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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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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夕陽透過旁邊的窗台玻璃斜射進來,將辦公桌染上了一層橘紅色。

我瞥了一眼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已經五點半。

該下班了!

我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發酸的後脖頸,然後看了一眼斜對面的李強。

這死胖子,整個一天的時間,就在工位上一直低著頭在手機屏幕上打著字,不知道在乾嘛。

他中午說的,下午要來找我,這都下班了還在那杵著,看樣子也來不了了。

也懶得去搭理他那點破事,管他是在哪個摳腳大漢網戀呢。

我麻利地關掉電腦,然後快速走到到車庫。

現在我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馬上開車去接我的雪兒,只有看到她,我這顆心才能踏實。

好不容易才把車,開到了雪兒公司那棟寫字樓下。

遠遠地,我就看到雪兒站在路邊等我。

她穿著那套緊身的職業套裙,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包臀裙將她的曲線勾勒得非常迷人。

但當我隔著擋風玻璃看清她的臉時,我的心揪了一下。

她沒有了平時下班時那種輕快的表情,那張絕美的瓜子臉上透著一種疲憊。

我趕緊把車開過去,停在她的路邊。

當雪兒抬起頭,看到是我的車開過來,那雙原本有些暗淡的桃花眼裡才重新煥發出了一絲神采。

她努力地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然後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

一上車,她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老公,今天真是累死我啦。」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問道:「今天工作很累嗎?」

一聽到工作的事,雪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又垮了下來,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氣呼呼地向我抱怨起來。

「別提了,老公。今天真是惡心死我了。工作忙倒還是其次,主要是我那個日本經理,這矮冬瓜今天簡直像吃錯藥了,一整天都特別的猥瑣,特別的奇怪,就是……算了,不說了,想起來就惡心!」

雪兒說到這裡,張了張嘴,似乎還想繼續往下說,但話到了嘴邊,她又露出了一副反胃的表情。

聽到雪兒這欲言又止的抱怨,我腦海裡再次浮現出,那鬼子在商場里盯著雪兒走光的胸部看的那副下流的嘴臉。

想到這裡,我嚴肅地對她說道:「老婆,這種老色鬼你以後絕對要離他遠點!如果在公司里覺得實在憋屈,乾脆直接辭職算了!大不了你在家休息,我這工資雖然發不了大財,但養活你絕對沒問題,不能讓你在那兒受委屈!」

雪兒聽到我這番話,眼中的那抹厭惡瞬間化作了感動和甜蜜。

她伸出那柔軟的小手,輕輕覆蓋在我的右手上,聲音軟糯得能把人的心都融化掉。

「老公,我知道你心疼我,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啦。不過辭職還是算了吧,我在這家公司乾了好幾年,現在也是個主管了,薪水和待遇都很不錯呢。咱們以後還要買大房子,還要生寶寶,到處都需要用錢呀,我不能把擔子全壓在你一個人身上。你放心好啦,除了工作,我絕對不會單獨跟他接觸,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看著她那副堅毅的模樣,我心裡既心疼又感動,只能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沒有再堅持。

「好,我聽你的。但是你必須答應我,無論發生甚麼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嗯,我保證。」雪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回到我們那個溫馨的小家。

雪兒換下那套職業裝,穿上了那件一件寬松舒適的棉質短袖和短褲,然後走進廚房。

不一會兒,雪兒端著三菜一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全都是我愛吃的家常菜。

不僅如此,她還從酒櫃里拿出了那瓶一直沒捨得喝的法國紅酒,又翻出兩個高腳杯擺在餐桌上。

我疑惑的看著她。

她解下圍裙,拉開椅子坐在我的對面,那張臉上不知何時已經飛上了兩朵誘人的紅雲,帶著一種嬌羞和期待。

她一邊往高腳杯里倒著那酒液,一邊對我說:「老公,咱們今晚喝點這個紅酒助助興好不好?我們昨天晚上……在那個按摩館喝了那個果酒之後,你不是狀態很好嗎?我……我想著,我們今晚……今晚再試試生寶寶好不好?」

