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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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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掏出了他那根粗壯的肉棒。

他一隻手死死地掐著雪兒的雪乳,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在雪兒那絕美的臉龐和嬌嫩的胸膛上方,瘋狂地套弄著。

他嘴裡發出那種猥瑣的喘息聲,一雙賊眼盯著雪兒因為醉酒而泛紅的肌膚。

隨著他動作的加快,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頂端,馬眼處噴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

那些渾濁的液體像雨點一樣,劈頭蓋臉地砸在雪兒白皙的鎖骨上,砸在她那飽滿的半球上,甚至準確無誤地糊住了她那嬌嫩的乳頭。

不……也許不是這樣……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另一個更加刺激的畫面,強行擠進了我的腦海。

他是不是……用了乳交?

我腦海中的畫面瞬間切換。

那個變態跨上了床,跪坐在雪兒身上,然後他將那根滾燙粗壯的肉棒,直直地插進了雪兒那兩團軟肉形成的肉溝裡。

接著,將雪兒那兩團異常堅挺的乳房用力地向中間擠壓。

他挺動著腰胯,用雪兒那最引以為傲的部位,來摩擦他的肉棒。

龜頭在雪兒白皙的肌膚上不斷地滑過,沾染著雪兒身上的汗水和體香。

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輕微「啪啪」聲和那個變態的悶哼。

最終,在極度的快感中,他拔出那根沾滿了淫液的肉棒,對準雪兒的胸口,將那些濃稠的白濁,一股腦地射在了她那兩團被蹂躪得微微發紅的軟肉上!

一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我感覺我的胃里一陣陣翻江倒海,那種惡心感和屈辱感幾乎要讓我嘔吐出來。

但是,我下體那根原本就有些充血的肉棒,竟然開始傳來一陣陣明顯的脹痛感。

我猛地甩了甩頭,在心裡大罵自己。

然後拼命地深呼吸,努力讓自己的視線聚焦在手裡的那團紙巾上,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強忍著胃里那股隨時會噴湧而出的惡心感,也強忍著下體那根幾乎要將褲襠撐破的陣陣脹痛,顫抖著手,將那疊厚厚的紙巾輕輕地蓋在了雪兒左側乳房上那團最濃稠的精液上。

紙巾接觸到皮膚的瞬間,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黏糊糊的觸感,那種帶著一絲溫熱,又透著滑膩的惡心感覺,順著紙巾直接傳到了我的指尖,激起我全身一陣陣劇烈的雞皮疙瘩。

「老公……」

似乎是感覺到了胸前傳來的摩擦,處於昏迷狀態的雪兒微微扭動了一下身子,眉頭微微皺起,櫻桃小嘴裡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嬌嗔。

她這無意識的反應,讓原本就緊繃的肌肉更加凸顯了胸部的飽滿。

雪兒,忍一忍,老公這就幫你擦乾淨。

我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念叨著,然後咽了一口唾沫,盡量放輕了動作。

那精液因為暴露在空氣中一段時間,已經有些微微乾涸和發黏了。

當我的紙巾擦過雪兒白皙的肌膚時,那些半乾的精液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順暢地將它們吸附擦除,反而像膠水一樣粘在了上面。

相反,隨著我手指笨拙地用力,那些渾濁的精液,竟然像是一團化不開的膠水一樣,被紙巾粗暴地推開,覆蓋的面積越來越大。

原本只是一團一團的污漬,現在變成了一層粘膩的薄膜,將雪兒整個胸部都包裹了起來。

這東西怎麼這麼黏……真他媽惡心。

我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加重了一點手上的力氣。

就在這時,我那因為急躁而有些失控的手指,無意中擦過了雪兒那顆原本就有些挺立的粉色乳頭!

「唔……啊……老公……」

一直閉著眼睛的雪兒,身體突然像觸電一樣,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那雙緊閉的桃花眼微微顫動著,眉頭輕輕蹙起,那張櫻桃般嬌艷欲滴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

那聲音就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狠狠地撩撥了一下,讓我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一半。

隨著這聲誘人的嬌喘,她那原本平躺著的身體,竟然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在按摩床上向上挺起,帶動著那對豐腴圓潤的蜜桃臀在床單上輕輕地摩擦。

她那雙筆直修長的白皙大長腿,也不安分地摩擦著,大腿根部那片最隱秘的粉嫩花園,也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那兩瓣緊致的大陰唇在微微地開合,徬彿在渴望著甚麼。

我呆呆地看著她那扭動的身軀,看著那些精液在雪兒的胸前被抹開而全部覆蓋時,一種強烈的刺激感,狠狠地砸碎了我剛剛建立起來的那一點點理智防線。

我的大腦里突然閃過了一副畫面。

還是在這個房間里,那個小劉技師,正站在雪兒的按摩床邊,他那根肉棒,在雪兒的身體上方瘋狂地套弄,最後像火山爆發一樣,將那一股股濃白的精液,毫不留情地噴射在雪兒那對完美的乳房上!

