……啊……!」

話音沒落,她一挺腰,整根雞巴又撞了回來,空虛一下被撞得乾乾淨淨,又填得滿滿當當。

她掐著我的腰,一下一下撞到底,每一下都撞在宮口上,撞得我又酸又麻。

我低頭,看見自己的小腹被頂得一鼓一鼓,像揣著甚麼東西要從裡頭頂出來。

「嗯……啊……靜雪……太深了……頂到宮口了……」

她不答話,掐著我的腰,每一下都撞到底。

龜頭碾過穴里的軟肉,直直頂到宮口,碰得我又酸又麻,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緊。

她摸准了地方,頂到宮口就停一停,磨兩下,再退出去,再頂進來。

我被她頂得眼前發花,騷穴絞著她的雞巴,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兩條絲襪的腿根都洇濕了。

我低下頭,能看見自己的小腹被頂得一起一伏,結合處濕亮亮的,開檔絲襪的口子被撐得變了形,肥黑的陰唇裹著柱身,一進一出都帶著咕啾的水聲。

我的腰被撞得往前送,又彈回來,兩條絲腿抖得站不穩,全靠她掐著腰扶著。

這具身子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它認得這根雞巴,認得她,認得這種被填滿的滋味。

我明明該羞的,該惱的,可穴里那點酸麻順著脊骨往上爬,爬得我心裡一寸一寸地軟。

我扶著欄桿,聲音啞啞的:「……嗯……慢點……求你……慢點……」

她不答話,只把節奏放慢了些,整根雞巴退出去,又慢慢地碾回來。

冠溝刮過一整條肉壁,又糙又燙,那點酸麻沿著後背爬上來,爬得我腿根發軟。

她每碾一下,肥臀就蕩出一圈肉浪,從臀峰滾到腿根,又彈回來,滾得開檔絲襪的邊勒進臀縫里,勒出兩道紅痕。

那根雞巴退出來的時候,結合處翻出一圈白沫,被兩條絲襪的腿根夾著,一進一出都帶出黏黏的水聲。

我低頭,能看見她的小腹一下一下貼上來,貼在我的臀肉上,拍出細碎的聲響。

我那對沈甸甸的奶子也在中衣底下晃,乳尖隔著衣料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兩點發硬,頂著布料又脹又麻。

「哦……齁哦……這樣磨……磨到最裡面了……啊……」

靜雪騰出一隻手,按住我一邊的臀肉往旁邊掰,掰得穴口跟著張開一線,又用掌根在那圈肥肉上扇了一下,扇得整個尻子蕩開,穴里的雞巴被這一下帶得偏了半寸,蹭在側壁上。

我腿一軟,扶著欄桿的手指摳緊了木欄,嘴裡漏出一聲:「哦哦……別……別扇那兒……啊……」

她也不收手,指頭掐進臀肉里,把那半邊捏得變了形,才把腰一沈,重新對準宮口。

她低低笑了一聲:「師尊的肥尻,扇起來比看上去還軟。再扇兩下,師尊的騷穴怕是要自己湊上來了。」

頂到深處,那根雞巴忽然在我穴里又脹大一圈,穴肉被撐得更滿,宮口酸到發麻,我喉嚨里擠出一聲破音:「齁哦——」腿彎發軟,她伸手托住我的胯,啞著嗓子道:「師尊,腿再分開些。弟子進得深,您才吃得滿。」

我聽著她的命令,兩條絲腿顫巍巍地又分開了一線。

這條命令我聽得懂,也聽得進,腿比腦子先動。

身份這東西,在穴里的酸麻面前一文不值。

明明該惱的,該端著的,可我的腰自己塌下去,屁股自己迎上去,攔都攔不住。

白天我是她的師尊,是掌門的玄霜,到了這劍台上,我只是一隻撅著屁股求雞巴的母豬。

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轉了一圈,沒有想象中那麼難接受。昨夜認過一回,今日再認,順理成章得可怕。

