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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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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絕望的時刻。突然,一聲誰也沒有預料到的,不似人聲的淒厲尖叫,從那個黃毛混混的嘴裡爆發了出來!

「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我瞪大了我的眼睛,向著那輛黑色的轎車方向看去。

然後,我看到一直像個失去了所有靈魂的布娃娃一樣,癱軟在冰冷的汽車引擎蓋上,只剩下低低的抽泣的雪兒,那性格堅韌的、永不服輸的雪兒,突然爆發了!

剛才,她聽到黃毛那句充滿了終極侮辱和宣告的話語,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進了雪兒那片已經麻木、瀕臨死亡的意識深處,豁然打開了某道最後的閘門,一直像個人偶般任人擺布身體,猛地一顫。

她那雙空洞的、已經流不出淚水的桃花眼,在那一瞬間重新聚焦了!

她偏著頭,透過凌亂的、沾滿了汗水和淚水的發絲,看到了黃毛那顆正深深地埋在她那兩團柔軟的乳房之間,瘋狂地、貪婪地「啃食」著的腦袋,因為要確認她內褲的位置,於是轉動了一下頭部方向。

然後,雪兒就看到了黃毛那只離她近在咫尺,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的……耳朵!

機會!

是她唯一的機會!

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徬彿能燃盡生命的力量,瞬間從她那具被蹂躪得傷痕累累的、纖弱的身體最深處,轟然引爆!

那股深植於她性格中的、永不放棄的堅韌,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瘋狂的求生本能!

這個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有時連瓶蓋都擰不開的雪兒,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徬彿能燃盡生命的力量,瞬間從她那具被蹂躪得傷痕累累的、纖弱的身體最深處,轟然引爆!

那股深植於她性格中的、永不放棄的堅韌,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瘋狂的求生本能!

「啊——!」雪兒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充滿了無盡恨意和決絕的嘶吼!

她那顆原本還無力地癱軟在引擎蓋上的小腦袋突然就抬了起來,那張原本柔美嬌憨的瓜子臉,此刻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仇恨而變得猙獰!

然後,她張開了她那張嬌嫩的櫻桃小嘴,露出了她那兩排潔白整齊的貝齒,對著那個正埋在自己胸口,進行著最無恥的褻瀆的,那只近在咫尺的耳朵,一口!

就咬了下去!

她用盡了她全身的力量,將她所有的恨意,都凝聚在了她的牙齒上!

她死死地咬著,那力道大得徬彿要將那個畜生的耳朵,連帶著他那半邊骯髒的臉皮,都給活活地從他的腦袋上,撕扯下來!

「操你媽的!臭婊子!你他媽的給老子松口!松口!」黃毛他那張原本還沈浸在淫靡快感中的臉,瞬間就因為劇痛而扭曲成了一團,五官都擠在了一起,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

他像觸電一樣,猛地從雪兒胸口彈了起來,捂著自己那只血流如注的耳朵,瘋狂地甩著頭,想要擺脫那死死咬住自己的東西。

他那只原本還準備去撕扯我妻子內褲的髒手,直接就收了回來,然後,像雨點一樣瘋狂地、毫不留情地,向著我妻子那張沾滿了淚水的小臉上,和那柔弱的肩膀上,狠狠地、一拳又一拳地廝打著!

然後又他伸出他的手,去掰開我妻子的嘴,想把她從自己的耳朵上拉下來!

但是,我的雪兒,她就像一頭被逼到了絕境的母狼一樣,她死死地咬住那個黃毛畜生的耳朵,就是不松口,眼神充滿了無比的堅定與恨意。

她那柔弱的身體,在黃毛那狂風暴雨般的毆打下,就是不松開分毫!

「啊——!疼死我了!操!大……大哥!陳姐!快!快來幫我!這……這瘋婆娘!她……她要咬死我了!」那個黃毛混混,在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之後,終於開始向他的同伙,發出了充滿了痛苦和狼狽不堪的求助。

「操你媽的臭婊子!你還敢還手?!」那個穿著豹紋連衣裙的陳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弄得一愣。

隨即,她那張畫著濃妝的臉上,就露出了更加怨毒,也更加瘋狂的表情!

她尖叫著衝了上去,伸出她那戴滿了金戒指的手,就去抓我妻子的頭髮,想把她從那個黃毛的身上,給活活地拽下來!

