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1 / 2
週二的早晨,我是在一陣雷聲中醒來的。
那雷聲不是那種炸裂式的驚雷,而是像甚麼東西在天邊緩緩翻滾的沈悶聲音。
我慢慢睜開眼睛,透過主臥的窗戶向外看去。
今天的天空有些陰沈,厚重的烏雲壓在城市的上空。
看這架勢,今天肯定是要下一場大雨了。
我側過身,看向枕邊的雪兒。
她已經醒了,但是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側躺著,那張絕美的瓜子臉枕在枕頭上,桃花眼裡還殘留著一絲困意。
我看著她,聽著窗外那時遠時近的雷聲,心裡那種複雜的情緒又浮了上來。
就在昨天晚上,我是靠著對她說那些羞辱的話,肉棒才重新堅硬,最後完成了射精。
那種變態的快感,現在想起來,感覺還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口深處。
我以為睡一覺就能好一些,但是沒有,依然讓我有些很難受。
還好雪兒不知道這些。
「老公。」
雪兒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那宛如銀鈴的聲音因為剛睡醒而帶了幾分慵懶,聽起來好聽。
她那雙桃花眼瞥向我,嘟起那張櫻桃小嘴發出了一聲嬌嗔的抱怨聲。
「你昨晚太過分了。下面又好疼,現在動一下都不舒服。」
她說著,下意識地用手輕輕按了按腹部下方,臉上浮起一片淡淡的粉紅,既是嬌嗔,又帶著幾分撒嬌。
我努力不讓臉上的表情出甚麼破綻,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的面頰,擠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誰叫你昨晚那麼配合的。再說了,我那麼賣力,還不是為了早點實現你的願望。說不定啊,現在你的肚子里,已經有我們的小寶寶在安家了!」
聽到「寶寶」這兩個字,雪兒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又把嘴撇向一邊,裝出一副嫌棄的樣子。
「你就知道哄我……」
說完,她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帶著一種少女氣的嬌羞。
然後,她迅速地從床上坐起來,睡裙的下擺一蕩,那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從床沿垂落下來,腳踩進旁邊的棉拖鞋里。
「哼,不跟你說了……我去洗漱了。」
她這句話說得嚴肅,但走向洗手間的步子卻是輕盈的,甚至有些雀躍,然後走進衛生間,隨即裡面傳來了水流聲和她輕輕哼歌的聲音。
我呼出一口氣,臉上的笑容緩慢地收斂了下來。
用力地搓了臉,強迫自己將昨晚那些記憶暫時封存起來。
吃完飯,我帶著雪兒下樓,發動了車。
現在的天色比剛才從臥室看到的還要陰沈。
雪兒把包放在腿上,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看著窗外。
大概是因為我那句「可能有寶寶」的吉言,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嘴角微微帶著點弧度,一直哼著一首輕柔的曲子,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打著節拍。
我握著方向盤,視線看著前方,腦子里卻在想著昨晚城中村的事。
林倩被那個醉漢強姦,而那個帶著眼鏡的擼管男到底是不是她老公。
我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側過頭,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開口。
「老婆,你們公司那個林倩,你跟她關係挺好的,對吧?」
雪兒聽到林倩的名字,把頭從窗邊轉回來。
「嗯啊,我之前給你說過呀!倩姐人很好的,對我也挺照顧的。怎麼啦?」
「沒甚麼,就隨便問問。」我頓了一下,把目光重新放回前方,繼續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她老公你見過嗎?」
「見過一面吧。」雪兒認真地回想了一下,「好像有一次倩姐下班,她老公來接她,我們遇到過……嗯,我印象不是很深了。」
我的眼神沒有從前方移開,聲音還是那種漫不經心,「他是個甚麼樣的人,大概長甚麼樣?」
「感覺還好。」雪兒偏了偏頭說,「沒甚麼特別的印象,就是看著挺斯文的。」
「他戴眼鏡嗎?」
雪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副努力回憶的表情更認真了幾分,她想了大概有七八秒,然後有些不確定地點了點頭。
「好像是戴了……不過我真的沒甚麼印象,當時就見了那一面,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她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好奇,那雙桃花眼直接轉過來看著我。
「沒甚麼,就是昨晚上去新城區加班的路上,看到林倩陪著一個男人走路,那應該是他老公吧,看起來他們感情很好,想起來就隨便問問。」
我平靜地說著,順手打了一個方向盤,把車拐上了主路。
雪兒顯然沒有多想。
「哦。好像昨天下班的時候,倩姐是說過要去新城去吃飯。」她應了一聲,把視線重新移回了窗外。
我繼續看著前方,沒再說甚麼。
但我的手攥緊了一下方向盤,心裡猛然一沈。
「老婆,」我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了口,語氣調整得自然而隨意,「你和倩姐關係好,我能理解。但是……有些事情……嗯……你就當老公我的直覺吧。能不能……盡量和她保持一點距離?不是讓你跟她翻臉,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正常來往就好,私下裡不要走的太近。你能理解嗎?」