我定定地看著她那張嬌艷欲滴的臉龐,看著她那副欲語還休的羞怯模樣,大腦在經歷了短暫的空白之後,一下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昨天晚上,她以為是我喝了從靜心閣帶回來的那瓶紅酒,重振了雄風,所以今晚想要借著紅酒的勁頭,再來一次,和我孕育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那種滴血的疼痛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王大海那個死光頭粗暴揉捏她身體的畫面,那個戴著口罩的偷拍狂把肉棒頂在她乳房上的照片,那個乾瘦老保安伸進她裙底的手……

這些骯髒的畫面在我的腦海裡瘋狂地交織著。

雖然昨晚我並沒有碰她,但雪兒在醉夢中,身上那些因為被侵犯而留下的酸痛和異樣,全都算在了我的頭上。

我強行壓下心頭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嘴角扯出一個帶著幾分壞笑的弧度。

「昨天晚上還沒把你折騰夠啊?今天居然還敢主動挑釁我。你就不怕我今晚又獸性大發,把你給弄壞了?」

我故意用那種流里流氣的語調逗弄著她,眼神放肆地在她的領口處掃視著。

雪兒果然被我這種露骨的話羞得滿臉通紅,她嬌嗔地白了我一眼。「討厭!你越來越不正經了!我就是覺得……覺得這紅酒味道還挺好喝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心虛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紅酒。

那暗紅色的酒液沾染在她的嘴唇上,讓她那張原本就嬌嫩的櫻桃小嘴顯得更加誘人。

我們一邊吃著可口的飯菜,一邊慢慢地喝著杯里的紅酒。

酒精的作用很快在雪兒的身上顯現出來。

她的臉頰越來越紅,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水潤迷離,甚至連呼吸都帶上了一絲微微的急促。

坐在我的對面,她那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地看著我,眼裡還燃燒著一種渴望。

看著她現在這種媚態,我放下筷子,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正準備說點挑逗她的話,把氣氛烘托得更加曖昧一些。

「嗡……嗡……嗡……」

就在這時,我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

我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技術部劉姐的名字。

這大姐平時為人挺熱心,工作也負責,如果不是遇到緊急情況,絕對不會在下班給我打電話。

我只能無奈地接通了電話。「餵,劉姐,這麼晚了怎麼啦?」

電話那頭傳來劉大姐那急切又帶著幾分歉意的聲音。

「哎喲,小張啊,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打擾你休息。新城分公司那邊的服務器剛才突然宕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那個項目一直是你負責的,別人去了也弄不清楚。你現在趕緊過去看一眼吧,分公司那邊的領導急得都要罵娘了。」

我一聽是新城分公司的服務器故障,心裡「咯噔」一下。

那可是我們部門的重點項目,一旦數據丟失或者停機時間過長,造成的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但只能咬牙答應下來:「行,劉姐你別著急,我這就過去看看情況。」

掛斷電話後,我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雪兒。

她聽到我通話的內容,那雙原本充滿了期待的桃花眼,此刻閃過一絲明顯的失落,但她很快就調整了情緒,非常善解人意地放下了手裡的酒杯。

我看著對面雪兒的狀態,心裡充滿了深深的愧疚和無奈。

但是那個工作確實耽擱不了,於是我還是滿臉歉意地把情況給她說了。

雪兒,她真的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妻子。

她沒有抱怨,只是站起身來,伸出雙臂輕輕環住我的脖子。

那對飽滿的乳房隔著衣料緊緊地貼在我的胸膛上,那種柔軟的觸感讓我心裡一陣激蕩。

「工作要緊,正事不能耽誤。你趕緊去吧,我……我在家裡等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細心地幫我整理了一下微微有些凌亂的衣領,然後又話鋒一轉。

「不過你剛才喝了酒,千萬別自己開車了,安全第一,打車過去吧!」

看著她這副溫柔賢惠的模樣,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暖流。

我一把摟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低頭在她那張櫻桃小嘴上親吻了一口,這才依依不捨地松開她。

「好的,老婆,我保證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完,然後馬上飛奔回來陪你。你在家乖乖的,洗乾淨身體,在床上等我喲。」

然後我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快步走出了家門。

出了小區,被夜晚的涼風一吹,我那顆因為情慾和酒精而有些發昏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站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新城分公司而去。

