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警花嬌妻的迷情 · guangtouwang · 1 / 2
第二天清晨,蘇晴比鬧鐘早醒了十分鐘。
她睜開眼,側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陳遠。
他的睡顏安靜而無害,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做甚麼美夢。
蘇晴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弧度,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然後翻身下床。
洗漱的時候,她對著鏡子打量自己。
皮膚狀態很好,眼睛明亮有神,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煥發。
她握了握拳,感覺到一股充沛的力量在身體里湧動,像是有使不完的勁兒。
果然。
蘇晴的眉頭微微皺起,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秘密困擾了她很多年——每當前一天晚上和陳遠有過親密接觸,尤其是達到高潮之後,第二天她的體力和力量就會莫名其妙地增強,而且很難控制。
她曾經試過用握力計測量,平時她的握力大概在35公斤左右,但那種特殊的日子,握力能飆到60公斤以上,甚至更多。
她查閱過很多醫學書籍和學術論文,沒有找到任何類似的案例。這種現象似乎只存在於她身上,沒有科學解釋,也沒有先例可循。
難以啓齒,也無法向任何人傾訴。
蘇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換上一身幹練的便裝——黑色緊身T恤,深藍色牛仔褲,運動鞋。
她把頭髮扎成利落的馬尾,檢查了一下腰間的警官證和手銬,然後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上午十點,老城區,一條名叫「永安巷」的老街。
這條街兩側都是老舊的店鋪,洗浴中心、棋牌室、小旅館鱗次櫛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廉價香煙的氣息。
蘇晴和她的同事——刑警隊的小劉,一個剛入行兩年的年輕人——正蹲守在一家名叫「金泉洗浴」的門口。
「蘇隊,確定是這兒嗎?」小劉壓低聲音問道,眼神有些緊張。
「確定。」蘇晴的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情報顯示,那三個盜竊團伙的成員今天會在這裡碰頭。他們最近在周邊幾個小區連續作案,涉案金額已經超過二十萬了。」小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十分鐘後,三個男人從洗浴中心的側門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身材魁梧,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另外兩個一高一矮,高的那個染著黃毛,矮的那個戴著一副墨鏡。
蘇晴的眼神一凜,低聲說道:「就是他們,準備行動。」她站起身,快步走向那三人,同時亮出警官證:「警察!不許動!」三個嫌疑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轉身就要跑。
蘇晴早有準備,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了最矮的那個——戴墨鏡的男人——的胳膊,用力將他按在牆上。
「別動!老實點!」蘇晴的聲音冷冽而威嚴。
小劉也衝了上去,試圖控制另外兩個嫌疑人。但那個光頭反應很快,一腳踹開小劉,轉身就跑。黃毛見狀,也跟著跑。
蘇晴心裡暗罵一句,但她不能放走手裡這個。她從腰間掏出手銬,準備將嫌疑人銬住。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戴墨鏡的男人突然像瘋了一樣,猛地掙脫蘇晴的鉗制,隨手抓起旁邊洗浴中心門口堆放的一根木棍——大約有手臂粗細,是用來固定遮陽棚的——狠狠地朝蘇晴的頭部揮去。
「蘇隊!小心!」小劉驚呼出聲。
蘇晴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本能地向側面一閃,木棍擦著她的耳朵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勁風。
她感覺到體內湧動著一股極其狂暴、甚至有些灼熱的力量。
那不是恐懼帶來的腎上腺素,而是一種更深層、更原始的、徬彿從骨髓里迸發出來的爆發力。
這種力量感,與昨夜在陳遠身下瘋狂律動後的余韻有著某種詭異的聯繫。
她沒有退縮,反而本能地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側身,擰腰,發力!
「砰——!!」
一聲沈悶到令人牙酸的撞擊聲在狹窄的街角炸響,徬彿不是拳頭擊中了肉體,而是鐵錘砸在了厚重的皮革上。
空氣似乎都被這一拳的力量震蕩了一下。
戴墨鏡的男人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手裡的木棍掉落在地,發出「哐當」一聲。
緊接著,他開始劇烈地乾嘔,整個人癱倒在地,抱著肚子不停地哀嚎。
「啊……我的肚子……救命……」這一幕發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劉目瞪口呆地看著蘇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見過蘇晴辦案,知道她身手不錯,但……一拳就把一個成年男人打成這樣?
那根木棍少說也有三四斤重,嫌疑人揮舞的力道不小,蘇晴不僅躲開了,還反擊得這麼乾脆利落?