「你他媽的給我松口!松口!聽見沒有!你這個賤人!瘋狗!看老娘今天不撕爛了你這張狐狸精的臉!」

但是沒用,我的雪兒,她就像是瘋了一樣,她就像是把她這輩子所有的力氣,所有的屈辱,都凝聚在了她那看似柔弱的牙齒上!

她就是死死地咬著,就是不松口!

而我身邊那個壯漢混混,在看到自己兄弟那副痛苦不堪的、淒慘的模樣時,他那張原本還掛著戲謔冷笑的臉上,也瞬間露出了焦急和擔憂的表情!

他一邊,還在用一隻胳膊控制著我;另一邊,則轉過頭對著那個正在和我老婆撕打在一起的陳姐,大聲地出著他那充滿了「智慧」的主意!

「陳姐!別……別拽她頭髮!小心把阿黃的耳朵給拽下來了!你……你踹她!對!踹她的肚子!狠狠地踹!看她松不松口!」

就是現在!

我看他分心了!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邊那場充滿了血腥和暴力的「女人之間的戰爭」,給吸引了過去!

他那只用來控制我的胳膊,也因為他的分心,而出現了瞬間的松懈!

就是這零點幾秒的松懈!

對我來說卻是我也是最後的機會!

我那顆早已被憤怒和絕望填滿了的心,在這一刻也重新充滿了力量!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

我將我所有的憤怒,我所有的屈辱,全都凝聚在了我的右腿之上,然後狠狠地一腳,就向著那個還在扭著頭,給他那兩個愚蠢的同伴出著餿主意的壯漢,向著他的致命的陰部,踹了過去!

「嗷——!」一聲比剛才那個黃毛混混,還要淒厲、還要痛苦慘叫,瞬間就響徹了整個空曠的地下車庫!

那個壯漢臉上,瞬間就因為那股鑽心刺骨的劇痛,而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像一隻被煮熟了的蝦米一樣,彎下了他那龐大的腰!

他雙手死死地捂著他那遭受了毀滅性打擊的褲襠,嘴巴張得大大的,卻只能發出「嗬……嗬……」的嘶鳴!

我成功了!

我掙脫了!

我那因為長時間的掙扎和壓迫而變得有些麻木的身體,在這一刻重新獲得了自由!

我沒有去看那個已經因為劇痛而徹底喪失了所有戰鬥力的壯漢一眼!

我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我剛才在腦海裡,標記了無數遍的……水泥柱的拐角處!

然後,一把就抓起了那塊靜靜地躺在陰影里的……半截板磚!

我抓著它,我感覺自己抓住的不是一塊冰冷的石頭。

我抓住的,是我的尊嚴!

是我的憤怒!

然後,我轉過身,那雙因為憤怒和殺意而變得一片血紅的眼睛,鎖定在了那個還在捂著自己的褲襠,痛苦地彎著腰,試圖從那片毀滅性的劇痛中緩過神來的壯漢臉上!

「我操你媽的!!!」我舉起我手裡那塊沈重的板磚,用盡了我全身的力量和殺意,從我的喉嚨最深處,爆發出了這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

對著他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得不成樣子的臉,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一聲沈悶的恐怖巨響!

我手裡的那塊板磚,就砸到他那張充滿了橫肉的臉上!

那股巨大的衝擊力,震得我整條胳膊都感到一陣發麻!

我看到,那個壯漢他那顆碩大的腦袋,像一個被擊球員用球棒狠狠擊中的棒球一樣,就向著旁邊,狠狠地甩了過去!

他那張原本還算完整的臉,在被我這充滿了毀滅性力量的一板磚,砸中的瞬間,就變得血肉模糊,一片狼藉!

他的鼻梁骨,塌了!

他那滿口發黃的牙齒,混合著一大口帶著泡沫的鮮血,像一把天女散花一樣,從他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得不成樣子的嘴裡,噴射而出!

然後,「轟隆」一聲,他那龐大的身體就像一棟正在緩緩倒塌的大樓一樣,軟綿綿地轟然倒了下去!

他甚至,連一聲多餘的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那麼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那片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一動也不動了。

我喘著粗氣,緊緊的抓著磚頭,看著倒下的壯漢。

「啊——!!!」一聲充滿了極致驚恐的尖叫,將我從那片充滿了復仇的快感中,給狠狠地拉了回來!

是那個穿著豹紋連衣裙的死八婆!

她本來還在拉扯雪兒的頭髮,突然被我這邊這突如其來,充滿了血腥和暴力的一幕,給徹底地嚇傻了!