雪兒被我這話弄得有些困惑,她轉過頭,桃花眼裡帶著一絲不解地看著我。「可是倩姐對我很好的……她人其實挺好的,也挺照顧我的。」
「我知道,我沒有說她不好。」我停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就是工作和生活還是盡可能分開點……我就是希望……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能保護好自己,明白嗎?」
雪兒盯著我看了幾秒,那雙桃花眼裡轉著複雜的情緒,最終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吧……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到了雪兒公司的寫字樓下,我把車停在路邊。
早高峰的人流在寫字樓門口匯聚,無數的男男女女行色匆匆地走進那個大門。
我起抬頭,透過前擋風玻璃看了一眼天空。
整片天都是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幾乎讓人覺得伸手就能摸到。
整個城市就這樣被壓在這片陰雲之下,連空氣都變得有些黏稠,讓人感到憋悶,像是被甚麼東西壓著一樣,喘不過來氣。
我盯著那片灰色的天空,心裡湧起了一種莫名的煩意。
不知道為甚麼,就是感到一種不安和焦躁,有種強烈的預感,今天會發生甚麼大事。
可是卻說不出來是甚麼,也說不出來是哪個方向,就是那種感覺。
雪兒已經解開了安全帶,正要推車門,察覺到我有些反常,轉過頭來看我。
「老公,怎麼了?」
我趕緊收回視線,把那種焦慮的感覺壓了下去。
「雪兒。」我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非常認真,「今天在公司一定要注意安全,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聯繫我,知道嗎?不管是甚麼事,先給我打電話,手機也要隨時開著。」
「發生甚麼事情了嗎?」雪兒明顯愣了一下,那雙桃花眼對上我的視線。
「沒有。」我努力讓自己的表情回到正常的狀態,「就是……就是想提醒一下,注意安全,小心那個鬼子。」
雪兒看了我一秒,把手放上我的手背拍了拍,「我知道了,你上次也說了,這次也說,上上次也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越來越像一個碎嘴的老父親。放心啦,我自己會注意的。」
她說著,抬頭看了一眼那片灰色的天空,「倒是你,今天肯定要下大雨的,開車注意一點。」
說完衝我笑了一下,推開車門跳了下去,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在肩後輕輕甩了一下。
然後踩著那雙黑色高跟鞋,邁著筆直修長的大長腿,混進了早高峰人流,走向那扇玻璃門。
我坐在駕駛座里,透過車窗,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寫字樓大門裡。
「轟隆!」
就在我準備把視線收回來的時候,天空里一道悶雷突然響起。
這個雷聲比早晨我聽到的更加沈重,更加壓抑,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大風,將路邊的景觀樹的葉子刮得嘩嘩作響。
天空的顏色又深沈了幾分,感覺雨隨時就要下了。
我坐在車里,看著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那股莫名的煩悶感,反而越來越沈重。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把胸中的濁氣呼出。
應該是我多慮了。
可能就是今天這壓抑的天氣,還有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讓我變得過於敏感了。
想到這裡,我將心中那團煩悶的情緒用力地壓了壓,然後重新啓動了汽車,往公司方向開去。
來到公司地下車庫,就在我下車把車門關上的時候,我聽到斜對面也有關車門的聲音。
我抬頭看過去,從那輛停著的黑色奔馳車的駕駛座里,一個穿著一件寬大格子襯衫的熟悉身影正費力地擠了出來。
是李強。
我第一眼就看出他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對,那張平時就油光滿面的肥臉,今天看起來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兩個眼眶的下面掛著明顯的黑眼圈,寬大的格子襯衫也沒有像往常一樣被他那圓滾滾的肚子撐得鼓鼓的,看起來有些松垮。
反正就是感覺他整個人的氣色非常萎靡。
就在他轉身準備朝著電梯口挪動的時候,他也看到了我,然後嘴角努力扯了一下,想擠出他那招牌式的油膩笑容。
但那個笑容只撐了不到半秒,就無力地垮了下來。
看到他這副德行,我之前那些壓在心中煩悶的情緒,莫名地輕了那麼一丁點兒。
我走到他面前,從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把譏諷的語氣調到最高,漫不經心地開口。
「強子,昨晚乾嘛去了。這頂著兩個黑眼圈來上班,是又被人仙人跳了?還是說,哪個女人把你榨乾了?」
李強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挺了一下胸口,然後他的臉上掛上平時那副猥瑣笑容,用一種虛弱的語氣意淫道。
「我這還不都是因為雪兒嫂子嘛,昨晚把我整的體力有些透支了,你不知道,昨晚又夢到她了,夢里太美,我把她壓在床上,雞巴都……」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對上了我那雙眼睛。
我沒有說話,就是那麼平靜地看著他,眼神里沈著一股寒意,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警告。
那意思很明顯,再他媽胡說八道,我又要把女鬼的事說出來!