頂到第七八下的時候,我忽然覺得胸口一脹。

低頭一看,中衣的領口不知甚麼時候散開了,乳尖上滲出一層白,正順著乳溝往下淌,把中衣洇濕了一片。

封口的靈力不知甚麼時候松了,奶水順著乳孔滲出來,一滴,兩滴,落在衣料上。

我心裡一慌,趕緊伸手去按胸口,嘴上卻不敢提半個字,只當沒這回事。

靜雪卻從背後看見了,笑了一聲:「師尊的奶子這麼沈,黑絲肥臀,站在劍台上撅著,是存心要勾引弟子麼?」

「……閉嘴。」我別過臉去,想端出掌門的語氣,出口的卻是一句又軟又虛的話,連自己都聽不出半點威嚴。她笑了一聲,把我摟得更緊。

她沒再逗我,又往深處撞了一下,龜頭抵著宮口碾了半圈。

我腰一下就軟了,喉嚨里擠出一聲變調的吟:「齁哦……齁哦……別磨那兒……酸……啊……」

我咬著紫唇,硬撐著臉面:「胡說甚麼……本座這是在教劍……嗯……」

「教劍?」她掐著我的腰,頂得更深,「師尊教的是劍,還是弟子這根雞巴?」

「本座在罰你……啊……逆徒……哦……!」

「師尊的嘴硬了一上午,腰倒是一直很誠實。」她在我耳邊低聲說,掌心貼著我的小腹往下按,按得那根雞巴在穴里又深了半寸。

我說一句,她頂一下,說到最後,句子全碎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

「逆徒……本座罰你……哦……罰你……」罰來罰去,罰的都是腿間那點酸麻,連「罰」字都咬不住了,尾音全化成了吟,聽著倒像求她再重些。

她在我身後喘著氣,一下一下往宮口上撞,撞得我腿軟,撞得我扶著欄桿的手指發白。

雪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兩條交疊的身影拖在石面上,山下是下院,是弟子們午間的喧嚷,沒人知道這半山腰的劍台上,宗主正撅著肥臀被自己的徒弟從背後操。

我被撞得往前傾,腳下兩只高跟靴的靴尖踮著,幾乎要離了地。

絲襪的腳背繃成一道線,腳趾在靴子里蜷緊又松開,像要把那股往上爬的酸麻踩住。

她撞一下,我的腳趾就蜷一下,蜷得絲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汗印。

我低頭看著自己兩只懸著的靴尖,忽然覺得羞極了。

白日里踩著這雙高跟靴在議事殿上踱步的宗主,此刻正被操得腳尖離地,在劍台上晃蕩。

「……啊……嗯……」我的聲音斷成一截一截的,「靜雪……你……你慢點……靴子……要掉了……」

她聽了,反而笑起來,撞得更深:「師尊的靴子掉了,弟子替您撿。師尊的腿軟了,弟子替您扶著。師尊這一身,從頭到腳,都歸弟子管。」

她說這話的時候,抽送慢下來,每一下都頂到底,再緩緩退出半截,磨得我腿根發軟,騷穴里每一道褶都被碾開。

她碾得慢,頂得深,每一下都頂到宮口,停一停,磨兩下,再退出去。

我被這慢功夫磨得渾身發燙,嗚嗚咽咽地求她:「……快些……你……你快些……」

「快些做甚麼?」她貼著我耳朵,「師尊不說清楚,弟子怎麼知道師尊要甚麼?」

「……要你……要你快些……」我扶著欄桿,腰軟得站不住,聲音里帶著發黏的喘,「……深些……再深些……」

「師尊要深些,弟子就給師尊深些。」她說著,掐著我的腰,一連幾下猛撞,每一下都撞在宮口上,撞得我腦子一片空白,浪叫都變了調。

她撞得快,撞得狠,打樁一樣一下接一下,把先前那點慢磨的癢全頂碎了,頂成一片發麻的酥麻,順著脊椎一路竄到後腦,竄得我腳趾死死蜷緊,高跟靴的靴尖在石面上刮出白痕。

淫水被撞得飛濺出來,順著絲襪往下淌,把兩條腿根都洇濕了,開檔絲襪的邊勒進臀縫里,勒得發疼,又疼又爽。

我被撞得喊不出整話,只剩一串七零八落的浪叫:「哦哦哦——哦……太深了……不行……不行了……」

又頂了幾十下,她托住我的腰,另一隻手從背後繞過來,按在我的胸口上。

奶水滲出來,沾了她一手,她也不惱,就著那只手揉了兩下,聲音壓著嗓子:「師尊的奶,都滲出來了。」

我渾身一顫,想掙開她的手,身子卻軟得沒有力氣,只能由著她揉。

乳尖被靈力封著的孔早被這一通頂弄衝開了,奶水順著她的指縫滲出來,一滴一滴落在石面上。

她揉得慢,揉得仔細,指尖碾著乳尖,碾得我又麻又脹,嘴裡漏出低低的唔聲。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奶水,聲音里帶著笑:「師尊,您這奶,怕是比弟子的劍穗還白。」