在射精之後,那個無恥的雜種,竟然把那些精液當成了精油,用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在雪兒的身上,肆意地塗抹!

那粗壯的手臂,那滑膩的觸感,還有雪兒當時那因為舒服而發出的嬌喘聲,像電影回放一樣,清晰無比地在我的腦海中炸開。

而當時,我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用最骯髒的方式玷污,而我自己竟然在那種極度的刺激中,射了!

操!別再想了!

我在心裡瘋狂地扇著自己耳光,試圖再次把那些畫面趕出去。

可是,那股強烈的視覺衝擊,混合著手指上傳來的那種滑膩的觸感,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毒藥,直接注射進了我的血液里。

呃……怎麼會這樣……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恐地低下頭。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又做出了這種反應。

我那根肉棒,竟然在此刻,在我親手擦拭著別的男人留在自己老婆身上的精液時,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一樣,瘋狂地膨脹,硬生生地頂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那肉棒在狹窄的褲襠里劇烈地跳動著,龜頭漲得發痛。

「呃啊!」我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雪兒那沾滿精液的胸脯。

我拿著紙巾的那只手,此刻已經不僅僅是在發抖了,而是像觸電一樣,劇烈地哆嗦著。

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想要順著雪兒那完美的身體曲線,去模仿下午那個小劉的動作,去揉捏她那飽滿的乳房,去塗抹那些骯髒的精液!

那些幻覺和回憶交織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快要被這種扭曲的情慾給徹底逼瘋了。

不行!張曉琳!你他媽的瘋了!

我在心裡聲嘶力竭地咆哮著,猛地收回了那只快要失控的手,將那團沾滿精液和黏液的紙巾,狠狠地砸在了旁邊的地板上。

冷靜!我必須冷靜!

於是我咬緊牙關,不顧下體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傳來的劇痛,猛地轉過身,大步走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

冰涼的自來水「嘩啦啦」地流淌出來,我雙手捧起水,不管不顧地往自己那張滾燙扭曲的臉上狠狠地潑去,試圖讓自己那顆快要沸騰的大腦冷卻下來。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雙眼通紅的男人,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怎麼會對這種事情產生快感?

我還是那個深愛著雪兒的張曉琳嗎?

沒有答案。

我只知道現在必須把雪兒擦乾淨,然後帶她回家。

冷水的刺激和內心的自責,終於起了一點作用,腦子里那股狂躁的邪火稍微退下去了一點,理智重新佔據了高地。

不能用紙巾了。紙巾太乾,那發黏的精液根本擦不乾淨。

我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浴室里那條乾淨的毛巾,用溫水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然後擰乾水分。

然後我走回房間,來到按摩床邊。

雪兒依然在沈睡,她的眉頭微微舒展開來,嘴裡偶爾發出一聲微弱的呢喃,似乎剛才那陣躁動已經平息了下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任何會讓我興奮的東西,將那條溫熱的濕毛巾輕輕地蓋在了她的胸口。

然後控制著自己的雙手,動作輕柔地將她肌膚上的精液擦拭乾淨。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試圖洗刷掉那些畜生留在她身上的罪惡印記。

然後,我又將毛巾清洗後,移到了她那最私密的部位,接著繼續小心地擦拭著那兩瓣粉嫩的大陰唇周圍的肌膚,將那些乾涸的污漬徹底清除。

當最後一塊污漬被我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除,雪兒那對完美無瑕的身體重新恢復了乾淨和純潔時。

「呼……」

我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很久的濁氣,然後準備去衣櫃把雪兒的衣服拿出來給她換上。

可翻遍了衣櫃,卻發現一個讓人傻眼的事實。

衣櫃裡面只有她下午穿來的白色短袖和過膝長裙,那件蕾絲內衣和內褲分別在偷拍狂和王大海那裡,這裡根本沒有備用的。

怎麼辦?去哪兒給她找內衣內褲?