李強把趕忙把那剩下的半句話咽回去了,端正了表情,認慫地開口。
「沒有沒有,就是……昨晚有點事,睡得晚,沒甚麼。」
我把那股寒意收了回來,換回了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重新開口。
「昨天你在食堂跟我說,有好事要告訴我,結果也沒來找我說。怎麼著,今天能說了嗎?」
李強聽到這裡,原本剛剛打起來一點點的那點精神,當場就像一顆被人按了一下的氣球,緩緩地癟了下去。
他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很沈,裡面有甚麼東西,但他把它咽下去了。
「這個……」他抬手撓了撓後腦勺,眼神飄向別處,支吾道,「昨天……還沒……就今天下午,我保證,這次真的說。」
我在心裡罵了他一句,你他媽又來這套。
但我把罵人的話堵回去了,沒有從嘴裡吐出來一個字。
他現在這副萎靡的樣子,是我從認識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這樣的狀態。
這孫子平時不管遇到甚麼,都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哪怕遇到仙人跳,也只是肉體的虛弱,但現在這副精神都虛弱的模樣,實在是太反常了。
這胖子昨天說是甚麼好事,然後今天整個人都蔫兒了,那說明這件好事在昨天下午到今天早晨之間,出了甚麼變故,把他從激動的狀態打回了原形。
這胖子能搞甚麼好事?
無非是女人。
難道他也……
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突然地冒了出來,帶著一種惡趣味的猜測。
難道這個精力旺盛的胖子,也出現了甚麼不能說的毛病?
比如也陽痿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湧起一股有點病態的輕快,不是那種幸災樂禍,更像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這念頭只在心底里停留了不到三秒鐘,我就把它按下去了。
「行。」我淡定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甚麼,「那下午說。」
我拍了拍他的肩,朝電梯間走去,沒有回頭。
身後聽到他沈悶地呼出一口氣,隨後是他那雙鞋拖著地面慢慢跟上來的聲音。
來到辦公室,外面的天色已經陰得像是伴晚一樣,整個辦公區里的燈都開著,但還是透著一種壓抑的沈悶。
我把包掛在椅背上,坐下打開了電腦。
辦公室里的同事們各自低著頭忙碌,鍵盤的敲擊聲此起彼伏。
我和昨天一樣,把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來,先點開微信。
還是沒有任何關於偷拍狂的消息。
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拿鼠標點開了瀏覽器,輸入了那個網址。
頁面加載出來,迅速地搜索了偷拍狂的用戶名。
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新的帖子,也沒有任何更新。
我嘆了口氣把瀏覽器關掉,然後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按了按太陽穴,準備把視線拉回到工作上。
就在這時,窗外的天空終於撐不住了。
先是幾顆零散的雨點打在窗玻璃上,然後是「嘩」的一聲,瓢潑的大雨猛烈地砸了下來。
雨水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密集而雜亂的聲音,窗外的城市瞬間變得模糊,只剩下一片昏暗的灰白。
辦公室里響起了幾聲感嘆,有人慶幸早上來得早,有人遺憾沒帶傘,各種聲音混在雨聲里,亂哄哄的。
我坐在位子上,看著窗外那的暴雨,一言不發。
只要偷拍狂還活著,就一定會有消息的,我只能耐心的等待,隨時關注到就行!