她揉了兩下,把我從欄桿上撈起來,轉了個方向,往劍台邊上的石欄走去。

那根雞巴始終留在我穴里,含著,一步也沒拔出來,走著走著,龜頭在穴里轉了個圈,蹭得我腿一軟,差點跪在石上。

她扶著我,聲音里帶著笑:「師尊,換個地方,弟子接著教。」

石欄冰涼,硌著臀肉。

我被她扶著坐到石欄上,兩條開檔絲襪的腿纏上她的腰,高跟靴的靴跟扣在她的臀後,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晃。

她站在我面前,扶著我的胯,那根十二寸的雞巴始終埋在我穴里,一寸也沒出來過。

面對面,她一低頭,就能看見我們交合的地方。

坐下去那一下,是就著半進半出的角度一點點沈實的。

龜頭抵著穴里那片軟肉,一寸一寸往里坐,坐到整根雞巴沒入,宮口被頂住,我又麻又脹,喉嚨里滾出一聲長吟:「齁哦——」,嗚咽著抓牢她的肩。

昨夜被堵住的胞宮像是又找回了東西,踏實得想把腰都沈下去。

穴口那圈肉被撐得繃成薄薄的一環,箍著柱根,一絲縫都不剩。

她扶著我的腰,等我自己坐穩了,才低頭看我,目光落在我臉上,啞聲道:「師尊自己坐下來的。這回,是師尊先動的。」

我被她一句話堵得說不出話。明明是她把我抱過來的,可坐下去的那一下,確實是我自己沈的腰。我咬著紫唇,別開臉,耳朵根燒得通紅。

她不再說話,扶著我的胯,一下一下地動起來。

坐著這個姿勢,吃得更深,她每頂一下,龜頭都直直碾過穴里最軟的那片肉,撞在宮口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跟著她的節奏一起一伏,絲腿盤著她的腰,靴跟扣著她的臀,纏得死死的。

我仰著頭,看著她俯下來的臉,那張白日里又正又板的弟子臉,此刻離我只有半寸,鼻尖對著鼻尖,喘氣聲混在一起。

她額上沁了一層汗,順著鬢角滾下來,滴在我鎖骨上,涼得我一縮。

她加快,掐著我的腰往懷裡一收,又狠狠頂進來。

我「啊」了一聲,兩條絲腿一軟,差點從她腰上滑下來,她一把托住我的腿彎,就著那點角度,又是一記深頂。

龜頭碾過宮口,酸麻從深處炸開,我眼前發白,浪叫都變了調:「齁哦哦——頂到底了……靜雪……頂到底了……啊……!」

她喘著氣,聲音低低的:「師尊自己坐上來的時候,怎麼不怕深。」

我低頭,也看見了。

肥黑的騷逼被撐得滿滿的,含著那根粗硬的雞巴,穴口的嫩肉翻著,裹著柱身,隨著她的動作一進一出。

開檔絲襪的口子濕得發亮,淫水順著我的腿根淌,把她劍袍的下擺都洇濕了。

結合處一圈白沫,掛在我的腿根上,隨著抽送一下一下地晃。

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別開臉,耳根燒得厲害。

她卻不放過我,一邊頂一邊問:「師尊,看清楚了麼?您的騷穴是怎麼把弟子的雞巴吃進去的。」

我咬著紫唇不答,她又頂了一下,我漏出半聲「哦哦……」。

她低低笑了一聲,忽然伸手,把我散開的中衣領口往兩邊一撥。

奶水滲得更多,順著乳溝往下淌,把衣料洇出兩道濕痕。

我低頭就看見自己的乳尖,那兩點比昨夜深了些顏色,孔里一滴一滴地往外沁白,被她撥領口的動作帶得晃,晃一次,就往乳溝裡滾一顆。

她盯著看了兩息,才把目光抬回我臉上。

她的目光落在上面,頓了頓:「師尊,您這是出奶了。弟子沒聽說過未孕也會出奶,許是這身子自己改了。」

我心頭一跳,慌得去攏衣領:「胡說……我……我沒有……」

「弟子沒說錯。」她看著我,眼睛亮得嚇人,「昨夜弟子灌進去的那三股精液,師尊的胞宮全吃了,如今,奶就出來了。師尊這身子,正在往淫的路上改。吃得越飽,改得越深。」

我被她說得又羞又慌,奶尖滲著白,在她眼皮底下抖。我別開臉,嘴硬道:「……你懂甚麼……少在這胡謅……嗯……!」

她頂了我一下,頂到宮口,酸麻從深處炸開,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後仰,全靠她的手撈著。