我看著手上那幾件薄薄的衣物,又看了看床上昏睡的雪兒,心裡一陣無奈。

算了,現在不是講究這些的時候,快點回家。

我咬了咬牙,強忍著心裡的彆扭勁,伸手將雪兒從床上扶坐起來。

她像個沒有骨頭的布娃娃一樣軟綿綿地靠在我的臂彎里,那具剛剛被我擦拭乾淨的嬌軀散髮著淡淡的體香。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件白色短袖套進她的腦袋,再把她的兩條胳膊分別塞進袖筒里,然後,我又把那條淺藍色的過膝長裙從她的腳踝處一點點套上去,拉到腰間拉好拉鍊。

等我把她重新放在床上平躺好,借著房間里明亮的水晶燈光,看清她現在的樣子時,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雪兒這件白色的短袖本來就是修身款,面料輕薄透氣,平時穿在身上能完美勾勒出她那驕人的曲線。

可現在,因為裡面是完全真空的狀態,沒有任何胸罩的束縛和遮掩,那對飽滿乳房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撐破。

更要命的是,布料緊緊貼合著她胸前的軟肉,將最頂端那兩顆微微挺立的乳頭,清晰地勾勒出了兩個凸點!

隨著她平穩的呼吸,那兩團堅挺的軟肉在衣服底下微微起伏,那兩個凸點也跟著上下顫動,隔著那層半透明的白色布料,甚至能隱約透出一點誘人的肉色。

而下半身,雖然那條過膝長裙足夠長,把她的大腿遮得嚴嚴實實,但我心裡清楚得很,在那層裙擺下面,是空空蕩蕩的。

這種清純中透著極致淫靡的打扮,簡直比她一絲不掛的時候還要讓人血脈噴張。

看到這裡,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

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特別是胸前那兩個明顯的凸點。

我腦子里飛快地盤算了一下。

唯一的辦法,就是我背著她走,只要她的胸口緊緊貼著我的後背,別人就甚麼都看不到了。

我迅速打定主意,趕緊換上了自己來時裝在包里的那套普通的休閒衣物。

收拾好錢包和手機,便彎下腰,將雪兒穩穩地背在了背上。

雪兒那柔軟滾燙的胸脯立刻緊緊地壓在了我的後背上,那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我們倆單薄的短袖布料,清晰地戳著我的脊背,帶來一陣陣讓人心猿意馬的酥麻觸感。

她的雙手軟趴趴地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張溫熱的小臉軟軟地貼在我的頸窩處,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有節奏地打在我的皮膚上,弄得我癢癢的。

「走吧,咱們回家。」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又把她的裙擺往下扯了扯,盡量蓋嚴實,然後面無表情地背著她,走出了這個房間。

「叮」的一聲,一樓的電梯門緩慢打開,我背著雪兒走出電梯,來到了一樓大廳。

大廳里此刻的氣氛有些詭異,平時那些站在門口迎賓的保安和服務員都不見了蹤影。

我抬眼望去,皺了皺眉頭。

只見SPA館一樓大廳門口,那扇寬大的玻璃大門外,閃爍著刺眼的紅藍交替的警示燈光,那光芒穿透了玻璃門,將大廳里的地面映照得忽明忽暗,給人一種極度不安和壓抑的感覺。

大門口聚集了一小圈人,有穿著制服的店員,也有幾個還沒離開的客人,大家都在探頭探腦地往外看,嘴裡還在議論著甚麼。

又出甚麼事兒了?

我心裡煩躁,但也沒心思去關心。

我現在只想趕緊穿過大廳大門,打個車帶雪兒回家,徹底逃離這個地方。

於是我背著雪兒低著頭,放慢了腳步,盡量不引起別人的注意,沿著大廳的邊緣往門口走去。

就在我即將走到那群圍觀的人身後,準備推開人群離開的時候,旁邊幾個站在發財樹盆景後面偷懶聊天的服務員的對話,清晰地飄進了我的耳朵里。

「哎哎,到底出啥事了?這大半夜的怎麼連救護車都招來了?」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服務員探著身子往外看,一邊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那個高個子男服務員,語氣里滿是抑制不住的好奇。

那個高個子男服務員手裡還拿著個對講機,壓低了嗓音說:「好像聽說是清潔阿姨去安全通道打掃的時候,發現這個光頭躺在樓梯口,滿腦袋都是血,阿姨嚇得差點沒暈過去,連滾帶爬地跑出來喊保安。」