更讓他震驚的是,正在逃跑的光頭和黃毛也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從驚慌變成了恐懼。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竟然主動舉起雙手,慢慢走了回來。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投降……」光頭的聲音有些顫抖。
蘇晴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冷冽地掃過那兩個主動投降的嫌疑人。她的右手還保持著出拳的姿勢,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緩緩收回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奇異的感覺。
果然,又來了。
那種力量,那種不受控制的、徬彿能摧毀一切的力量。
她能感覺到它在身體里湧動,像是一頭沈睡的野獸被喚醒,隨時準備衝破牢籠。
她的肌肉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亢奮。
蘇晴皺了皺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小劉,把他們銬上。」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聽不出任何異樣。
「哦、哦,好!」小劉回過神來,趕緊上前,將三個嫌疑人一一銬住。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時不時偷偷看蘇晴一眼,眼神里滿是敬畏和困惑。
蘇晴沒有理會他的目光,而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指關節處有些發紅,但沒有疼痛感。
她握了握拳,感覺到那股力量還在,只是稍微收斂了一些。
她知道,這股力量會隨著時間慢慢消退,大概到下午就會恢復正常。但在那之前,她必須小心控制自己,避免傷及無辜。
這種感覺,讓她既恐懼又……著迷。
蘇晴甩了甩頭,將這些雜念拋到腦後。
她走到那個還在地上哀嚎的嫌疑人面前,蹲下身,冷冷地說道:「下次想反抗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說完,她站起身,對小劉說道:「叫增援,把他們帶回局里。」,「是,蘇隊!」小劉立正敬禮,眼神里滿是崇拜。
蘇晴轉身走向警車,背影挺拔而利落。
她的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陳遠溫順地躺在她身下,眼神迷離而專注,嘴裡喊著她的名字……
她的耳根微微泛紅。
翌日,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細碎地灑在臥室的床單上。
她睜開眼,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床單還殘留著陳遠的體溫。
廚房裡傳來輕微的響動,是鍋鏟碰撞的聲音,混合著煎蛋的香氣飄進臥室。
蘇晴嘴角微微勾起,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伸了個懶腰。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
昨天那股異常的力量已經消退,肌肉不再緊繃,握拳時也沒有那種要捏碎甚麼的衝動。
蘇晴松了口氣,走進衛生間洗漱。
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精神飽滿,皮膚狀態很好,眼睛明亮有神。
她想起昨天一拳把那個嫌疑人打到乾嘔的場景,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種「副作用」已經困擾她很多年了,每次和陳遠溫存之後,第二天就會莫名其妙地力大無窮。
她查過很多資料,問過醫生朋友,都沒有找到任何解釋。
算了,不想了。
蘇晴甩了甩頭,換上一身筆挺的警服。
藏藍色的制服褲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白色襯衫扎進褲腰,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
她把頭髮盤成利落的發髻,別上警帽,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領。
英姿颯爽,幹練利落。
「老婆,吃飯了。」陳遠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蘇晴走出臥室,看到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煎蛋、吐司、一杯溫熱的牛奶,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陳遠穿著家居服,圍著圍裙,正在收拾灶台。
他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今天這麼早?」蘇晴走過去,順手捏了捏他的臉。
「嗯,今天銀行有個重要客戶要來,得早點去準備。」陳遠把圍裙解下來,「你今天忙嗎?」,「審訊,昨天抓的那三個盜竊犯。」蘇晴坐下來,拿起叉子開始吃早餐,「估計得忙一天。」陳遠點點頭,沒有多問。
他知道蘇晴的工作性質,有些事情她不方便說,他也不會追問。
他只是默默地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飯,眼神里滿是溫柔。
蘇晴吃完早餐,站起身,走到陳遠面前。她伸手,霸道地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拉近自己,在他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晚上等我回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眼神卻柔和了幾分。
「好。」陳遠笑著點頭。
蘇晴松開手,轉身出門。
小區的早晨很安靜,陽光透過樹葉灑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蘇晴邁著利落的步伐走向停車場,警服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襯得她整個人挺拔而威嚴。
「喲,蘇警官,上班去啊?」一個略顯油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蘇晴腳步一頓,轉頭看去。
是小區的保安孫福,五十多歲的年紀,身材矮胖,比蘇晴矮了整整一個頭。
他穿著一身保安制服,手裡拿著幾張公告,正往布告欄上貼。
他的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但那雙眼睛卻讓蘇晴感到一陣不適。
那是一種黏膩的、帶著某種暗示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胸脯,再滑到她的腰臀,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下來一樣。
蘇晴的眉頭微微皺起,心裡湧起一股厭惡。
她知道這個孫福。
表面上是個熱心腸的保安,見誰都笑呵呵的,情商很高,會說話。
但蘇晴不止一次看到他出入小區後巷里的那家按摩店——那種掛著「足浴保健」招牌、實際上做甚麼勾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地方。
「嗯。」蘇晴淡淡地應了一聲,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
「蘇警官慢走啊,注意安全!」孫福在身後喊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討好。
蘇晴沒有回頭,但她的後背卻感覺到一道黏膩的目光,像是毛毛蟲爬過皮膚。她知道,孫福正盯著她的背影看,盯著她被警服包裹的臀部看。
惡心。
孫福看著蘇晴離去的背影,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個挺拔的背影和搖曳的臀部上,嘴角掛著一抹猥瑣的笑,自言自語地嘀咕著:「這警花,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與此同時,陳遠也出了門。
他開著那輛普通的代步車,行駛在早高峰的車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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