她湊過來,鼻尖抵著我的鼻尖,聲音低低的:「師尊,弟子說得對不對?」

「……不對……啊……!」

她又一頂。我抓著她肩頭的衣料,指甲陷進去,聲音都變了調:「……嗯……你……你欺負人……??」

她笑起來,把我抱得更緊些,掐著我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地撞。

面對面,她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氣聲混在一起。

我掛在她身上,兩條黑絲腿纏著她的腰,靴跟扣著她的臀,隨著她的動作一蕩一蕩。

白日里我是宗主,議事殿上我端坐高堂,玄凜玄霽她們聽著我說話,誰也不知道此刻的掌門正坐在劍台的石欄上,被自己的徒弟操得說不出話。

她頂得急的時候,我那對沈甸甸的奶子就在衣料底下晃,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胸口,乳尖滲著白,在兩人之間蹭出一條濕痕。

我羞得不敢看,只能把臉埋進她肩窩里,聽著她胸腔里擂鼓一樣的心跳。

開檔絲襪的口子早被撐變了形,肥黑的騷逼含著她那根雞巴,進進出出,結合處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又黏又密,在這半山腰上清清楚楚。

「哦哦……哦……你撞得太深了……啊……」

她托在我臀下的手緊了緊,指腹按進絲襪的褶里,好一會兒都沒松。

我埋在她肩窩里,聞到她衣領上淡淡的皂角氣,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夜她就是這樣抱著我,摟在懷裡,一根一根替我解開衣帶。

那時候我還以為只是一夜的荒唐,天亮就該散了。

可天亮之後,她站在劍台上,掀開袍子露出那根雞巴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事散不掉了。

不是她不肯散,是我自己捨不得散。

我含著她的雞巴,跪在她面前的時候,心裡就明白了。

這具合歡體的身子,認定了她,比我這顆人心還要認得死。

這個念頭燒得我渾身發軟。

該怕的,該羞的,穴里卻絞得更緊,腰送得更軟,連呻吟都變了調。

我攀著她的肩,指甲陷進她劍袍的布料里,隨著她的頂弄一下一下地收緊。

她的呼吸也亂起來,掐著我腰的手越來越用力,頂得越來越深,龜頭碾著宮口,磨得我腰眼發麻,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齁……哦……靜雪……頂到了……宮口……啊……」

她聽了,反而放慢了,整根雞巴埋在最深處,碾著那一點畫圈。

「齁哦……」那聲破音碎在研磨里,酸麻從那一小塊肉上不停地往外泛,泛成整片的酥麻,我掛在石欄上,兩條絲腿纏著她的腰,隨著她的研磨一蕩一蕩。

她往上頂一下,我的腰就往下迎一下,兩股力撞在同一處,那點被撞得又滿又脹,脹得我腿根直抖,高跟靴的靴跟扣著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收緊。

「齁……哦……師尊這騷穴爽得不行了……啊……宮口一磨就麻……!」

她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喉嚨里也壓著一聲悶哼,掐著我腰的手指摳進肉里,托著我臀的那只手掌心全是汗。

面對面,我的一切都藏不住。

奶水滲著,順著乳溝往下淌,打濕了中衣,也打濕了她的指腹。

她低頭看了一眼,指尖蘸著那點奶水,送到唇邊舔了舔,聲音里帶著一點若有所思的啞:「甜的。師尊的奶,是甜的。」

我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她肩窩里。

她卻不許我躲,騰出一隻手托起我的下巴,逼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師尊,您聽見了麼?這風聲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聲音。」她說著,又頂了一下,「下院那麼多人,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們端坐高堂的宗主,此刻正坐在石欄上,被弟子抱著操。」

我被她說得渾身發抖,穴里咬著她不放,淫水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把石欄都洇濕了一片。