「我的天哪!滿腦袋都是血?這是被人給打劫了還是仇殺啊?咱們這可是高檔會所,安保那麼嚴,怎麼會出這種事?」女服務員倒吸了一口涼氣,捂著嘴驚呼起來。

「不是打劫,保安隊長帶著人過去一看,你猜怎麼著?」高個子男服務員神秘兮兮地賣了個關子。

「那光頭好像是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的。而且啊,最絕的是,保安去檢查他傷勢的時候,發現他手裡捏著一樣東西,你猜是啥?」

「啥東西?」旁邊另一個端著托盤的年輕小伙子也湊了過來,好奇地插嘴。

「是一條粉紅色的女人內褲!蕾絲邊的那種!嘖嘖嘖,真是個死變態!」高個子眉飛色舞地說著,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嫌惡。

「而且啊,我聽說那光頭是個搞水產批發的小老闆,姓王。這傢伙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老變態!估計是拿著人家的內褲在樓梯間里一邊聞一邊發情,沒注意腳底下踩空了,直接滾下來了!真是活該,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這種下三濫!」

「咦……太惡心了吧!」女服務員聽到這裡,臉上立刻露出了嫌棄和鄙夷的表情,肩膀都跟著抖了一下。

「拿著女人的內褲摔下樓?平時我看他來咱們店裡消費,還挺大方的,沒想到骨子裡是個偷內褲的賊!這下好了,直接摔進醫院了,等他醒了,這醜事傳出去,看他以後還怎麼做人!」

「可不是嘛!」旁邊又一個男服務員插話進來,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和興奮:「不過說起來,今天店裡可真是邪了門,比平時一年加起來都熱鬧!」

高個子男服務員好奇地問道:「怎麼了?除了那個變態摔了,還有別的事兒?」

「你們不知道啊。」那個男服務員清了清嗓子,眉飛色舞地說道:「先是晚上八點多那會兒,在咱們餐廳。有個男的鬧事,用酒瓶子砸人,鬧得雞飛狗跳的。結果我們經理帶人過去的時候,那人早就跑了,估計又是哪個喝醉了的酒鬼鬧事兒。經理看沒有人受傷,也沒啥損失,怕影響生意,硬是壓著沒讓報警。」

「這也太囂張了吧,敢在咱們店裡發酒瘋。」女服務員咋舌道。

「這算甚麼,更勁爆的還在後面呢!」男服務員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他們。

「大概半個多小時前吧,聽說是232房間里出現了強姦犯!好幾個大哥仗義出手,直接把那實木大門都給踹爛了!結果那個強姦犯也是個狠角色,直接砸爛窗戶玻璃,從二樓跳下去跑了!後來經理帶人趕過去,找到了事主,好說歹說給安撫住了,沒讓報警。要是警察來了,咱們這店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強姦?我的媽呀,這太嚇人了!咱們這兒以後還能不能安全上班了。」女服務員拍著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可不是嘛。亂砸酒瓶子的瘋子,跳窗跑的強姦犯,再加上這個偷內褲摔下樓的老變態。這三件事湊在一個晚上,簡直絕了。我看咱們老闆明天非得去廟里燒高香去去晦氣不可。」高個子服務員唏噓地搖了搖頭。

我背著雪兒,低著頭,站在離他們不到兩米遠的陰影里,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尊戴著面具的雕像。

他們口中的那個砸酒瓶子的瘋子是我,那個沒抓住強姦犯的事主是我,那個把光頭踹下樓並塞了內褲的始作俑者,還是我。

這一切的瘋狂,全都因我而起,又全都歸在了我的頭上。

我聽著他們對那個光頭的嘲笑和鄙夷,心裡卻沒有多少報仇雪恨的快感,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疲憊和麻木。

等到外面的醫護人員把那個擔架床推上救護車,車門重重地關上,那刺耳的警笛聲漸漸遠去,大門口圍觀的人群才開始三三兩兩地散開。

我調整了一下背著雪兒的姿勢,緊了緊托著她的大腿的雙手,邁開沈重的腳步,走出了靜心閣按摩館的大門。

現在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了,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我身上殘留的些許精油味。

我背著雪兒站在靜心閣按摩館門口的馬路牙子上,抬頭看了一眼夜空。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清冷的光輝灑在這個喧囂的城市上空。

「該回家了。」我喃喃自語。

我和雪兒下午是走路過來的,現在只能打車回去了。

於是我向遠處駛來的一輛亮著空車燈的出租車,緩緩地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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