等我到達新城那邊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

我付了車費推門下車。

站在路邊,我看了一眼前面那片被鐵皮圍擋圈起來的工地,又轉頭看向右側。

新城分公司位於這片新興城區和老城區的交界處。

因為前面的道路正在施工封路,要走到分公司的那棟辦公樓,就必須步行穿過右邊那個不大的城中村。

這片城中村因為被列入了拆遷規劃,裡面原本的很多原住民早就拿了拆遷款搬走了。

只有少數的釘子戶或者圖便宜租在這裡的打工者還住在這裡。

因此,這片城中村一到晚上就顯得格外安靜,甚至有些荒涼。

村子里那幾盞昏黃的路燈年久失修,散髮著微弱的光芒,只能勉強照亮腳下不到兩三米的範圍。

還好我的方向感不錯,只要一直朝著分公司所在的那棟高樓燈光的方向走,總能走出去。

於是加快了腳步,只想盡快穿過這個鬼地方。

就在我剛剛轉過一個九十度的拐角,走到一條偏僻的衚衕口時,一陣清晰的聲音鑽進了我的耳朵。

「啪!啪!啪!」

那是一種有節奏的肉體撞擊聲。

伴隨著這撞擊聲的,還有粗重的男人喘息聲,以及一個女人帶著幾分敷衍的輕哼。

「嗯……啊……快點……用力點……」

我先是一愣,腳步不受控制地停了下來。

隨即,作為一個結了婚的成年男人,我立刻反應過來。

這是有人在這隱蔽的巷角里打野戰!

我本不想多管閒事,只想快點穿過這裡去處理服務器的問題。

但是,那種在深夜裡聽到別人做愛的聲音,對於一個心裡正憋著一團邪火的男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於是我緩慢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探出了半個腦袋看了過去。

在前方大約十米遠的一盞昏黃路燈下。

一男一女正糾纏在一起,進行著原始的交媾。

那個男人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身材有些乾瘦,皮膚黝黑。

他上半身穿著一件髒兮兮,甚至還帶著幾個破洞的跨欄背心。

下半身那條灰色的短褲已經褪到了腳踝處,露出了一雙穿著廉價塑料拖鞋的黑腳。

而那個女人,是背對著男人,雙手扒在紅磚牆壁上,上半身幾乎貼在了牆上。

她的那件紅色短袖被直接撩到了腋下,露出了一截毫無曲線可言的粗糙腰背。

而她的下半身則完全赤裸,那條廉價的黑色短裙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間,一條紅色內褲被褪到了大腿根部,松松垮垮地掛在那裡。

男人的雙手掐住女人那有些下垂的屁股,腰腹劇烈地向前聳動著。

每一次撞擊,他那乾瘦的胯骨都會結實地拍打在女人的臀肉上,發出那響亮的「啪啪」聲。

借著昏暗的光線,我甚至能隱約看到結合處的畫面。

男人的那根肉棒正在女人那泥濘的小穴里瘋狂地進出。

女人的兩瓣臀肉被男人的撞擊頂得劇烈地搖晃著。

「哎喲……再快點……快點射!老娘腰都快斷了。趕緊的,射完給錢。」

她一邊隨著男人的撞擊發出這種虛假的叫床聲,一邊還不耐煩地扭動著腰肢,催促著背心男加快速度。

背心男顯然是喝了酒,身上散髮著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和汗臭味。

他聽到女人的催促,他不僅沒有加快速度,反而粗魯地伸出雙手,從後面一把抓住了女人的雙乳。

「媽的……你這騷貨……催個屁啊!老子花錢來嫖你,你還不讓老子乾爽了!」

男人一邊狠狠地揉捏著那團乳肉,一邊混著酒氣罵罵咧咧起來。

「而且你這逼怎麼他媽這麼松!老子的雞巴插進去……就像他媽在攪大水缸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有你這奶子,又小……又乾癟,松垮垮地垂在肚子上,摸著跟兩塊爛抹布似的!就你這破爛貨,怎麼射得出來,還……還他媽的敢要老子五十塊錢?你這逼……鑲金邊了啊!」

隨著男人的咒罵,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從女人那周圍布滿黑色陰毛的陰戶里拔出來,帶出一大股白色淫水,然後又粗暴地捅了進去。

那兩瓣黑乎乎的陰唇在肉棒的抽插下向外翻卷著,發出響亮的水聲。

女人聽到背心男的辱罵,立刻停止了那虛假的呻吟,轉過頭。

借著昏暗的燈光,我看到那是一張塗著濃妝的臉,確實有些不忍直視!