我只好咬著紫唇,把臉藏進她頸窩,任她抱著我,一下一下地頂。

她摟著我,頂得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在宮口上,撞得我又酸又麻,腰軟得撐不住。

「嗯……啊……靜雪……我是師尊……是你的師尊啊……」

「師尊。」她應了一聲,頂得更深,「是弟子一個人的師尊,也是弟子一個人的母豬。師尊的騷穴,白天夜裡,都只認弟子這根雞巴。」

我被她這句話說得渾身一顫,穴里絞得更緊,淫水淌得更歡。

一個人的師尊,一個人的母豬。

這話她在劍台上說過兩回,我聽著聽著,心裡就跟著念了一遍,念出來的時候舌頭上一點絆都沒有,順得像早就認下的事。

她頂到深處,龜頭碾著宮口磨,磨得我又酸又麻,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師尊的宮口,比昨夜又軟了些。」她喘著氣,聲音啞啞的,「等會兒弟子把精液灌進去,師尊的奶,怕是又要多出幾滴。」

我被她這話說得渾身抖著,騷穴絞緊,一下,又一下。

「哦……你灌……你灌就是了……」我聽見自己開口,聲音又軟又急,「……師尊的奶,留著也是白流……啊……」

可她還留著分寸,頂到快要洩的時候,又放緩了,把我摟在懷裡,湊到我耳邊問:「師尊,還想不想讓弟子餵?」

我沒有力氣答她,只把兩條絲腿盤得更緊,靴跟扣著她的腰窩,一下一下地縮著穴。

她懂了,低低笑了一聲,又頂了兩下,把我整個人往懷裡一收,壓低聲音道:「師尊,您聽聽,這劍台四周的風聲,還有沒有別的?」

我竪起耳朵聽了聽。

風從山坳里灌上來,卷著雪沫,嗚嗚地響,除此之外,只有結合處黏黏的水聲,和我壓不住的喘息。

下院的弟子們隔著幾百丈,誰也不會抬頭,誰也不會聽見。

可越是知道沒人聽見,我越是羞,越是羞,穴里越是絞得緊。

我絞緊那一下,她悶哼一聲,那根雞巴在我穴里跳了跳,跳得我腰都軟了,掐著我的腰又深了一寸。

「哦哦……別跳……啊……」

「師尊的騷穴,一聽見沒人看,就夾得這麼緊。」她喘著氣,「白日里端著架子,夜裡又趴又跪,師尊不累麼?」

我張著嘴喘氣,說不出話,只能點頭。

她笑了笑,沒急著動,只是扶著我的腰,把我往懷裡攏了攏,像是要抱我起來。

石欄外就是半山腰的懸崖,風從下面灌上來,掀動我堆在腰上的白袍。

她的目光越過我的肩頭,望向山下的下院,聲音里帶著一點別的東西:「師尊,弟子換個地方,讓您好好看看您的宗門。」

不等我答話,她就把我從石欄上抱了起來。

我驚呼一聲,兩條黑絲腿本能地纏上她的腰,高跟靴的靴跟懸在半空,一晃一晃。

她把我轉了個身,讓我背靠著她,面朝著山下的下院。

那根十二寸的雞巴始終埋在我穴里,轉身的當口,龜頭在裡頭轉了大半圈,刮過每一道軟肉,蹭得我腰一軟,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全靠她托著。

劍台邊上,風大得驚人。

白袍被風掀起,堆在腰上的一截嘩啦一聲展開,露出底下的開檔絲襪口和肥白的臀肉。

兩條黑絲腿懸在半空,絲襪繃著,腳趾在高跟靴里蜷著。

我低頭,能望見山腳下下院的全貌,弟子們三三兩兩地在院子里走動,各自忙著手裡的活計,隔著幾百丈,誰也看不清誰的臉。

沒有人抬頭。

劍台四周布著隔音的禁制,是當年練劍時防人偷學的,只擋台里的聲響往外洩,外頭的風與喧嚷照舊透得進來。

我掛在靜雪身上,從幾百丈的高處望下去,那些弟子誰也不知道,她們端坐高堂的宗主,此刻正懸在半山腰的空中,被自己的徒弟從背後抱著,騷穴里含著十二寸的雞巴,對著整座宗門。