「你……你……」她指著我,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那張畫著濃妝的臉上血色盡褪。

她那雙刻薄的三角眼,難以置信地瞪著我,瞪著我手裡那塊還在往下滴著血的板磚,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剛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但是,我現在,根本就沒空去理會她這個已經被嚇破了膽的跳梁小丑!

我的心裡,我的眼裡,只有一個人。

我的妻子!

我的雪兒!

我必須先救她!

我抓著那塊沾滿了另一個男人的鮮血的板磚,轉過身,向著那個還在被我妻子死死地咬著耳朵而痛苦哀嚎著的黃毛衝了過去!

「啊——你個瘋婆娘!放開我!陳姐別愣著啊!快打她啊,她快松口了!」那個黃毛,還在因為耳朵上傳來的劇痛,而瘋狂地慘叫著,掙扎著。

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個充滿了無邊殺意的死神,已經從他的身後悄無聲息地降臨了!

「你他媽的也給老子去死吧!!!」我再一次地,爆發出了那無盡殺意的狂吼!

然後,我高高地舉起了我手裡那塊復仇的板磚,對著那個黃不拉幾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又是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那個黃毛混混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然後,他就像一袋被抽空了所有骨頭的麻袋一樣,直接就軟綿綿地倒在了我妻子的身上。

和他那個倒在不遠處的「大哥」一樣,徹底地沒有了任何動靜。

但是,我的雪兒,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充滿了決絕的姿勢,死死地咬著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黃毛的那只早已被她咬得血肉模糊的的耳朵,沒有松口!

她那嬌小的身體,還在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她那張沾滿了淚水和血污的臉上,寫滿了不顧一切的恨意!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副讓我感到無邊心痛的模樣,我手裡那塊沈重的板磚,「哐當」一聲,從我那顫抖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回響。

我走上前伸出我那雙同樣在劇烈顫抖著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頭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打濕了的凌亂秀髮。

我用我這輩子能發出的最心疼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聲地,安撫著她。

「老婆,沒事了……是我!老公來了!……那個畜生,他已經被我打倒了……別怕了……別怕了,老公在呢……老公在這裡……沒事了……你快松口,乖!聽話。」我的聲音沙啞哽咽,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

也許是聽到了我熟悉的聲音,也許是感受到了我手掌的溫度,雪兒那僵硬的身體,終於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她那雙死死緊閉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一條縫。

當她那雙空洞的、充滿了血絲的眼睛,終於聚焦在我的臉上時,她那一直緊繃的身體,才像是突然斷了電一樣,猛地一軟。

那最後的一絲絲、名為「堅強」的防線終於徹底地崩潰了。

她那一直死死地咬著那個畜生耳朵的牙關,終於緩緩地松開了。她「哇」的一聲,就又哭了出來。那哭聲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無盡的委屈。

我再也顧不上其他,我一把就推開那個像條死狗一樣的黃毛身體。我這才看清,我那可憐的妻子此刻的模樣,是多麼的狼狽,多麼的慘不忍睹。

她那頭烏黑柔順的秀髮,早已在剛才那場充滿了暴力的撕扯中,變得凌亂不堪,像一蓬枯草一樣,上面還沾著灰塵和血跡。

她那張美得驚心動魄的小臉上,沾滿了淚水、灰塵和黃毛耳朵上流下來的鮮紅血液。

她那張嬌嫩的櫻桃小嘴,也因為剛才那用盡了全力的一咬,而微微地有些撕裂,上面沾著她自己的血,和那個畜生的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身上那件漂亮的淡紫色連衣裙,已經被那個黃毛畜生,給撕爛了一大半,只能像塊破布一樣,可憐地,掛在她那顫抖的身體上。

胸罩也已經在剛才的撕扯中斷裂了,整個雙乳就那麼充滿了屈辱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

而她那對,我最珍愛的雪白美乳,此刻更是慘不忍睹。

上面布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抓痕、指痕、牙印和那個死八婆留下的充滿了無盡屈辱的五指印!

我看著她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我感覺我的心,像被一萬把刀子在同時反復地凌遲著。

我伸出手,將她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裙子,向上拉了拉,試圖遮擋住那片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聖潔春光,但是只能遮擋一部分。

然後,我將雪兒,從那充滿了她屈辱印記的引擎蓋上,緊緊地拉進了我的懷裡。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脖子,將她那張充滿了恐懼和無盡委屈的小臉,深深地,埋進了我那同樣在劇烈顫抖著的胸膛里!