她滿臉的不屑,對著背心男翻了個白眼。

「呸!你個老窮鬼!五十塊錢你還嫌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那些胸大逼緊的婊子,能輪得到你這種窮鬼去操?別他媽廢話,趕緊射出來,然後給錢滾蛋,老娘還得去接下一個客呢!」

背心男被她這惡毒的話徹底激怒了。

他那張黝黑的臉上瞬間漲得通紅,然後猛地停下了腰部的撞擊動作,將那根沾滿淫液的肉棒從女人的小穴里拔了出來。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空氣中晃蕩著,顯得十分醜陋。

「我……操你媽的!你個爛貨敢罵老子?老子沒射……今天就不給錢了!」

男人一邊囂張地吼叫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提起那條短褲,轉身就準備走。

「你個王八蛋!敢白嫖?老娘今天非撕了你的臉不可!」女人憤怒地尖叫起來。

她一把將卷在腰間的裙子扯下來,連內褲都沒提,直接轉過身,像個潑婦一樣凶悍地撲向了那個男人。

接著,兩人在昏暗的路燈下撕扯在了一起,嘴裡不斷地噴出難聽的髒話。

我躲在拐角處,聽著他們的爭吵,瞬間就明白了。

這就是一個喝醉酒的窮光蛋,找了一個廉價的站街女打野戰,然後嫌棄對方,想白嫖。

我心裡湧起一陣鄙視。

世風日下啊!

剛才被挑起的那點慾望,瞬間被這鬧劇衝得一乾二淨。

我嫌棄地轉過身,加快腳步,根本不想再多看他們一眼,然後順著另一條巷子,快步朝著城中村的出口走去。

大約走了五六分鐘,我終於走出了這片迷宮一樣的城中村,來到了分公司辦公樓前的那條寬闊的馬路上。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我感覺自己的才重新活了過來。

我站在路口,正準備穿過斑馬線走向對面的分公司大樓。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馬路對面的人行道。

在明亮的路燈下,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了我的視線。

我眯起眼睛仔細一看,那竟然是林倩!

就是雪兒那個身材豐滿的女同事,今天早上我還在雪兒公司樓下跟她打過招呼。

她早上穿的那套職業套裙已經不見了,換上了一件修身的紫色長裙,那裙子的剪裁貼身,將那豐滿修長的身材襯托得淋灕盡致。

領口處是一個深V的設計,露出那傲人的事業線。

裙擺很長,隨著她的走動在腳踝處輕輕翻飛,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充滿了少婦風情的致命誘惑。

她此刻正親密地輓著一個男人的胳膊。

那個男人的身高和我差不多,身材比較勻稱。

他走在林倩的內側,身體被林倩那豐滿的曲線擋住了一大半,而且晚上也看不清,我不知道長甚麼樣子。

但是,從那個男人的身高和體型來看,應該不是那個矮冬瓜一樣的鬼子。

看著他們倆那有說有笑的親密樣子,我心裡暗自揣測,那個男人應該就是林倩的老公吧。

畢竟這新城附近有一條美食街,吃飯的地方很多。

看他們這行進的方向,應該是剛在這邊吃完晚飯,準備穿過城中村去坐地鐵或者打車回家。

雖然林倩這女人表面上看起來八面玲瓏,背地裡跟山本雄的關係也不清不楚的。

但看到她和自己的老公這麼親密地走在一起,我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古怪的感覺。

不過,別人的家務事我也懶得去管,更沒興趣去深究。

我現在只想趕緊把工作弄完,快點回家去陪我的雪兒。

於是我不再去看馬路對面那對依偎的背影,快速穿過馬路,走進了新城分公司那棟大樓。

接著,輕車熟路地來到機房。

經過將近大半個小時緊張的排查和修復,服務器終於恢復了正常。

我疲憊地長出了一口氣,長時間看電腦思考怎麼處理問題,讓我有些頭昏腦漲。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屏幕上顯示已經快晚上九點半了。

於是在微信上給劉姐發了條消息,告訴她問題已經徹底修復。

發完消息,我不等她回復,麻利地穿上外套衝出機房。

一想到雪兒那具如同水蜜桃般的誘人嬌軀,還有她那充滿期待和情慾的眼神,我的腳步也變得越來越快。

雪兒,我的寶貝,你老公我回來啦!