靜雪托著我的腿彎,把我往上一顛,讓我的重量全壓下去。

十二寸的雞巴借著重力,直直頂進最深處,龜頭撞上宮口,撞得我又酸又麻,眼前發花。

我仰起頭,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浪叫:「啊……!頂到底了……!」

她不說話,就這麼抱著我,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每頂一下,我的身子就被拋起來一點,又落下去,重力把整根雞巴送到底,小腹被頂出一團凸起,隨著她的動作一起一伏。

龜頭碾著宮口磨,磨得我渾身發抖。

我的腳尖繃得筆直,腳趾蜷著,又松開,又蜷緊,像要把甚麼抓住。

她托著我的腿彎,指腹陷進絲襪勒出的軟肉里,往上顛一下,又放下來,抱著我像抱著甚麼捨不得放的東西,頂一下,抱緊一分。

懸空這麼抱著操,每一下都來得比在地上更沈。

她把我顛起,又鬆手,我的重量全壓在穴里那根東西上,宮口被墜得又酸又脹,龜頭一下一下把小腹從裡頭頂出形狀。

風把兩條懸著的黑絲腿吹得發涼,腿心裡卻燒得滾燙,一涼一燙夾著,夾得我腳趾在靴子里蜷得死緊。

「哦……哦哦……這麼墜著……墜到最裡面了……啊……」

「齁……哦……懸著也頂到宮口了……啊……」

風掀著白袍,開檔絲襪的口子對著山下,肥黑的騷逼含著雞巴,結合處的淫水被風刮成一線,在雪光里閃著亮。

我的絲腳懸空,繃著,被風灌得涼颼颼的,可身子深處燒得滾燙。

我低頭看著下院,看著那些一無所知的弟子,心裡那根弦繃得緊緊的,又怕又爽,騷穴絞著她的雞巴,一下緊過一下。

「哦哦……會、會被看見的……啊……」

「不會。」她壓低聲音,又低又穩,帶著一股正正經經的壞,「劍台有禁制,風也大,弟子們在下院,沒人會抬頭看。可就算看見了,師尊也不怕,對不對?」

我被她問得腦子發白,想搖頭,嘴裡卻順著她的話往下滑:「哦哦……不怕……師尊不怕……啊……」

她說著,又把我往上一顛。

重力壓著宮口,我整個人掛在她懷裡,兩條黑絲腿亂蹬,高跟靴的靴跟在半空晃著,風把白袍掀得更高,開檔絲襪的口子徹底敞在風裡。

我浪叫著,聲音被風捲走,只有她聽得見:

「齁哦……靜雪……別……別頂宮口……??」

她聽了,反而抱著我懸空停了停,腰一沈,整根雞巴埋在宮口不動,就著那一點碾著畫圈,磨得我腿根發麻,才又往上顛。

「……磨……磨死我了……啊……??」

嘴上求著,可我的腰卻自己迎上去。

白袍被風掀開,露出底下的開檔絲襪口和肥白的臀肉,兩條絲腿懸在半空,被風灌得涼颼颼的,我卻沒有去攏。

我低頭看著山下,看著下院裡那些縮成一點的人影,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越緊越燒。

萬一有人抬頭呢?

萬一有人看見呢?

白日里端坐高堂的掌門,正懸在半空,被自己的徒弟操得穴里流水,袍子都掀了。

光是這麼一想,穴里就絞得更緊,越怕被看見,咬得越死,死得她那根東西抽出來都費勁。

淫水順著風淌下去,落在雪地上,轉眼沒了影。

「師尊抖成這樣,還說不怕。」她低低地笑,聲音里帶著饜足的啞,「弟子想讓宗門看看,她們的宗主有多淫蕩。白日里坐在議事殿上,端著掌門的架子,到了夜裡,是弟子一個人的母豬。」

我被她這句話說得渾身抖著,身子一顫,騷穴絞緊,洩了身。

「齁哦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齁哦哦——」淫水順著結合處淌下來,淋在她的絲襪上,洇出一片深色。

兩條黑絲腿在風裡繃得筆直,腳趾蜷成一團,松不開也伸不直。

我掛在她身上,渾身抖著,腦子里白得甚麼也想不起來,連話都說不全:「……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不說。」她把我摟緊了些,聲音低下來,「弟子要射了,師尊,含著。」