先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再說。
我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今天工作。
整個上午就這麼壓抑的雨聲中,不聲不響地過去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12點了,該吃午飯了。
我停下手裡的工作,先看向窗外,外面的大雨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越下越猛,然後我扭過頭看向斜對面的李強。
他整個人還是是一副垮掉的樣子,胖大的身體陷在椅子里,他沒有在看電腦屏幕,也沒有在看手機,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窗外的大雨發呆。
他的眼神是那種很難描述的空洞,裡面隱隱有某種東西在緩慢地湧動,像是在追憶甚麼。
那雙原本猥瑣的小眼睛,今天也蒙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他那張肥臉顯得有幾分落寞。
我嘆了口氣,從椅子上起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吃飯。」
李強回過神,抬頭看了我一眼,緩緩搖了搖頭。
「你自己去吧,我沒甚麼胃口,昨晚沒睡好,我直接午休算了。」
我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甚麼,然後自己去了食堂。
等我吃完飯回來,他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那顆圓滾滾的腦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呼吸平穩,看起來是真的困。
我在自己的工位上也跟閉上眼睛,聽著窗外大雨砸在玻璃上的噪音,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下雨天睡覺,確實舒服。
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看到窗外的天依然是那種灰蒙蒙的,雨聲沒有任何要停的跡象。
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快下午三點了。
我坐直身體,轉過頭看了一眼李強的方向,他依然趴在桌上,紋絲未動,連姿勢都沒變過,睡得真香。
我收回視線,望了一眼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輪廓,那股早上就有的莫名擔憂感,又悄悄地爬上了心頭。
我拿起手機,找到雪兒的號碼,撥了出去。
「老公?」雪兒清脆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背景里有輕微的鍵盤敲擊聲,「怎麼這時候來電話了,有甚麼事情嗎?」
「沒事,」我調整了一下坐姿,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就是想問問,今天一切都順利嗎,有沒有碰到甚麼不舒服的事情?」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兩秒,鍵盤聲也停了下來,然後雪兒的聲音重新傳過來,語氣里帶了一絲輕微的煩躁。
「其他的還好,就是早上上班,坐電梯的時候,那個山本經理……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怎麼,電梯里明明那麼多人,他非得一直往我身邊擠,而且一直用那種眼神看我,超級惡心。我已經盡量往別處站了,他還是往過來蹭。」
聽到這裡,我握著手機的手收緊了一下。
狗日的鬼子一定是在電梯里佔雪兒便宜。
當我準備開口罵那個鬼子的時候,雪兒像是怕我擔心一樣,聲音重新平穩地說。
「但是我沒理他,後來我乾脆往另外幾個同事那邊站過去,他才消停了。放心吧,我沒吃虧。」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那股往上湧的怒火壓住。
「你以後坐電梯,如果他也在,就等下一班。別給他任何可乘之機,如果他有任何過分的舉動,立刻告訴我。」
「知道了知道了,」雪兒的語氣里帶出一絲寵溺的無奈。
「下班我就去接你,」我換了個語氣,讓自己的聲音輕下去,「下這麼大的雨,我們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好不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隨後傳來一聲輕柔,卻帶著幾分嬌羞的聲音,「好啊,等你來接我啊。」
我正準備再說甚麼,電話那頭突然傳來雪兒壓低的聲音,「老公,倩姐打電話來了,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我先掛了哈!」
「好,你去忙吧。」
通話斷開,我將手機放在桌上,看著那塊屏幕熄滅。
林倩打電話給雪兒。
現在是上班時間,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情吧。
我閉了閉眼,按了按眉心,然後緩慢地轉過頭,看了一眼依然埋頭趴著的李強。
這個富二代,公司有他老子撐腰,沒有養家糊口的壓力,公司也拿他沒轍,整個世界都對他溫柔相待。
而我不一樣,房子,家庭,父母,身上壓著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實的重量。
於是我將視線收回來,落在桌上那個尚未完成的工作文檔上。
先把今天的工作做完,早點下班,去接雪兒回家。
……
半個小時前,就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同樣陰沈的雨幕正擊打著另一扇窗。
在山本雄的經理辦公室窗外,大雨猛烈地砸在窗玻璃上,嘩嘩的水聲幾乎蓋過了辦公室里那羞恥的聲音。
林倩躺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
她的身體橫陳在桌面的正中央,那頭梳黑色的及肩長髮,此刻早已從整齊的波浪卷變成了凌亂,散落在桌面上,幾縷發絲貼在她那張嫵媚的臉頰上。
她上半身穿著那件深藍色的職業套裙外套,但裡面的白色襯衣已經被粗暴地撩開了,衣襟向兩側敞開。
裡面那件白色的蕾絲乳罩被拉到了乳房的下方,沒有起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將那兩個飽滿渾圓的乳房從下方托起,襯托得更加堅挺高聳。
那雪白細膩的乳肉在乳罩的擠壓下,即使是在平躺的狀態,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和挺拔的弧度。
她的下半身則是赤裸的,那條修身的包臀裙被撩到腰間,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大長腿垂在桌沿邊緣。
白色的蕾絲內褲,孤零零地掛在她右腳的絲襪上,隨著她輕微的動作無聲地晃蕩著。
山本雄那張布滿橫肉的臉上滲著汗珠,他的上半身穿著那件深灰色西裝外套,下半身的褲子和內褲一並褪到了膝蓋上,露出兩條長滿黑色汗毛的羅圈腿。
他站在辦公桌旁邊,因為那五短身材實在太過滑稽,於是在腳邊墊了一個踩腳的小木凳。
就是踩在小木凳上,他才讓自己那雖然短小卻堅硬的肉棒,能夠勉強頂入林倩那個濕潤緊致的入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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