我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出了分公司的辦公樓,準備穿過那片城中村,去路口打車回家。

重新走回這個安靜的城中村,我準備原路返回。

就在我順著一條的狹窄巷子往前走,慢慢走過一個紅磚拐角的時候,我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在前面不到十米遠的地方,是另一個光線更加昏暗的拐角。

借著那微弱的燈光,我看到一個人影正背對著我,看身形應該是個男人。

他正弓著個背,靠在那面破牆上。

那裡剛好是兩盞路燈中間的盲區,沒有燈光直射,我根本看不清他到底甚麼樣,甚至連他穿甚麼衣服都分辨不出來。

但是,他那個姿勢實在太奇怪了,他的右肩膀在規律地上下聳動著。

我眯起眼睛仔細一看,隱約看到他的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裡面,正在賣力地蠕動著!

那個動作,是個男人都懂!

臥槽,這大晚上的,居然他竟然在這種破巷子里對著牆打飛機?

我心裡一陣惡心,同時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城中村晚上雖然沒甚麼人,但好歹也是公共場合,這孫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就在我心裡暗暗咒罵的時候,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聲音。

那聲音是從那個人影對著的那個拐角深處傳來的。

那是一陣壓抑的女人嬌媚的呻吟聲。

那聲音里夾雜著痛苦還有一絲微弱的哭腔,化作了一陣陣撩撥人神經的輕哼,伴隨著這呻吟聲的,是一陣沈悶的「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那種皮肉相撞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城中村小巷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心裡的疑惑瞬間放大了無數倍。

又他媽有人在嫖?

這城中村裡的窮鬼連個十幾塊錢的小旅館都開不起嗎,怎麼個個都喜歡在這種又髒又臭的路邊打野戰?

難道前面那個打手槍的變態,也和我剛才一樣,躲在暗處偷看別人操逼的?

我瞬間想起剛才那對因為五十塊錢嫖資而爭吵的醉鬼和那個醜陋站街女。

心裡翻起一陣深深的鄙夷,只覺得胃里直犯惡心。

這些廉價的站街女,又醜脾氣又凶,身材也是粗糙得掉渣,甚至胸部的肉全都松垮垮地垂在肚皮上,這有啥好看的?

那個男人竟然還能看得這麼起勁,甚至還對著這種畫面打飛機,這得有多飢渴啊!

我不想去看這種辣眼睛的畫面,只想快點穿過這條巷子,回家抱我的雪兒。

但這條路又是我目前走出城中村的必經之路,沒有其他岔道可走。

沒辦法,硬著頭皮走過去吧,只要眼睛不往那邊瞟就行!

他們在這種破地方嫖妓野戰都不覺得要臉,我一個正常的路人,還怕甚麼尷尬。

我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往前走了幾步。

似乎是聽到了我踩在地上的腳步聲,那個正靠在牆上瘋狂擼管的男人猛地僵住了。

他快速把手從褲襠里抽了出來,回過頭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我知道他鼻梁上架著的一副眼鏡。

因為那玻璃鏡片在微光下閃了一下,遮住了他眼中的慌亂。

他沒敢出聲,甚至連褲子都沒顧得上提好,撒開腿就朝著巷子的另一頭狂奔而去,然後跑過拐角就不見了。

我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跑得倒挺快,這慫貨。

那個擼管男跑開了,我也沒有在意,繼續邁著步子,慢慢走到那個傳出聲音的拐角處。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音更大了,甚至能聽到交合處那「咕嘰咕嘰」的水聲。

即使我不去看,也能清晰地在腦海中勾勒出裡面的瘋狂畫面。

我緊盯著正前方的小路,目不斜視,準備按計劃,徑直從這個拐角走過去,絕對不往那裡看一眼。

可是,就在我即將走過那個拐角的時候,野戰那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粗鄙的男人聲音。

「媽的……你個騷貨……這大屁股操起來就是帶勁……又挺又翹的……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了……這輩子都沒操過這麼極品的逼……給老子把屁股撅高點……」