她腰腹繃緊,繃成一塊,那根雞巴在我穴里脹到最大,一跳一跳地頂著宮口。

我低頭,看見她的囊袋抽得緊緊的,貼著絲襪腿根一下一下往上提,龜頭抵著宮口的那一點,也跟著一跳一跳地漲。

我感覺到那股滾燙的勢頭,腿心一縮,浪叫都變了調:「要射了……要射了是不是……全部射進來……把師尊的胞宮灌滿……一滴都不許漏……??」

我唔了一聲,腿心一縮,把她絞得緊緊的。

她悶哼一聲,腰一挺,第一股滾燙的精液直直射進我的胞宮里,燙得我渾身一顫。

「齁哦哦哦——射進來了……好燙……進來了……」那根雞巴在我穴里跳著,一下,兩下,每一跳都頂著一股熱流灌進來。

我仰著頭,張著嘴,聲音碎成一截一截:「啊……燙……進來了……進來了……」

第二股又湧進來,漫過宮口的邊緣,往兩側淌,把胞宮的內壁澆得發脹。

我吊在她懷裡,喉嚨里滾出一串軟掉的吟:「齁哦……哦……又一股……燙得師尊的胞宮都縮緊了……」我掛在她身上,兩條黑絲腿軟軟地垂著,腳趾在高跟靴里蜷緊又松開,只能由著她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來。

第三股射完,她抵著我的宮口,又停了一會兒。

灌得太滿,宮口堵著的那點白濁被箍在穴口那一圈里擠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她托著我腿彎的手背上。

她悶哼著把腰抵得更死,兩條手臂在我腰上鎖緊,隔著絲襪的腿根都在抖。

我才慢慢緩過神,低頭,看見結合處流出一線濁白,又被她抱著,一下一下地頂回去。

她頂得慢,頂得深,像要把那三股精液一滴不剩地送回我胞宮最深處。

我被她頂著,渾身一顫一顫,喉嚨里漏出軟軟的氣音:「哈啊……嗯……別頂了……裝不下了……都滿了……」嘴上說著裝不下,穴卻夾著她不放,絞得她低低地悶哼一聲,又抵著我磨了兩下,才慢慢停住。

「師尊,」她喘著氣,聲音啞得厲害,「弟子灌進去的,一滴都沒漏出來。」我掛在她懷裡,兩條腿軟得像麵條,腳尖繃著,又松開,又繃直,反反復復,洩不完的余韻。

眼前白茫茫的。

那種從昨夜起就熟悉的白,像有根線在腦子里燒斷了,又接上,接得歪歪斜斜。

我掛在她懷裡,渾身軟得沒有骨頭,眼皮半闔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回潮壓住了。

那股從劍台上見著那根雞巴起就在骨縫里燒的飢渴勁,被這整整三股精液一灌,徹底壓了下去,安安靜靜的,連骨縫里的燒都停了。

風從山下灌上來,掀著我的白袍,開檔絲襪的口子敞在風裡,騷穴還含著那根十二寸的雞巴,一下一下地縮。

下院裡,弟子們還在各自忙各自的,曬衣的曬衣,打水的打水,沒有一個人抬頭看這半山腰的劍台。

靜雪抱著我,在風裡站了一會兒,才慢慢把我放下來。

我的腳尖剛沾到石面,兩條腿就軟了,高跟靴一歪,整個人往前栽。

她扶了我一把,我順勢跪在石板上,膝蓋硌著冰涼的石頭,黑色的絲襪沾了一層灰。

腿心裡那汪精液隨著動作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把絲襪洇得濕透。

我跪在石面上,膝蓋併攏著,兩條絲腿抖得合不攏縫,穴口還一張一合地翕著,擠出最後一點濁白。

我撐著石面喘氣,心裡恍惚地想,這具身子,從昨夜開始,好像就不是我的了。

她教我認清騷穴,教會我含著雞巴咽精液,現在連我的奶都開始替她往外滲。

我沒有覺得怕,心底反倒踏實得很。

穴里的精液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順著大腿根往下淌,絲襪上又添一道深色。

我跪在她面前,仰頭看她,那根十二寸的雞巴還硬著,柱身上沾著精液和我的涎水,濕漉漉的,在雪光里泛著亮。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伸手扶住了那根雞巴,把紫唇貼了上去。