然後,她便發出了壓抑的、足以將我那顆早已破碎不堪的心,給徹底地哭碎的……嗚咽。

我抱著她,我抱著我那受了天大委屈的、正在我懷裡瑟瑟發抖的妻子。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嬌小、溫軟的身體,還在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後怕,而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我伸出手輕輕地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她那有些凌亂的秀髮,用我那最笨拙、也最真誠的方式,無聲地安撫著她那顆早已破碎不堪的心。

我輕輕地拍著她不住顫抖的後背,嘴裡一遍又一遍地,機械地重復著:「沒事了……沒事了……老公在……別怕……都過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緩緩地抬起了我的頭。

我那雙因為極度的憤怒、殺意和無盡的悲傷,而變得一片血紅的眼睛,越過了我妻子的肩膀,死死地鎖定在了不遠處,早已被嚇破了膽的罪魁禍首——那個穿著一身騷氣豹紋連衣裙死八婆的身上!

她還站在原地,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她那張塗著厚厚粉底的、肥胖的臉,此刻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只剩下一種死人般的慘白。

她看著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兩個同伙,又看了看我那張如同惡鬼般的、沾滿了血污的臉,以及我腳邊那塊同樣染滿了鮮血的磚頭,她那雙原本囂張跋扈的吊梢眼裡,此刻只剩下了純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我輕輕地拍了拍雪兒的背,用我這輩子最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雪兒,聽話。你先去我們的車上,把車門鎖好,等我一下,好不好?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馬上就過來,然後我們就回家。」

雪兒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

她只是在我懷裡,像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木偶娃娃一樣,麻木地、遲緩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始終是空洞的眼神,沒有看任何東西,也沒有去看她帶來無盡屈辱的倒在血泊中的兩個混混和那個女人,直直向著我們停車的地方走去。

我看著她像機器一樣拉開車門,坐進副駕,然後關上門。我才緩緩的轉過身。

我從地上重新撿起了那塊沾滿了那兩個畜生的鮮血半截板磚。我舉著它,一步一步地,向著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的女人,走了過去。

「啊——!!」那個女人,在看到我舉著那塊還在滴著血的板磚向她走來時,她那雙刻薄的三角眼裡,瞬間就爆發出了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發出一聲充滿了絕望的淒厲尖叫!

然後,她那肥碩的身體,就像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一樣,「撲通」一聲,就癱軟在了地上!

她甚至都顧不上自己那因為下跪而早已磨破了皮的膝蓋,就那麼手腳並用地,向著我的方向爬了過來!

「大……大哥!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她一邊爬,一邊哭喊著,那張畫著濃妝,此刻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一片慘白和扭曲的臉上,掛滿了鼻涕和眼淚,看起來無比的狼狽,也無比的……可悲。

「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不是人!我該死!我……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她爬到我的腳邊,伸出她那雙戴滿了金戒指,還在劇烈顫抖的手,就想來抱我的腿!

我嫌惡地向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她那只讓我感到無比惡心的手。

然後,我聞到了一股……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我低下頭看到,從她那兩條因為跪爬而大張開的肥碩的大腿根部,正有一股散髮著惡臭的黃色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將她那件騷氣的豹紋連衣裙的裙擺,和她身下那片骯髒的水泥地,都浸濕成了一片充滿了羞恥和恐懼的印記。

她……她竟然被我給活活地嚇尿了。

那股濃烈的、帶著腥臊味的尿騷氣,鑽進我的鼻子里,像一盆冷水,將我那顆因為憤怒和殺戮而極度亢奮的腦袋,給澆得稍微冷靜了一點。

我看著她,看著她這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向我磕頭求饒的慫樣。我再看看不遠處,那兩個倒在血泊里,不知死活混混。

我突然之間就控制住了局勢。

我這個在幾分鐘前,還像個廢物一樣,被他們死死地按在地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老婆被羞辱的、可悲的男人,現在卻成了這場充滿了暴力和血腥的鬧劇里,最後的……勝利者。

但是,當那股因為腎上腺素的瘋狂分泌而產生的短暫亢奮,慢慢地從我的身體里退去之後。

當我的大腦,從那片充滿了暴力和血腥的狂熱中,逐漸地冷靜下來,也發現之前堅硬的肉棒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安靜了。

我看著眼前這片充滿了血腥和尿騷味的「犯罪現場」,看看面前這個還在不停地向我磕頭求饒,被我嚇尿了的中年女人……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舉著手裡那塊沈重的板磚,我的手在微微地顫抖著。我腦子里,一片混亂。

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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