這男人大著舌頭說話,像喝醉了酒一樣。

伴隨著這聲音,還有一股劣質酒精混合著汗臭的味道順著夜風飄了過來。

我楞了一下,這聲音有些耳熟啊。

終究我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迅速地轉過頭,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小路對面的那個角落里,一對正在交媾的男女出現在我的視線中,他們剛好都是背對著我。

那地方是一片巨大的陰影,路燈的光根本照不進去,只有一點點微弱的余光照在邊緣。

那個男人剛好站在路燈的余光下,讓我可以清楚看到他的樣子。

他的上半身穿著一件髒兮兮的背心,下半身那條灰色的短褲已經完全褪到了腳踝處,堆在一雙穿著破爛人字拖的腳邊。

他那兩條長滿黑毛的大腿正用力地岔開,雙手抓著前面女人的兩瓣屁股,正以一種快速的頻率,對著女人進行著暴力的撞擊。

我皺了皺眉頭,仔細一看那個男人的背影和那件白背心。

這他媽不就是剛剛那個白嫖的醉鬼嗎?

怎麼這麼快又在這兒操逼了?

難道是和剛才那個腰間全是贅肉的老妓女和好了?還是又重新找了個新的便宜貨?

還別說,這醉鬼的色癮挺大的,兜里沒錢還能接二連三地找女人。

我將目光從醉鬼身上移開,落在了被他壓在牆上的那個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的姿勢還是和之前那個妓女的動作一樣,雙臂彎曲扶著那面磚牆,整個背部對著那個背心男。

她大半個身子都隱藏在路燈照不到的陰影里,只有下半身稍微暴露在光線邊緣。

我只能模糊地看到,她身上那件原本應該很優雅的長裙,此刻被粗暴地撩到了後腰的上方,堆疊在一起。

在昏暗的陰影里,那裙子的顏色根本分辨不出來。

失去了裙子的遮擋,女人那飽滿的臀部,直接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在看清女人屁股的那一瞬間,我連呼吸都停滯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品的屁股。

兩瓣臀肉豐腴飽滿,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梨形。

更要命的是,那屁股上的肌膚白皙細膩,在路燈的照射下,竟然泛著一種耀眼的的光澤,散髮著一種致命的肉慾誘惑。

醉漢那雙黝黑的手緊緊地陷在那飽滿的白嫩軟肉里,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隨著醉漢暴力的撞擊,那兩瓣極品肥臀劇烈地顫動著,蕩起一波又一波迷人的肉浪。

隱約間,我甚至能看到那個醉漢粗壯的肉棒,正從那兩瓣白花花的肥臀中間狠狠地拔出,帶出一大股泛著晶瑩光澤的淫水。

然後他又再次伴隨著響亮的「吧唧」聲,連根沒入那個緊致的肉穴里。

女人的陰唇在狂暴的抽插下,向外翻卷著,粉紅色的軟肉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只是,那個女人卻出奇的安靜,沒有像之前的妓女那樣罵罵咧咧地催促快點交錢。

她只是把臉埋在陰影里,在醉鬼每一次粗暴的撞擊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聲沈悶的呻吟。

那呻吟雖然被她刻意壓抑了音量,但是聲音卻非常誘人,帶著一種特有的嫵媚。

就像是一根羽毛在人的心尖上輕輕掃過,完全沒有廉價妓女那種做作和敷衍。

我看著這個女人,有些愣了。

這個女的,難道又是這片城中村裡站街的小姐嗎?

但是我的眼睛不會看錯,這次的女人身材簡直堪稱極品,那纖細的水蛇腰和驚心動魄的腰臀比,絕對是那些平時注重保養的女人才能擁有的。

這種極品女人在高檔夜總會或者私人會所,肯定也是搶手貨,一晚上不知道能賺多少錢。

她怎麼可能在這種骯髒的小巷子里接客?

更讓我疑惑的是,這穿著破背心的窮鬼不是連五十塊都要賴賬嗎,他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比剛才那個老女人極品一萬倍的高級貨色?

而且,聽他那囂張的語氣,顯然並沒有花甚麼大價錢,甚至可能是白撿的。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我心裡不禁為這個女人感到一絲不值和惋惜。

她到底是有甚麼把柄落在了這個醉漢手裡?

還是有甚麼難言的苦衷,才會願意在這種環境下,被這樣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如此粗暴地壓在牆角里瘋狂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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