舌尖先舔過柱身,把精液卷進嘴裡,咸腥的,混著一點說不出的濃香。

我跪在石板上,兩條絲膝並著,仰著頭,把那根雞巴一寸一寸含進去,清理著每一道褶皺。

龜頭頂著舌面,滾燙的,我含著它,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唔。

我越含越深,含過軟齶,抵著喉嚨口停住,喉頭一縮一縮地裹著龜頭,咽了兩下。

鼻子里擠出一串含糊的音:「唔唔……師尊的喉嚨……唔……把弟子的雞巴含到底了……」她倒吸一口涼氣,扶著我的後腦,聲音都啞了:「師尊……您這是要把弟子整根吞下去麼……弟子可沒說要射第三回……」我唔了一聲,不理她,喉口又絞了絞,才慢慢退出來,退到冠溝,舌尖卷著那一圈刮了刮,把最後一點濁白也卷進嘴裡。

昨夜之前,我從沒想過自己會跪在誰的胯下,含著別人的雞巴,把射出來的東西一口一口咽下去。

可此刻我跪在這裡,舌尖卷著那股咸腥混著濃香的味道,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覺得這味道頂好,好得我不想松口。

精液從腥味變成濃香,我也說不清是哪一天的事,只記得昨夜咽下第一口的時候,胃里燒了一路,燒得我渾身發軟,到今天,這味道已經成了勾著我下跪的癮。

我含著龜頭,又吮了一口,舌面貼死柱身,從底慢慢刮到頂。

我吸得專心,吸得賣力,連自己跪在石板上,膝蓋硌著石板都忘了。

腦子里的畫面開始重播,昨夜被灌滿的胞宮,今早滲白的乳尖,方才抱著我頂到宮口的那幾下。

每一幕都清清楚楚,像印在眼皮子底下,重播一次,穴里就縮一下,精液就順著大腿根多淌一縷。

靜雪低頭看著我,聲音里帶著一點無奈的啞:「師尊,您剛被弟子灌完,又含著弟子的雞巴不放了。」

我含著她的雞巴,含含糊糊地應:「……誰、誰要含……是你自己……不拔出去……」

嘴上說著,嘴卻一點沒松。

我吸了一口,兩腮一癟,把柱身上最後一點精液也吮乾淨了,喉嚨里咕嚕一滾,把那口混著涎水的腥香咽下去,喉頭動了兩下,才慢慢吐出來。

龜頭從我唇間退出去,拉出一道銀絲,我跪在地上,仰著臉看她,喘著氣,紫唇亮晶晶的,還沒緩過神來。

喉頭還留著那股濃香,我咽了咽,忽然覺得腿心裡又空虛了一截。

那股味掛在舌根上,甜得發膩,等會兒下山去,站在講劍台上給弟子們講劍,嘴裡大概還留著這一口。

昨夜被灌滿的滋味,方才在風裡被三股精液堵住的滋味,一散,穴里就跟著縮。

我心裡清楚得很,這癮是戒不掉了。

剛被灌完,腦子里已經在排下一回。

夜裡,等下午的課散了,等殿門關起來,我還要跪在她面前,再把這根東西吃進嘴裡。

打算都不用排,日子自己就替我想好了。

我扶著石面,撐著兩條發軟的絲腿,慢慢直起身。那根雞巴還硬挺挺地立在她袍底下,我別開眼,不敢再看,再看一眼,怕自己又要跪下去。

「師尊。」她喚了一聲,氣息還沒勻,尾音壓得很低,「您這樣,弟子下午的劍也練不成了。」

她伸手,把我唇邊那道銀絲擦掉,又替我攏了攏散開的衣領,指尖划過我鎖骨的時候,頓了頓。

我低頭看了一眼,衣領底下,乳尖上的奶水又滲出來一點,洇濕了中衣。

我趕緊攏緊衣領,心裡慌慌的,不敢看她。

「師尊,下午的課,還上麼?」她問。

「……上甚麼上。」我扶著石欄站起來,兩條腿還在打顫,「回去……回去再說。」

她應了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劍,又恢復了那副規矩弟子的模樣。

我看著她把劍收進鞘里,目光落在她腰下那道被劍袍遮住的隆起上,心裡跟著一動。

男修入峰的事,議事殿上吵了一上午,最後被我一句「容後再議」壓了下去。

方才在劍台上,我跪著含她雞巴的時候,腦子里忽然轉過一件事。

一個念頭從心底浮上來。

我好像看見了一條路,不用改門規,也不用跟四閣長老翻臉。

有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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